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掉馬 柚子:我要你吃掉我。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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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

清水出檸檬。

“嘩啦啦。”

清水出柚子。

冉檸木和安柚夕先後從冷泉水裏鉆了出來, 趴在池邊咳個不停。

兩人的腦海中同時天人交戰:剛才到底是誰伸了舌頭???

安柚夕:應該是我吧?冉檸木害羞得胸肌都粉了,怎麽可能做得出又是wet kiss又是tongue kiss的,這怎麽聽都是只有我才能做出來的事情吧?

冉檸木:應該是我吧?老婆那麽嬌羞那麽清純的一個人, 怎麽可能做得出又是wet kiss又是tongue kiss的, 這怎麽聽都是只有我才能做出來的事情吧?

當時就在距離兩人半米不到的地方目睹了所有一切的小瓷勺:不用爭了, 你倆都伸了,我已經錄下來了。

冉檸木緩了一會兒,再次下水把那只可憐的小瓷勺撈了出來……呃,還有一團沒有被吃掉的西瓜球。

他將東西扔回果盤裏,抵著腦袋背對著安柚夕緊了緊五指,兩秒後鼓起勇氣轉身道:“哥, 你還想——”再試一次嗎?

安柚夕正巧在同時一時間開口:“木木,我可以——”再來一次嗎?

兩人楞了楞, 又同時住了嘴。

安柚夕:你還想什麽呢?你還想繼續泡嗎?還是你還想再試一次嗎???

冉檸木:我可以什麽呢?我可以出去了嗎?還是我可以再試一次嗎???

安柚夕和冉檸木:應該,不是吧?

安柚夕牙尖下意識咬了一下嘴唇, 撩起睫毛看向冉檸木, 被冷泉浸潤過的雙眼清澈明亮,眼尾卻無意地染上一片緋紅, 小聲問:“你剛才想說什麽?”

冉檸木呼吸凝滯:“我……”

安柚夕:“你什麽?”

冉檸木心道,就算沒辦法馬上實現真正的French kiss, 至少……至少再貼一下嘴唇吧?

就輕輕一下,他會非常小心,不會嚇到哥哥的。

冉檸木深吸一口氣:“我想說, 我們要不要再——”

“嘭咚”“嘭咚”無數聲巨響忽然一聲又一聲接連響起。

原本懸掛在頭頂的那一顆顆碩大的球全部爆裂開來, 無數火紅的玫瑰花瓣從半空中紛紛揚揚的灑落下來。

因為數量實在太多太多, 眨眼便將整個溫泉池水覆蓋得滿滿當當, 順便也糊了安柚夕和冉檸木滿身, 瞬間將兩人糊成了兩只行走的玫瑰人,就跟披了一身的大紅被子似的。

冉檸木:“……”

泥馬。

冉檸木帶著滿身黏糊糊的玫瑰花瓣大步走到池臺上的休息處,按下了藏在墻邊的一枚通話按鈕。

經理恭敬而暗含期待的聲音響起:“少爺,我們特意為您和少夫人準備的玫瑰花雨,您還滿意嗎?”

冉檸木看了一眼正在淋浴下狼狽地沖洗身體的安柚夕,呵呵兩聲:“想法挺好,下次別了,謝謝。”

等到冉檸木也沖洗幹凈,安柚夕從凳子上站起來,身上穿著浴袍。

兩人相視無言了兩秒,冉檸木問:“哥,你還想繼續泡嗎?”

“不用了吧。”安柚夕心想,剛才冉檸木想說的果然是這句話。

唉,看來確實是他太色了。

“那要去蒸桑拿嗎?在冷水裏泡過之後正好可以蒸一下桑拿,舒張毛孔,除去體內的寒氣。”

安柚夕沒蒸過桑拿,他抱起自己沒吃完的西瓜,聞言只道“好”。

安柚夕和冉檸木:他們都需要好好冷靜一下。

……

桑拿室離冷泉池不遠,與冷泉池的裝潢相似,主要用木板拼接而成,面積和宿舍差不多大。

冉檸木將一條幹凈的毛巾搭在了安柚夕的脖子上,自己則在他對面坐下,用毛巾蓋住了da.tui和yao.fu的位置,朝安柚夕說道:“不舒服了就告訴我。”

