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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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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的抓著他的雙肩,轉個身就能看見屋外漫天銀裝,甚至能看見樓下掃雪的傭人,她猛的一顫,咬著唇瓣苦苦哀求:“不要,不要在這裏……”

被人看見怎麽辦?

“看不見,單視玻璃。”雷皓天輕身哄著,“心肝,睜開眼睛,沒人能看見,我前兩天才換的玻璃,乖,睜開眼……”

裏面能看見外面,外面卻看不見裏面。

但是,那種視覺上的沖擊,卻讓她無論如何也睜不開眼,眼前的男人單膝跪在她的面前,一點一點的品嘗她身上的烈酒,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裏,滿是情丨欲,“怎麽辦,我舍不得你去西班牙……”

恨不得天天這般縱丨欲尋丨歡,她要是去西班牙,沒有她的日子他該怎麽過?那肯定度秒如年。

雷皓天舍不得,又不忍心強迫她做任何她不願意做的事情!

耳畔是重重的喘息聲,酒勁上來,心肝整個腦子都迷迷糊糊的,仿佛醉了,她瞇著眸子,終於不清不楚的睜開了眼睛,他已經將她整個人抱起,按在玻璃窗上,擡起她的腿以不可能的姿勢勾著自己。

她的身體柔韌性是真的好,能夠滿足他所有的要求。

雷皓天將她雙手臂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沙啞著聲音:“心肝,抱緊我,乖……”

心肝伸出唇瓣不自覺的想要舔他嘴裏的口水,嘴裏一直喃喃著:“口渴……”

他卻在那一秒,進入她的身體,看她眉頭輕蹙了一下,於是他久久沒有動彈,等著她適應自己,感受著她渴望的吸允著自己的唇瓣,在漫長的一段時間裏,兩人只緊緊的擁抱,她醉眼迷離,生生口渴,他卻看著窗外的大好山河,感受著她溫暖如潮的包裹……

他等待她的適應,可惡的無視她的口渴,然後,那是一次一次的貫穿,貫穿著她的身體,高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經,讓她感受不到那蔓延的疼痛,只有身體不斷的迎合,和生生哀求對解渴的欲丨望……

“口渴……”

“渴……”

他抱緊著她,揮汗如雨,連哄帶騙的看著她已經醉了的臉,輕輕撫摸:“口渴?”

“嗯……”

他笑,仿佛逼她承受要撕裂她般的動作,一次又一次,沒有戒指的欲丨望,帶著入骨的疼惜,不斷有汗水從兩人的身上低落,他重重的喘息盡在耳畔:“我舍不得你離開,哪怕只有短短的兩天,怎麽辦?”

那一場過程,他們從窗前到床丨上,從床丨上到浴室裏,一次次的身心的貫穿,他緊緊的抱著她,兩人在浴缸熱水的包容中,同時達到了高丨潮……

心肝口幹舌燥,就著浴缸的水大口大口的要喝,卻被雷皓天即使的制止,可是她要渴死了……低低的貼著他的身哀求,千嬌百媚,只為討一口水。

他偏偏固執的不肯滿足她的願望;就好像他渴望她留下,她卻固執的非要回西班牙……

“雷皓天,好渴……”

第3卷 第443節:心肝之愁3

雷皓天躺在浴缸裏,將她放在身上,視線一直不曾從她的身上已開過,舒舒服服的讓她陪他泡澡,慵懶的給她清洗得幹幹凈凈,任由她怎麽騎在自己的身上哀怨呻吟,都不曾讓她的頭靠近一下浴缸的睡眠,讓她望水止渴,任由她嗚咽哀嗥……

等把她清洗幹凈,裹著浴巾將她抱到床丨上,心肝已經徹底醉倒在他耳朵懷裏,安靜的睡著了,只是那嘴型,微微張著,就像魚兒吐泡泡,不知道在渴望著什麽,也許,是水吧……

迷迷糊糊中,心肝好像知道雷皓天陪她睡了好一會,給她餵了醒酒茶,灌了她好幾次水,可是醒來的時候,依舊口幹舌燥得厲害。

她果然喝的得俄羅斯的烈酒,太遭罪。

望著窗外,雪還在下。

她裹著床邊的浴袍,關著腳丫子走到窗前,手伸到玻璃上,靜靜的看著窗外天地被染成一色的白,微微看的有些癡呆。

身後悄無聲息的站著一個人,雙手從背後摟著她的腰際,靜靜的陪著她看北國風光,許久,心肝掙紮著轉身,雙手摟著他的脖子,點著腳尖,明媚皓齒的看著他:“皓,我想跳舞……”

音樂,很快想了起來。

她完全無視的讓身上的浴巾滑落,讓他牽著她的手,在臥室裏,熱情如火的跳起倫巴來,腦子裏忽然想到那次在游輪的下三層,那最初的告白,他跟她說,有一個僧人叫阿難,為一個女子,願化身為青石橋,受五百年風吹、五百年日曬、五百年雨淋,只求那少女從橋上走過。

旋轉……旋轉……兩人在臥室裏沈浸在音樂中,不斷的旋轉……

但是她的腦海裏,卻是生日晚宴上,他別出心裁的那只舞,讓她化作全場唯一的紫紅色仙子,即便是此刻低頭,也能看見脖子上的“紫藍流星墜”。

“皓天,你知道有一首詩叫做《菩提花》嗎?”

