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這世界不分善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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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澤琛將悠婉婉送回出租屋後就開車前往警察局去找顧玨跟穆雅琳探討問題。
悠婉婉看著車身漸漸遠離，心情也忍不住有些沈重。
“顏昱謹，你說的那四個孩子真的都是垃圾嗎？”
顏昱謹嗤笑：“心腸歹毒的人，血裏面貫穿的都只會是惡臭！”
悠婉婉不解，垂眸看他：“你怎麽知道？”
顏昱謹一楞，是啊他是怎麽知道的，但心底隱隱就是能夠感覺得出。
悠婉婉也沒追問，深吸口氣後帶著他上樓，結果正好跟下樓來的一個女人擦肩而過。
顏昱謹看著那女人的背影，不解的搖了搖頭：“這丫頭身上的味道好奇怪。”
悠婉婉上樓無語：“你難道又聞見女人的大姨媽了？”
“滾！”顏昱謹立馬低咒。
悠婉婉走到門前掏出鑰匙輕笑：“你說你這鼻子也是逆天的可怕，逮誰聞誰也是沒誰了！”
“玩繞口令是不是！”顏昱謹一個箭步就沖進房間，直接用屁屁對準悠婉婉來表達他此刻的心情。
悠婉婉也懶得跟他吵架，換上拖鞋後就徑直走向還沒被這貨給糟蹋的臥室床鋪。
悠婉婉疲憊的躺在上面看著天花板：“顏昱謹。”
“幹嘛。”顏昱謹也趴在了悠母給的比基尼玩偶上來回繞圈圈。
“學校不是學生們第二個家庭搖籃嗎？為什麽學生死後裏面的人不但不幫忙協助破案，還有心隱藏呢？”
顏昱謹身體一頓，不敢相信地看著她：“你是不是腦袋秀逗了？人從來都是現實的，學生出了事學校最害怕的不是死了多少人，而是害怕人死後學校要虧多少錢還能不能運營，以及接下來會發生的沖突問題，懂嗎？”
悠婉婉唇角微斜：“所以現在的人才可以越來越冷漠，新聞裏面才會出現這麽多見死不救只知道拍照賺取流量的人，呵呵。”
顏昱謹不是聽不懂悠婉婉話語裏面的嘲諷，只是人性本就如此，不管是以前，現在，還是將來！
“好累啊，我為什麽要過著這種日子呢，是不是我做了夢就必須要幫忙，如果我不幫忙誰又能拿我怎樣呢？阿飄來嚇唬我嗎，還是我又要遭遇車禍了呢？真尼瑪糟心！”
悠婉婉的自嘲讓顏昱謹的心情都忍不住有些抑郁，他起身跳上床鋪來到悠婉婉面前，語氣凝重地說道：“悠婉婉，如果這次要幫忙的人會是下一個梁強，你會怎麽做？”
悠婉婉噤聲，良久後她才幽幽開口：“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殺人償命這個道理大家都懂，但是如果惡人被好人所殺，她出面指正出來又到底是不是好的呢？
當初的彭志遠誰敢說他壞人呢，尊老愛幼為了心愛的女人也是一直忍讓吃苦，但這樣的人就是殺人了，結果並沒有因為是好人而有所太大的緩解。
悠婉婉苦笑，當時她心底所認為的壞人全都沒有半點屁事，反倒是最受傷的兩個人得到了這樣的結局，那一刻起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幫助到底是對還是錯！
顏昱謹從悠婉婉微微收縮的瞳孔裏看見了迷惘，四條腿撐開趴在那，他感慨道：“我也只是希望你能做好心理準備，有些事不可能永遠都隨著你的心情發展。這個世界不分善惡，只分結局的對錯”
悠婉婉翻身看著顏昱謹，眼睫微微輕顫：“顏昱謹，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麽？”
顏昱謹立馬撇頭看向別處：“神經病，我只是怕你又想不開然後又胡思亂想而已，什麽叫我是不是知道了什麽啊。”
悠婉婉擡手將顏昱謹的狗臉對準自己，語氣堅定地說道：“不對，你這人今天一直都神神叨叨的，你鼻子你也說了很逆天那就不可能真的什麽都聞不到，韓澤琛相信你可不代表老娘也要相信你，說，你剛才給我的警告究竟代表了什麽！”
顏昱謹擡起爪子將她手臂揮開，不耐煩地撇頭道：“不知道你再說什麽，我提醒你是擔心你到時候又像梁強那次一樣瘋瘋癲癲的，到時候誰還有心情伺候你啊。”
悠婉婉瞇了瞇眸，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