明明從換衣室出來的時候還沒有穿浴袍的,這時不知為什麽忽然穿得這麽嚴實。

安柚夕遺憾地點點頭,看見冉檸木抱起西瓜慢吞吞地吃了起來,眼神飄忽地盯著側旁的一處虛空,似乎沒有交流的欲望,也不知受了什麽刺激。

遭了,剛才的“冷泉伸舌頭事件”還沒有解決呢!這刺激該不就是他搖搖欲墜的清純人設吧?!

安柚夕心裏微微一咯噔,趕緊放下手裏的瓜,磕磕絆絆地說:“對不起,我、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嗯?”冉檸木楞了一下,“故意什麽?”

“就是那個,伸、伸舌.頭……”

桑拿室的溫度逐漸高了起來,安柚夕的面頰幾乎是瞬間上了色,看起來像極了是因為說出自己不擅長的羞恥字眼而難受不已。

安柚夕和冉檸木不一樣,冉檸木只有在欲.火難耐的時候才變粉,而且只粉胸.肌不粉臉,安柚夕則是熱了也粉,被撩了也粉,想到色.色的事情就更粉了。

更加離譜的是,他一粉就從耳尖到腳指頭全部粉透。

所以多數時候即使安柚夕心裏根本不怎麽害羞,但是因為皮薄,特別容易充血上色,幾乎無時無刻不是粉嫩嫩的狀態,這才被冉檸木堅定地打上“清純害羞”的標簽。

冉檸木確實又誤會了,不僅誤會了安柚夕是在害羞,還誤會了安柚夕道歉是因為自己沒有迎合男朋友的“伸舌頭的邀請”,連忙安撫道:“不,是我才應該說抱歉,是我唐突了。”

安柚夕:“啊?”

冉檸木幾步走上前,在安柚夕面前單膝跪下,拿起安柚夕脖子上的毛巾幫他擦拭額角細密的汗珠,濃黑的眼睫毛低落地垂下,雙手攥住安柚夕的指尖拿鼻尖輕輕蹭了蹭,像是做了壞事的大狗狗的一樣,語氣自責地說:“對不起,哥,我不應該在沒有經過你的同意的情況下就擅自強吻你,還偷偷伸舌頭,我有罪我檢討,我是流氓,你別難受了,也完全不用為了迎合我而強迫自己。”

安柚夕頭頂冒出一排問號,隱約還感覺一陣胸悶氣短,不過安柚夕把這歸咎於自己正萬分憋屈。

什麽迎不迎合的?都是中國話他怎麽就聽不懂呢?

而且前面說的完全反了啊,明明是他強吻的冉檸木,那個伸出去的舌頭也明明是他的!

這人怎麽這麽拎不清呢?!

安柚夕好言好語地解釋說:“我沒有強迫自己,你誤會了,剛才其實我不小心碰到你舌頭了,不是你的錯。”

冉檸木滿心滿意都是安柚夕為了迎合自己的獸.欲在委屈自己,現在居然還顛倒是非,頓時更加自責:“不,那個舌頭就是我伸的,哥你不用安慰我。”

安柚夕:“???”

怎麽回事?這特麽也要跟我搶?

安柚夕急了,蹭一下站起來:“都說了是我伸——嘶!”

安柚夕起身太猛,腰間磕碰的那塊肌肉被猛一拉伸,當即疼得眼冒金星。

“哥!你腰怎麽了?”冉檸木慌忙起身來扶。

安柚夕聽見冉檸木的聲音在自己耳邊嗡嗡作響,雙唇幹澀地張了張,聲音沒發出來,只感覺一陣滾燙的熱潮自腳底板直沖頭頂,也不知道是蒸桑拿熱的被冉檸木氣的,身體一晃,竟是朝地上倒了下去。

