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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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草說：“那麽好吧，為了不保證我對你動手腳，你還是和你的朋友住在一起吧！”沒想到我的溪草那麽的體貼我，為我著想。那次想搬到他家和他一起住純粹是當時環境的沖動所致。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後怕，那天差點做出不可挽回的事。雖說我不是保守的人，可是我也不想做一個只憑一時沖動就獻出自己第一次的人。
“啪！”柴秋狠狠地打在我的頭上。“你是傻瓜嗎？早就可以跟陳溪草在一起的，還回來幹什麽！”
我揉揉頭，“你打我幹什麽！”
“因為你笨啊！”柴秋理直氣壯地看著我。
我突然明白了，“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麽事？”
“因為你是笨蛋！！”
柴秋的話一直讓我不明白，我錯過了什麽事，才讓柴秋罵我是笨蛋。
我回到溪海的店裏工作，發現陳溪海確實起了某種變化，人又變得開朗了，又像從前那個我剛認識的陳溪海了，我為他到高興。
“哥，我要和小魚訂婚了。”溪草摟了摟我。
中午吃飯時，陳溪海才回來。他聽了溪草的話放好碗筷，“這是好事。”他溫和地笑著看我，“溪草是個不錯的孩子。”
我突然覺得陳溪海也在同時扮演家長的角色。
“幾月？”
“就是下個月十三號，十月初八。她家裏挑的日子。”陳溪草說話時很高興。
溪海聽了卻說：“溪草，快點把小魚帶回家讓爸媽看看。你不跟家裏說一聲就私訂終身了！”
“不是正要說這事嗎！哥，什麽時候有空跟我一起回家。我還想你給小魚說好話。”
陳溪海想了一會兒，說：“那好，下個禮拜五跟我們一起回去。”
“溪海。”我叫他，卻被溪草說了。
“小魚，現在要叫哥。”
我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哥，新店開得怎麽樣了？”
“裝修完了，過幾天就可以開業，到時候我會通知你們的。我想等新店開業之後把這裏全交給溪草打理，小魚，你要多幫著他。”
“好的。哥，我會把他看住的。”
“你在說什麽胡話！”陳溪草聽了不高興。
其實我是怕溪草跟著別的女人跑掉，他在我眼裏太優秀了，簡直到了耀眼的地步。我想成為他的唯一，可是我也不確定我是不是他的唯一。
我從家裏回來之後到了晚上五點左右不是會到服裝街那裏擺地攤，我可不想因為找了個陳溪草而變得完全依附於他，女人要有自己的收入！這是我的想法。可是我又不專心擺攤，因為我會胡思亂想的，怕我不再的時間裏有別的女人來找溪草，或者根本就是他的前女友，那個女人也許為了溪草什麽事都做的出來，竟然可以說自己懷孕想要騙回溪草。我的溪草很搶手的吧！
如果我經常打電話給溪草就有查崗的嫌疑，可是不打電話我又不放心，我就是在打和不打的矛盾之中度過擺攤的時光。哎！我真矛盾！收攤之後回家，這下可以名正言順地給他打個電話，我想他應該也關店門了吧！我就來關心一下，溪草，你回家了沒有啊！我很好啊，我也回家了，我很想你之類的話，自己想想都有點肉麻！
在那天回來的路上，我有手機拍了陳溪草的側面，他說我：“你拍這個幹什麽。”
“我要把你當做屏幕啊！見不到你的時候就會拿出來看看。”
他聽了笑著說：“這有什麽好看的，想看直接看真人不就行了！只要你想，從早看到晚，從頭看到腳都行！”
“你想得美，讓我一天24小時都跟你在一起嗎？那麽我不是沒有自己有時間了嗎？”
現在我很後悔自己說過的話，我是想一天到晚都跟他在一起，一分一秒都不要分開。我被我手機響起的彩鈴嚇了一跳，原來我在看著溪草的圖片發呆。我還和他心有靈犀了，“溪……”
“小魚！”
他的聲音頓時讓我一驚，不是溪草，是楊易平！我馬上想起答應楊易平的事。連忙說：“是你啊。”
“什麽叫是我啊！”他聽了故意給我提高了聲調。“晚上有空嗎？”
“今天晚上？”不是九點多了嗎？
我聽到他在笑，“我就知道你需要時間，是明天晚上。你晚上六點在家嗎？我來接你。”
他還會來接我，很重要的事嗎？不就是一個派對，雖然我一次也沒有參加過派對。可也感到楊易平把這次派對看得很重要。因為是他公司的上層，所以不看重也不行啊！我是這樣理解的，所以也能理解他的心情。不過有一點想不明白，就是他為什麽非得找我，像他做平面模特的，身邊應該不缺少美人吧！
“好啊，我知道了。”我掛了楊易平的電話就給陳溪草打電話，可是一直響就是沒人接。我不死心，也許他在洗澡呢？要是打了很久也不接，我又給他發短信，說我回家了。我自己看這短信也很白癡的，可我就是想讓他看到，順便回個短信過來，哪怕是到了半夜也好。可是一直到我早上醒來，我都沒看到我的手機有任何回音，陳溪草怎麽了？
早上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到了明鏡菩提，門竟然還關著。我有這裏的鑰匙，就把門開了，做好打掃工作等著溪草來。我都怕給他打電話，如果他還不接是不是表明出了什麽事呢？我無法阻止自己的胡思亂想，唯有做些事才能讓我不亂想，其實櫃臺的玻璃一點也臟，可我還是想把它們擦個遍。甚至沒註意到走進來的人影。
