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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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消退,後入的姿勢可以在結束後讓明誠躺下來,不至於太過於辛苦。

被明樓穿過腸道直接貫穿生殖腔的快感讓明誠的性器又一次翹起,明樓從後面抱著他不停的沖撞,不僅摩擦著穴口也摩擦著他生殖腔的入口,雙重的快感讓他不斷的昂起頭又低下,張開的嘴裏卻發不出聲音,只能放縱的享受這種近乎痛苦的快感的折磨。

明樓也已經開始最後的沖刺,他不再控制自己的力度,又快又痕的撞擊著明誠,alpha的結逐漸膨大,牢牢的契合住本就已經繃到極限的生殖腔入口,讓明誠感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卻又因為其中不斷泛起的快感而失聲呻吟。

明樓最後挺動了幾下,用結牢牢卡死明誠,犬齒咬破他頸後的腺體,在釋放出自己欲望的同時把明誠也帶上了欲望了巔峰。

腺體被刺穿的快感和明樓射入他體內帶起的戰栗讓明誠的高潮持續了很久,他的眼前是一片白光,什麽都意識不到,只有被完全標記的奇妙的感覺深深的刻在他的腦海裏,就像是完全坦誠相見毫不保留的奉獻出自己的一切。

明樓也在感受同樣的過程,他抱著明誠躺下來,呼吸他頸間和自己的信息完全融合後的茶香。明誠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後穴痙攣的含著他欲望,他們都在粗重的喘息著平覆頭暈目眩的高潮。

明樓撫上明誠平坦的小腹,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那裏將會有他們的孩子慢慢成長。

他親吻上明誠的臉頰:

“阿誠,你終於完全屬於我了。”

明誠回給他一個疲憊的笑容:

“你也一樣。”

(八)

第二天早上,明誠照常洗漱出屋吃飯,身體還沒從昨晚的疲憊中恢覆過來,不過好歹沒像上次那樣連床都起不來。

明誠剛坐到座位上就發現自己的早餐比平時多出了一碗湯,正奇怪著就見阿香從廚房端著饅頭過來對他說:“阿誠少爺,這湯可是大小姐昨晚上特地囑咐我燉的,補身體很好的。”

明誠被這突如其來的特殊待遇弄的不知所以,回頭疑惑的看著身邊的明樓,就見他滿意的點點頭說:“大姐最會疼人,想的周到。”

明誠順著明樓的目光看到自己的小腹上,才恍然明白過來自己可能已經有了孩子。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被過來吃飯的明鏡看了個正著,心裏也就坐實了兩人已經成結標記,笑瞇瞇的坐下跟明誠說:“我昨天晚上特意給蘇醫生電話問了什麽最補身子,以後就讓阿香換著給你做。”

“大姐,我那就那麽嬌慣了,”明誠連忙拒絕:“我身子好著呢。”

“這又不止給你一個人吃的,”明鏡指指他的肚子:“你肚子裏的那個還要吃吶。”

明誠的臉紅了個通透。

“大姐,這也是說不準的事,”明樓連忙轉移話題:“果斷時日找蘇醫生來看看才穩妥。”

“這還能懷不上的,”明鏡皺著眉瞪他:“你不行呀?”

明樓被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喲,阿誠哥居然起來了,”明臺這時候也跑下樓來,一臉的大驚小怪:“大哥,你行不行啊?”

明樓氣結,明誠的臉上快要冒出蒸汽來了,只顧埋頭喝湯。

“噫,都是大哥的味道,”明臺走過明誠身邊,嫌棄的捏了鼻子:“阿誠哥原來那麽好聞的。”

“阿誠什麽味道用得著你管嗎?”明樓擡頭給了明臺一記白眼,用力拍了兩下桌子:“你給我坐下好好吃飯。”

“又沒要和你搶,你這麽大火氣幹嘛,”明臺被他嚇得一縮脖子,坐到明鏡身邊一撅嘴:“大姐,阿誠哥的湯那麽香,你都沒給我也做一份”

“那是給阿誠養身子的,你喝它做什麽。”明鏡拍拍明臺的手:“你身體好好的,喝多了流鼻血怎麽辦。”

“哦,養……身子?”明臺瞪大了眼睛:“我真有小侄子啦?”