“哥?哥?”冉檸木將安柚夕穩穩抱進懷裏,一聲聲喊著,神色緊張。

安柚夕聽得恍恍惚惚,閉上眼睛的前一秒嘴唇還頑強地抖了抖,像是電視劇裏的人臨死前交代遺言一樣地抓著冉檸木的手臂,眼冒金星地擠出一句:“真是我伸的。”

然後便徹底沒了意識。

“哥?”冉檸木抱著安柚夕,心裏簡直追悔莫及,要是早知道他哥這麽在意舌頭是誰伸的,他就不跟他哥爭了。

他用通訊器通知經理趕緊把醫生叫過來,自己將安柚夕橫抱回了房間,脫去浴袍,正準備塞進被子裏時,忽然瞥見一抹火紅從安柚夕那塊青.紫的腰.部皮膚上輕輕柔柔地飄了下來,落在雪白的床單上,色澤瑰麗。

是一枚玫瑰花瓣。

冉檸木呼吸微窒。

如同受到蠱惑一般,他將那片玫瑰花瓣撿了起來,重新放置在了安柚夕的腰間,隨後緩緩俯下身去。

……

安柚夕再睜開眼時發現自己躺回了酒店的床上,浴袍沒了,不過幸好泳褲還老老實實地穿在身上。

不對,怎麽能是“幸好”呢?

應該是“我的泳褲竟然還老老實實地穿在身上”!

趁著老婆昏迷,居然連內內都不幫老婆換一下,真是一點規矩都不懂!

“哥你醒了?要喝水嗎?”冉檸木說著也沒等安柚夕回應,徑直往茶水間走去,準備幫安柚夕倒水。

“你先等等,”安柚夕遺憾地將浴袍重新披在身上,叫住了他,“我沒吃完的西瓜呢?”

冉檸木楞了一下,差點笑出聲來:“哥,你怎麽還惦記著這個啊。”

“怎麽了嘛,本來就沒吃完,我們不能浪費食物,”安柚夕撇撇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該不是扔了吧?”

“沒呢,在茶水間放著,我給你去拿過來。”冉檸木轉過身的瞬間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心裏嘀咕還好工作人員把蒸拿房裏所有的東西都一起帶過來了,否則還真沒辦法跟哥交代。

冉檸木定的是一間雙人標間,兩張床隔了有一段距離,中間放著一只精致的床頭櫃,床頭櫃上有一個臺燈。

床頭櫃的下面則放著一個垃圾桶,裏面唯一的垃圾,只有一片飽受蹂.躪的破爛的玫瑰花瓣。

冉檸木把兩只西瓜擱在床頭櫃上,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誰是誰的。

安柚夕倒是更加高興了,他就樂意跟冉檸木互相吃對方口水,隨便拿過一只就吃了起來。

“我暈……我睡多久了?”安柚夕話出口後自己都覺得丟臉,強行將倒黴催的某個字眼換掉了。

“還好,不怎麽久,”冉檸木捏著勺子看了一眼手機,“離我們回房間也才過了十幾分鐘。”

安柚夕松了一口氣:“那就好。”看來沒有給工作人員們惹麻煩。

然而安柚夕不知道,這十幾分鐘可把整個度假村上下驚動得人仰馬翻,要是安柚夕再多過幾分鐘還沒醒,估計他睜眼時就不是在酒店的床上,而是在醫院的vip病房裏了。

這件事情過後,冉檸木強烈要求在桑拿房中貼一張“溫馨提示”,以免再有類似的初試者發生意外,盡管經理在簡單了解情況之後更多地覺得少夫人是被少爺氣暈的。

補充完水分,冉檸木將歷經坎坷終於吃完的兩只西瓜殼收拾了,又說去幫安柚夕拿內.褲。

安柚夕腰還疼著,心想冉檸木以前也不是沒有摸過他的小內內,便矜持地點頭同意了。

然而等冉檸木一離開,安柚夕忽然想起什麽,從床上嗖地飛了出去:“冉檸木你等等,我還是自己來——”

“哥,這是什麽東西啊?”冉檸木好奇地指著安柚夕放在行李箱裏面的小皮箱,左右打量一圈,又奇怪,“哥你電腦呢?行李箱裏怎麽沒看到?是不是忘帶了啊?”

