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昱謹面對韓澤琛的詢問，倒也沒有隱瞞：“嗯。”

韓澤琛有些吃驚：“難得啊，難得你肯當著我的面承認自己有心事，怎麽了？”

“悠婉婉。”顏昱謹單刀直入。

“……”韓澤琛反倒被他的直接嚇到，“她怎麽？”

“你說我之前喜歡她，是確定的嗎？”

韓澤琛蹙了蹙眉：“確不確定不是應該由你自己回答嗎？我只能從表面現象來推斷大概，但真實是什麽必須要你自己回答才算數吧！”

顏昱謹長長一嘆：“我就是不能確定所以才能找你的。”

韓澤琛與顏昱謹面面相覷：“我之前已經跟你說了很多，不過也很少能看見你這麽迷惘的模樣，如果讓我來確定的話，我覺得你應該是栽了。”

“為什麽？”顏昱謹想知道原因。

韓澤琛故作思考的歪了歪頭，片刻後開始分析：“環境原因，你生活的地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接觸的人群也大多處於金字塔的上端跟頂端，而悠婉婉不同，就是非常普通的打工族，每天為了生活奔波、為了所謂的愛情操心、為了什麽時候結婚頭疼、為了房子而焦心、綜合種種而言她所擔心的都是你根本不在乎的東西，你們就是兩條永遠不會相搭的平行線！”

“可是呢，有天這條平行線忽然搭上了，悠婉婉讓你看見了你不曾發現的世界，沒有謊言沒有利益，以及……”

“有利益，那丫頭當初是逼著我簽署合作條約給了一筆錢才救我的，謝謝。”顏昱謹立馬糾正韓澤琛的錯誤。

韓澤琛都被逗笑：“算了，我也不跟你說這麽多邏輯問題，總之就是在悠婉婉面前你可以做到自我，甚至是我們幾個朋友都無法察覺到的自我，這種放松讓你很開心也很快樂，而悠婉婉而不會在你面前裝腔作勢，人與人之間的最真實狀態就是你們兩現在這樣，久而久之的你自然會動她慢慢動情，這就是人類覆雜的感情所在，誰也麽辦法闡明解釋的，愛了就是愛了，當然，也是你還只是喜歡。”

顏昱謹聽完這些後，只分析出了兩點：“喜歡但不一定說愛，我可能只是被這種從未接觸過的現象所迷惑。”

“……”韓澤被打敗，“總之結局是什麽還是你們自己處理，不過我倒是不介意你跟她談一場戀愛，因為按照你的性格，恐怕今後也不會在接觸這個階層的女生，給彼此留個回憶紀念也是不錯的。”

顏昱謹掃了他一眼：“悠婉婉不會同意。”

“為什麽？”韓澤琛有些好奇。

顏昱謹之後便將悠婉婉之前的一番感慨說給了韓澤琛聽。

韓澤琛聽後大笑連連：“這些思想倒也是符合悠婉婉的性格，其實她也沒說錯，女人本來就比男人更容易投入情感，男生可能是時間越長感情約越淡，但女生就不同了，她們會隨著接觸而越加迷戀深愛著這個男人，所以之後如果分手只要你不是女方說的，那麽女人大多會是最痛苦的那一個，因此悠婉婉不想受傷也是正常。”

顏昱謹看著韓澤琛：“是這樣嗎？”

“應該吧，但是悠婉婉你的腦回路像來異於常人，我也不能百分百確定。”

“呵，那丫頭的思想確實不能按照正常化推算，但是我現在總覺得心裏不舒服，悠婉婉不會是我要娶的女人，起碼我的身份不允許，但是跟她在一起我確實比較舒服，你說喜歡，我不清楚因為我沒有喜歡過人，但我想弄清楚這種感覺。”

韓澤琛一怔：“弄清楚，這種事情怎麽弄的清楚，除非你們談戀愛，然後你發覺你們是真的各種不合，那麽或許你就能弄清楚了。”

“戀愛？”顏昱謹擡手摸著下巴認真思考。

是啊，那丫頭不是整天說自己這種人不懂得什麽是愛嗎，反正也好奇這戀愛到底說什麽模樣的，倒不如真的跟她試一試？

顏昱謹想通這裏後便看向韓澤琛：“如果我直接跟她提戀愛，你覺得如何？”

韓澤琛思考了一會：“我覺得她會拿刀砍死你！”

“……”

“哈哈哈哈！”兩人同時大笑出聲，悠婉婉這性格可真不是蓋的。

韓澤琛這時雙眼冒著精光：“要不然咱們劍走偏鋒試試看，我倒是覺得你跟這丫頭看起來還不錯，畢竟她是第一個讓你可以大吼大叫的女人！”

“閉嘴，後面那些可以不說，就說什麽辦法。”

“打賭！”

“打賭？”

韓澤琛點頭：“沒錯，悠婉婉這性格一般情況下還真不好拿捏，可她不服輸啊，如果你用打賭的辦法，或許她會同意！”

顏昱謹也忍不住思量起來，片刻後：“就這麽做吧，我順道也想讓自己明白，不是一條水平線上的事物在怎麽交疊也是廢的。”

韓澤琛無語，這簡直就是自我迷惑嘛。

沒多久，悠婉婉就來到，她徑直走到顏昱謹身旁的空位上坐下：“抱歉啊，我沒來晚吧？本來秘書部要值班還好夏逸飛說要給我其他任務就順道放我走了。”

顏昱謹點頭：“那場發布會你在沒在都沒區別。”

悠婉婉當場瞪了他一眼：“韓主任，兇手是怎麽抓到的啊？是男的吧？”

韓澤琛掃了兩人一眼，然後開始正式回答：“女的，是一個男士頭的假小子！”

“啊，還是女的啊？所以才要拿走高跟鞋，但是假小子幾乎不會穿高跟鞋的啊。”

韓澤琛輕笑：“聽我說，事情是這樣的，我將懷疑告訴警方後，大家開始重新對比調查，果然，我們在死者母親到達的那個時間段裏面瞄準了一個身材看似瘦小的棒球帽男子身影，不得不說她的體型很奇怪，明明個子不矮，但是搭配上男裝在鏡頭裏面就會呈現出略微瘦小的狀態，根據你說的帽子情況警方還是調查這人，結果……很驚人！”

“怎樣？”悠婉婉有些緊張。

“這人會經常去一家咖啡廳和咖啡，這間咖啡廳是跟書店合作的，而死者就是在這間書店上班，你們說是不是很巧合？”

“哇撒，所以警方就去抓這人了？”

“嗯，讓他協助調查，其實警方在抓她之前就已經申請了搜查令，所以在咖啡廳找她那會已經就已經從她屋子裏面找出了那雙高跟鞋，裏面確實有死者的DNA。這人到達警局看見高跟鞋後就供認不諱了！”

悠婉婉怔住：“我暈，那她為什麽要殺死者，跟蹤狂其實全是她吧？”

“沒錯，全是她！”

悠婉婉抿唇，心底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難道說兇手……喜歡死者？”

韓澤琛搖頭挑眉：“錯，是憎恨，從來就沒喜歡，一直都是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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