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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你是被柯南附體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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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的時候,憂心忡忡的人變成了兩個。

趙炎生怎麽也沒想到,郁樺狀態之所以變得這麽差是因為不小心撞見了語文老師和教導主任偷|情。並且,對方還發現了他的存在。

郁樺告訴趙炎生,最近這段時間教導主任和語文老師總是輪番找他談話,雖然都是好聲好氣的‘勸他’不要亂說話,甚至還許諾了他很多‘好處’。但是明裏暗裏的,也多少有一些威脅的意思在。

郁樺本不是故意撞見這兩人的醜事,也沒興趣到處宣揚這件事。但他畢竟還只是一個剛剛上高一的學生,對於老師有著本能的敬畏和遵從。在語文老師和教導主任的輪番‘談話’之下,他現在腦子裏十分混亂。

這件事目前為止他只告訴了趙炎生一個人,並且讓他暫時幫他保密,不要宣揚出去。馬上就是月考了,郁樺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什麽差錯。

趙炎生帶著郁樺的秘密,整個人也有些慌亂,一天的課也沒有聽進去多少,尤其是上到語文課的時候,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語文老師。

明明慌亂的人不應該是他們,而是那兩個違背師德的老師。但由於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兩個人都不知道怎麽處理最為妥當,因此選擇暫時把秘密壓在心裏。

晚自習結束之後,趙炎生第一次沒有回家,而是一路跟著季寒一起回了寢室。

身後那人跟了一路,季寒也沒法裝作沒看到,故意放慢腳步與他並肩。

“你怎麽了?”他難得關心一次趙炎生,只可惜趙炎生現在並沒有那個心情高興。

他搖搖頭,什麽都沒說。他答應過郁樺的,不能把這件事說出去。

如果說上輩子趙炎生還有什麽優良品德的話,那一定就是誠實守信了。季寒心知自己這樣也問不出什麽來,於是便沒再說話,放慢腳步和他一起回了寢室。

到了寢室,季寒問他,“你有帶換洗衣物嗎?”

趙炎生老實搖頭。

季寒無語,只好把自己的毛巾遞給他,“那你先去洗澡吧。”

寢室是四人間,帶獨立衛浴,因此洗漱很方便。趙炎生渾渾噩噩的接過毛巾,這個時候才終於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

自己竟然什麽洗漱用品都沒帶就跑來寢室和季寒一起住了?

更何況這個寢室又沒有別的人,只有他們兩個.....這四舍五入一下不就等於同居嗎!

他一張臉漲的通紅,哪怕什麽也沒說,也能讓人猜到他在想些什麽。季寒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麽純情的趙炎生了,機會難得,便想著逗逗對方。

“內|褲...也沒帶嗎?”

趙炎生臉更紅了,艱難的點了點頭。

季寒似乎是笑了一聲,聲音很輕很輕,如果不仔細聽根本就聽不到。

“那要不要。”

“穿我的?”

趙炎生的理智‘砰’的一聲碎掉了,“不...不用了!!!”他一把搶過季寒手裏的毛巾,逃命似的逃到了浴室。

是故意的嗎?

是故意這麽說的嗎?

可是季寒怎麽會故意這麽說呢?

應該是真心想借給自己的吧?

趙炎生關緊浴室的門,手裏還抱著季寒剛才遞給他的浴巾,他把頭埋進浴巾裏,嗅見和那人身上一樣的青蘋果的味道。澀澀的,又甜絲絲的。

真是要命了。

他怎麽能穿對方的.....

季寒看著對方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在心裏感嘆,這個時候的趙炎生果然還是個青澀的少年啊,這麽容易就害羞了,半點經不起撩撥。

他當然不可能真的把自己的內褲借給趙炎生,只不過是想逗逗對方,看看小男生害羞的樣子罷了。

季寒從衣櫃裏取出一件自己幹凈的襯衣,敲響了浴室的門。裏面沒有水聲,估計這人現在還忙著害羞呢。

“趙炎生。”他叫他。

“我給你拿了幹凈的衣服。”內|褲是鐵定沒有的了,但是幹凈的襯衣可以有一件。

過了半晌,浴室的門鎖才終於開了。趙炎生從裏面慢吞吞的伸出一只手來,‘嗖’的一下拿走了衣服,又‘嗖’的一下關上門。

好像門外是什麽洪水猛獸一般。

季寒一個人躲在門口偷笑了一會。趙炎生大約知道他沒走,翻了翻襯衣之後,突然問:“內|褲呢?”

不是說好要給他拿內|褲的嗎.....

他在門內扭扭捏捏的想,雖然、或許、可能,季寒的尺寸和他對不上號,但是.....

趙炎生臉色爆紅,一想到自己穿上對方的....竟然有種變態的滿足感。

他忍不住將自己整個頭埋進襯衣裏,在心裏瘋狂吶喊:我該不會是變態吧.....

門外的季寒一楞,他不過是逗弄對方罷了,沒想到趙炎生竟然真的信了。他微微皺眉,冷哼一聲,“你想得美。”

趙炎生這會也終於意識到自己被季寒逗弄了,心裏憋著一口氣,洗完澡後換上對方的新睡衣,慢吞吞的從浴室出來。

季寒看了他一眼。

趙炎生的身高和體型都大了自己一圈不止,哪怕他特意挑了一件寬松的襯衣給對方,純在身上依然顯得小了一圈,莫名有些滑稽。

季寒唇角彎了彎,緊接著去浴室洗澡。

趙炎生看著他的背影,喃喃自語,“這家夥剛才是偷笑了吧....”雖然弧度很小,但是他看到了!!