安柚夕盯著冉檸木的指尖,心臟怦怦跳,恨不得沖上去一邊抱住冉檸木的手一邊大喊:“不,不要這麽指著它,孩子是無辜的!”

“這,這,這個是,是用來裝話筒和聲卡的……”安柚夕一臉靈魂出竅地解釋說。

救命!我的馬甲你還好嗎?堅持住啊馬甲君!

“話筒和聲卡?”冉檸木笑著說,“沒看出來啊哥,你也會唱歌啊?”

安柚夕幹巴巴地回答:“不是用來唱歌的。”

所以不是用來唱歌的?那還能是用來幹什麽的呢???

冉檸木:“不是用來唱歌的?那是用來幹什麽的?”

“是用來,用來……”誰能告訴我是用來幹嘛的?用來吃的嗎?話筒似乎確實是可以吃的吧?安柚夕心裏抓耳撓腮地急,腦袋裏亂七八糟地想,忽地靈光一現,脫口道:“是用來播音的!”

沒錯,播音……就是用來播音的!

這句話說出口後,安柚夕頓時嘴也不瓢了,舌頭也不打結了,無比絲滑地拉過一個墊背來:“我之前不是幫夏淺淺讀過新聞稿嗎?這個東西就是當時她放在我這裏的,本來還想還給她的,沒想到被我當做電腦帶出來了哈哈哈。”

雖然這個理由依然很蹩腳,畢竟小皮箱跟電腦可沒有一點相似之處,不過人生在世總有眼瘸手也瘸的時候,勉強也算是一個解釋吧!

夏淺淺是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

謝謝謝謝,太感謝你了夏淺淺,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回頭一定請你吃頓好的!為你的減肥生涯削磚減瓦!

“哦原來是這樣,”冉檸木又問,“那哥你豈不是做不成PPT了?”

安柚夕打哈哈:“沒關系,本來也沒多少,等回去再做也來得及。”

所以說,既然本來就是可以回去再做的事情,又為什麽會在這麽重要的約會之日跟個直男一樣把工作帶出來啊!

安柚夕自己都覺得自己簡直漏得跟個篩子似的,不過幸好他老攻白得跟個傻子似的,並沒有產生懷疑,而是伸手扶住了安柚夕的腰,沒怎麽在意地換了一個話題:“哥,你腰不疼了嗎?”

“誒你別碰我……”安柚夕身子晃了晃。

冉檸木忙收回手:“對不起啊哥,我碰到你傷口了嗎?”

“不是,就是有點癢……”其實也不是癢,你不動我就沒事了。

冉檸木一點也不信,二話不說地把人拽回床上:“哥,你快躺下,我拿紅花油給你揉揉。”

安柚夕:“不用麻煩了吧,就是一點小傷而已。”

!!!

幫?我?揉?揉?

這豈不是意味著冉檸木要用他那雙寬大的手撫摸我的身體……嘶溜!

“一定用的,”冉檸木不容置喙地把安柚夕按在床上,又立馬軟了態度,“求你了哥,我約你出來玩,結果反倒把你弄傷了,我心裏過意不去,你就讓我幫你擦擦吧。”

“好的那就麻煩你了!”安柚夕飛快回答,做出一副“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我也不好再推拒”的表情,乖乖在床上躺好。

撫在傷口的力道溫柔而有力量,一下一下慢條斯理地將紅花油推開,皮膚表面逐漸傳來刺辣感,不過還算舒適就是了。

安柚夕舒舒服服地趴在床上,像一塊被揉化了的糍糕。

冉檸木跪在他身側,視線自上而下得盯住安柚夕的身體。

纖細窄瘦,優美白皙,兩片單薄的蝴蝶骨伴隨安柚夕的呼吸輕柔地蹁躚,仿佛隨時都有可能破繭成蝶。

為了方便擦油,安柚夕的浴袍被整個解開堆疊在了腰.部,剛好露出那塊青紫的皮膚。

只是被石頭磕了一下而已,青紫的面積並不大,但是在那塊青紫的旁邊卻詭異地出現了一抹玫瑰般的紅色,性狀斑駁,像是被某只小白狗啃了一口。

冉檸木直勾勾地盯著那抹紅痕,眼底流瀉出滿意的神色,是與平時完全不同的野性難馴與強勢的占有欲,指尖情不自禁地從皮膚表面劃過,在安柚夕察覺到不對勁之前便迅速收手,紳士地幫安柚夕將浴袍拉上來:“好了。”