“小魚，你怎麽還在這？”陳溪海問我問得有些奇怪，我不在這裏還能在哪裏？當我不明所以得看著他時，他也更加奇怪地看我。“希望你能理解溪草。”
“溪草怎麽了？”我頓時一驚，難道跟他昨晚都不接我電話有關。
陳溪海頓時面露難色，似有難言之隱。
“溪海，你告訴我啊！”
他似乎做了很難的決定，他似抓似扶地抓著我的胳膊。“昨天晚上歐雅姍打電話給溪草，說要見他最後一面。溪草就趕了過去，他去時她已經割脈，流了很多血，溪草只能把她送到醫院裏去，整夜陪著她。”陳溪海看我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安慰似的對我說，“小魚，你別怪溪草，必竟也是一條命。”
陳溪海，你怎麽說的，你怎麽不說必畢竟她是溪草的前女友。一直以來前女友都是個難纏的人，歐雅姍從頭到尾都沒有他的生活裏消失過。她那麽愛溪草嗎？竟然想用死來挽回他，還是她不甘心，真的只是想以死求解脫。
我知道說“死”很容易，可是真的要死需要多大勇氣，可是當她有勇氣想死的時候，為什麽不拿這些勇氣活下去。我又想到了跳樓的那對老夫妻，那得受了多少的罪才想到了死。可是歐雅姍呢？她年紀輕輕地為什麽要想不開，難道只是為了陳溪草？
“魚，小魚？”陳溪海發現我一聽到他說的話就處於呆滯到靈魂出殼的狀態，“小魚，你沒事吧！”
我好像是被他叫醒似的，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背上竟然出了一層的冷汗。“她在哪家醫院，我想去看看。”
這更讓陳溪海為難，“魚，你還是別去了。”
我覺得這其中另有隱情，“陳溪海，你和溪草是不是有事瞞著我。什麽事，一定是關於歐雅姍的！”
他不響，我知道一定是被我說中了，事情並沒有他說的那麽簡單，什麽喜歡溪草的人到最後都會喜歡溪海，有時候我覺得這兩兄弟之間有種讓人難以看透的默契，似乎是達成某種共識，特別是在對街歐雅姍的問題上，出人意料的口徑一致，口徑一致？
到目前為止，我知道溪草的前女友只有歐雅姍一個，可是陳溪草說那句話的時候好像他自己是個花花公子，玩女人的高手似的。可自己從我跟他認識到現在也沒看出來他哪裏玩，他應該是個專情的人，為什麽唯獨對歐雅姍放不開，不是他放不開，而是他不得不！為了什麽，難道是為了陳溪海！
“溪海，你告訴我為什麽，你一定知道原因，對不對！為什麽不告訴我！為什麽！你們想瞞我一輩子嗎！陳溪海！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只要我想，一定會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我只想從你嘴裏聽到，而不去四處打聽，聽到一些更加離譜的東西。告訴事情的真相，陳溪海！你跟歐雅姍到底怎麽了！”
連我也吃驚，為什麽我會問溪海他跟歐雅姍怎麽了？
陳溪海的臉色反而變得難看，吱吱唔唔地說不上來，“你說啊！”我一拳重重地捶在他的胸上，一下不夠他被我連打了好幾下，“你自己有事也別拿溪草當墊背的！”我現在才發現，陳溪溪這個人根本沒有看起來的那麽和藹，大肚。可以說他為了自己可以犧牲自己弟弟的幸福，他根本就是卑鄙小人！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我的火氣越來越大，為了溪草我什麽都做得出來，“告訴我，他在哪裏，我去問溪草！”
我見陳溪海還是木楞在那裏，就要往外沖，陳溪海地把拉住我，把我拉到他的懷裏，雙臂更是死死的囚住了我。沒想到他的力氣那麽大，依我看陳溪海真的是有雙重人格！“陳溪海，你放手，快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放手！”我狠狠地一腳踩在他的腳背上，他也不吭一聲。“陳溪海，你想躲避到什麽時候，你想毀了溪草的幸福嗎！”
“對不起。”他在我耳邊呢喃，“對不起，對不起。”明顯得帶著哭腔。聽得人不由心軟心碎。
“你對不起我什麽，告訴事情的真相！我有權力知道事情的真相！陳溪海，你給我放手！”現在我能明白什麽叫戲劇性，為什麽說人生如戲，戲如人生。原來人活著都在演戲，陳溪海根本就是一個演戲的高手。“陳溪海，你不當演員真是可惜了！”我諷他。
誰知，他冷笑起來，“還真被你說中了，我以前真的想當一個演員。”他放開手，端端正正地站在我面前讓我看，這樣看他，風度翩翩，儀表堂堂，一派儒雅的紳士派頭。哪怕是他不說話，只是微笑註意著，就會讓女人看到著迷。他就是有如此的魅力。深深地沈穩地散發著。
“我早就知道歐雅姍喜歡的是我，可是我對他只是抱著玩的心態。”陳溪海玩笑似的說著。此時的他更像是一個在女人堆裏游玩的高手，只把那些女人看成游戲的對象。
我所看到的陳溪海都是他在演戲，只看他偽裝的一面，被他迷糊的暈了頭。
“現在你看的我才是我真正的一面。一次我們都喝多了酒，我就跟她發生了關系，她就一直來找我，向我大吵大鬧，尋死尋活的。我就會讓溪草去擋著。溪草根本不愛他，那天溪草去求婚也只是為了我。因為她竟然想把我的事說出去。雖然我現在不像以前那樣瘋狂，可是我也不想她破壞我努力在人們面前堅立起來的形象。唯有用溪草去堵住她的嘴。只是沒想到她真的會自殺。”他說著向後擼了把自己的頭發，露出他的額頭。
