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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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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小樣,不整死他,我就跟他姓。”

額……

雷皓天算是聽出些什麽了,暗暗摸了一把汗,這個小丫頭片子,以後如果惹他生氣,會不會用這一招對付他?

等她電話終於打好,他褪下外套,喚來侍者換了一首Nobody/Wants/to/be/Lonely,然後優雅的走到她的面前,向她伸出手:“美麗的小姐,陪我跳支舞吧。”

心肝努努嘴,將小杯子最後一點甜點全部吞進肚子裏,正打算拿著紙巾擦擦嘴,雷皓天卻沒有給她這樣的機會,直接拉著她到了餐廳中間的小舞臺上,耳邊的音樂已經響起,倫巴的經典曲目。

“倫巴呀?”她聽著音樂問。

“會嗎?”他特意選的,最能表達男女愛慕之情的一種舞蹈。

心肝癟癟嘴:“你就是瞧不起我,我會的東西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多呢。”

舞廳裏最普遍的一種舞蹈,是拉丁音樂和舞蹈中的精髓和靈魂,她怎麽能不會呢?

心肝標準的一個橫側步拉來了舞蹈,不過她沒有想到眼前的男人倫巴跳得那麽好。

他太會掌控別人,即便是在跳舞的時候,心肝不知不覺被他帶入舞蹈之中,在快慢交替的韻律中慢慢升起一股若即若離的誘惑。

胸前的幾枚扣子迅速的解開,他麥色的肌肉在忽快忽慢的動作中若隱若現,心肝舞態柔媚,步法婀娜款擺,若即若離的挑逗他,重心在兩腳之間不斷的變換,……,又雙腳靠攏,她整個人的重心全部落在了左腳上,右手被他的左手握著,飛旋,回籠、旋轉、屈膝……

她跳得極其認真,臉上微微滲出一絲薄汗,淡淡的體香就縈繞在他的鼻息之間,在酒紅色的燈光照射下,整張臉晶瑩得讓人窒息。

那越發紅潤的唇瓣上面,還殘留著點點白色的奶昔,妖媚的眸子時而朝他微微一眨,帶著如火的熱情,雷皓天一個招架不住,在她回籠的瞬間將她整個人狠狠的壓在懷裏,肌體相親中心肝傻傻的看著他,心跳劇烈的跳動,喘得厲害。

“心肝……”

“嗯?”

“心肝……”

“幹嘛呀?”音樂還在繼續,她整個人卻被他壓著不能動彈,她的一只腿高高的擡著,臀部被他的手掌托著,整個人的重心全部都在左腳上,頭後仰差不多和腰際齊平了。

此刻,雷皓天俯身,頭壓下……再壓下……繼續壓下……

口裏渾渾不清的喊著她的名字:“心肝……”

她額頭都是香汗,趁此空隙喘息著休息,他叫一句,她傻傻的回一句。

“怎麽辦,我不喜歡你的名字。”他大手托著她的臀,臉壓得和她的臉只要一厘米的距離,兩人鼻尖碰到了一起。

心肝努努嘴,她名字不好聽嗎?“為什麽呀?”

“人人都叫你心肝,但是我只想你做我一個人的心肝。”

第2卷 第237節:爆炸中雙雙消失的男女13

然後下一秒,他的唇瓣,黏上了她的唇瓣,沒有半點的猶豫,將她的唇瓣吞入腹中,只有舌尖點點的糾纏。

心肝驀地長大眸子,她整個人有些支持不住的要倒下去,卻被他及時的托住了腰。

心肝猛地將他一推,抹一下嘴唇:“男人想要占女人便宜的時候,是不是都會事先說一句情話,好讓女人暈了頭腦,讓你們有機可趁?”

她轉身要走,沒有因為他一句話而產生心悸的感覺。

但是,她才剛邁出一步,手忽然被人一拉,整個人再次跌落他的懷抱。

“啊………………”

壞蛋!可惡!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接吻,卻是第一次,帶著一股狠勁,雷皓天沒有給她回絕的餘地,大掌扣著她的後腦勺,狠狠的壓著她的唇瓣如音樂般熱情的激吻她。

好似狂風暴雨傾城而下,在他們的唇齒間激烈的展開……

嗚嗚,心肝悲催的發現每次她總是無法拒絕他的吻,怎麽就有種天生的吸引力讓她無法抗拒呢?

