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奇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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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澤琛跟悠婉婉他們從第一間停屍房內走出，站在走廊人三人神情都有些凝重。
為了不讓電梯口那邊守著的兩名警員發現端倪，三人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壓的很低。
“韓主任，會不會因為是學生的關系，接觸的人員太多所以顏昱謹這邊沒辦法像以前那樣分析出味道來源？”
韓澤琛瞥了眼悠婉婉肩上的顏昱謹，神情淡然的點了點頭：“或許是有這種原因，看看其他幾具屍體再說。”
“嗯，只能先這樣了。”悠婉婉也表示認同。
可讓他們詫異的是，接連看過剩下的三具屍體後，顏昱謹居然都只給出了同樣的答案，除開屍體本身的血腥味讓他作嘔外，每個人身上不管是男還是女，他們都帶著許多的混合味道，讓人無法分清。
韓澤琛隱隱一嘆：“先離開這裏再說。”悠婉婉那臉色都快白的撲粉了。
悠婉婉一聽，忙不疊地點頭表示同意：“對對對，先出去在慢慢談。”
三人跟警員坐著電梯來到一樓後就各自分道揚鑣。
回到車上，韓澤琛神情凝重地看著顏昱謹：“你看了四具屍體，難道沒有一個留有兇手的味道，起碼四具裏面總有相同味道讓你分析吧？”
顏昱謹皺眉道：“這也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按道理來說死者身上最強烈的氣味除了自身應該就是兇手了，但我居然完全分辨不出，而且這幾具屍體居然沒有一個氣味吻合，全都是雜亂無章特別混淆。”
“怎麽會這樣？”悠婉婉低呼出聲。
顏昱謹搖頭：“我也不知道，以前從沒有這種事情發生，而且對於死者血液的味道我依舊可以分辨出這人好壞，那裏面的孩子沒一個是好東西我可以明確說明！但就是沒有讓我覺得可以指正的對象！”
韓澤琛深吸口氣：“做一個大膽的假設吧，會不會兇手並不是一個人，所以氣味才會這麽明顯？”
顏昱謹一楞：“按照你這麽說也不是不可以，但還有一點你要記住，我聞到的混合味道裏面大人小孩都太多，畢竟是學校是在解除面太廣太覆雜。”
韓澤琛深邃的黑眸緊緊凝視著顏昱謹：“咱們去學校吧，找找裏面值班教師問問這學生的問題，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顏昱謹點頭：“只能先這樣了，不然我也沒辦法。”
三人商議好後，韓澤琛將悠婉婉的證件遞給了她：“等會我負責問，你跟著顏昱謹四處走走看，如果能聞到什麽的話就最好。”
“行。”畢竟今天周六，學生們不多，辦事起來會很快。
幾人走到校門口時發現保安室居然沒人，這代表外人可以隨時進進出出。
“我去教務處，你們自己到處看看。”韓澤琛吩咐好後便邁開長腿離開。
悠婉婉看著韓澤琛的背影，垂眸問道：“你覺得這個案子好處理嗎？”
“不好說，我還第一次連氣味都沒聞明白，太奇怪了。”
悠婉婉聳了聳肩：“算了吧，咱們先去看看周圍。”
學校並不大，唯一的足球場來回頂多不超過五十米，操場也很小。
途中，悠婉婉發現了一個問題：“顏昱謹，你有沒有覺得這學校安靜都太詭異了？”
“怎麽了？”
悠婉婉蹲下解釋道：“你看啊，不管怎麽說後山都死人了吧？人的天性是八卦愛湊熱鬧的，學校下坡的這段路裏面左右兩邊都有住家戶，即便是鐵軌那邊，除了後山那一塊有些偏僻外，下方還是人家戶的啊，警方運走屍體我就不信沒人知道！”
顏昱謹皺了皺眉：“你沒看文件對吧。”
“嗯，怎麽了？”
顏昱謹開口：“屍體是老人鐵軌邊上遛狗，狗發現的，那個時候是早上7點左右，咱們現在是下午3點多，你覺得人在好奇心過去之後留下的會是什麽？”
悠婉婉用舌頭頂了頂下顎，幽幽開口：“害怕。”
“沒錯，所以好奇跟八卦在早上就已經把這座學校鬧翻天了，我想保安這個時候不在保安室倒不是偷懶，而是四處巡邏以免在發生問題，這種案子一多，警方那邊絕對包不住了！”