真是比看電視劇還精彩了，沒想到生活裏也會有這種人。我不否認陳溪海如果好好做人他並不壞，只是從前的爛事為什麽要溪草來承擔。我看到他的人一半站在陰暗裏，猶如他的心，也有一半不曾被陽光照到。那天想掐死我的陳溪海也是真正的陳溪海。現在才想起來，為什麽溪草會跟我說，溪海不可以，我不可以愛上溪海。原來溪草是為了我好。
“那麽戴美倫呢？溪草你說是真愛好，是真的嗎？”
他似有痛苦的閉上眼睛，他一半的臉也陷入了陰影之中。我感到他內心痛苦的掙紮。“是真愛，如果她不走，我也不會變成這樣。”
我討厭他說話的態度，游腔滑調的，好像他變壞都是戴美倫一手造成的，我討厭他的推卸責任。不過，我相信他對戴美倫是真愛。她之所以為離開他，也許是早早就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吧！
“如果溪草能說服歐雅姍，他還能跟你結婚吧！我想上次她來鬧過之後就了結了，可沒想到她真的想不開。她打電話給我說要死，我說好，那你就去死吧！你要知道，她不是一次兩次說要死的話，我也沒當回事。可能是她不甘心吧，又把電話給溪草，溪草馬上趕了過去。呵呵，溪草這個人太善良。”
我看不出溪海在笑還是在咳，但是我很討厭他說的話，不把別人的生命當回來，要知道沒有一個生下來就會比其他人命賤。歐雅姍是，我也是！我對他恨得牙癢癢。“求婚呢？溪草為什麽要向她求婚，他又不愛她，難道也是為了你？”
“對，是為了我，因為她又來糾纏，我只好讓溪草去跟結婚，可是她還有種，拒絕了溪草，難道不是她害了溪草嗎！”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他的臉上，打得我手都發麻。“從沒見過你這麽無恥的人！你都沒有羞愧的心嗎？你把溪草置於何處！犧牲他成全你！卑劣小人！無恥下流！”
陳溪海輕挑地揉了揉自己的嘴角，“他在市二院裏，你想去看就去看吧！還有！”陳溪海掏出手機，“他的手機，你給他帶去。替我向他道歉。”
他不緊不慢地說話態度讓我又想給他一耳光。“陳溪海，要道歉你自己對他去說。有種的自己去承擔自己犯下的錯事！”陳溪海比我高很多，但此時在我眼裏看來他卻是很矮小，連螻蟻也不如的小人！
我撇下他就跑，我要去溪草那裏，他明明知道溪海是在利用他，為什麽他就是不說呢！
“等等！”陳溪海拉住我。“你還記得我帶你去賓館的事嗎？”
我突然警覺起來，睜大眼睛死死盯著他。
他輕薄地笑著。“你知道嗎？你第一次來溪草那裏就變引起我的註意，我還沒玩過你這種類型的女人。所以那天才帶你去賓館，我看你對我也有點意思，就想……”他笑著不說，他的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
“陳溪海，你無恥！”我一下子甩開他的手，都嫌他的手臟。
他反而更用力的抓著，“魚，難道你就沒想過這事？”
“沒有，沒有，一次也沒有，一次也不會有！”我好像瘋了似的想甩開他的糾纏。
“魚，不是很好嗎，如果你放了溪草，我就會一心一意對你……”他恬不知恥地說著。
他越說越我越煩，“別說了，別煩著我！”我討厭被他說中心事，惱怒地用上全力推開他，誰知他沒站穩，向後一個踉蹌竟然撞在櫃臺的尖角上，他摸了一下把手伸到面前，看到他手掌裏的紅色血漬嚇壞了我。“溪海，你沒事吧！”我手足無措地不知該如何是好。我去扶他卻被他無情地推開。
“不要假惺惺地做好人，我的真面目都讓你看穿了，你還留在這裏幹什麽，放心，這麽一點血死不了人！我自己能處理。”他有些顫微地站起來，就在他腳步一滑時我連忙去扶他，可是馬上縮回了手。看著他去裏面扯紙巾擦血。
我很想哭，因為看到血怕人，同時也怕溪海出事。“溪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去醫院吧！你要止血啊！”
“走開！”他惡狠狠地對我吼。
我像瘋了似的抓著他的胳膊，“溪海去醫院吧！”
“不用你關心！”這次是他推開我，我摔倒在地上，就在有摔倒的一瞬間看到他想伸出來拉住我的手，我知道他的本性並不是惡人，只是他也在迷茫，不知道如何給自己定位。他好不容易想忘掉從前的生活。我想如果歐雅姍不來打擾他，他已經做的很成功了，他是個做生意料，他把這家店經營的很好。我也知道他想繼續下去，不想再把好好的生活再被他自己破壞掉。所以他把自己的另一面關了起來，重新開始。
“溪海。我知道你的本性並不壞，跟我去醫院吧！”我自己站起來，眼睛早就充滿了眼水。“你已經回頭，就不用去怕面對過去。相信我，溪草不會怪人，雅姍也會原諒你。”當時我也不知道我哪來的勇氣說得這些話，好像我能知道結局似的。我只是想勸他別重蹈覆轍。
他粘著血的手撫過我的臉，替我拭掉淚水。我聞到他手裏血腥味，握著他的手更是哭得洶湧。眼睛比堀坻的大壩還有多。
陳溪海擡著頭長舒一口氣，“你知道嗎？那天我接到你的電話，請你來看望溪草。你還記得嗎？”
我點頭，“記得，記得。”
“從你站在門口一剎那起，我就知道，你就是溪草的救星。你雖然望著我，可是眼裏卻根本沒有我，我只看到你為溪草的擔心。我知道，能和溪草過一生的人就是你。如果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嗎？”他問我，我的心擰到了一起。
“來得及，來得及，溪海，你一定可以的。”
陳溪海又抱了我，我在他懷裏感到大風大浪過後的平靜。“謝謝你。小魚，謝謝你！”
我如釋重負，再也不會有那個惡人溪海了。我也抱了他，拍拍他背。我知道我和他之間也沒有了隔閡。我和他能成為最好地親人。“哥哥。”我輕輕地叫他。
“是，小魚。”