“這麽快?”安柚夕坐起身,還有點沒回過味兒來。

冉檸木將紅花油收起來,笑容單純而溫暖:“因為受傷面積不大,所以比較快。”

什麽啊,就算受傷面積不大,你也完全可以趁機多摸一會兒,手再伸長一點啊,這麽大只老婆躺在這裏不夠你發揮的嗎?連油都不會揩,白長那麽大只的小檸檬了。

安柚夕簡直對面前這只純情實誠的小奶狗恨鐵不成鋼。

等著吧,看你哥來給你示範一次。

安柚夕視線四處轉悠一圈,瞥見電視機旁邊的玻璃櫃臺裏擱著玫瑰精油,立刻樂顛顛地跑過去拿了出來,優哉游哉地說:“既然你幫我推了油,那我也幫你推一次吧。”

冉檸木:“……我就不用了吧。”

“一定用的!”這下換做安柚夕將冉檸木不容置喙地按在了床上,三兩下把他浴袍扒了,盯著冉檸木漂亮的肩胛背肌和脊椎線,就差沒把哈喇子滴到冉檸木背上了,“禮尚往來自古是中華人民的傳統美德,你不能這麽自私,只你幫我,卻不讓我幫你!”

冉檸木隱隱感覺邏輯不太對,不過他的註意力已經完全被坐在自己後背上的一抹柔軟吸引,油都還沒推,已經快要熱得冒汗,簡直不知道這究竟是福利還是折磨,不過看安柚夕這麽執著,他到底不敢跟安柚夕掰扯,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把老婆掰扯壞了,只能一邊默念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一邊咬牙忍了。

玫瑰精油的香氣很快在空氣中鋪展開來,相比冉檸木只敢用眼睛隔著空氣盯——,安柚夕膽子可肥,直接上手。

(刪去安柚夕仿佛搓豬肉一樣給冉檸木馬殺雞的過程)

安柚夕心裏詭計多端地計量著,按他現在的手法,冉檸木肯定沒一會兒就堅持不住要獸.性大發,他再稍微欲拒還迎維持一下人設,這不就成了。

結果沒想到,安柚夕自己都快受性大發了,冉檸木還沒有獸.性大發。

冉檸木後脖頸汗涔涔的一片,後背肌肉也硬得跟石塊一樣,楞是堅韌不拔地直挺挺趴著,用實力展現了什麽叫做不動如山。

安柚夕都驚呆了:這是怎樣一種鋼鐵般的意志?你要不去跟保爾柯察金打一架吧?

安柚夕勝負欲忽然就升起來了。

本來在冷泉池就因為錯失French kiss而心有不甘,現在眼看自己葬送First night的機會也快要失去了,頓時怒火中燒,直接化悲憤為動力,跟個熱愛勞動的搓衣妹似的,越搓越起勁兒,搓得他手酸腳麻,搓得他滿頭大汗,就跟在一千米長跑似的。

安柚夕是真的不擅長做運動,其中當然也包括rua木木!rua幾分鐘是享受,rua半小時就是災難了!