“嗯,我看是八九不離十,”明鏡喜上眉梢:“過幾日我讓蘇醫生過來看看,就能放下心了。”

這邊說的火熱,明誠在對面尷尬的不敢擡頭。

“食不言,寢不語。”明樓抄了筷子夾了個饅頭打斷了他們的談話:“好好吃飯。”

餐桌上總算靜了下來,可是……

明誠看著身前被三個alpha堆滿了菜的盤子感覺有點頭疼。

明樓的計劃在這一天就開始實施。

今天整個特務委員會的氣氛都十分緊張,因為明長官正在大發脾氣。

幾個秘書進去匯報工作的時候就見明樓直接摔了杯子,指著明誠的鼻子痛罵。見他們來了就全給轟了出去。

幾個人在門口聽著裏面的明樓的怒吼打了個寒戰。

“我養你這麽多年你就是這樣給我辦事的?你吃我明家用我明家,感情是一點腦子都沒長?”

“先生,昨天的日程排的太滿,我實在是……”明誠低聲的解釋。

汪曼春路過見到一群人圍在門口,就走過去問怎麽回事。

眾人還沒來的回答,就被裏面明樓的的暴喝打斷了

“你給我閉嘴!還敢解釋?是不是最近對你好一點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屋裏一陣桌椅翻倒的聲音:“昨天酒會上你在幹什麽,嗯?站在那裏陪著梁仲春的孩子玩!你是不是認為他梁仲春的話比我還好使?”

“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昨天酒會的時候珠寶店已經關門了我沒法去……”明誠解釋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急切。

“閉嘴!給我跪下!”明樓又一次打斷了他的話:“關門你就給我放下工作關門之前去取,然後酒會的時間給我留下工作!你每天回家倒是悠閑自在了,是不是帶點工作回去做就能累死你,啊?”

明誠不再說話,明樓卻不停。

“今天宴會之前如果汪處長還拿不到我給她訂的項鏈,你就不用回家了!”

站在門口的人集體給了汪曼春一個註目禮,感情明長官是為了她如此生氣。

汪曼春挺了挺胸,露出一個趾高氣揚的笑容來,然後伸手推開了緊閉的大門。

明誠捂著手臂倒在一地狼藉中,顯然明樓剛剛踹了他一腳。

“你說我養你和養一條狗有什麽分別!”明樓擡起頭看到汪曼春,收斂了一下,語氣也緩和了下來:“……曼春,你怎來了?”

“在走廊裏就聽到你的聲音了,怎麽生了這麽大的氣。”汪曼春走過去撫著明樓的胸口給他順氣。

“上次你買藥他就沒及時送到,這次我給你定了一個很配你白色禮服的項鏈,他又給拖著不取。”明樓指著垂首在地上重新跪好不敢站起來明誠氣不打一處來:“上次教訓他的都給我當耳旁風了。”

汪曼春像是才看到明誠一般瞥了他一眼,轉過頭一臉的善解人意:“項鏈師哥跟我說一聲,我自己去取就好。阿誠一個beta能力畢竟有限,你別怪他。”

“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明樓深情的看向汪曼春的雙眼:“那天我路過可是一眼就相中了,配你正合適。”

“師哥,那麽多人看著呢。”汪曼春嘴上這樣說著,卻順著明樓的動作靠近他懷裏。

“你總是這麽善解人意,”明樓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你給他求情,下午他要是把項鏈給你送過去,我就饒他這一回。”

“嗯。”汪曼春點點頭,眼裏全是迷戀。

“還在那傻跪著幹什麽,趕緊站起來給我把這打掃幹凈。”明樓指著門口命令道。明誠起身鞠了個躬轉身出門去拿打掃用具,臉色陰沈,直撞到了門口好幾個人的肩膀。

“那師哥你先忙,咱們晚上再見。”汪曼春笑著跟明樓告別。

“好。”

明樓送走了汪曼春,對著門口幾個畏畏縮縮的秘書招了招手。

“過來匯報吧。揀重要的說,不重要的都給我放到阿誠那裏去,”明樓看著拿了打掃工具正走過來的明誠冷哼了一聲:“他不是閑麽?”

秘書們應了一聲,硬著頭皮在明誠和明樓之間的低氣壓中匯報完了工作。

之後明誠基本上一天都沒有出辦公室,午飯也是匆匆吃了就走。期間就出去了一趟,想來是去給汪曼春送項鏈了,只是摞在桌子上的一堆文件直到晚上也沒有處理完。

其他的秘書都不敢多說一個字,明誠的臉色一直很難看,誰也不想去往槍口上撞。

直到明樓晚上下班,明誠才帶著一疊文件去開車。

晚上的酒會明誠果然沒去,汪曼春還明知故問的問了一下,被明樓沒好氣的回答回家做工作去了,她便趁機攬下了送明樓回明公館的差事。

明誠自然是沒有加班工作的。

難得不需要去應酬,他先是在明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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