“努力啊，給我找他好嫂子。”我對著他笑，雖然笑裏還含著淚。
他也對著我笑，笑得輕松。“也許吧，她會是好。走嫂子，走吧！”
我和陳溪海一去了醫院，先陪著溪海去作包紮。還好他的傷口不深，只是血多了點。看到他的頭了包好的一圈紗布，真叫人哭笑不得。一張英俊帥氣地臉，頭頂上卻纏著白白紗布，幸好沒有打成蝴蝶結，不然就更搞笑了。
不過，當我看到陳溪草時卻一點也笑不出來。他很意外看到我，也很愧疚。我看看歐雅姍躺在床上，手臂上還插著吊針。陳溪草這個家夥，不是暈針嗎！竟然還陪著她，我心裏有點點的不高興，好像溪草對我都沒有這麽關心過。我是忘了，他陪我去過一次醫院。
“溪草。”陳溪海叫他。
陳溪草看到溪海頭上的紗布，連忙問：“哥，你的頭怎麽了？受傷了嗎？”然後他看我，想從我這裏得到答案。
“這個，我……”我很難說出口是我推的，不然溪草又要問我為什麽要推他哥哥。
“小魚在店裏拖地，太濕地，我滑了一跤，撞到了櫃臺角上，就撞出了點血，是護士包得太誇張了。是不是，小魚！”
我慌不疊得點頭。今天的事會是我和陳溪海之間不會再提起的秘密。“溪草，對不起，都怪我把地拖把太濕了。溪草，你不會怪我把你哥哥害成這樣。”
陳溪草將信將疑地搖頭：“不會。”
只是說了幾句話，把躺在病床上的歐雅姍吵醒了，“溪……”我猜她是想叫溪草，可是她看到了讓她又愛又恨的人，陳溪海！“你來幹什麽，出去，出去，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她不顧手臂上還掛著吊針，拿起枕頭就砸向溪海。
枕頭砸在溪海的身上又掉落在地。我想去撿起來。卻被溪海拉住。他馬上拉著我想離開，我把而拖住他，“溪海，求你了，好好把話說給她聽。”
“她一看到我就像條發瘋的母狗，我還有什麽好說的！你也不用留，我看她死不了！溪草，你也跟我回去！”
“啪！”這是我今天第二次打在同一個人的臉上。手更是疼得利害。“陳溪海，這根不是你的真心話，為什麽你就是要說違心話呢！你！”我知道我該做什麽了！我甩開陳溪海，拉起陳溪草的手，“溪草，我們走！”
我把不明白出了什麽事的陳溪草拉了出來。關上房門，只留下溪海和歐雅姍。我在心裏暗暗祈禱，溪海，溪海，贖罪之門只會開一次啊！把該說的話都說清楚，不要再害了歐雅姍，也不把自己逼到了絕路。
“魚，小魚。小魚！！”陳溪草簡直是對著我的耳朵大聲吼著我才聽到他在叫我。“你怎麽了？”他揉著我的眉尖。都快皺成一團。“你都知道了嗎？”他愧疚似地抱著我。
“知道什麽？”我反問他。
陳溪草輕輕笑，“我哥的事。那天我真怕他會掐死你。”溪草的唇落在我的頸間，癢癢的，濕濕的，溫溫的。舌尖還舔了舔。
“溪草，不要在這裏，人家都會看到。”我對他是半推半就的。
“跟我來。”
他帶著我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個醫院裏的小花園。待四處沒人他就把我按到在柱子邊，“別去管我哥的事，現在我只是想做一件事。”他不等我說話，就把熾熱的唇壓在我的壓上。他的唇慢慢地碾過我的唇，吮著吻著，讓我著迷的溪草，就是我的溪草。
我伸手從他的敞開的外套裏抱著他，感受他全部的體溫。他的身上還帶著點消毒水氣味。我想過了今天，溪海，溪草和歐雅冊之間的事應該都能得到解決吧！如果現在溪海再跟歐雅姍好好說話的話，一定能得到救贖啊！
“跟我接吻的時候腦子裏別想其他的事，只準想我一個人。”溪草調皮似的咬咬我的耳垂。他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頸窩裏，讓我更愛他。
“溪草。你知道嗎？我愛你。”我深情地對他說。
“知道，從很早以前就知道。”他的十指插入我的頭發，似觀望地捧著我的臉，“從我第一次和你說話開始就知道。”說完他又吻我的唇。
“你在胡說什麽。”我嬌嗔似的推開他，“你又不是神仙怎麽會知道我心裏在想什麽。”
陳溪草的嘴角微微一揚：“我發現我經常和做同一輛公車，不是嗎？我發現你經常在偷偷看我。難道你不是喜歡我？其實我也很想跟你說話。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我怕太主動會嚇到你。第一次跟你說話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不是嗎？我發現我遇到你的時候下雨的機率很高。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趕上那班車。我差點趕不上那輛車。可是我有一種直覺，你一定在車裏。”
“後來，我真的在車裏。”我會知道他接下來要說的話，羞紅了臉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他卻輕捏起我的下巴，善意得逼著我去看他的眼睛。我看到他的眼裏有我的身影，他的心裏也是。“我坐到你的前面，其實當時我很想坐到你旁邊，可是我還沒那個勇氣。那天是我人生當中最痛苦的一天，我哥他讓我去……”我明白溪草省略的話。
我用手捂住他的嘴，“我知道你受的苦，溪草。”
“可那天也成了我最快樂的一天，我能跟你說上話了。小魚，我也要謝你，也是你救了我。”陳溪草把頭靠在我的肩上。我更加使勁的抱著他。“別在離開我了。”
頓時我的眼眶濕潤，“不會的，溪草，我不會再開你，也不會再跟你吵架。”