悠婉婉起身一嘆：“看來這麽安靜是因為大家全都躲在屋裏聊八卦啊，星期一開學估計要翻天咯。”
顏昱謹冷笑：“翻不翻天與我們無關，保安來了去談談吧。”
悠婉婉順著顏昱謹的視線望去，連忙與保安點了點頭：“你好。”
“你好，你是……”
悠婉婉立馬將顧玨給的證件遞給保安：“我是警察，來這裏是為了今天學校後山……”
“噓，警官去保安室裏面說吧。”保安迅速打斷了悠婉婉的話語。
悠婉婉跟顏昱謹對視了一眼，便跟著保安離開。
教務處，韓澤琛很快找到了值班老師。
李老師在接過韓澤琛的證件後，理解地點了點頭：“坐吧警官，要喝水嗎？”
“不用，謝謝。”
李老師將辦公室門關好，然後走到對面拉開一張椅子坐下：“該問的早上你們都問過了，現在又來是發現什麽問題了嗎？”
韓澤琛搖頭：“暫時還沒有什麽太大的進展，只是有些地方上午問的不是太仔細。”
李老師喔了一聲：“那現在是要問什麽問題呢？”
“死者夢涵之屍體被發現的時候，她所在寢室裏面的同學們，老師你知道是什麽反應嗎？”
李老師點頭：“其實我就是夢涵之的班主任不然今天也不會臨時過來守著，寢室是八個人一間的，其中五個人都回家了，只留下她跟另外兩個，對於夢涵之昨天晚上為什麽沒回宿舍，我問過她們，她們都說夢涵之有時候會直接回家或者去網吧包夜第二天早上回來，因為宿舍阿姨周末是休息的，所以也沒太管這方面。”
韓澤琛挑眉：“那兩名學生知道後沒有很驚慌？”
李老師回憶了一會：“我去到宿舍找學生的時候這兩個孩子臉色很白，看得出都被嚇到了，我們班留下的女學生我早上都開過會問了一遍，大家似乎都不清楚，膽子小的都憋著淚呢。”
“那李老師你對這個夢涵之有什麽看法？”
李老師皺了皺眉頭：“早上我說過這孩子成績中等，性格完全不像她名字那麽文靜，大大咧咧的跟男生比較玩得來，人緣在班上很不錯沒看出有誰對她意見很大這樣。”
韓澤琛暗暗打量著這名李老師，他發現這個老師在剛才回答自己問題的時候，臉部肌肉有著不自然的僵硬，而且瞳孔不時微微搜索。
這樣的表現，不得不說明，她，在說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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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主任，會不會因為是學生的關系，接觸的人員太多所以顏昱謹這邊沒辦法像以前那樣分析出味道來源？”
韓澤琛瞥了眼悠婉婉肩上的顏昱謹，神情淡然的點了點頭：“或許是有這種原因，看看其他幾具屍體再說。”
“嗯，只能先這樣了。”悠婉婉也表示認同。
可讓他們詫異的是，接連看過剩下的三具屍體後，顏昱謹居然都只給出了同樣的答案，除開屍體本身的血腥味讓他作嘔外，每個人身上不管是男還是女，他們都帶著許多的混合味道，讓人無法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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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車上，韓澤琛神情凝重地看著顏昱謹：“你看了四具屍體，難道沒有一個留有兇手的味道，起碼四具裏面總有相同味道讓你分析吧？”
顏昱謹皺眉道：“這也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按道理來說死者身上最強烈的氣味除了自身應該就是兇手了，但我居然完全分辨不出，而且這幾具屍體居然沒有一個氣味吻合，全都是雜亂無章特別混淆。”
“怎麽會這樣？”悠婉婉低呼出聲。
顏昱謹搖頭：“我也不知道，以前從沒有這種事情發生，而且對於死者血液的味道我依舊可以分辨出這人好壞，那裏面的孩子沒一個是好東西我可以明確說明！但就是沒有讓我覺得可以指正的對象！”
韓澤琛深吸口氣：“做一個大膽的假設吧，會不會兇手並不是一個人，所以氣味才會這麽明顯？”
顏昱謹一楞：“按照你這麽說也不是不可以，但還有一點你要記住，我聞到的混合味道裏面大人小孩都太多，畢竟是學校是在解除面太廣太覆雜。”