她也跟著坐起，然後擡腳提了退顏昱謹的肥嘟嘟的臀部：“餵，你可不是什麽善良的好心人，趕緊說你幹嘛無緣無故提醒我這些，是因為孩子們血漬的味道？”
顏昱謹別過頭看她：“如果我說是呢。”
“……”悠婉婉定住，對於這個問題她還真不好回答，其實從今天校方那邊對夢涵之的態度裏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顏昱謹的鼻子本身就能從味道裏聞出許多真相，所以那四個孩子恐怕也真如他所說，全都是垃圾！
悠婉婉深吸口氣，盡量心平氣和地看著顏昱謹：“咱們把話攤開來說吧，這裏沒有韓澤琛也沒有第三人，你到底還知道些什麽，又隱瞞了什麽通通告訴我。”
顏昱謹眼神漸冷：“知道了以後你要幹嘛？又要撒手表示不管？”
果然，悠婉婉心底也已經猜到了大概：“看來你似乎已經聞到了關於兇手的氣味，只是壓著沒告訴我們啊。”
“別扯話題，先回答我。”
悠婉婉起床走到窗邊，美眸凝視著漸漸墜下的夕陽，幽幽開口到：“我是說真的，我也不知道我最終的決定是什麽，如果殺人的還是好人那我到底應不應該把兇手揪出來，畢竟對於我來說壞人早點死絕早點好！”
顏昱謹坐在床鋪上眼神寒凜地看著她：“這個問題還要看你自己，畢竟做夢找到最終線索的人只能是你，而不是我跟韓澤琛。”
悠婉婉垂眸一嘆：“是啊，所以我才糾結。”
她轉身看著顏昱謹，表情嚴肅地說道：“告訴我真相吧，我需要思考一會。”
“你確定要知道？”
“百分之百確定。”
“只要你覺得不後悔就行。”顏昱謹語氣有些澀然。
“說就是了，別這麽多廢話。”
顏昱謹深吸口氣開口道：“其實如果光憑屍體我還是不能夠徹底確認的，但如果將樹林裏留下的氣味慢慢分析出來，我想我可以得到一個大膽的猜測。”
悠婉婉聽到這裏，不自覺地開始有些緊張。
“兇手不是一個人，而且是多人作案。”
“什麽？之前我們倒是猜測有幫兇，但是多人作案會不會太顯眼了，你確定？”
“我確定，而且我懷疑殺人的都是未成年！”顏昱謹眼神非常堅定。
“……都是什麽鬼！”悠婉婉直接當場釘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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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婉婉看著車身漸漸遠離，心情也忍不住有些沈重。
“顏昱謹，你說的那四個孩子真的都是垃圾嗎？”
顏昱謹嗤笑：“心腸歹毒的人，血裏面貫穿的都只會是惡臭！”
悠婉婉不解，垂眸看他：“你怎麽知道？”
顏昱謹一楞，是啊他是怎麽知道的，但心底隱隱就是能夠感覺得出。
悠婉婉也沒追問，深吸口氣後帶著他上樓，結果正好跟下樓來的一個女人擦肩而過。
顏昱謹看著那女人的背影，不解的搖了搖頭：“這丫頭身上的味道好奇怪。”
悠婉婉上樓無語：“你難道又聞見女人的大姨媽了？”
“滾！”顏昱謹立馬低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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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婉婉也懶得跟他吵架，換上拖鞋後就徑直走向還沒被這貨給糟蹋的臥室床鋪。
悠婉婉疲憊的躺在上面看著天花板：“顏昱謹。”
“幹嘛。”顏昱謹也趴在了悠母給的比基尼玩偶上來回繞圈圈。
“學校不是學生們第二個家庭搖籃嗎？為什麽學生死後裏面的人不但不幫忙協助破案，還有心隱藏呢？”
顏昱謹身體一頓，不敢相信地看著她：“你是不是腦袋秀逗了？人從來都是現實的，學生出了事學校最害怕的不是死了多少人，而是害怕人死後學校要虧多少錢還能不能運營，以及接下來會發生的沖突問題，懂嗎？”
悠婉婉唇角微斜：“所以現在的人才可以越來越冷漠，新聞裏面才會出現這麽多見死不救只知道拍照賺取流量的人，呵呵。”
顏昱謹不是聽不懂悠婉婉話語裏面的嘲諷，只是人性本就如此，不管是以前，現在，還是將來！
“好累啊，我為什麽要過著這種日子呢，是不是我做了夢就必須要幫忙，如果我不幫忙誰又能拿我怎樣呢？阿飄來嚇唬我嗎，還是我又要遭遇車禍了呢？真尼瑪糟心！”
