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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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綜恐]嚇死鬼

作者:起床失敗的考拉

貞子從屏幕裏鉆出來,被電視機絆倒在地

弗萊迪獰笑著進入夢境,落荒而逃,噩夢連連

伽椰子從樓上爬下來,又飛快地縮了回去

桑小強抓了抓頭蓋骨:我有那麽可怕麽?

快穿無限流,主角初始金手指是鬼見鬼怕體質,主打恐怖片,後期強化升級後再加入其它類型的動作大片

其實主線是去各個世界裏收集#奇怪#的隊友啦~

內容標簽:強強 無限流 系統 快穿

搜索關鍵字:主角:桑小強(山德魯)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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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生王座【角色背景,可跳】

薩哈沙漠深處,一個披著鬥篷的人正拄著拐杖踽踽獨行。

這人的鬥篷下面藏著古代戰士才會穿著的鎧甲,手中是一把打磨得光滑的木杖,木杖的頂端分出三根枝丫,從一顆骷髏頭的眼窩和口中穿了出去,好像那頭骨本來就長在樹枝上似的,更顯得這身打扮不倫不類。

山德魯停下腳步,渾身叮當亂響的盔甲立刻安靜下來。他擡起頭望了望萬裏無雲的天空上無情地炙烤著大地的太陽,毫不客氣地豎起了中指……骨。

上次他遇見光明之神艾爾拉思時,就該把那神一刀切了的。事實上他也那麽做了,並準備好了接受神隕後遺留下來的神力,然而關鍵時刻,卻有人阻止了他。

他曾經的導師、後來的敵人,貝爾克斯。

而現在,山德魯正準備去覆活他的導師。

在他的前方,有五座刻滿了符文的尖塔,那是古代杉提瑞帝國留下來的庇護所米艾汀,曾經屬於他不靠譜的盟友賈紮爾。他的一個徒弟阿瑞安娜將賈紮爾介紹給了他,他們合謀獲得了杉提瑞時代的神器蘇生王座,並將其安置在了這裏。

然而正當他準備將蘇生王座占為己有,賈紮爾和阿瑞安娜卻背叛了他,搶先奪取了神器。賈紮爾坐上了蘇生王座,然而那個軟弱的女人卻無力駕馭如此強大的力量,她被虛空之力所吞噬,化為了虛空意志的傀儡,並被其後趕到的山德魯的師弟、滿世界追殺他的凡因率領的雜牌軍所擊敗。

現在他又回到了這裏。

五座高塔早已失去了強大的魔力,如今的米艾汀只剩下沙塵之下的殘垣廢墟,那場驚天動地的戰爭沒有留下任何憑證。在賈紮爾即將落敗的時候,她以自身為代價,讓時光倒流,清除了在場所有人的記憶,然而已經死去的人卻回不來了。他們存在的痕跡已被虛空徹底粉碎。

多虧了賈紮爾那個蠢貨。山德魯拄著拐杖穿過了兩座高塔之間,一腳深一腳淺地爬上了沙丘。他不僅擺脫了他陰魂不散的師弟,還知道了該如何駕馭蘇生王座。

此刻,沒有人能阻止他了。

山德魯掂了掂手上的木杖,這是他親手打造的法杖,在他被逐出師門的時候遺失了,後來輾轉從一貴族的藏寶庫中得到,那個腦滿腸肥的貴族根本不知道這件寶物的威力。

不過這件寶物很快就要在他手上重現光彩了。

山德魯舉起法杖,用盡全力撞在沙丘的最高處,一股浩瀚磅礴的力量自法杖的末端傳來,幾乎將他震得脫手。然而他是虛空之主,他能夠駕馭這股力量,而不是像賈紮爾一樣反被駕馭。

銀色的洪流順著木質的法杖而上,從骷髏頭的眼窩和口中冒出,重新匯聚為一道銀河,環繞在他的四周。覆蓋在蘇生王座上的沙塵被這閃耀的湍流所卷走,讓那古代的神器露出了原本的面貌。那是個造型古樸的石刻王座,椅背的頂端像是一個日輪和一個月輪組成的圖案,銀紫色的漩渦在鏤空的日輪裏匯聚著,突然爆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無數銀色的閃電攜著深紫色的光暈如同蜘蛛的腿一樣從日輪裏伸了出來,卻在四周環繞的銀河所引走。