幸好冉檸木率先投降,反手握住了安柚夕的手,嗓音喑.啞:“夠了。”

我的老天鵝,就等你這句話了。

安柚夕直接累癱在床上,眼冒金星地瞄了一眼冉檸木活力四射的小檸檬,擡手朝浴室一指:“去吧,木木。”

冉檸木面容一僵,丟下一句“我馬上就回來”,然後姿勢僵硬地跑掉了。

冉檸木直到半小時後才出來,出來時換了一件新的浴袍。

他一邊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狀似自然地解釋道:“我順便洗了個澡,所以用時久了一點。”

“好的呢,我知道了呢,”安柚夕用慈愛的眼神看了冉檸木一眼,並沒有拆穿性格靦腆的小奶狗的謊言,起身邊穿拖鞋邊說,“我去一趟衛生間,然後我們去吃晚飯吧。”

冉檸木放下毛巾,拿起了服務臺的電話:“好,那我打電話叫人來把床單收拾一下。”

……

安柚夕關上浴室門的第一件事就是聳動鼻翼拼命嗅聞空氣裏的氣息。

只有玫瑰精油的花香和檸檬味道的沐浴露芬芳,並沒有安柚夕期待的石楠花香,安柚夕不禁遺憾扼腕。

居然用沐浴露的味道蓋住了,真是太狡猾了。

上完廁所洗手的時候,安柚夕看見面前的鏡子,忽然想起自己腰上涼嗖嗖又火辣辣的一塊。

當時那一下磕得太急太猛,之後在冷泉房裏一直沒有機會查看,也不知道到底磕成了什麽樣子,正好現在面前就有塊鏡子,安柚夕便順勢解開浴袍對著鏡子看了一眼。

這麽一眼,安柚夕登時楞住。

確實如冉檸木所說,受傷的面積並不大,只有一枚硬幣的大小,不過……旁邊的那團紅色是什麽東西?

怎麽長得這麽像吻痕呢???

不怪安柚夕多想,只是他看過的河蟹類作品實在太多了,小說漫畫影片倒還好,主要是真人實戰劇,那教學量可是真的豐富。

安柚夕可以毫不誇張地講,雖然他的實戰經驗為0,但是理論知識的豐沛程度完全可以拿出去開班。

單拿安柚夕腰上這一抹紅來說,他曾經在無數小受身上看到過,只是沒想到自己只是單純地上個廁所,這玩意兒居然就發生在他自己身上了。

安柚夕:“……”

所以我暈過去的那十幾分鐘究竟發生了什麽?該不是真的被小奶狗啃了?

安柚夕一面覺得這樣的好事肯定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一面又忍不住地心存幻想,畢竟冉檸木的體內可是疑似有極地阿爾法狼的血統的,趁著老婆昏迷不醒,偷偷激發狼王血脈,抱著老婆啃幾口什麽的,再理所當然不過了。

不過這種東西完全沒辦法證實啊。

難道他要直接跑到冉檸木面前傻乎乎地問:“木木醬,請問我腰上那塊紅色的東西是你趁我昏迷的時候偷偷給我嘬出來的吻痕嘛?”

他應該怎麽解釋,為什麽他一朵清純懵懂俏白花能夠辨別出吻痕這麽高級的東西呢?大多數人只會誤會是被蚊子咬了、被小蟲子爬了、或者被自己的爪子撓到了吧?

可是只要不找當事人問清楚,一切都只是他的自我猜測。

這個問題簡直無解。

安柚夕頭疼地將浴袍穿好,默默將這個疑惑收入《柚子觀察檸檬後的xxx大未解之謎》裏,如果將來他真的有掉馬的一天,再問問清楚也不遲。

現在有空想這個,還不如思考一下如何安排一個絕妙的時機把真正的舌.吻葬送出去。

冷泉的那個也太純潔了,才只碰了個舌尖尖,他連味兒都沒嘗到呢!

……

安柚夕沒有想到這個時機來得如此之快。

吃了晚飯,冉檸木帶安柚夕去玫瑰花房采摘玫瑰。

“上午剛到這邊的時候就說吃了飯帶你過來玩兒的,”冉檸木將一只精致的小竹籃塞進安柚夕手裏,拉著安柚夕的手走過一片又一片曼妙的玫瑰花海,一邊解釋道,“這個溫棚裏種植的玫瑰都是人工培育的食用玫瑰,我們現在摘一點回去做玫瑰餅,做得多的話還可以帶回去給室友他們嘗一嘗。”

“那我之前給你擦的玫瑰精油也是用這些玫瑰做出來的嗎?”