“好的。”他捏捏的我的鼻子，寵膩似的愛撫著我的臉。手指滑過嘴角，他又吻了上來。
作者有話要說：沒有末日，一切照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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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柴秋狠狠地打在我的頭上。“你是傻瓜嗎？早就可以跟陳溪草在一起的，還回來幹什麽！”
我揉揉頭，“你打我幹什麽！”
“因為你笨啊！”柴秋理直氣壯地看著我。
我突然明白了，“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麽事？”
“因為你是笨蛋！！”
柴秋的話一直讓我不明白，我錯過了什麽事，才讓柴秋罵我是笨蛋。
我回到溪海的店裏工作，發現陳溪海確實起了某種變化，人又變得開朗了，又像從前那個我剛認識的陳溪海了，我為他到高興。
“哥，我要和小魚訂婚了。”溪草摟了摟我。
中午吃飯時，陳溪海才回來。他聽了溪草的話放好碗筷，“這是好事。”他溫和地笑著看我，“溪草是個不錯的孩子。”
我突然覺得陳溪海也在同時扮演家長的角色。
“幾月？”
“就是下個月十三號，十月初八。她家裏挑的日子。”陳溪草說話時很高興。
溪海聽了卻說：“溪草，快點把小魚帶回家讓爸媽看看。你不跟家裏說一聲就私訂終身了！”
“不是正要說這事嗎！哥，什麽時候有空跟我一起回家。我還想你給小魚說好話。”
陳溪海想了一會兒，說：“那好，下個禮拜五跟我們一起回去。”
“溪海。”我叫他，卻被溪草說了。
“小魚，現在要叫哥。”
我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哥，新店開得怎麽樣了？”
“裝修完了，過幾天就可以開業，到時候我會通知你們的。我想等新店開業之後把這裏全交給溪草打理，小魚，你要多幫著他。”
“好的。哥，我會把他看住的。”
“你在說什麽胡話！”陳溪草聽了不高興。
其實我是怕溪草跟著別的女人跑掉，他在我眼裏太優秀了，簡直到了耀眼的地步。我想成為他的唯一，可是我也不確定我是不是他的唯一。
我從家裏回來之後到了晚上五點左右不是會到服裝街那裏擺地攤，我可不想因為找了個陳溪草而變得完全依附於他，女人要有自己的收入！這是我的想法。可是我又不專心擺攤，因為我會胡思亂想的，怕我不再的時間裏有別的女人來找溪草，或者根本就是他的前女友，那個女人也許為了溪草什麽事都做的出來，竟然可以說自己懷孕想要騙回溪草。我的溪草很搶手的吧！
如果我經常打電話給溪草就有查崗的嫌疑，可是不打電話我又不放心，我就是在打和不打的矛盾之中度過擺攤的時光。哎！我真矛盾！收攤之後回家，這下可以名正言順地給他打個電話，我想他應該也關店門了吧！我就來關心一下，溪草，你回家了沒有啊！我很好啊，我也回家了，我很想你之類的話，自己想想都有點肉麻！
在那天回來的路上，我有手機拍了陳溪草的側面，他說我：“你拍這個幹什麽。”
“我要把你當做屏幕啊！見不到你的時候就會拿出來看看。”
他聽了笑著說：“這有什麽好看的，想看直接看真人不就行了！只要你想，從早看到晚，從頭看到腳都行！”
“你想得美，讓我一天24小時都跟你在一起嗎？那麽我不是沒有自己有時間了嗎？”
現在我很後悔自己說過的話，我是想一天到晚都跟他在一起，一分一秒都不要分開。我被我手機響起的彩鈴嚇了一跳，原來我在看著溪草的圖片發呆。我還和他心有靈犀了，“溪……”
“小魚！”
他的聲音頓時讓我一驚，不是溪草，是楊易平！我馬上想起答應楊易平的事。連忙說：“是你啊。”
“什麽叫是我啊！”他聽了故意給我提高了聲調。“晚上有空嗎？”
“今天晚上？”不是九點多了嗎？
我聽到他在笑，“我就知道你需要時間，是明天晚上。你晚上六點在家嗎？我來接你。”
他還會來接我，很重要的事嗎？不就是一個派對，雖然我一次也沒有參加過派對。可也感到楊易平把這次派對看得很重要。因為是他公司的上層，所以不看重也不行啊！我是這樣理解的，所以也能理解他的心情。不過有一點想不明白，就是他為什麽非得找我，像他做平面模特的，身邊應該不缺少美人吧！
“好啊，我知道了。”我掛了楊易平的電話就給陳溪草打電話，可是一直響就是沒人接。我不死心，也許他在洗澡呢？要是打了很久也不接，我又給他發短信，說我回家了。我自己看這短信也很白癡的，可我就是想讓他看到，順便回個短信過來，哪怕是到了半夜也好。可是一直到我早上醒來，我都沒看到我的手機有任何回音，陳溪草怎麽了？
早上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到了明鏡菩提，門竟然還關著。我有這裏的鑰匙，就把門開了，做好打掃工作等著溪草來。我都怕給他打電話，如果他還不接是不是表明出了什麽事呢？我無法阻止自己的胡思亂想，唯有做些事才能讓我不亂想，其實櫃臺的玻璃一點也臟，可我還是想把它們擦個遍。甚至沒註意到走進來的人影。
“小魚，你怎麽還在這？”陳溪海問我問得有些奇怪，我不在這裏還能在哪裏？當我不明所以得看著他時，他也更加奇怪地看我。“希望你能理解溪草。”
“溪草怎麽了？”我頓時一驚，難道跟他昨晚都不接我電話有關。
陳溪海頓時面露難色，似有難言之隱。
“溪海，你告訴我啊！”