山德魯滿意地看著王座散發的虛空之力與被法杖引導出去的力量形成一個回路,這個神器已經沒有什麽危險可言了,只要他不松開手裏的法杖。

原本環繞著蘇生王座的五座高塔已經消失不見。那些璀璨的銀色正是被虛空之力撕碎的時空裂隙,他原本所處的空間與時間早已被那股力量撕扯得看不出原貌,蘇生王座懸浮在空中,還有他和少量沒有被吞噬的沙塵。他們像是時空中的一葉小舟,漫無目的地漂流著。

這正是他想要的。

上次他遇到光明神的時候,正是借助虛空之力,順著對方的記憶重返□□之初,想在神最虛弱的那一刻、也就是剛剛誕生的時候,將其徹底抹除。然而在他回溯記憶的時候,貝爾克斯、他早已死去的導師卻自虛空中現身,對方和他一樣掌控著虛空之力,他們勢均力敵,誰都拿對方沒辦法,山德魯只好放棄了觸手可及的弒神機會。

他很清楚,只要不解決貝爾克斯這個威脅,他就不可能實現他的弒神大計。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對方從虛空中重返現世,只要對方有了血肉之軀,就會被現世的法則所制約,不能隨心所欲地穿梭在虛空之中、阻撓他的計劃了。

“我知道你在那裏!”四周的銀色碎片早已溶解在不知名的時空當中,放眼望去只有空洞與死寂。他朝那仿佛可以吞噬一切的無邊無際的黑暗喊道,“出來見我!”

他等了一會兒,黑暗之中才綻放出一道明亮的金光,那光芒先是凝結出了一個帶翅膀的人形,隨即那翅膀垂落下來,化作一身潔白幹凈的長袍,只在邊緣處有金絲繡著繁覆鏤空的圖案,底襯卻是藏藍色的,更顯華麗。散發著銀色光澤的純白長發在這無重力的空間中輕盈地飄蕩著,半掩著沈靜完美的面容,對方睜開眼,湛藍色的瞳孔仿佛可以讓他看見雪山上最美的湖泊。

“為什麽喚醒我?”貝爾克斯似乎對他出現在這裏並不感到驚訝,語氣中更是透露出一種責備的意味。

“為了覆活你,我的導師。少了你的世界,萬物都黯然失色。”他低下頭,擺出謙恭的姿勢。“你可願意給我這個機會,接受我的邀請,重返現世?”

“山德魯,你是我的學生,而我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對方說話時責備的意味更重了。“你之所以要覆活我,是因為你不希望我再一次擋在你的前路上。你該清楚,我是不可能答應的。”

他擡起頭,導師已經背對著他慢慢遠去,眼見著就要消失在黑暗之中,山德魯趕緊喊道,“為什麽你要阻止我?那群所謂的神只不過是生下來就擁有強大力量的白癡,還不如將那些力量交給我,我可以創造一個更好的世界!”

“你還是這般狂妄自大。”對方的聲音從極遠處傳來,輕得如同一聲嘆息。

“你知道我的能力!當那些庸才都對我天才的創見嗤之以鼻的時候,是你,你發現了我的才能!”他三步並兩步地追了上去,跟在對方身後大喊道,“你傳授給我駕馭虛空之力的法門,你造就了我!你給了我這個權柄去改寫世界,去創造一個更好的未來,為什麽現在又收回對我的信任?”

對方終於停下了腳步,“我引領著你去發現虛空,是為了讓你更好地理解這個世界,理解它的秩序存在的意義,理解它的美與平衡,理解神讓我們誕生在這世上是源於永恒不變的愛,而不是叫你去破壞這個世界。你總也學不會感恩,山德魯,我們應當感激神為我們創造了這個世界,而不是以自己淺薄的認知去左右它。”

“哦,是啊,你倒是懂得感恩。”他不假思索地譏諷道,“可那些神是怎麽對你的?他們羞辱你,折磨你,將你放逐出天堂,還要你感恩戴德。看樣子你對此很滿意啊。”

即使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他也能察覺到這番話給貝爾克斯帶去了怎樣的傷害。那個男人攥緊了拳頭,背部挺得筆直,好像在強忍著體內澎湃的情緒。被神自天堂中放逐,那是他的導師一生中最難以被時間愈合的心傷,而現在他又在這沈屙舊創上再劃一刀,怎能不叫對方痛苦萬分?