雷皓天凝著她的眸,輕輕點頭。然後輕輕念:“我是菩提樹上菩提花,冷眼看人世千年塵沙,你流連樹下,回眸那一剎,天地間只剩你眉眼如畫……”

“心肝,你明媚皓齒,在我心裏,天地間同樣只剩你眉眼如畫。”他吻她,吻她的眉,激情如火的舞蹈,只剩下兩人緊緊相擁著熱吻纏綿……

“真的要走?非走不可?”許久,他才任由她趴在自己胸前大口喘息。

心肝邊喘氣邊輕問:“你不讓我走嗎?”你說一聲不,我就留下來陪你過聖誕節。

偏偏,雷皓天只輕輕揉了揉她的發,“我給你準備飛機,三天後回來,晚一天,都不行,我定罰你!”

哎,心肝輕嘆:“知道啦。”

這一天,他親自將她送上前往西班牙的飛機,看著那飛機一點一點的消失在視線裏,然後不斷的安慰自己:只是短短的兩天,而已,他什麽時候變得這般,患得患失?

況且,他已經在她脖子上帶著的紫藍流星墜上動了手腳,按了定位跟蹤裝備,她又丟不了。

雷皓天自嘲的笑笑,轉身,鉆進車裏。

第3卷 第444節:心肝之愁4

可是,原來,只是放她和家人相處兩天,加上來回飛機總共三天的時間,他就這般舍不得放不下。

拿著手機,發了短信,【不睡覺的時候,一個小時給我一張□□照,否則後果自負。】

心肝剛下飛機,開機,就收到這樣一條讓人哭笑不得的短信,她抿嘴坐在前來接她的汽車上,靠著座椅擺了個超級臭美的POSS,拉擦□□一張,傳過去。

然後,迅速編出一條短信,【不睡覺的時候,一個小時一個句情話,否則一切免談。】

迅速的,那邊就發來一條短信。

【你隨意的POSS,有挑逗的味道;我愛情的氣泡,已在胸口抓繞;望著你的照片,給你甜蜜擁抱;親吻啃啄,希望都是你所想要!】

此刻,雷皓天正對著她的□□照,輕輕的貼上自己的唇瓣,惹得遠在西班牙的心肝,渾身輕顫了一下,好吧,她被惡心到了,收起手機,無視他。

而雷皓天,終於做了一個遲遲下不了的決定:“風馳,備機。”

“皓哥,去哪?”

“巴塞羅那!”

…………

車子穿梭在巴塞羅那的街道上,街道上隨處可見的彩燈相得映彰,櫥窗裏堆滿了驚喜禮盒,聖誕裝飾品及各種玩具。到處可以聽到小孩子在鄰裏間或聖誕場景邊唱聖誕頌歌。鄰居們則會給他們一些硬幣或糖果作為孩子們的回報。

那一刻,她忽然想要回到莫斯科去,和雷皓天手牽著手,在掛滿彩燈的聖誕樹下狂歡,可是她不可以,哥哥說他在洛杉磯不能陪父母過聖誕節,心肝不能讓父母冷冷清清的享受這一年當中最重要的日子。

所以,其實她也有不得不回來的苦衷。

那一刻,她迫不及待的奔到家人的懷抱裏,享受那哪怕天寒也不怕的溫暖。

其實,她都沒有事先和父母說聖誕節要回來,只是家裏的司機到機場接她,可是等車子開到嚴家,那冷冷清清的院子讓她一瞬間鼻子就那麽酸楚了起來。

“小……小姐?”有個傭人看見她,激動的跑到她的面前:“小姐,您怎麽回到了,老爺和夫人十幾分鐘前離開了呀。”

“去哪裏了?”心肝詫異。

“我也不知道,說是今年不在西班牙過節。”

心肝立刻撥打爸爸的電話,嚴帝帶著一幹手下和妻子剛踏上飛機,身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聽到心肝說她在嚴家怔了一下,“現在來機場,我們等你!”

“心肝回來了。”嚴帝掛上電話,對身邊的顧小妖微微道。

顧小妖整個人的臉色,立刻燦爛起來。

這一年的聖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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