他似乎做了很難的決定，他似抓似扶地抓著我的胳膊。“昨天晚上歐雅姍打電話給溪草，說要見他最後一面。溪草就趕了過去，他去時她已經割脈，流了很多血，溪草只能把她送到醫院裏去，整夜陪著她。”陳溪海看我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安慰似的對我說，“小魚，你別怪溪草，必竟也是一條命。”
陳溪海，你怎麽說的，你怎麽不說必畢竟她是溪草的前女友。一直以來前女友都是個難纏的人，歐雅姍從頭到尾都沒有他的生活裏消失過。她那麽愛溪草嗎？竟然想用死來挽回他，還是她不甘心，真的只是想以死求解脫。
我知道說“死”很容易，可是真的要死需要多大勇氣，可是當她有勇氣想死的時候，為什麽不拿這些勇氣活下去。我又想到了跳樓的那對老夫妻，那得受了多少的罪才想到了死。可是歐雅姍呢？她年紀輕輕地為什麽要想不開，難道只是為了陳溪草？
“魚，小魚？”陳溪海發現我一聽到他說的話就處於呆滯到靈魂出殼的狀態，“小魚，你沒事吧！”
我好像是被他叫醒似的，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背上竟然出了一層的冷汗。“她在哪家醫院，我想去看看。”
這更讓陳溪海為難，“魚，你還是別去了。”
我覺得這其中另有隱情，“陳溪海，你和溪草是不是有事瞞著我。什麽事，一定是關於歐雅姍的！”
他不響，我知道一定是被我說中了，事情並沒有他說的那麽簡單，什麽喜歡溪草的人到最後都會喜歡溪海，有時候我覺得這兩兄弟之間有種讓人難以看透的默契，似乎是達成某種共識，特別是在對街歐雅姍的問題上，出人意料的口徑一致，口徑一致？
到目前為止，我知道溪草的前女友只有歐雅姍一個，可是陳溪草說那句話的時候好像他自己是個花花公子，玩女人的高手似的。可自己從我跟他認識到現在也沒看出來他哪裏玩，他應該是個專情的人，為什麽唯獨對歐雅姍放不開，不是他放不開，而是他不得不！為了什麽，難道是為了陳溪海！
“溪海，你告訴我為什麽，你一定知道原因，對不對！為什麽不告訴我！為什麽！你們想瞞我一輩子嗎！陳溪海！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只要我想，一定會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我只想從你嘴裏聽到，而不去四處打聽，聽到一些更加離譜的東西。告訴事情的真相，陳溪海！你跟歐雅姍到底怎麽了！”
連我也吃驚，為什麽我會問溪海他跟歐雅姍怎麽了？
陳溪海的臉色反而變得難看，吱吱唔唔地說不上來，“你說啊！”我一拳重重地捶在他的胸上，一下不夠他被我連打了好幾下，“你自己有事也別拿溪草當墊背的！”我現在才發現，陳溪溪這個人根本沒有看起來的那麽和藹，大肚。可以說他為了自己可以犧牲自己弟弟的幸福，他根本就是卑鄙小人！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我的火氣越來越大，為了溪草我什麽都做得出來，“告訴我，他在哪裏，我去問溪草！”
我見陳溪海還是木楞在那裏，就要往外沖，陳溪海地把拉住我，把我拉到他的懷裏，雙臂更是死死的囚住了我。沒想到他的力氣那麽大，依我看陳溪海真的是有雙重人格！“陳溪海，你放手，快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放手！”我狠狠地一腳踩在他的腳背上，他也不吭一聲。“陳溪海，你想躲避到什麽時候，你想毀了溪草的幸福嗎！”
“對不起。”他在我耳邊呢喃，“對不起，對不起。”明顯得帶著哭腔。聽得人不由心軟心碎。
“你對不起我什麽，告訴事情的真相！我有權力知道事情的真相！陳溪海，你給我放手！”現在我能明白什麽叫戲劇性，為什麽說人生如戲，戲如人生。原來人活著都在演戲，陳溪海根本就是一個演戲的高手。“陳溪海，你不當演員真是可惜了！”我諷他。
誰知，他冷笑起來，“還真被你說中了，我以前真的想當一個演員。”他放開手，端端正正地站在我面前讓我看，這樣看他，風度翩翩，儀表堂堂，一派儒雅的紳士派頭。哪怕是他不說話，只是微笑註意著，就會讓女人看到著迷。他就是有如此的魅力。深深地沈穩地散發著。
“我早就知道歐雅姍喜歡的是我，可是我對他只是抱著玩的心態。”陳溪海玩笑似的說著。此時的他更像是一個在女人堆裏游玩的高手，只把那些女人看成游戲的對象。
我所看到的陳溪海都是他在演戲，只看他偽裝的一面，被他迷糊的暈了頭。
“現在你看的我才是我真正的一面。一次我們都喝多了酒，我就跟她發生了關系，她就一直來找我，向我大吵大鬧，尋死尋活的。我就會讓溪草去擋著。溪草根本不愛他，那天溪草去求婚也只是為了我。因為她竟然想把我的事說出去。雖然我現在不像以前那樣瘋狂，可是我也不想她破壞我努力在人們面前堅立起來的形象。唯有用溪草去堵住她的嘴。只是沒想到她真的會自殺。”他說著向後擼了把自己的頭發，露出他的額頭。
真是比看電視劇還精彩了，沒想到生活裏也會有這種人。我不否認陳溪海如果好好做人他並不壞，只是從前的爛事為什麽要溪草來承擔。我看到他的人一半站在陰暗裏，猶如他的心，也有一半不曾被陽光照到。那天想掐死我的陳溪海也是真正的陳溪海。現在才想起來，為什麽溪草會跟我說，溪海不可以，我不可以愛上溪海。原來溪草是為了我好。
“那麽戴美倫呢？溪草你說是真愛好，是真的嗎？”
他似有痛苦的閉上眼睛，他一半的臉也陷入了陰影之中。我感到他內心痛苦的掙紮。“是真愛，如果她不走，我也不會變成這樣。”