有那麽一瞬間,他好像為自己的口不擇言後悔了一點。

但山德魯是個不會後悔的人,很快又整理好了情緒,“跟我回去吧,導師,你不必在死後還要繼續為那些該死的神賣命,他們不值得你這麽做。我知道你對我失望過,但為什麽不再給我一次機會呢?讓我去試試看,看我能做到怎樣的地步?更何況,終有一天我將會超越你、擊敗你,你不可能在這虛空中永遠阻止我,我也不想將你存在過的痕跡徹底抹去。如果我創立了一個更完美的世界,我希望坐在貴賓席上觀賞它的人會是你,沒有你的欣賞,我的創造又有何用?導師,你熱愛的是生,而不是死,死亡不是你的歸宿,和我回去吧,這裏不適合你。”

“我已經死了,阻止你的人並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對方微微側過身來,最終卻還是轉過頭去,繼續前行。“我只存在於你的記憶之中,當你準備弒神的時候,是你從虛空中召喚出了我前來阻止你。將我覆活並不能終結你對這個世界的留戀,而是會增強它。”

“難道你以為我會讓你再一次離開我嗎?”他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腕,不叫對方遠離他半步。“我已經抓到你了,我就不會松手。”

對方無奈地嘆了口氣,到底還是轉了過來,臉上是那副他愛極了的拿他完全沒辦法的表情,“好吧,你抓到了我,然後呢?”

然後?山德魯下意識地想搔搔自己的頭蓋骨,仔細思考一下這個問題,卻發現他的法杖竟然還握在手上。

他回頭看了看已經離他很遠的蘇生王座,心底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糟了。

☆、再次穿越【角色背景,可跳】

在他忙著說服貝爾克斯的時候,脫離他掌控的蘇生王座外洩的虛空之力再次破壞起了時空的秩序。方才還漆黑一片的空間此刻已如宇宙般星河燦爛,每一塊璀璨耀眼的時空碎片裏都倒映著一個世界的光輝,它們翻騰著,流動著,像是水中的銀魚,鱗片上寫滿了他不熟悉的知識,讓他忍不住想要去追尋。那些世界他從未涉足過,只能借助虛空之力窺探些許片段,他無法想象以虛空真正的主人的身份坐在蘇生王座上會是怎樣的感受——無數個世界觸手可及,仿佛他就是它們的主人,可以憑借他的意志去幹涉那裏的存在,生活在那些世界的生靈會尊他為多元宇宙之主,諸神都要屈膝遵從的真神。那是何等的榮耀!

然而正當他為那夢幻般的圖景所目眩神迷之際,時空碎片所組成的銀色激流卻仿佛驚濤駭浪般洶湧而至。“抓緊我!”他轉向了撲面而來的浪頭,舉起手中的冥府法杖,“導師,你還記得這柄法杖嗎?泰巴那個蠢貨,他想從虛空之中繞過靈界,抵達亞莎沈睡之所,卻被潛藏在虛空中的靈體所凍結。不過他的遺骸可比他本人有用多了,瞧,那些不受控制的虛空之力根本不會傷到我們分毫,它們都被泰巴的頭骨引走了。”

“山德魯,你要什麽時候才能改掉過度依賴法器的毛病呢?”貝爾克斯顯然不讚同他的做法。

如果他還有血肉之軀,此刻大概會面紅耳赤,不過幸好他已經丟棄了那些累贅,現在才能面不改色地對待導師的指責,“少羅嗦!如果不是我,你早就被那些時空裂隙帶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了。再說了,我們人類比其他種族更優越的地方,就在於我們擅長制造工具為我們使用,這有什麽不對的?”

“可我並不想要你的保護。”對方掙脫了他的束縛,悄然遠去。

“別走!”山德魯趕緊轉過身去,直接撲到了對方身上,用力抱住對方纖細的腰肢死活不肯松手。“我說過什麽來著?我抓到了你了,我就不會讓你離開!”

對方無奈地停住腳步,“難道你不認為,這個時候你該全力阻止時空裂隙對你的影響嗎?”

