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75 這是什麽東西?玉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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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緣顧不上筷子,低著頭看自己的雙手,又摸了摸心口,在他身上,他怎麽一點都不知道呢?

“不是在你身上。”寅風嘆了口氣,心想這鳥的智商真的不高。

林和臻也有些不解了,歪著腦袋問:“那是在哪兒?”

寅風笑著看林和臻,覺得他呆呆的樣子也很可愛。

所謂雙標既如此。

“我知道了!”林和臻靈光一閃,“海豚游泳館!難道那東西還埋在哪裏嗎?”

寅風笑著搖搖頭,俯身過去伸手攬著林和臻的腰。

“餵餵。”

雙手不得空的林和臻面對寅風的靠近卻無法抵抗,在寅風貼近的時候,連躲都躲不開,臉紅心跳之餘忍不住有些納悶,怎麽說著正事就不正經了呢?

寅風的手從林和臻的腰後面橫過,探進了林和這的褲兜裏,找到了那枚天師金印。

林和臻看著被寅風捏在指尖的天師金印,忽然明白了寅風的意思。

“你不是想說,那東西在這個金印裏面吧?”

“猜對了。”寅風點了點頭,“你的這枚金印本來就是一個容器,可以吸納有靈力的神器,雖然你不知道,但可能它自己就已經這麽做了,這或許是制造它的人賦予它的使命。”

寅風說完屈指一彈,金印立刻轉了幾圈,那些容納其中的神器一一展現在了他們面前。

頭一次看到這場景的沈緣連飯都顧不上吃了,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些金光閃閃的神器,當初林和臻對付自己的時候,恐怕連十之一二都沒有加用上吧!

林和臻也盯著這些神器仔細辨認,他經常使用的那幾樣東西他都認識,另外那些連他都不知道究竟是什麽,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存在於金印之中的。

“你的師父,不是個普通人。”

寅風這話說得很客氣,但林和臻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直到今天,林和臻不知道他師父姓甚名誰,師承何門何派,多大的年紀住在哪裏,甚至連他師父還在不在人世都不知道。

所以關於這個金印的來歷和真正的使用方法,林和臻自己都說不清楚,他唯一倚仗的就是那些存在於腦海中的記憶,教會了他如何使用這些東西,如何去當一個天師。

偶爾林和臻也會有些恍惚,如果不當天師,他今天是不是就是坐在辦公室裏的一個禿頭程序員了。

寅風將那幾樣跟除魔降妖完全沒關系的寶貝挪到了眼前,問林和臻:“這幾樣東西你見過嗎?”

林和臻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別說見過了,他根本就知道這些是什麽,不過看起來都相當值錢的樣子。

寅風擡頭看了看沈緣,招呼他過來:“你呢?有印象嗎?”

沈緣閉上眼睛伸出手在那幾樣東西上面感應了一下,然後在感覺到某個熟悉氣息的時候停了下來。

那是一塊四方柱形白玉,長三寸,廣一寸,中心有豎孔,四面刻有銘文。

林和臻好奇地問:“這是什麽東西?玉佩嗎?”

寅風拿起來看了一眼,念出了上面篆刻的文字:“正月剛卯既央,靈殳四方,赤青白黃,四色是當。帝令祝融,以教夔龍,庶疫剛癉,莫我敢當。○註”

林和臻一聽就知道這是驅鬼辟邪的咒令,說明這樣東西應當是一種護身符之類的東西。

“這是剛卯。”寅風說,“幾千年前的凡人,尤其是王公貴族很喜歡佩戴這種東西,據說是有辟邪的作用。”

林和臻一聽眼睛就發光:“這還是個古董啊!是不是值很多錢?”

“這玩意兒就能讓你這麽開心?”寅風笑著問。

林和臻猛點頭:“孟家不要了,就相當於是我白撿了一個古董,能不開心嗎?”

寅風笑著把那剛卯放到林和臻的手裏,狀似不經意地說:“改天帶你去我那寶庫裏看看,喜歡什麽都可以拿走。”

“不不不,我要這個就可以了。”林和臻雖然喜歡錢,但也知道無功不受祿,何況自己又不是因為那些寶貝才喜歡寅風的,不過這個剛卯聽寅風的意思好像並不太珍貴,至少不是獨一無二的,那巫辛為什麽會想要這東西呢?

寅風看出了林和臻的疑惑,解釋道:“這剛卯的年代可以追溯到周朝,幾千年的時間讓這東西附著了很多靈力,或許就是巫辛想要它的原因。”

林和臻拿著剛卯對著燈光看了看:“是想要它,還是想要毀了它,我覺得有待商榷。至少從咱們在書房裏看到的那段記憶來說,巫辛有些畏懼它,或許這是能夠對付巫辛的神器也說不定啊!”