我討厭他說話的態度，游腔滑調的，好像他變壞都是戴美倫一手造成的，我討厭他的推卸責任。不過，我相信他對戴美倫是真愛。她之所以為離開他，也許是早早就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吧！
“如果溪草能說服歐雅姍，他還能跟你結婚吧！我想上次她來鬧過之後就了結了，可沒想到她真的想不開。她打電話給我說要死，我說好，那你就去死吧！你要知道，她不是一次兩次說要死的話，我也沒當回事。可能是她不甘心吧，又把電話給溪草，溪草馬上趕了過去。呵呵，溪草這個人太善良。”
我看不出溪海在笑還是在咳，但是我很討厭他說的話，不把別人的生命當回來，要知道沒有一個生下來就會比其他人命賤。歐雅姍是，我也是！我對他恨得牙癢癢。“求婚呢？溪草為什麽要向她求婚，他又不愛她，難道也是為了你？”
“對，是為了我，因為她又來糾纏，我只好讓溪草去跟結婚，可是她還有種，拒絕了溪草，難道不是她害了溪草嗎！”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他的臉上，打得我手都發麻。“從沒見過你這麽無恥的人！你都沒有羞愧的心嗎？你把溪草置於何處！犧牲他成全你！卑劣小人！無恥下流！”
陳溪海輕挑地揉了揉自己的嘴角，“他在市二院裏，你想去看就去看吧！還有！”陳溪海掏出手機，“他的手機，你給他帶去。替我向他道歉。”
他不緊不慢地說話態度讓我又想給他一耳光。“陳溪海，要道歉你自己對他去說。有種的自己去承擔自己犯下的錯事！”陳溪海比我高很多，但此時在我眼裏看來他卻是很矮小，連螻蟻也不如的小人！
我撇下他就跑，我要去溪草那裏，他明明知道溪海是在利用他，為什麽他就是不說呢！
“等等！”陳溪海拉住我。“你還記得我帶你去賓館的事嗎？”
我突然警覺起來，睜大眼睛死死盯著他。
他輕薄地笑著。“你知道嗎？你第一次來溪草那裏就變引起我的註意，我還沒玩過你這種類型的女人。所以那天才帶你去賓館，我看你對我也有點意思，就想……”他笑著不說，他的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
“陳溪海，你無恥！”我一下子甩開他的手，都嫌他的手臟。
他反而更用力的抓著，“魚，難道你就沒想過這事？”
“沒有，沒有，一次也沒有，一次也不會有！”我好像瘋了似的想甩開他的糾纏。
“魚，不是很好嗎，如果你放了溪草，我就會一心一意對你……”他恬不知恥地說著。
他越說越我越煩，“別說了，別煩著我！”我討厭被他說中心事，惱怒地用上全力推開他，誰知他沒站穩，向後一個踉蹌竟然撞在櫃臺的尖角上，他摸了一下把手伸到面前，看到他手掌裏的紅色血漬嚇壞了我。“溪海，你沒事吧！”我手足無措地不知該如何是好。我去扶他卻被他無情地推開。
“不要假惺惺地做好人，我的真面目都讓你看穿了，你還留在這裏幹什麽，放心，這麽一點血死不了人！我自己能處理。”他有些顫微地站起來，就在他腳步一滑時我連忙去扶他，可是馬上縮回了手。看著他去裏面扯紙巾擦血。
我很想哭，因為看到血怕人，同時也怕溪海出事。“溪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去醫院吧！你要止血啊！”
“走開！”他惡狠狠地對我吼。
我像瘋了似的抓著他的胳膊，“溪海去醫院吧！”
“不用你關心！”這次是他推開我，我摔倒在地上，就在有摔倒的一瞬間看到他想伸出來拉住我的手，我知道他的本性並不是惡人，只是他也在迷茫，不知道如何給自己定位。他好不容易想忘掉從前的生活。我想如果歐雅姍不來打擾他，他已經做的很成功了，他是個做生意料，他把這家店經營的很好。我也知道他想繼續下去，不想再把好好的生活再被他自己破壞掉。所以他把自己的另一面關了起來，重新開始。
“溪海。我知道你的本性並不壞，跟我去醫院吧！”我自己站起來，眼睛早就充滿了眼水。“你已經回頭，就不用去怕面對過去。相信我，溪草不會怪人，雅姍也會原諒你。”當時我也不知道我哪來的勇氣說得這些話，好像我能知道結局似的。我只是想勸他別重蹈覆轍。
他粘著血的手撫過我的臉，替我拭掉淚水。我聞到他手裏血腥味，握著他的手更是哭得洶湧。眼睛比堀坻的大壩還有多。
陳溪海擡著頭長舒一口氣，“你知道嗎？那天我接到你的電話，請你來看望溪草。你還記得嗎？”
我點頭，“記得，記得。”
“從你站在門口一剎那起，我就知道，你就是溪草的救星。你雖然望著我，可是眼裏卻根本沒有我，我只看到你為溪草的擔心。我知道，能和溪草過一生的人就是你。如果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嗎？”他問我，我的心擰到了一起。
“來得及，來得及，溪海，你一定可以的。”
陳溪海又抱了我，我在他懷裏感到大風大浪過後的平靜。“謝謝你。小魚，謝謝你！”
我如釋重負，再也不會有那個惡人溪海了。我也抱了他，拍拍他背。我知道我和他之間也沒有了隔閡。我和他能成為最好地親人。“哥哥。”我輕輕地叫他。
“是，小魚。”
“努力啊，給我找他好嫂子。”我對著他笑，雖然笑裏還含著淚。
他也對著我笑，笑得輕松。“也許吧，她會是好。走嫂子，走吧！”
我和陳溪海一去了醫院，先陪著溪海去作包紮。還好他的傷口不深，只是血多了點。看到他的頭了包好的一圈紗布，真叫人哭笑不得。一張英俊帥氣地臉，頭頂上卻纏著白白紗布，幸好沒有打成蝴蝶結，不然就更搞笑了。