哦,對啊。

山德魯艱難地扭過頭,身後由時空碎片組成的巨浪已經當頭罩下。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這操蛋的人生啊!

當山德魯重新恢覆對周遭環境的掌控時,他發現自己位於一個他從未去過的地方。粉刷得漂亮的房子,平整的路面,修建得整齊的灌木,穿著輕薄質料做成的衣服的人躺在地上,空氣中彌漫著安寧平和的氣息……所有的這一切都帶給他以全新的沖擊,因為每一樣物品做工的精細程度都超出了他的認知,而它們呈現出的平庸的審美水平又告訴他這並非王公貴族的庭院,而只是普通人生活的地方。

根據他以往的經驗,山德魯知道自己又穿越了。

為什麽要說又呢?

“你可以先從我的身上下來嗎?”

對方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山德魯這才發現自己還掛在導師的身上,連忙松開手臂,扳了扳因為用力過猛而和脊椎有些錯位的頭骨,發出了嘎嘣一聲脆響。“好吧,你贏了!你的詭計得逞了!”他沒好氣地沖著對方遠去的背影吼道,“現在我們來到了一個不知道又由什麽見鬼的神、什麽見鬼的規則所統治的世界,你的世界安全了!你滿意了吧!”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當山德魯還只是個普通的亡靈巫師、目光短淺、胸無大志、只是想著統治世界的時候,他一度接近過成功,與那些志同道合的盟友們組建起了令整個世界聞之色變的邪惡聯盟。在密謀殺害了人類的國王、阻止他稱霸的最大敵人尼古拉斯後,他的學生菲尼斯卻用了個詭計將他和他的軍隊分開,並將他囚禁了起來。後來他被他的老對手尼古拉斯所釋放,正準備重振旗鼓,可沒過幾年,那些愚蠢的英雄為了爭奪所謂的神器而爆發了戰爭,最終他們各自手中的神器、寒冰之劍與末日之刃碰撞在了一起,爆發出的能量摧毀了整個世界。山德魯還能做什麽呢?他只好借助魔法門穿越去其他世界重新開始了。

卻沒想到,這一穿越、竟穿越去了一個沒有亡靈巫術存在的世界,山德魯不僅被還原成了具有血肉之軀的人類,還失去了一身法力,險些讓他心灰意冷,屈服於凡人的命運。幸好他與生俱來的驕傲讓他不甘於平庸,並得到了世界上最偉大的預言家薩-沙紮的唯一傳人貝爾克斯的賞識。在他的勸說下,貝爾克斯傳授給他關於虛空的禁忌知識,借助虛空魔法,山德魯重新擁有了不死之身,還接觸到了多元宇宙之奧秘。他終於意識到,對於浩瀚的多元宇宙而言,一個世界就如同一粒塵埃,如此的微不足道。可對於一個世界而言,凡人則是比沙塵更不起眼的存在。那就是他,沙塵中的沙塵,渺小中的渺小。

然而當他已經意識到了就算諸神也不過是多元宇宙中不值一提的存在,他又怎麽甘心自己的命運受其擺布?從那時起,山德魯就和貝爾克斯分道揚鑣,為了說服他的導師不去崇敬所謂的神明,他先是策劃謀殺了□□女神亞莎的神性所化的蜘蛛女神娜姆塔茹,卻被他的導師所阻止。然而一次失敗不能擊垮山德魯,反而更讓他意識到了自己的計劃是可行的,貝爾克斯害怕他通過弒神獲得更強大的力量,進而掌控整個世界。因此他又策劃了謀殺光明神艾爾拉思,卻再次遭到了貝爾克斯的阻攔。現在,在對方的算計之下,他又一次穿越了,之前的積累全部灰飛煙滅,他又得重新開始了!

簡直太可恨了!

一次次的失敗,一次次地重來,就算他耐性再好,也無法控制心中的憤怒。“難道你還不明白為什麽我要真正掌控虛空之力嗎?就是為了避免這種狀況!我要做自己命運的主人,而不是一次又一次地被命運擺布、嘲弄!你心甘情願被命運所驅役,那是你的事!為什麽要來幹涉我?!”山德魯抓狂地在原地轉著圈子。該死!他不僅穿越了,還失去了對蘇生王座的掌控,沒有蘇生王座,他拿什麽去調動虛空之力?