“那倒不是,玫瑰精油是用油用玫瑰制作出來的,得到隔壁棚裏去摘……好了,就這裏吧。”

冉檸木松開安柚夕的手轉過身來,從竹籃裏拿過兩件圍裙,一件搭在自己的臂彎裏,另一件提起來抖了抖,然後從前面以一種環抱的姿勢幫安柚夕系上蝴蝶結,這才給自己簡單圍上。

安柚夕自始至終都沈默不語地盯著冉檸木的動作。

“走吧,”冉檸木朝安柚夕笑著伸出一只手,“我們去摘玫瑰。”

安柚夕安安靜靜地將手放進冉檸木掌心,輕輕嗯了一聲,腦海中醞釀著暴風雨前的平靜。

……

兩人手拉手摘玫瑰,安柚夕說:“辣手摧花。”

然後哢嚓一聲,冷血無情地將一只開得正盛的玫瑰扼喉折斷,接著又將白皙的小手殘忍地伸向下一朵。

冉檸木被安柚夕幼稚的模樣可愛得神魂顛倒,等安柚夕摘完一籃後,連忙接過安柚夕滿滿的竹籃,轉而將自己手裏剩餘空間充足的竹籃遞了過去。

在交接的過程中,一朵火紅的玫瑰花從安柚夕的竹籃裏顛簸了出來。

冉檸木眼疾手快地淩空握住,聽見安柚夕忽然輕輕地喊了自己一聲。

“木木,玫瑰花用烏克蘭語應該怎麽說呀?”

“怎麽忽然想起烏克蘭語來了?哥你也太好學了吧,”冉檸木笑著回答,“是рожевий.”

安柚夕跟著念了一遍,又問:“那嘴唇用烏克蘭語又該怎麽說呢?”

冉檸木微微一楞,掌心那朵玫瑰花被無意識地攥緊,清香的花汁從冉檸木的指縫滲透了出來。

他回答:“губи.”

“губи.”安柚夕再次跟著輕聲重覆一遍,低頭勾住冉檸木握著玫瑰花的掌心,似有若無地撓了一下,又問了一個不知道的詞語。

冉檸木猛地握緊安柚夕的指尖,喉結滾了滾,嗓音喑啞地回答說:“Поцлуймене.”

安柚夕忽地岔開話題:“這個玫瑰確定是可以吃的吧?”

冉檸木直勾勾地盯著他:“嗯。”

安柚夕點點頭:“那就好。”

他忽然將自己的手指從冉檸木的掌心裏抽了出來,順便偷走了一片快要被碾爛的玫瑰花瓣。

冉檸木條件反射地擡手追逐安柚夕的手,安柚夕靈敏地躲過,轉而指尖捏著花瓣輕輕抵上了冉檸木的唇,快速湊到冉檸木耳畔,輕輕吐出一串動聽的字符:“Поцлуймене.”

Поцлуймене.

吻我。

玫瑰,嘴唇,吻我。

冉檸木呼吸一窒,下一秒便伸手攬過了安柚夕的腰,牙尖咬.住安柚夕指尖那枚糜.爛的玫瑰花瓣,手掌扣住安柚夕的後腦勺。

兩人交換了一個充滿玫瑰花香的吻,竹籃裏火紅的玫瑰散落一地。

……

……

好耶。

食用玫瑰真好吃。

檸檬汁也真好吃。

他的本職工作也終於發揮作用了,總算是沒有愧對於他業界“釣系誘受專業戶”的名聲。

好軟,好滑,好香啊……

就是……稍微有點喘不過氣……

安柚夕用力推了推面前的人,皺著眉頭發出小豬般的哼哼聲。

冉檸木總算舍得松開了他,只是手掌仍然扣著他的後腦勺,像是撫摸小動物一樣地揉著他的頭發。

“吃夠了嗎?”冉檸木額角貼著安柚夕的腦袋,嗓音沙啞地問。

聽聽!這說的什麽話?他是這麽饞嘴的嗎?明明才剛剛吃過晚飯!

