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上)

「柳老頭，你又輸了喔！」

一掀開骰子樂，擔任莊家兔女郎笑著宣判。

「怎…怎麼可能！再給我開賭盤…老子我還賭…我還賭…」明明一開始手氣旺的不得了，但接連幾天卻都是連賭連輸，柳東川不甘願的拼著一口氣的也要贏回來。

「好的，就請您再簽下這筆帳吧！」

也不曉得究竟簽了多少次，劉晏給他的兩佰萬早就在一次次賭局中輸個精光，什麼道德良知只有在一開始看到女兒時，有浮現那麼一點點的愧疚，但一踏進賭場後，什麼都沒了，想到的就只有贏錢，贏一大筆錢！

在喧嘩的賭場後頭，一隱密的空間，有一對男女正在裏頭監控著賭場的一切。

「他又全輸光了啊！」打扮豔麗的女子笑的開懷，每次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都讓她玩得很開心。

尤其是這種不怕死的肥美老鼠，玩起來特別有意思。

「當然，哪一次不是讓他輸掉一層皮的，該往夫人交代的下一步走了。」男子語中不帶任何情緒，柳老頭他很熟悉，從他第一次進賭場的震撼教育就是這家夥了。

賭，就像毒品一樣，對那群賭鬼來說根本就戒不掉，尤其是像他那種會出賣兒女的家夥。

「餵－路光等我啊！」趕緊拿起自己的工具，玲子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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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搭上計程車，李雪現在整個思緒還是很亂，失聯已久的學長終於是出現了。

從10多年前由國外返回臺灣後，就不曾停止尋找關於他們一家人的消息，但他們一家卻都像人間蒸發一樣沒消沒息，那種無力的心痛感在李雪心中沒有一天停止過，而如今從致遠口中得知這個消息，那種震驚、沸騰的情緒到現在依然無法平覆。

「孩子…我的孩子…媽媽好想你啊！」20幾年來的思念全化成淚水一滴滴從李雪眼眸中滑落。

「嘿！柳老頭，你又輸光錢了啊！」手拿著家夥的玲子興奮不已，盯著驚恐的柳東川，她笑可的開心了。

「怎…怎麼可能！我…有錢…我有錢…」

「喔－在哪啊！」玲子提高音調，甩起手裏鞭子就往他的身上抽。

一下，兩下…狠狠的，不停的揮舞著，痛的柳東川直哀哀叫。

「別…別打了，我…我女婿他有錢…他有錢啊！」

路光伸出手抓住玲子甩出的鞭子，很明白再不出手這柳老頭肯定會被她玩死：「玲子別玩了，辦夫人交代的事比較要緊。」

……

「怡妹妹你別哭了…」看著哭成淚人兒的陳怡，張子平有些慌亂。

最後，兩人算是被轟出來的，張子平追不到柳玟琪後，只好再回到劉晏的辦公室去。

『夠了，出去！』

才一到就看著怡妹妹被劉晏轟出來，瞧怡妹妹掉著淚跑出來，張子平真的很想把劉晏給大卸八塊，前一個才氣跑，又一個又被氣哭。

『劉小晏，你在搞什麼啊！別老是脾氣來就亂發好嗎？』

『死猴子，你應該很清楚我現在很想殺人』

『不是每個女孩子都能忍受你這種壞脾氣，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張子平輕嘆了一口氣，明白正在氣頭上的劉晏說什麼也聽不進去，只好自己摸摸鼻子先離開。

「他怎可以這樣…他怎麼可以這樣…我那麼喜歡他…」陳怡哽咽著情緒，眼淚還是不停的在掉。

「怡妹妹，別哭了，像他這種大木頭對感情本來就不敏銳，尤其脾氣又差，不值得你為他掉淚啦！喏－像我這玉樹臨風、瀟灑英俊，個性一流的好男人，怎麼樣？心不心動啊！」拼命眨著眼，張子平露出一臉期待樣。

「子平大哥，你好好笑喔！」張子平的話，讓陳怡頓時破涕為笑：「你老是這樣，明明身邊就有一堆女孩子，老愛說這種話，會被人誤會喔！」

「這樣子啊！」看怡妹妹笑了，張子平也就安心些，果然自己屌兒啷當的樣子，總被誤會成花花公子，其實自己純情的很耶！說出來肯定一堆人不相信！

「我不會放棄他的。」陳怡話說的堅定。

對她來說五年都可以等了，那一點阻礙又算得了什麼，這幾年來她可是累積不少人脈與情報，本應該照自己一步一步進行的計劃，最後卻是被一連串的意外打壞，但現在想扳回一城有何難，在她知道一切都是假象後。