好啊,現在都敢捉弄他了!

趙炎生不太常住宿,什麽生活用品都沒準備,他環視了宿舍一圈,準確無誤的找到了季寒的床鋪。下定決心一般,趁著季寒還沒洗完澡,他搶先一步躺進了對方的被窩裏。

幹幹凈凈的床鋪,不知是不是剛曬過,還隱約殘留了一些太陽的味道。

真好聞。

趙炎生又覺得自己像個變態了。

季寒洗完澡出來,找了一圈都沒找到趙炎生的身影,也不知道這人跑哪裏去了,正想著要不要給對方打個電話的時候,忽然聽到從頭頂傳來的聲音。

“你在找我嗎?”

趙炎生撐著手臂,扶著床桿,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季寒在自己的床鋪裏看見了趙炎生,當時就血往上湧,“你怎麽在這裏!”這家夥,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跑上去的!

“我又沒有床....”就算有,也沒鋪床單和床墊。

“你忍心讓我去睡床板嗎?”

這可不是忍心不忍心的問題,這關系到自己的‘貞操’!誰曉得趙炎生打著什麽鬼主意今天突然來宿舍。

季寒完全不留情面,面無表情道:“你現在回家也來得及。”

“要不要這麽狠!”趙炎生猛地一下躺倒在季寒的被子裏。

“我都洗完澡了,也趟床上了....”再說了,他都和阿公說過了今晚不回家住,現在都十點多了,他在麽好再麻煩人家老人家。

季寒皺著眉頭爬上|床梯,試圖把人揪下床來,“那你就好意思麻煩我?”

只可惜雙方體型差距太大,季寒不僅沒把趙炎生給揪下床來,反而被對方一把抱在懷裏,攬進了被窩。

強大的壓迫感襲來,季寒招架不住的想要推開對方,“你放手!”

趙炎生才不管那麽多。好不容易把人騙上來,又好不容易把人抱到手,他怎麽可能放手。

“這是懲罰。”他附在他耳邊,忍不住用舌尖將對方小小的耳垂含|住口中反覆吮吸。

冰涼涼的,有點讓人上癮。

季寒整個人身子酥了一半,就連推人的手也變得無力氣來,看起來不像是拒絕,反而像是在欲拒還迎。

“誰讓你剛才捉弄我。”趙炎生記仇的很,故意下重口,咬了下對方的耳垂,留下一個標記性的壓印。

季寒輕輕‘嘶’了一聲,那聲音,與其說是痛....倒不如說,有幾分享受的意思。

趙炎生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含|住耳垂,忍不住呻|吟的人。

他,可恥的石更了。

似是觸電一般的松開禁錮住對方的手。趙炎生方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都做了些什麽。

為什麽他會變得這麽澀情啊!!

季寒終於脫離禁錮,臉頰還有些紅。心裏雖然氣趙炎生的‘無法無天’,但到底也沒有真的怪他。

“所以你今天非要回宿舍住,就是為了來折騰我?”

趙炎生有些心虛的拿被子遮住自己的狀態,拼命搖頭。

他只是有點迷茫。

在知道了郁樺的事之後,有些迷茫。

於是迫切的想要找到季寒,和對方待在一起。仿佛只有這樣,他才能找回一些安全感。

“寒寒....”

“你說,究竟什麽樣的老師才能算是好老師啊?”

按理說,教師本該是一份崇高的職業,在學生的心中不亞於是‘神職’。他們敬畏他們、愛戴他們,盡管有時候皮鬧,但也總會顧忌對方的身份,給予他們最基本的尊重。但現在,趙炎生忽然有些不那麽確定了。

季寒靜靜的看著對方露出困惑的表情,猜測趙炎生突然的反常是不是和郁樺的事情有關。

究竟是什麽?

郁樺究竟看到了什麽,能讓趙炎生也跟著困惑?

季寒決定先回答對方的問題。

“在成為教師之前,他們首先是獨立的個人。”

只要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就會犯錯,就會被誘|惑。

“教師只是比普通人多了一份光環,有了一份需要約束欲|望的責任。”

有些人能夠約束自己的欲|望,能夠承擔起應付的責任;而有些人,無法抵抗誘|惑,選擇和魔鬼一起沈|淪。

“趙炎生,出了什麽事,你能告訴我嗎?”

如果他能知道究竟大聲了什麽事,或許就有辦法幫到郁樺了。

只可惜趙炎生嘴巴嚴得很,說什麽也不肯告訴他,“我答應過郁樺,不說的。”

季寒想了想,決定換一種問法。

“那這樣吧。”

“我來猜測發生了什麽,如果和相關的人物有關,你就點頭可以嗎?”

趙炎生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用沈默代替回答。

季寒問:“是不是和語文老師宋敏有關?”

趙炎生瞪大眼睛。

我靠,什麽鬼!

他可什麽都沒和季寒說啊,這家夥是神探嗎?怎麽一猜一個準!

哪怕趙炎生不說話,他臉上驚訝的表情也出賣了對方。季寒心裏了然。

“所以,是郁樺看見了語文老師做了什麽嗎?”

他繼續猜測,“要麽,就是撞破了對方什麽醜事?”

如果不是被郁樺看到了什麽性質惡劣的醜事,還有什麽是值得一個老師設計陷害學生,並逼迫對方轉校的呢?

趙炎生這會已經顧不上驚訝了。

他忽然捧起對方的臉,左看右看,似乎是想把這個人看穿。

“我說寒寒,你是柯南附體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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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季·名偵探·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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