不過，當我看到陳溪草時卻一點也笑不出來。他很意外看到我，也很愧疚。我看看歐雅姍躺在床上，手臂上還插著吊針。陳溪草這個家夥，不是暈針嗎！竟然還陪著她，我心裏有點點的不高興，好像溪草對我都沒有這麽關心過。我是忘了，他陪我去過一次醫院。
“溪草。”陳溪海叫他。
陳溪草看到溪海頭上的紗布，連忙問：“哥，你的頭怎麽了？受傷了嗎？”然後他看我，想從我這裏得到答案。
“這個，我……”我很難說出口是我推的，不然溪草又要問我為什麽要推他哥哥。
“小魚在店裏拖地，太濕地，我滑了一跤，撞到了櫃臺角上，就撞出了點血，是護士包得太誇張了。是不是，小魚！”
我慌不疊得點頭。今天的事會是我和陳溪海之間不會再提起的秘密。“溪草，對不起，都怪我把地拖把太濕了。溪草，你不會怪我把你哥哥害成這樣。”
陳溪草將信將疑地搖頭：“不會。”
只是說了幾句話，把躺在病床上的歐雅姍吵醒了，“溪……”我猜她是想叫溪草，可是她看到了讓她又愛又恨的人，陳溪海！“你來幹什麽，出去，出去，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她不顧手臂上還掛著吊針，拿起枕頭就砸向溪海。
枕頭砸在溪海的身上又掉落在地。我想去撿起來。卻被溪海拉住。他馬上拉著我想離開，我把而拖住他，“溪海，求你了，好好把話說給她聽。”
“她一看到我就像條發瘋的母狗，我還有什麽好說的！你也不用留，我看她死不了！溪草，你也跟我回去！”
“啪！”這是我今天第二次打在同一個人的臉上。手更是疼得利害。“陳溪海，這根不是你的真心話，為什麽你就是要說違心話呢！你！”我知道我該做什麽了！我甩開陳溪海，拉起陳溪草的手，“溪草，我們走！”
我把不明白出了什麽事的陳溪草拉了出來。關上房門，只留下溪海和歐雅姍。我在心裏暗暗祈禱，溪海，溪海，贖罪之門只會開一次啊！把該說的話都說清楚，不要再害了歐雅姍，也不把自己逼到了絕路。
“魚，小魚。小魚！！”陳溪草簡直是對著我的耳朵大聲吼著我才聽到他在叫我。“你怎麽了？”他揉著我的眉尖。都快皺成一團。“你都知道了嗎？”他愧疚似地抱著我。
“知道什麽？”我反問他。
陳溪草輕輕笑，“我哥的事。那天我真怕他會掐死你。”溪草的唇落在我的頸間，癢癢的，濕濕的，溫溫的。舌尖還舔了舔。
“溪草，不要在這裏，人家都會看到。”我對他是半推半就的。
“跟我來。”
他帶著我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個醫院裏的小花園。待四處沒人他就把我按到在柱子邊，“別去管我哥的事，現在我只是想做一件事。”他不等我說話，就把熾熱的唇壓在我的壓上。他的唇慢慢地碾過我的唇，吮著吻著，讓我著迷的溪草，就是我的溪草。
我伸手從他的敞開的外套裏抱著他，感受他全部的體溫。他的身上還帶著點消毒水氣味。我想過了今天，溪海，溪草和歐雅冊之間的事應該都能得到解決吧！如果現在溪海再跟歐雅姍好好說話的話，一定能得到救贖啊！
“跟我接吻的時候腦子裏別想其他的事，只準想我一個人。”溪草調皮似的咬咬我的耳垂。他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頸窩裏，讓我更愛他。
“溪草。你知道嗎？我愛你。”我深情地對他說。
“知道，從很早以前就知道。”他的十指插入我的頭發，似觀望地捧著我的臉，“從我第一次和你說話開始就知道。”說完他又吻我的唇。
“你在胡說什麽。”我嬌嗔似的推開他，“你又不是神仙怎麽會知道我心裏在想什麽。”
陳溪草的嘴角微微一揚：“我發現我經常和做同一輛公車，不是嗎？我發現你經常在偷偷看我。難道你不是喜歡我？其實我也很想跟你說話。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我怕太主動會嚇到你。第一次跟你說話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不是嗎？我發現我遇到你的時候下雨的機率很高。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趕上那班車。我差點趕不上那輛車。可是我有一種直覺，你一定在車裏。”
“後來，我真的在車裏。”我會知道他接下來要說的話，羞紅了臉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他卻輕捏起我的下巴，善意得逼著我去看他的眼睛。我看到他的眼裏有我的身影，他的心裏也是。“我坐到你的前面，其實當時我很想坐到你旁邊，可是我還沒那個勇氣。那天是我人生當中最痛苦的一天，我哥他讓我去……”我明白溪草省略的話。
我用手捂住他的嘴，“我知道你受的苦，溪草。”
“可那天也成了我最快樂的一天，我能跟你說上話了。小魚，我也要謝你，也是你救了我。”陳溪草把頭靠在我的肩上。我更加使勁的抱著他。“別在離開我了。”
頓時我的眼眶濕潤，“不會的，溪草，我不會再開你，也不會再跟你吵架。”
“好的。”他捏捏的我的鼻子，寵膩似的愛撫著我的臉。手指滑過嘴角，他又吻了上來。
作者有話要說：沒有末日，一切照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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