逃不開,也不想逃開,好像他身上有股比磁鐵更強的吸引力。

只要他們的唇瓣相接處,再想分開那完全就不是能夠控制得住的事情。

心砰砰砰的跳得好劇烈!起來,

那個男人簡直就是又可惡又可憎之極,總是讓她完全不去想理由的跟著他繾綣。

一瞬間整個舞臺似乎只剩下兩個人的空間。

光線變得迷離;音樂變得迷離,就連周遭的空氣,都絲絲縷縷蕩漾起一股暧昧的色彩。

心肝甚至覺得有些恍惚,手不知覺的摸到他的腹肌,心裏腹誹:這男人,這身材,簡直比她還有殺傷力啊……

音樂終於停止了,耳邊只有兩人激吻的“嘶嘶“聲。

她望著他琥珀色的眸子裏蕩漾出來的繾綣纏綿,細長細長的睫毛如羽扇般刷了刷,心裏卻微微一顫,天地眩暈間,她看見他的眸底藏著一股火焰,那是一種能將人灼燒得屍骨無存的火焰。

“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在工作之餘尋找自己的艷遇?”

她仰視著他,好奇的問。

他輕輕舔啄她的唇瓣,聲音低沈帶著俄語中特有的卷舌,“心肝,相不相信,我對你是認真的?”

他那股認真的態度讓心肝從嘻戲變成無措,又從無措轉為慌亂。

“雷皓天,不要招惹我。”

話沒有徹底說完,唇瓣上被他的手指點住:“知道佛陀阿難嗎?他出家前,在道上邂逅一美貌少女,只這麽一次,從此就愛慕難舍。佛祖問他:‘你有多喜歡那少女?’阿難回答:‘願化身為青石橋,受五百年風吹、五百年日曬、五百年雨淋,只求那少女從橋上走過。’”

心肝歪著腦袋,搖搖頭,她還真沒聽說過,世上有這般深情嗎?

有吧,像她爸爸對她媽媽的愛,就跨越了生死,跨越了時空。她爸爸和媽媽相遇上一世,爸爸為了媽媽自盡,穿越到現代,才有了這一世的深情。這種感情她從來都知道自己是羨慕不來的,她不是她媽媽!

她看到的現實中的愛情,沒有多少愛能夠經得起地老天荒。不要說五百年了,就是三年五載,恐怕也很難!

第2卷 第238節:爆炸中雙雙消失的男女14

所以,她不信男人的情話!

她嚴心肝游刃有餘的在各色情情愛愛中孑然一身,從不會迷失自己;她看過身邊太多的例子:佳佳姐姐為了施罌那混蛋已經卑微到塵埃裏去了;似錦姐姐為了哥哥被困在西班牙整整七年對著遙遠的東方望穿秋水,而她嚴心肝不想做第三個,一點都不想。

所以,她從來就不希望自己淪陷在任何的情愛裏,除了夢裏那個意外,那絕對是個她完完全全無法控制的意外。

她一直牢記倉央嘉措的那首詩:

第一最好不相見,如此便可不相戀。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憶

第五最好不相愛,如此便可不相棄

第六最好不相對,如此便可不相會

第七最好不相誤,如此便可不相負

第八最好不相許,如此便可不相續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見便相知,相見何如不見時。

安得與君相訣絕,免教生死作相思。

所以,當雷皓天跟她講了這麽一個故事,她迅速的反應過來,嘴角帶著點不以為然的笑容:“那又怎麽樣呢?你說的那個佛家弟子阿難,他歸依佛門後,是否還記得當初的誓約?或者等到那個美貌少女成為一個滄桑老嫗時,他是否依舊情深不改?”

她拋出兩句疑問,然後猛地再次推開他,搖搖頭接著道:“他也許可以為她化作石橋,化作碧水青山,化身千百億,他亦可以清凈無一物。倘若阿難與這位少女成就一段姻緣,又是否可以把一朝一夕的平淡日子,操守得情深意長呢?”

這個問題,是雷皓天答不上來的。

他站在舞臺的中央,看著那個倉皇而逃的女孩子,他的心,微微顫了顫。

但是,他的目光沒有半點的動搖,喃喃自語:“心肝,我不知道阿難在皈依佛門之後是否還能牢記當初的誓言;我也不知道等那個美貌少女成為一個滄桑老嫗時,他是否依舊情深不改;我更不知道,如果他與那位少女成就一段姻緣,是否可以把一朝一夕的平淡日子,操守得情深意長;因為每個人對待人生的態度都不同,對待感情的態度更千差萬別。但是我知道一件事,好多年了,你一直在我的心口幽居,我縱然放得下世間所有,也從來沒有放下過你,而且,也不會放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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