寅風覺得林和臻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他們對巫辛的情況實在是知道得不多,僅僅靠著應宸給的那點線索猜測他的身份,何況現在他們在明巫辛在暗,至少這東西是他們目前已知巫辛畏懼的東西,所以留著也許可能派上用場。

沈緣在旁邊聽了半天終於聽明白了一些,於是鼓足了勇氣開口問道:“白虎神君大人,你們說的那個巫辛……就是想要害孟家的那個人嗎?”

林和臻點了點頭,將之前在工地上發生的事都一並告訴了沈緣,然後才說:“我知道你留在這裏就是為了解決當年的事,但這個巫辛行蹤詭秘而且法力頗高,你單獨行動不安全,還是跟我們一起吧。”

沈緣當然清楚以自己這點微弱的法力不可能鬥得過那人,但自己的仇還是要自己報!何況距離他離開的期限已經越來越近了,在離開之前不能解決的話,恐怕他這一生都不會安心。

沈緣陷入了沈思,有沒有什麽辦法是可以讓法力在短時間內迅速提升的呢?

1980’本來就在市中心,所以吃完了飯三個人散步回家,路過一家五星級酒店的時候,寅風停下腳步扔了一張卡給沈緣,指著那酒店說:“你就在這裏住幾天吧。”

沈緣接住了卡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原因,林和臻先開了口,有些酸酸地問:“為什麽只讓他去住?”難道自己只是個幌子,寅風其實喜歡的是這只小鸚鵡?

寅風坦然地說:“家裏就只有一張床,哪兒住得下?”說完靠近林和臻的耳邊小聲說,“放個電燈泡在家裏,萬一被他看見了什麽不該看見的畫面,那……”

“你先將就著住幾天吧!”臉紅的林和臻立刻點頭,“等我找個大房子……”

“沒關系。”沈緣十分滿意,這倒是比睡鳥籠舒服多了,“我就住這裏吧,離你家也很近,挺好的,多謝寅風大人。”

送走電燈泡的寅風心情大好,微笑著揮手:“去吧。”

林和臻目送沈緣離開之後忽然反應過來,恨不能馬上就追著沈緣一起去住酒店,開玩笑,昨天同床共枕還能蓋棉被純聊天是因為大家還只是朋友,可今天關系不一樣了啊!

林和臻不知道寅風怎麽想的,但他腦子裏全是寅風赤|裸的胸膛和健碩的身材,昨天不敢想是因為對神靈的敬畏之心在約束著他,但今天這個神靈引|誘他談戀愛!

不行不行,現在簡直滿腦子廢料,還是應該先冷靜一點,給彼此一點空間和時間,暫時保持單純點的關系比較好!

林和臻鼓起勇氣:“我想……”

“想什麽?”寅風牽起林和臻的手十指緊扣,一邊笑著看他,一邊輕輕捏著他的手指頭玩。

一股酥麻的感覺從指尖竄至大腦,讓林和臻整個人都像是停止了運轉,大腦失去了思考能力,連身體也只能聽從寅風的牽引,跟著他一步步往家走去。

太狡猾了!

林和臻暗恨自己被美色所迷,更恨自己沒能抵擋住誘惑,可這樣的美色當前,誰又能抵擋得住呢!

後面發生的事好像就變得理所當然了。

在被寅風拉進浴室脫掉外衣之後,林和臻就失去了呼吸的權利,這人到底還是一只猛獸,連親吻都像是掠奪一樣,不給自己呼吸的機會,林和臻一邊生澀地回應,一邊急促地呼吸,他無法抵抗這野蠻又溫柔的□□,只能在唇舌相交的時候放任自己隨波逐流。直到感覺到他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有往下游走的趨勢時,林和臻終於勉強回過了神來。

“等等……”林和臻的雙手放在寅風的肩上,推開了一點距離,“太快了,我還沒準備好……”

寅風再次湊近卻不是為了親吻,而是用極具蠱惑的聲音在他耳邊小聲說:“那我不做到最後,除非你求我……”

“你……”

太可惡了,這個人!

撩撥得人心煩意亂,竟還要他先認輸!

林和臻咬緊了牙關不願意洩漏無法藏匿的□□,卻在寅風再次吻上來的時候被挑開了緊閉的雙唇,勾著他的唇舌舔舐啃咬,放在腰間的手將他緊緊圈住,讓他想逃也無處可逃。

意亂情迷間,林和臻聽到了一聲輕笑,還沒能喘過氣問他在笑什麽,這人就已經主動靠近耳邊。

“我現在倒希望你別那麽快求我了……”

太討厭了,這個人!

林和臻氣得環住寅風的脖頸將他拉到自己面前,主動湊上去堵住了他的唇。

夜還那麽長,就看看到底是誰不放過誰吧!

作者有話要說: ○註:出自《漢書·王莽傳》

來來來,開盤下註了啊!

求了還是沒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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