沒錯他就是這麽饞嘴的人。

晚飯算什麽?他還能再戰一百朵玫瑰花!

“……沒有。”安柚夕從嗓子眼兒裏哼哼出這麽兩個字。

冉檸木低笑了一聲。

安柚夕老臉一紅,雖然臉本來就已經夠紅就是了。

於是兩人再次貼到一起。

……

……

又過了幾分鐘,安柚夕摟著冉檸木的脖子,哆哆嗦嗦地喘著氣,眼尾一片玫瑰色的紅。

“木木,我腿軟……”

冉檸木深吸一口氣,將安柚夕推倒在了一塊曬著玫瑰花瓣的空地上,頭頂是一彎火紅的玫瑰花拱門,直接按著安柚夕親。

……

……

半小時後,安柚夕好不容易采摘滿的竹籃徹底空了,兩人嘴上、脖子上沾著的全是玫瑰花的汁水,腳邊布滿玫瑰花瓣的殘骸,其中大半都進了夫夫倆的肚子,戰況一片淒慘。

“嗝嘰。”安柚夕和冉檸木一起打出一個玫瑰味兒的嗝。

兩人楞了楞,不約而同地扭頭看向對方,看著對方的眼睛噗嗤笑了出來,然後又情不自禁地湊近貼了貼嘴唇。

安柚夕靠坐在冉檸木的懷裏,像是回味一樣咂摸嘴巴,由衷讚美道:“你好厲害哦。”嗦得我差點以為自己在跟真空機成精打啵兒。

冉檸木自己的嘴巴也變成了紅彤彤的兩瓣兒,義正詞嚴地說:“沒關系,以後我陪你多多練習,我們一起進步,一起成長。”

然後一起走向生命的大和諧嗎?

安柚夕默默在心裏接了一句,想起自己曾經在食堂後面糾結的時候,略有吃味地問:“所以你這麽厲害,也是以前多多練習的原因嗎?”

冉檸木楞了一下,急忙澄清:“沒有沒有!這是我第一次談戀愛,我可純潔了!哥,你信我,你是我初戀!”

“噗!”安柚夕忍不住笑了一下,撇撇嘴,“看你的態度這麽端正,那我就暫時相信你好了……話說我們是不是應該重新摘一些玫瑰花了?籃子裏的這些全部壞掉了。”

安柚夕撐著膝蓋想站起來,結果嘶地一聲倒回了地上,嚇得冉檸木連忙扶住他:“哥你怎麽了?是又把哪裏傷到了嗎?”

安柚夕尷尬道:“我腿麻了。”

冉檸木頓了一下,表情痛苦道:“實不相瞞,我也是。”

安柚夕:哦豁!揩油的機會來了!

安柚夕輕輕摸上冉檸木的腿,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一位淑.男而不是色魔,溫婉道:“既然如此,我幫你揉揉吧。”

冉檸木飛快摸上他的:“既然如此那我也幫你揉揉吧,畢竟禮尚往來自古是中華人民的傳統美德嘛。”

安柚夕:?又偷我金句?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冉檸木: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

成功站起來後,安柚夕和冉檸木又重新摘了一些玫瑰花,然後去廚房做了大概一共有二三十只玫瑰花餅。

兩人都是新手,做出來的味道竟然意外的不錯,安柚夕和冉檸木一致認為是因為有蜂蜜檸檬柚子糖的加成。

這進入二.壘的情侶,就是不一樣,晚上洗完澡後也不知怎麽的,莫名其妙又抱在一起親了起來。

安柚夕暈暈乎乎地躺在床上,心想親都親了,可以直接上本.壘了吧?就算本.壘不行,上個三.壘,好歹給點肉渣嘗嘗吧。

然而就在兩人都漸入佳境的時候,冉檸木卻忽然終止,丟下一句“我去一趟浴室”後便匆匆離開了。

安柚夕哀怨地盯著冉檸木的皮咕①消失在浴室門內,嗷嗚一聲撲進枕頭裏,像個丟失糖果的小孩一樣氣呼呼地捶打被子:“該死的草食系男生!”

而且為什麽每當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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