韓澤琛深邃的黑眸緊緊凝視著顏昱謹：“咱們去學校吧，找找裏面值班教師問問這學生的問題，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顏昱謹點頭：“只能先這樣了，不然我也沒辦法。”
三人商議好後，韓澤琛將悠婉婉的證件遞給了她：“等會我負責問，你跟著顏昱謹四處走走看，如果能聞到什麽的話就最好。”
“行。”畢竟今天周六，學生們不多，辦事起來會很快。
幾人走到校門口時發現保安室居然沒人，這代表外人可以隨時進進出出。
“我去教務處，你們自己到處看看。”韓澤琛吩咐好後便邁開長腿離開。
悠婉婉看著韓澤琛的背影，垂眸問道：“你覺得這個案子好處理嗎？”
“不好說，我還第一次連氣味都沒聞明白，太奇怪了。”
悠婉婉聳了聳肩：“算了吧，咱們先去看看周圍。”
學校並不大，唯一的足球場來回頂多不超過五十米，操場也很小。
途中，悠婉婉發現了一個問題：“顏昱謹，你有沒有覺得這學校安靜都太詭異了？”
“怎麽了？”
悠婉婉蹲下解釋道：“你看啊，不管怎麽說後山都死人了吧？人的天性是八卦愛湊熱鬧的，學校下坡的這段路裏面左右兩邊都有住家戶，即便是鐵軌那邊，除了後山那一塊有些偏僻外，下方還是人家戶的啊，警方運走屍體我就不信沒人知道！”
顏昱謹皺了皺眉：“你沒看文件對吧。”
“嗯，怎麽了？”
顏昱謹開口：“屍體是老人鐵軌邊上遛狗，狗發現的，那個時候是早上7點左右，咱們現在是下午3點多，你覺得人在好奇心過去之後留下的會是什麽？”
悠婉婉用舌頭頂了頂下顎，幽幽開口：“害怕。”
“沒錯，所以好奇跟八卦在早上就已經把這座學校鬧翻天了，我想保安這個時候不在保安室倒不是偷懶，而是四處巡邏以免在發生問題，這種案子一多，警方那邊絕對包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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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昱謹冷笑：“翻不翻天與我們無關，保安來了去談談吧。”
悠婉婉順著顏昱謹的視線望去，連忙與保安點了點頭：“你好。”
“你好，你是……”
悠婉婉立馬將顧玨給的證件遞給保安：“我是警察，來這裏是為了今天學校後山……”
“噓，警官去保安室裏面說吧。”保安迅速打斷了悠婉婉的話語。
悠婉婉跟顏昱謹對視了一眼，便跟著保安離開。
教務處，韓澤琛很快找到了值班老師。
李老師在接過韓澤琛的證件後，理解地點了點頭：“坐吧警官，要喝水嗎？”
“不用，謝謝。”
李老師將辦公室門關好，然後走到對面拉開一張椅子坐下：“該問的早上你們都問過了，現在又來是發現什麽問題了嗎？”
韓澤琛搖頭：“暫時還沒有什麽太大的進展，只是有些地方上午問的不是太仔細。”
李老師喔了一聲：“那現在是要問什麽問題呢？”
“死者夢涵之屍體被發現的時候，她所在寢室裏面的同學們，老師你知道是什麽反應嗎？”
李老師點頭：“其實我就是夢涵之的班主任不然今天也不會臨時過來守著，寢室是八個人一間的，其中五個人都回家了，只留下她跟另外兩個，對於夢涵之昨天晚上為什麽沒回宿舍，我問過她們，她們都說夢涵之有時候會直接回家或者去網吧包夜第二天早上回來，因為宿舍阿姨周末是休息的，所以也沒太管這方面。”
韓澤琛挑眉：“那兩名學生知道後沒有很驚慌？”
李老師回憶了一會：“我去到宿舍找學生的時候這兩個孩子臉色很白，看得出都被嚇到了，我們班留下的女學生我早上都開過會問了一遍，大家似乎都不清楚，膽子小的都憋著淚呢。”
“那李老師你對這個夢涵之有什麽看法？”
李老師皺了皺眉頭：“早上我說過這孩子成績中等，性格完全不像她名字那麽文靜，大大咧咧的跟男生比較玩得來，人緣在班上很不錯沒看出有誰對她意見很大這樣。”
韓澤琛暗暗打量著這名李老師，他發現這個老師在剛才回答自己問題的時候，臉部肌肉有著不自然的僵硬，而且瞳孔不時微微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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