他才不會承認對方批評他過度依賴法器是正確的!

“你得幫我!”他環顧著周圍完全陌生的環境,感受著空氣中稀薄的魔力,這簡直就是魔法的沙漠!他到底穿越到了什麽該死的位面來了?“我們得離開這裏,你和我,我們聯手,就算沒有蘇生王座我們也能離開這個見鬼的地方……嘿!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答案顯而易見是否定的。貝爾克斯完全沒註意他在念叨什麽,而是忙著檢查起地上躺著的那些穿著奇裝異服的人。“你管那些死人做什麽?”他沒好氣地問道。

“他們沒有死,只是暈過去了。”他的導師半跪在地上,正在浪費在這個世界很難獲得補充的魔力醫治那些暈倒在地的人。“我檢查不出他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而且他們似乎很健康。”

山德魯捂著額頭,感覺自己的修養和耐心正在一點點崩壞,“為什麽你要關心那些無足輕重的凡人?他們是死是活、是暈過去了還是睡著了到底關你屁事啊!我們穿越了!出了這麽大的事還不足以讓你關心下我們的處境嗎?說真的,如果不是因為你總浪費精力在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上,你早就成為比我更強大的存在了!”

“太好了,他醒過來了。”對方的下一句話就讓他徹底崩潰了。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他感覺如果自己繼續和貝爾克斯相處下去,遲早會因為對方完全抓不住重點的性格而瘋掉。

那個蘇醒過來的男人像所有微不足道的凡人一樣,先是楞楞地望著似乎正在醫治自己的貝爾克斯,然後又轉頭看了他一眼,並像所有喜歡大驚小怪的凡人一樣,很明顯地往後縮了縮,不過比那些沒用的凡人強一點的是,這個人迅速恢覆了鎮定,還算冷靜地問道,“你們是誰?”

“路人甲和路人乙。”山德魯幹巴巴地回答。

“我叫做貝爾克斯。”他的導師卻很認真地對著那人介紹起來,“那是我的前學生山德魯。”

“你可不可以把那個‘前’字去掉。”他磨著牙老大不爽地說道。

然而這個人的下一個問題卻連他也驚訝了,“你們是怎麽死的?”

先不提為什麽此人會認為他們死過,這種情境下突然冒出這麽個不著邊際的問題合適麽?

所以他也就很順嘴地噎了回去,“我還沒問你是怎麽暈過去的呢。”

☆、神州雲鼎

他叫周楓,是輪回世界的一名冒險者。

周楓所屬的小隊叫做神州元鼎隊,原本是一支白銀級的冒險小隊,但在上一個世界中,隊伍原本的主力盡數殞命,剩餘三名成員中,只能算是二線待培養人員的周楓憑借最強實力自動晉升為隊長。由於隊伍人數不足七人,白銀小隊的特權也被暫時封印,周楓無法在進入下一個世界之前得知他們會穿越去哪裏,只能祈禱不要是太變態的世界。

然而白銀級小隊,又怎麽可能穿越去好對付的世界?

冒險者被傳送至任務世界後,會有短暫的傳送失調,也就是會暫時失去意識,而實力越強的人,恢覆意識的速度就越快。當周楓從傳送失調中清醒過來,他卻驚訝地發現,竟然有新人比他醒來得更早。

說是新人,眼前之人卻絕不是來自地球的普通冒險者。散發著銀色光澤的筆直長發,明亮的湛藍雙眼,如同太陽神般俊美無儔的容貌,即使半跪在地上也讓人無法忽略那黃金比例的身材,高大健壯,充滿了陽剛氣息,更別提對方渾身澎湃的聖力,更為這份世間罕見的美貌增添了幾分凡人不可染指的神聖氣息。

只是一眼,周楓就敢斷定此人有著不亞於神州元鼎隊原本的隊長的實力,應該是黃金下位,至少也有白銀上位。而且還是神聖屬性的,應該有增益隊友以及治療的能力,幾乎是一瞬間,周楓就生出了將對方招募到隊裏的心思。正好他的隊伍如果再不招滿七人,就要面臨著被解散的風險,周楓本來還發愁沒有能力的新人不好保護,要是有了這麽個強力外援,一切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

站在不遠處的,卻是截然相反的另一個存在。周楓第一眼望去的時候,還被嚇了一跳。那是個穿著精致鎧甲的骷髏,空洞的眼窩裏燃燒著兩團幽藍的火焰,手握鑲有頭骨的詭異法杖,背後破舊的披風輕輕飄蕩著,好像剛被人從土裏挖出來,渾身散發的黑暗氣息讓周楓一下子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這應該是個亡靈巫師。

一個神聖屬性的家夥,和一個黑暗屬性的亡靈巫師,這兩個人不會剛好是敵人的關系吧?