悠婉婉的自嘲讓顏昱謹的心情都忍不住有些抑郁，他起身跳上床鋪來到悠婉婉面前，語氣凝重地說道：“悠婉婉，如果這次要幫忙的人會是下一個梁強，你會怎麽做？”
悠婉婉噤聲，良久後她才幽幽開口：“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殺人償命這個道理大家都懂，但是如果惡人被好人所殺，她出面指正出來又到底是不是好的呢？
當初的彭志遠誰敢說他壞人呢，尊老愛幼為了心愛的女人也是一直忍讓吃苦，但這樣的人就是殺人了，結果並沒有因為是好人而有所太大的緩解。
悠婉婉苦笑，當時她心底所認為的壞人全都沒有半點屁事，反倒是最受傷的兩個人得到了這樣的結局，那一刻起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幫助到底是對還是錯！
顏昱謹從悠婉婉微微收縮的瞳孔裏看見了迷惘，四條腿撐開趴在那，他感慨道：“我也只是希望你能做好心理準備，有些事不可能永遠都隨著你的心情發展。這個世界不分善惡，只分結局的對錯”
悠婉婉翻身看著顏昱謹，眼睫微微輕顫：“顏昱謹，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麽？”
顏昱謹立馬撇頭看向別處：“神經病，我只是怕你又想不開然後又胡思亂想而已，什麽叫我是不是知道了什麽啊。”
悠婉婉擡手將顏昱謹的狗臉對準自己，語氣堅定地說道：“不對，你這人今天一直都神神叨叨的，你鼻子你也說了很逆天那就不可能真的什麽都聞不到，韓澤琛相信你可不代表老娘也要相信你，說，你剛才給我的警告究竟代表了什麽！”
顏昱謹擡起爪子將她手臂揮開，不耐煩地撇頭道：“不知道你再說什麽，我提醒你是擔心你到時候又像梁強那次一樣瘋瘋癲癲的，到時候誰還有心情伺候你啊。”
悠婉婉瞇了瞇眸，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
她也跟著坐起，然後擡腳提了退顏昱謹的肥嘟嘟的臀部：“餵，你可不是什麽善良的好心人，趕緊說你幹嘛無緣無故提醒我這些，是因為孩子們血漬的味道？”
顏昱謹別過頭看她：“如果我說是呢。”
“……”悠婉婉定住，對於這個問題她還真不好回答，其實從今天校方那邊對夢涵之的態度裏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顏昱謹的鼻子本身就能從味道裏聞出許多真相，所以那四個孩子恐怕也真如他所說，全都是垃圾！
悠婉婉深吸口氣，盡量心平氣和地看著顏昱謹：“咱們把話攤開來說吧，這裏沒有韓澤琛也沒有第三人，你到底還知道些什麽，又隱瞞了什麽通通告訴我。”
顏昱謹眼神漸冷：“知道了以後你要幹嘛？又要撒手表示不管？”
果然，悠婉婉心底也已經猜到了大概：“看來你似乎已經聞到了關於兇手的氣味，只是壓著沒告訴我們啊。”
“別扯話題，先回答我。”
悠婉婉起床走到窗邊，美眸凝視著漸漸墜下的夕陽，幽幽開口到：“我是說真的，我也不知道我最終的決定是什麽，如果殺人的還是好人那我到底應不應該把兇手揪出來，畢竟對於我來說壞人早點死絕早點好！”
顏昱謹坐在床鋪上眼神寒凜地看著她：“這個問題還要看你自己，畢竟做夢找到最終線索的人只能是你，而不是我跟韓澤琛。”
悠婉婉垂眸一嘆：“是啊，所以我才糾結。”
她轉身看著顏昱謹，表情嚴肅地說道：“告訴我真相吧，我需要思考一會。”
“你確定要知道？”
“百分之百確定。”
“只要你覺得不後悔就行。”顏昱謹語氣有些澀然。
“說就是了，別這麽多廢話。”
顏昱謹深吸口氣開口道：“其實如果光憑屍體我還是不能夠徹底確認的，但如果將樹林裏留下的氣味慢慢分析出來，我想我可以得到一個大膽的猜測。”
悠婉婉聽到這裏，不自覺地開始有些緊張。
“兇手不是一個人，而且是多人作案。”
“什麽？之前我們倒是猜測有幫兇，但是多人作案會不會太顯眼了，你確定？”
“我確定，而且我懷疑殺人的都是未成年！”顏昱謹眼神非常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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