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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綠意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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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韶婉雖然這樣說了,但紅情心中卻還有些猶豫,畢竟她懷疑的那個人是周舍。而紅情更是知道,周舍在背後替蘇姨娘母女做了不少壞事。而她自己只是謝韶婉身邊一個小小的丫鬟,她沒有把握將心中的懷疑說出來之後,謝韶婉會真的幫她。

“難不成你連我也不信了?”謝韶婉見自己都這般說了,紅情還是不言語,心中倒覺得紅情有些蹬鼻子上臉了,面上頓時有些不悅,“看來是我多管閑事了,你若是不願意說那就隨你,我真是好心被人當成了驢肝肺。”

“不是的姑娘,奴婢不是不相信姑娘,只是此事關乎……”紅情連忙否認。

“我只是因為你服侍我多年,所以想幫你一把。再者,綠意這個丫頭我也很喜歡,我也想早日找到她。”

紅情現在別無他法,畢竟說出來還可以賭一把。因此她將心一橫,鼓起勇氣說道:“奴婢懷疑是周舍將妹妹綠意藏了起來。”

謝韶婉聽到以後心中倒不是很意外。畢竟周舍的為人他也是清楚的,是有貪花好色的這個毛病。但她奇怪的是,紅情為何會言之鑿鑿的將懷疑對象指向周舍。

“你怎會懷疑到是周管家?”謝韶婉知道周舍和府中的一些丫鬟不清不楚。但她著實想不到周舍為何要將綠意藏起來。

紅情的一面之詞她自然不會全信,看來明日得問過周舍方能知其真假。

“當奴婢發覺綠意和周管家有來往時,奴婢就提醒過綠意周管家是有妻室之人。但奈何綠意當時已被周管家哄騙的誰的話都不聽。而奴婢懷疑周管家則是因為綠意在失蹤前幾日,有一日綠意很高興的告訴奴婢,周管家答應休了他的妻子而娶她,奴婢當時還勸過綠意和周管家就此了斷,不要在往來了。為此,我們姐妹還大吵了一架,而之後幾日我就在也沒有見過綠意。最初奴婢還以為是綠意在生奴婢的氣不想見奴婢。但當奴婢發覺事情不對勁的時候,就怎麽也找不到她了,綠意就仿佛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毫無蹤跡可尋了。奴婢事後也去問過周管家,但周管家對此卻矢口否認,說是自己早已和綠意分手了。”

紅情一口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謝韶婉,她在心中告訴自己。若是這次謝韶婉幫了她,她今生就算是當牛做馬也會報答謝韶婉。

“你有沒有想過會不會真的不是周管家?”謝韶婉實在想不出周舍為何要將綠意藏起來。

“不會的,肯定是周管家,綠意在這個府裏就和周管家走的近,不會在是旁人了。”

謝韶婉也知道,她若是在這樣問下去反而會讓紅情警覺。若真是周舍做的可就有些麻煩了,事情就會有些不妙了。

謝韶婉便關切的問道:“我看你最近心神不寧的想必就是為了此事,我給你放幾天假,你好好回去休息幾日,也順便回家好好的陪陪父母。此事既然我已經知曉了,我便會幫你調查此事,若真是周舍所為,我和姨娘也絕不會姑息。”

紅情聽了真是感激涕零,連忙跪下給謝韶婉磕頭。

“快些起來吧,我們主仆一場,不必如此。”謝韶婉今日看著是異常的寬仁和隨和。

平陽侯府

“侯爺,老夫人身邊的姜嬤嬤過來了。”

“讓她進來吧。”

齊宴修身穿一身暗紋晴山錦袍站立在窗前,面色有些凝重,也不知他在思慮些什麽。

“侯爺,老夫人請您過去一趟。”姜嬤嬤進來以後,齊宴修並未轉過身來。

“我知道了。”齊宴修沈聲道。

姜嬤嬤走了以後,小七又從外面匆匆走了進來。

“他怎麽樣了?”齊宴修低聲問道。

“他已經醒了,說是想見見公子。”

“你去告訴他,見我就不必了,等他傷勢養好以後,你著人送他離開吧。”

“也不知這人是個什麽身份,公子就不好奇嗎?”小七倒是很好奇他們前幾一段時間去郊外打獵,意外救的這個人是何身份。

齊宴修倒是隱隱能猜測出此人的身份。但他並不想和這個人扯上任何關系。

“走,我們去海棠苑走一遭吧。”

“難道是老夫人想通了,打算要離開了?”

齊宴修聽了,只是笑了笑,他的這個後母可沒有這麽容易打發走。

“去了便知。”

兩人出了行意軒便往雲氏的海棠苑去了。

“侯爺來了。”聽到院外丫鬟在給齊宴修行禮,室內的雲氏便知齊宴修來了。

已有丫鬟將百福如意雲紋錦簾掀開,齊宴修一個人走了進來,小七則站在屋外檐下等候。

“不知老夫人叫我來是為何事?”齊宴修坐在了雲氏對面的香楠木圈椅上。

“在怎麽說,我也算是你半個母親,你就如此的不待見我?這麽著急的想趕我走。”

“老夫人這話從何說起,從你進府那日,你就只是我父親的續弦,我有我自己的母親,所以就沒有半個母親只說。至於你說的我要趕你走,這句話我可從未說過,老夫人可不要冤枉我。”

“你話倒是說的冠冕堂皇,難不成是我的兒子在哄我的嗎?明明是你存心想趕我們母子二人離開這個侯府。你現在倒是當起了好人了。我倒要揭開你的臉皮,讓世人看看你是如何薄待自己的繼母和手足的。”

“老夫人放手去做,我拭目以待了。”齊宴修唇角泛起冷意,這個還威脅不到他。

“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是不會離開這座宅子的。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不會離開這裏。”雲氏額間青筋凸起,此時的她憤怒異常,她不能從這個宅子裏被人趕出去,絕不能。

“母親,是我說要離開這裏,不關大哥的事。”齊弘文突然闖了進來。

“你到現在還在替他說話,他恨不得我們母子此刻就死了。再說了,我是這個侯府的嫡母,我憑什麽要離開這裏?”

“大哥,我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只是……”齊弘文看了看母親,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他這幾日一直勸說母親隨自己離開這裏,但一點用也沒有。

任他如何勸說,他的母親就是不同意離開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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