於是周楓便問道,“你們是誰?”

“路人甲和路人乙。”那名亡靈巫師顯然不是什麽好相處的主。

這個答案讓周楓一翻白眼,幸好身邊這位聖屬性的人還是比較友好的,“我叫做貝爾克斯,那是我的前學生山德魯。”

前學生啊。周楓意味深長地瞧了眼那個叫做山德魯的亡靈巫師,迅速腦補出了學生不學好偏學壞、叛出師門學了一身旁門左道的伎倆、被恩師大義滅親最終二人同歸於盡的戲碼。不過保險起見,他還是問了句,“你們是怎麽死的?”

所有的冒險者都死過一次。像是周楓,就是意外車禍身亡後心有不甘,才被主神收入輪回空間之中,成為了冒險者的一員,為了生存而不斷在各個任務世界中完成主神布置的任務。

然而那個說話嗆人的亡靈巫師卻回了他一句,“我還沒問你是怎麽暈過去的呢。”

這兩人難道沒有傳送失調的經歷嗎?周楓瞥了眼旁邊還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的新人們,懷疑這次主神是不是出了什麽狀況。一般來講,為了小隊成員能夠快速合作,主神會安排來自相同國家的冒險者進入同一隊,眼前這兩人別說是中國人了,連地球人都不是,居然還沒有傳送失調,到底是打哪兒來的?

周楓從地上站了起來,打量了下周圍的環境。冒險者剛傳送到任務世界後,會由於某種保護措施無法被任務世界裏的人得見,但他們卻能不受影響地看到外界,只是無法離開一個固定範圍罷了。這層保護罩還在,按理來說是不應該有非冒險者進來的,而從環境看,這次的任務世界應該是比較接近現代地球的平行世界,這兩人應該也不會是當地土著。

“你們……你們不是被主神覆活到這個世界的嗎?”周楓有點不知所措地問道,他還真沒見過這麽奇怪的事情。

“主神?覆活?”山德魯重覆著這兩個詞,“主神是誰?難道你們都是被它覆活的嗎?我們只是無意中路過此地,如果你肯告訴我那個什麽主神在哪裏,我很樂意去拜訪它的。”

“我們是意外穿越到這裏的。”說話之時,貝爾克斯還譴責地望了山德魯一眼,到底是誰導致了這場意外一目了然。“如果你願意告知我們關於這個世界的情報,我們會很感激的。”

“為什麽要感激這個家夥?”山德魯沒好氣地說道,“我們自己探索就行了,問他?我看這個弱者也說不出什麽有用的東西來。”

弱者?周楓感覺自己額頭上有根青筋在突突直跳。就算他比不上貝爾克斯,至少也不會比山德魯弱多少,真打起來,到底誰勝誰負還難講的很呢!罷了,他擁有的是超能力,表面上看就跟普通人一樣,不像這兩人一看就是魔力側,具有的力量會散發出某種特殊的氣息。就當那個混蛋亡靈巫師有眼無珠好了。

“你們的輪回之書上有寫關於這個世界的信息,還有主神的任務。”他憑空召喚出輪回之書,那是純粹用不知名的能量凝結出的虛體物品,只要被主神覆活過就會擁有,但看這兩人一臉茫然的樣子,估計主神連這個都沒給他們。“好吧,你們願意加入我的小隊嗎?這樣你們就可以每人得到一本輪回之書了。”

“這對我們有什麽好處?”山德魯似乎瞧出了他心底打的算盤,很是精明地問道。

“擁有輪回之書就等於成為冒險者了。”周楓也很狡猾地將加入他的小隊替換為了成為冒險者。“你們可以接受主神的任務,從而在各個世界間旅行,得到強大的力量。”

至於任務世界可能存在的危險、離開任務世界後每天都需要消耗積分才能維持存在、而積分只能通過交易或者完成任務賺取,就可以略過不提了。

“聽上去不錯。”山德魯眼中的幽藍火焰閃動了一下,像是被強大的力量誘惑到了。“完成任務後就能見到主神了嗎?”

