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夜空下，瘦弱的男孩被打地卷曲在地上，而毆打者很巧妙的都避開了他的臉頰跟明顯部位，主攻胸口，肚子，跟雙腿。

“嗚嗚嗚，我真的沒錢了，我所有的生活費都給你們了，昨天到今天我都沒吃飯的。”男孩子趴在害怕的不停求饒。

死者將口中的香煙吐丟在地上然後用腳踩滅，隨即邁步走到男孩面前，扯著他的頭發狠狠往上一提：“沒錢不會要嗎？你爸媽是死的啊？他們看你餓著會不管你？”

男孩哭著解釋：“我就我爸一個人，他補輪胎真的沒什麽錢。”

啪。

狠狠的一巴掌直接甩在臉上，死者表情不屑地再擡腳將男孩提到墻邊跪下：“我給一天的時間，明天晚上我要是看不到錢你TM會真的惹到我。”

“就是，沒錢還讀什麽書，窮逼玩意兒！”

男孩捂著臉垂頭不敢出聲，看得出已經被欺負地無法反駁。

死者冷笑：“別在這裏給我裝死，如果老師問起你臉的問題你懂怎麽回答的，要知道老子們都是未成年，殺了你法律都不會制裁我們，給我閉嘴找錢來別瞎逼逼，走。”

悠婉婉怔怔地站在原地，完全不敢相信她居然會看到這樣的畫面。

四名男孩轉身的時候，死者看見了悠婉婉，表情挑釁地說道：“來了。”

另外三名男孩全都詫異地詢問：“誰來了？在哪？”話音剛落，四人就這麽消失不見。

而悠婉婉驚恐的發現初她除了能夠看見死者的面容外，另外三人臉上全是一片灰烏，根本看不見任何長相。

來了？他看得見自己！

悠婉婉再次想到了第一次做夢的時候，那三具屍體追著她跑還差點碰到她的畫面，心中驀然有種莫名的恐懼。

角落裏，男孩依舊卷縮在那捂著臉無聲哭泣，悠婉婉心疼地邁步走了過去。

她來到男孩面前輕輕蹲下，然後柔聲道：“疼嗎？”

男孩身形一僵，隨即擡眸看向悠婉婉：“你，你是誰？”

悠婉婉一驚，她其實只是隨口問問，因為不見得夢境裏的人會看見自己，結果卻沒想到小男孩跟那三個孩子不同，居然可以看見她。

悠婉婉暗暗咽了口唾沫，然後開口道：“你可以看得見我？”

“嗯。”男孩抓緊自己的衣領點頭道。

悠婉婉連忙追問：“他們剛才為什麽要打你？”

男孩聞言，表情立馬轉為驚恐：“姐姐求求你不要說出去，不然我就不能不讀書了，我爸爸供我不容易。”

悠婉婉鼻頭泛酸地點頭表示自己絕對不說，但很想知道那些人為什麽要打他？

男孩眼淚不停往下跌落，止都止不住：“他們跟我要錢去上網，可我真的沒什麽錢，住校生裏面我的生活費是最少的，我這次錢全給了他們但是……”

“夠了，我懂，那你為什麽不去找老師呢？或者找你爸爸說說。”悠婉婉從剛才的話語裏可以聽出這孩子是單身家庭。

男孩忙不疊的搖頭：“沒用的，老師頂多就是警告他們然後下一次會打我打的更兇，我爸就我一個兒子，我要是出了事他可怎麽辦啊。而且我爸就是一個補輪胎的，打我的人家境都不錯，我們外地農村人哪敢惹。”

悠婉婉深深吸了口氣：“是啊，他們離開前說的那句話也真夠讓我震撼，即便殺了你也可以因為未成年也不受法律制裁，呵呵，恐怕最大的刑罰就是走一趟勞教所管教管教而已。”

男孩可憐兮兮地點頭符合：“是啊，我們學校還有好多人像我這樣什沒錢沒勢力註定被欺負的學生，有些人打人的理由就是看你不順眼，想打就打，我們這些窮人只能幹幹受著找不到地方求助的。”

悠婉婉眼眶微紅地將男孩攬進懷中，輕輕拍打著他的背部說道：“姐姐懂，哭吧，好好哭哭，沒人會聽見的。”

“嗚嗚嗚與，我想媽媽，我想爸爸，我想回家……”

悠婉婉緩緩閉上酸澀的雙眸，晶瑩的淚水順著她的眼角慢慢滑落。

畫面再次改變，悠婉婉懷中的男孩消失，她發現她又重新站在了另一處學校，因為校園環境跟剛才的完全不同。

唯一不變的還是天空上那輪血色圓月。

悠婉婉的視線裏，是四個女生站在不遠處冷冷看著一名女生打人，而被打的女生只能沈默著接受這場暴力。

悠婉婉清晰的看見打人者的面孔，就是第二個死者，初中女生。

可讓悠婉婉覺得可笑的是，這些女生的穿著可一點都不像初中生，因為沒穿校服看來打人這天是周末。

那四名女生就像是死者的靠山一般冷冷站在一旁觀看，有時候還會來上一句：“打得好，狠狠抽死這賤人！”

死者聽見朋友的打氣聲後，似乎更加來勁，啪啪啪的巴掌狠狠甩在那瘦小女生的臉上。

“賤貨，你不是一直覺得自己成績好喜歡到處勾搭人嗎？你長得這麽爛賤是有什麽資格跟我搶男人，啊！！”死者狠狠扯著被打少女的長發，然後不停擡腿踢向少女腹部。

少女被打的臉頰紅腫，最終疼痛腳軟的跪在地上小聲道：“我沒有。”

“沒有，還嘴硬，打死你這個賤貨！”死者拳打腳踢的不停攻擊少女，那些動作看得悠婉婉都覺得自己身體好痛，她立馬上前去吼道，“你們在幹什麽！”

除去那四名女生依舊無法看見自己聽見自己外，死者跟被打少女同時詫異的看著她。

死者冷笑：“幹什麽？你看不見嗎？”

啪的一聲，死者再次狠狠一巴掌抽在被打少女臉上，然後一腳朝著她的腰部踢去。

悠婉婉上前去阻止，死者松手聳肩往後退了退：“你看了又如何，讓警察來抓我？真是抱歉我還小不懂事呢，頂多讓我寫份保證書咯，你們能拿我怎樣？哈哈哈哈！”

悠婉婉無語冷笑：“是啊，打人而已又沒殺人恐怕即便是殺人也不過是走個勞教所吧，你們還真是夠猖狂不怕的。”

“嗯哼，法律都不能拿我們如何，你跑這裏逞什麽能？老女人！”

悠婉婉握拳，全身因為憤怒而微微輕顫。

死者離開的時候，回頭說了句：“別忘了我才是被殺的那個，別裝死玩好心。”

“……”悠婉婉咽下唾沫親眼看著死者跟那四人慢慢消失。

她叉腰無語的低笑出聲，這個夢到底是什麽意思？

既然讓她破案，又為什麽要讓自己看見這些家夥醜陋的畫面，到底是想幹嘛！

悠婉婉還未轉身安慰那名少女，她眼前的畫面再一次扭曲轉換，不由多說，又是第一個死者暴力毆打其他弱小女生的畫面，只是這次的景象來到了寢室。

悠婉婉清楚的看見死者是如何讓人將受欺少女的衣服在寢室裏脫下，然後不停毆打嘲笑，甚至還拍照威脅恐嚇的。

悠婉婉捂著胸口，心底的添堵越來越濃，當場朝著嘈雜的人群吼道：“你們全都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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