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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自身難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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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蘭恩才有些恍然。

“那兩人是誰?”顧青元眼神一亮。

“是妙容妹妹和她的婢女。”顧蘭恩老實說道。

只是顧蘭恩絕不會相信膽小怕事的溫妙容敢做此等事情。

因此她接著說道:“堂姐,我覺得這件事應該和妙容妹妹無關,她一向膽子小,想是不敢如此做。”

“你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反倒是替旁人辯解起來了。”顧青元現在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謝姑娘,你怎麽看?”顧青元轉頭看向謝韶卿,她想知道謝韶卿此時的想法。

“可能蘭恩小姐倒真的是被冤枉的。謝韶卿緩緩說道。

顧蘭恩聽謝韶卿如此說,頓時面露喜色。只是接著看到顧青元冰冷的眼神,她頓時就不敢得意了。”

“不知那張紙條青元姑娘是從何處得來的。”謝韶卿倒是對這個有些好奇。

顧蘭恩也覺得那張紙條出現的有些玄妙,“就在我讓雲露去廂房請你過來的時候,有人將那個紙條扔在了門口。送茶水的丫鬟看到了,便撿起來交給了我。我看到是蘭恩妹妹的字跡,上面又提到了你,便想到可能和今日之事有關。”

“此人將這張紙條送來,應該是有兩個目的。要麽是想幫我,要麽就是想陷害蘭恩姑娘。只是現在,我們還無法確定她的真正目的。”謝韶卿如實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只是這還是不能證明此事和堂妹無關。”顧青元嘆了一口氣,她當然不願意此事是顧蘭恩做的,若真是如此,那她們顧府今日可真是臉面丟盡了。

謝韶卿擡眸看了一眼顧蘭恩,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顧小姐平時可喜歡用什麽香熏染衣服嗎?”

謝韶卿想到,她在被人推下去的時候,突然聞到了一股奇異的花香。

“有,但也只是一些日常用的香料而已。”顧蘭恩說道。

謝韶卿點了點頭,從顧蘭恩進入廂房,謝韶卿倒是沒有聞到那種香味。當時從她身邊過去了好幾個人,她也不能判斷到底是誰,只是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顧蘭恩,看起來倒向是有人故意為之。

“那溫妙容呢?”謝韶卿問道。

“妙容妹妹倒是喜歡用香料熏染衣衫,很是好聞。”女兒家用香料熏染衣服很是尋常,因此,顧蘭恩不知道謝韶卿為何要如此問。

謝韶卿看到站在顧蘭恩身旁的積翠似是有話要說,只是抿著嘴唇不敢言語。

“你可是有話要說?”謝韶卿走到積翠面前,擡眸看著一直低著頭的積翠,“你若是知道什麽,現在說出來還來得及,你總不想讓你家主子替旁人背黑鍋吧。”

積翠看了一眼身旁的顧蘭恩,還是不敢開口。

“謝二小姐問你話,你若是知道什麽便說吧。”顧蘭恩可不想背著這個莫須有的罪名。

“其實今日我家姑娘說謝二姑娘的那些話,都是妙容小姐有意無意在我家姑娘面前說的。”積翠看到顧蘭恩允許了,便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你也覺得此事和妙容姑娘有關?”謝韶卿問道,她覺得積翠這個丫鬟,倒是比顧蘭恩看事情看的通透。

“奴才不敢妄斷,奴才只是說的事實,至於結果,還要姑娘評判了。”

“青元姑娘,看來我們應該去會會那個溫妙容了。”

謝韶卿現在隱隱覺得,此事可能和那個溫妙容有關。

“那我吩咐人將她請過來。”顧青元說道。

“青元姑娘已經在這裏耽擱了太長時間,外面還有滿屋的賓客要招待呢,這件事情我自去應付。”

謝韶卿想自己去會會那個溫妙容,而且她也不想因為此事讓今日的花宴不歡而散。

“外面有母親和家妹呢,不妨事。”顧青元沒有想到謝韶卿在此時還會替她著想,心中倒是有些感嘆。

“青元姑娘去了,才能穩住眾人的心呀。”謝韶卿淺笑盈盈的看著顧青元,“青元姑娘放心,這件事我自會處置好的。”

聽到謝韶卿如此說,顧青元也沒有在堅持,她轉頭對顧蘭恩說道:“我沒有回來之前,你不準離開這間廂房。”

隨後又對謝韶卿說道:“謝姑娘,那我隨後在過來。”

謝韶卿點了點頭,顧青元便帶著素秋離開了廂房。

白氏和雲氏今日倒是聊的很投機,今日霍蕭的母親殷氏也來了。但白氏自然不願意和殷氏同在一處。因此這兩人一直保持著一個微妙的距離。雖然是在一處,但卻怎麽都不會遇到。

在場的眾位夫人自然也知道兩人之間發生的事情,大家也都是私底下說說,誰也不敢當著兩人的面談論。

謝韶婉和謝韶錦是先離開湖心亭的,因此並未見到謝韶卿落水。謝韶卿落水之事,她們也是後來才知曉的。

謝韶婉和謝韶錦知道此事以後,當然心中很高興,只是她們兩人的高興又有著很大的區別。

謝韶婉是發自內心的開心,終於是有人替她出了口惡氣。

謝韶錦雖然也在心中暗罵謝韶卿活該。但她也同時想到,她們都是謝家的女兒,有人欺負謝韶卿便是在欺辱謝家。此事自然不可能就這麽算了,顧府必須給她們一個說法。

因此在得知這個消息以後,謝韶錦便急忙來找白氏,將謝韶卿落水之事告訴了白氏。

“定然還有此事,這可了得。”白氏聽了險些坐立不穩。

“可知是誰如此大膽,膽敢害我們家卿兒。”白氏聽了很是氣憤。

“祖母切勿著急,卿兒妹妹無事的,顧家二姑娘已經將妹妹帶去房中了。”謝韶錦寬慰道。

“只是現在還不知道是誰對妹妹下的毒手。”謝韶錦垂眸說道。

而另一邊的殷氏自然也得知了謝韶卿被人推入水中之事,“看來我那一步還真是走對了。她就是一個惹禍精,這麽多人,為什麽人家單單只害她一人。”殷氏冷笑道。

“誰說不是呢?”只是接下來的話,管嬤嬤卻有些欲言又止。

“嬤嬤怎麽了,還發生了何事?”殷氏饒有興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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