你對主神是有多大執念啊?周楓默默地在心底為主神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能。從來沒有人見過主神,我們只是相信有這麽個存在,將我們覆活到輪回空間,為我們制定規則,給我們布置任務。”

“哦。”山德魯簡單地應了一下,“我加入。”

“感謝你的邀請,我很樂意加入。”貝爾克斯禮貌地微笑著,讓周楓的心不自覺地悸動了一下。

“為什麽要感謝他?像我們這樣的強者肯加入他的隊伍,應該是他感謝我們才對啊!”山德魯似乎特別擅長招人討厭。

“很抱歉,我對他在禮貌方面有些疏於管教了。”貝爾克斯露出了歉意的笑容。

“沒關系。”周楓戀戀不舍地將目光從對方身上移開,這家夥的魅力實在太大了,似乎有把直男掰彎的危險啊。他吸了吸鼻子,努力將對方的容貌從腦子裏清除出去,轉向了那些逐一醒來的隊員們。

兩個老隊員看見剛才跟他說話的新成員後紛紛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卻沒有直接問出來。倒是新手們看見山德魯後被嚇得半死,有個女人幹脆尖叫一聲,直接暈了過去。要不是貝爾克斯一個快步過去接住了她,這位新人就得再躺回地上去了。

“幹嘛?我有那麽可怕嗎?真是少見多怪。”見所有人都盯著自己,山德魯語氣更沖了。

正常人見到會動會說話的骷髏都會嚇一跳的好嗎?不過周楓沒有興趣回答這個問題,那只會更加助長對方囂張的氣焰。“你能讓她醒過來麽?”他向貝爾克斯問道,後者點了點頭,也不知用了什麽法術,就讓那女人恢覆了神智。拜山德魯所賜,他不用費勁震住這些新人了,所有人都意識到他們已經穿越到了一個和過去完全不同的世界了。

“歡迎來到輪回世界,在這個世界裏,你們需要完成主神的任務以獲得點數,那些點數就是你們的生命。大家都是死過一次的人,相信也都是心有不甘,所以才會被主神收入輪回世界。這是主神給你們的第二次求生機會,請大家好好把握。我是神州雲鼎隊的隊長,周楓。在離開這個世界以前,你們都暫時是我的隊員。”周楓是第一次接引新人,心下還有些緊張,但看見所有人都全神貫註地聽他講話,也就放松了一些。“每個人都有一本輪回之書,你們只要在心底默念它的名字就能召喚出來。這是一本沒有實體的書,除非你脫離主神的控制否則無法消滅它。上面寫著你的個人信息,團隊信息,以及當前世界的任務信息。下面我來逐頁解釋下。”

見每個人都召喚出了輪回之書,周楓也打開了第一頁。

☆、輪回之書

姓名:周楓

身份:冒險者

綜合實力:白銀下位

基本屬性:身體強度:黑鐵中位;反應速度:青銅上位;思維能力:白銀下位;細胞活力:黑鐵下位

血統:變種人(青銅中位)——來自《超能英雄》能力卡

能力:意念移物(白銀下位)——可通過意念移動或者切割物品

裝備:無

意念移物是周楓在上個世界裏得到的能力,另一個隊員瞿飛則得到了電子產品控制的超能力。而隊裏原本的幾名資深冒險者為了得到大反派塞勒的能力,好不容易聯手將其幹掉,爆出了兩張能力卡,一張就是歸周楓所有的意念移物,另一張則是塞勒的原始能力超能學習,結果輪回之書卻顯示全體隊員智商不足,無法使用,差點沒把隊長活活氣死。然而那個世界裏會核爆或者能隨手制造黑洞的逆天角色實在太多,幾名資深者最終還是死在了劇情角色手下。

“姓名就不說了,你們的身份現在是新人,這個世界的任務結束後,我會以隊長身份向你們發出邀請,加入我們,就會成為冒險者,或者綜合實力達到黑鐵級,也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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