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71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是什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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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仲夏夜的夢一樣,林和臻一時間分辨不清真假,或者應該說,是難以確定。

“你……”林和臻看著寅風,見他也笑著看自己,忽然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然而一種頭重腳輕的不確定感卻讓他有些緊張,下意識拉住了寅風挽在手肘的襯衣袖口,小聲說,“剛剛……”

“我親了你,不可以嗎?”寅風挑眉,臉上全是理所當然。

林和臻好氣又好笑,這人是不是也太霸道了一點,就這麽篤定自己也喜歡他嗎?

像是讀取到了林和臻的想法一樣,寅風湊過去飛快地又在林和臻唇上親了一下,笑著問:“問你呢,不可以親嗎?”

林和臻緊張地發抖,這是在他父母家,他媽還在廚房裏忙著給他們做午飯,就像是背著家長早戀的中學生一樣,那種害怕被發現的提心吊膽,讓林和臻根本不敢大聲講話,只能拉著寅風的袖口主動湊上去,以淺吻當作他的回覆。

寅風沒想到林和臻竟然這麽大膽,開心的同時握緊了他的手,剛想說什麽,就聽見門口傳來了響動。

林和臻意識到是他爸買菜回來立刻甩開了寅風的手,起身去開門,並接過了他爸手裏的東西。

“你們這麽早就過來了?”

林家父母的反應幾乎一模一樣,顯然都不相信自己的兒子能這麽早就起床出門。

寅風也站起身笑著打招呼:“伯父您好,我叫寅風,是林和臻的朋友。”

這次林和臻聽清楚了,寅風確實省略了一個“男”字,但他在心裏幫他加上了。

“哦你好你好,坐吧。”林盞墨笑著說,“果子,好好招呼人家。”

林和臻點了點頭,看著他爸走進廚房,跟他媽說著買了什麽準備做什麽菜才松了一口氣,幸好寅風沒有說些不該說的。

“你打算親了不認賬嗎?”寅風的腦袋放在林和臻的頸項邊,用輕柔地氣聲說著譴責的話,原本只有五分委屈都變成了十分。

林和臻被這只老虎惡人先告狀給氣笑了,忍耐著小聲地咬牙切齒道:“到底是誰先親的誰啊!”

“我認的啊。”寅風指了指被放在茶幾上的那盆耶羅,“定情信物都送了。”

“你還真會借花獻佛。”林和臻嘟囔道,“比我還小氣摳門。”

寅風哈哈哈笑了,引得廚房裏的林家父母都出來看了一眼,好奇這兩人在客廳裏幹什麽呢?

林和臻心虛地解釋:“我們剛剛看見了沙雕視頻。”

沈女士聽了沒多問,只說:“別老看手機,那麽小的屏,傷眼睛,把電視打開看吧。”說完就拉著林盞墨走進了廚房,繼續做飯。

林和臻不敢再做什麽了,打開電視就拉著寅風在沙發上坐下,兩個人看著電視上裝瘋賣傻的綜藝節目,卻絲毫笑不出來。

寅風忽然開口:“你的小名叫果子?因為你喜歡吃糖油果子?”

“不是。”林和臻否認,“是開始我爸想給我取那個榛果的榛,後來換了個臻,果字就當小名了。”

寅風了然,但沒想就這麽放過調戲林和臻的機會,便偏過頭在他耳邊說:“那我也可以叫你果子?小果子。”

多了一個字就顯得過分親昵,讓林和臻瞬間紅了臉,這個人是不是太會耍流氓了一點?

“你……”剛開了個頭,林和臻就住了口,不能現在就開始翻舊賬追問情史吧?那也太小心眼了,但一想到寅風活了這麽許多年,難免會有幾個紅顏知己藍顏相好就覺得心裏堵得慌,可再堵得慌也沒有辦法,時間這個東西不是他努力就能消弭的差距。

寅風見林和臻的情緒有些低落忙問:“怎麽了?”

林和臻搖了搖頭,拿起遙控板換了幾個臺,就看到蓉都本地臺正在播報關於城北片區新規劃政策的消息,播完之後的下一條消息就是市民在超市買到發黴的大米找商場要說法的新聞,林和臻眼尖,在鏡頭角落裏看到了一個眼熟的人。

“誒,那個好像是夏姐吧?”林和臻坐直了身子,試圖在畫面裏再確認答案。

寅風瞬間反應過來:“夏詠詩?”

林和臻點了點頭,開始研究遙控板,研究了半天研究不出來該怎麽回放,只好拿著遙控板去廚房找就病。

林盞墨擦幹了手走出來幫著弄:“這會兒還沒到中午呢,播的都是舊新聞,你說哪個?發黴大米的那個?好像是兩三天前就播過一次了吧。”

林和臻好久沒有看過電視了,聽見他爸這麽說忍不住嘴角抽搐:“這還叫什麽‘新’聞啊……”

“不懂了吧,老年人就喜歡看這些扯筋拉皮的,熱鬧。”林盞墨小聲補了一句,“你媽最喜歡看這個臺了,不僅每天連播八集抗戰劇,還有那個黃金三十分,每天都有稀奇古怪的案子。誒,看看,是不是這個?”

林和臻看了一眼時間,果然是兩天前的新聞,林和臻謝過爸爸之後就認真盯著屏幕看,直到夏詠詩的身影出現就立刻按了暫停。

“你認識的人?”林盞墨笑著問,“前女友還是現女友?”

“咳。”

林和臻聽著寅風的輕咳聲覺得這人肯定又憋著壞招,連忙先把他爸趕回廚房才回到了寅風身邊坐下。

寅風十分囂張地把手臂環在林和臻的肩頭,將他整個人抱在懷裏,昭示著自己的存在感,小聲不滿地說:“幹嘛這麽關心她?”