「怡妹妹，有時適時放手會比較好喔！我真不希望你被傷得太重。」這是張子平的內心話，不希望，他真的不希望。

「嗯…我會註意…」

三步作兩步，李雪匆匆奔往劉晏的公司去，一切都太混亂了，思緒亂的沒辦法平靜，究竟柳玟琪是誰？是學長的女兒還是…她的女兒！

「雪姨！」

「子平，小晏在嗎？我有急事找他。」

「在啊！在啊！他一整天都窩在辦公室沒出去，是怎麼了嗎？雪姨，瞧你慌張的。」這種情形可是張子平頭一次瞧見。

「我…我一時沒辦法解釋那麼多，快帶我去找小晏，我有件事一定要親口問他」

「好，我帶你去」

張子平帶著慌張不已的李雪匆匆搭上電梯，往劉晏的辦公室趕去。

第21下

「我說夫人想的真周到耶！連劉晏公司的電話都留給我們了，你說是不是啊！路光。」玲子邊拿著手機邊把玩，邊翻閱著前幾天才拿到的記事本。

「找到了找到了，嘿！柳老頭我來找你女婿來救你喔！」看著遍體麟傷的柳東川，玲子露一抹燦爛的笑容，但這笑容卻讓柳東川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玲子就是一個這樣的女孩，越刺激有趣的事她越開心。

無心再留在這了，路光拿起外套就往門外走，想去，想再去看看她，雖然接下來的碰面會不太好看。

從幾年前那件事後，路光就常偷偷觀察著她的一切，但她的成長每每都讓他驚豔，沒有墮落，沒有頹廢，沒有封閉，而是那樣的樂觀與善良，甚至愛管閒事？這是一個受過如此創傷的女孩會有的情形？

「餵－路光你要去哪啊？」電話都還來不及按完，玲子趕緊出聲喊著即將離開的路光。

「找她去。」話一向不多，路光拋下這句話就自顧自的離開了。

「你—要—帶—柳－姊－姊－回－來－嗎－餵－！」玲子起身大喊，也叫不住他∶「真是的，每次都這樣…」

玲子只有15歲，賭場雇傭的人幾乎是未成年，路光剛進賭場也是，幾年經營賭場的光景至今也20歲了，年紀雖小但出手一向心狠手辣的兩人，的確是替『夫人』將賭場經營的有聲有色，但『夫人』也待他們不薄，要什麼有什麼從不拒絕。

「7…8…8…很好很好，接通了…餵！請問劉晏劉董事長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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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分，柳玟琪開心的與詩庭、曉芬、慧晴以及新加入的新成員嚴威霖享受美好的午餐時光。

「哇！嚴總經理你現在是我們四姊妹成員之一喔！」慧晴如以往般愛開玩笑。

「餵！你這樣很沒禮貌耶！」柳玟琪趕緊出聲制止慧晴的口不遮言。

「唉唷！我不是這個意思啦！我是說我們好姊妹又多一個好朋友啦！」講話又直又快是慧晴一直以來的說話方式。

「是啊！我們玟琪竟然把所有事都告訴嚴總經理，我們真的好意外。」剛聽到的那瞬間，曉芬簡直不敢相信。

詩庭不語，只笑著，她明白能讓玟琪說心事的男孩子真的不多呢！或許嚴威霖會是個不錯的人，不錯的男人。

「呵！肯定我是能讓玟琪放心的人吧！」雖然意外，但嚴威霖倒還挺開心的，這是頭一次讓他覺得彼此距離有拉近的感覺。

「這不是好事喔！總經理，你不怕我以後一直纏著你抱怨嗎？」柳玟琪語帶威脅，調皮的說著。

其實會說出來也是意外，只是自己話匣子一開就停不了了，總是這樣，話總是不知不覺迸出來了，好在嚴威霖是個很nice的人，這倒是讓柳玟琪稍稍放心。

「抱怨？嗯…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我會好好檢討…放心吧！要是有心事，你盡管說，我有肩膀我扛著。」嚴威霖一手捶在肩膀上，斯文的臉上那充滿認真的神情讓四個女孩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請問柳玟琪小姐在嗎？我有事找她。」

一路飆著重型機車的路光，沒多久的時間，就已經出現在樺陽電子公司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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