“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

“逛超市有什麽好奇怪的?”

林和臻貪戀著寅風的擁抱,卻又擔心被父母看出端倪,小不忍則亂大謀,違背良心地躲開了寅風的擁抱,解釋道:“我總覺得出了什麽事,你又不準我算……”

不說這個還好,說到這個寅風就不高興了,用右手握住了林和臻的左手,十指緊扣不給他逃跑的機會。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你再隨便給什麽阿貓阿狗算命。”

窺探天機損的是自己的命數,每一筆都記在命薄上,總有一天會報應到林和臻的身上,寅風不怕再幫林和臻挨天雷,就怕那個報應不只是天雷那麽簡單,那個想要他命的巫辛,也是一個隨時可能會爆炸的□□。

林和臻剛想反對,寅風就湊到耳邊小聲說了一句:“違背我的命令,你知道要付出什麽代價嗎?”

林和臻還沒開口反駁,就感覺到那只原本牽著自己的手不知何時挪到了他的背後,撩起了他的衣擺伸了進去,順著脊椎一路往上到了後頸輕輕揉捏那裏的肉,止不住的興奮從脊椎傳到大腦,不受控的顫栗讓林和臻瞬間投降。

“好好好,我答應你!”林和臻站起身逃開寅風的魔爪,趕跑了差點被撩撥起來的心猿意馬。

寅風見好就收:“一言為定。”

“吃飯啦!”

林家父母共同協作,在十一點半就把一桌菜都給做好了,連忙招呼林和臻和寅風來吃飯,期間寅風每吃一個菜就要誇幾句,把林家父母誇得笑個不停,林和臻一邊被他媽說教一邊將這個仇記在了寅風身上,不用表現得這麽討好吧!

寅風自有他的打算,想要順利把林和臻拐走,討好老丈人和丈母娘是非常有必要的。

吃得差不多的時候,一直笑呵呵的沈女士終於想起了林和臻今天回來的原因,立刻起身去拿了鑰匙過來,之前她還有些擔心林和臻交的朋友不靠譜,畢竟那是她特意準備的新房,連租都不願意租出去,就等著以後給林和臻娶媳婦兒用,但現在看著寅風人長得英俊帥氣,舉手投足進退有禮,也樂意讓他去住了。

“吶,這是那邊的鑰匙。”沈女士笑著跟寅風說,“本來啊是打算給果子娶媳婦兒準備的,誰知道他不爭氣,空放了好幾年。你去住也好,缺什麽就跟伯母說,我給你準備。”

寅風看了眼鑰匙,又看了看林和臻,雖然臉上帶著笑意,但眼神裏卻透露著危險,尤其是在聽見“娶媳婦兒”這幾個字的時候,更是冷了幾分。

“那我去住不好吧。”寅風轉回頭笑著說,“其實我正打算住蓉都買個房子呢,就是不知道買哪裏比較好。”

林和臻吃驚地看著寅風,你要買房子,我怎麽不知道?

林盞墨聽見了說:“現在蓉都限購呢,價格也被吵房團帶得虛高,不好買吧。”

“限購不是問題,價格也不是問題。”寅風笑著說,“就是想買大一點的,也是準備娶媳婦兒用的。”

“那選擇應該比較多了。”林盞墨說,“你對象喜歡哪個城區就買哪邊的就成啊!”

寅風想了想說:“我媳婦兒應該都可以,不過還是最喜歡市中心吧,我打算看看市中心有沒有合適的,畢竟他以前住的地方有點小,養個寵物都沒地方放,只能扔在陽臺,所以啊,我想給他買個大房子。”

沈女士一聽就更對寅風有好感了,連忙說:“是,房子就是得買大點的,我給果子買的那套就買小了,該買個大套三,畢竟現在都讓生二胎了。”

“媽!”林和臻終於聽不下去了,紅著一張臉不敢去看寅風,假裝不知道寅風叫得無比順口的“媳婦兒”是在叫自己。

“你這孩子,都二十六了還不著急。”

林和臻瞥見寅風不懷好意地笑容,連忙表態:“我幹這行本來就不能娶媳婦。”

“你又不是剃度出家了。”沈女士不以為意,“我們又沒逼你現在就結婚,以後遇見了喜歡的你自己就知道著急了。”

“伯母說的對。”寅風立刻隨聲附和,“遇見喜歡的人,就想一直留在他身邊,一時一刻也不想分開,連隔著一間屋子都不行。”

沈女士笑著點頭:“還是有媳婦兒的人懂事。”

於是懂事的寅風將鑰匙退了回去,笑著說:“所以這新房子我不能去住,暫時還是就在果子借住兩天吧,等我買到新房子,就帶著媳婦兒一起過去住。”

沈女士也不勉強,怎麽說寅風也是不想占他們便宜給他們添麻煩,就覺得這個年輕人真是不錯,便說:“果子那個沙發有點小,你睡不舒服,就讓果子睡沙發吧。”

林和臻瞪大了眼睛,媽,你是我親媽嗎?讓你親兒子睡沙發?

“不用,”寅風笑著說,“我們都是男人,擠著睡兩天也可以的。”

“對對,”沈女士也笑了,“你們啊怎麽方便怎麽睡,缺什麽就讓果子添置上。”

寅風對於這個結果十分滿意,便連忙道謝:“謝謝伯父伯母。”

林和臻咬著筷子看著寅風這給雞拜年的黃鼠狼模樣,忿忿不平地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安的什麽心!

作者有話要說: 【扔出一大筆錢的】寅風:我想吃果子,你安排一下。

⊙_⊙哦。

【氣急敗壞的】小表哥:我要舉報你們進行非正常交易!歪,是警察叔叔嗎?

(??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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