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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喊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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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桉也不管多冷,裹著大羽絨服坐在咖啡館,卻沒有喝咖啡,而是點了一些點心,從口袋摸出一個酒瓶子,一邊吃蛋撻一邊喝酒,一小瓶酒喝完了,邵桉溜達著再會水月軒。

顧理眉頭皺緊,在服務員收拾桌子的時候快步進去,拿起酒瓶子一看,烈性伏特加。度數很高的,這一小瓶也有一半的酒。

他現在需要靠酒精入睡嗎?

顧理趁著參加南喬婚禮的機會,進來水月軒,在賓客都在交談的時候,他上樓去找邵桉。

邵桉正讓服務員把休息室準備好,南渡特意叮囑的,說他媳婦兒腿疼要躺躺的。轉頭看到走廊盡頭的顧理了。

邵桉沒想到沒躲開。幹脆揮手讓服務員離開。

抱著肩膀對著顧理一笑,笑的風情萬種,魅惑勾人。

“我親愛的大哥,你找我什麽事?難道你看別人進洞房了也忍不了了?我的房門永遠為你打開,走啊,床上聊?”

“好好說話。”

“我怎麽沒好好說話了?我親愛的大哥。”

“別這麽喊我。”

一聽這個極具諷刺味道的親愛的大哥,就想起那天的事兒。

邵桉哼了哼,走進顧理。看他又皺起眉頭來了。

邵桉心裏就有點報覆成功的小快感。

“大哥都不許喊了?不想做我大哥了?行吧,那我喊你顧理。”

顧理一瞪眼。

“沒大沒小。”

“你看看你,煩人又討厭。”

邵桉伸出手指戳戳顧理的胸膛。

“喊你親愛的大哥不行,喊你顧理不行,那你讓我喊你什麽,喊你餵,哎,那誰?你不打我?”

“你不故意氣人我打你幹什麽。”

顧理好氣好笑,在邵桉的心理自己就是這種人啊。

疼愛的事兒他一件不記得,就記著挨了多少打。

邵桉站在面前了,顧理盯著他的臉仔細的看看。

“大哥不行顧理不行,那我要喊你什麽呢?”

邵桉眼睛一轉,手指也順勢卷住了顧理的領帶,往自己這邊一扯。

顧理被他拉著領帶往前一傾身,距離靠近了,邵桉湊到他耳邊。

“喊你,老公?”

顧理始終低估邵桉有多古靈精怪,每次都被他故意撩撥的心裏澎湃如十級海嘯。

邵桉看到他耳朵紅了,馬上快馬加鞭繼續撩撥,對著顧理的耳朵吹氣,溫熱的潮濕的氣流從耳朵到全身。

“老公,老公我好想你,想你想的睡不好吃不下,做夢都是你,你沒穿衣服把我按在床上,抓著我的腰瘋狂進入我的身體。我喊著老公我不行了,啊,老公,我想的不行了。”

有些事情,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無數次。

當體驗過破閘而出的洶湧澎湃的欲望焚燒掉理智,手指碰觸過的皮膚,柔軟的腰,炙熱的親吻,緊緊貼合在一起磨蹭的滋味後,就忘了克制和心裏的那個坎兒。

邵桉舔過他的下巴,顧理抱住邵桉的身體就在一次狠狠地親吻上來。

窒息一樣鋪天蓋地的親吻讓邵桉站立不住。

大禹治水堵在於下策,一旦決堤那就潰不成軍。

濃重的荷爾蒙,占有的親吻,霸氣的啃咬,窒息一樣的擁抱,能把邵桉親的手軟腳軟站立不住。

感覺到邵桉身體下墜,顧理強硬的摟住他的腰,把邵桉推到墻上按著他親吻。

邵桉順勢就勢,雙腿圈住顧理的腰。

短暫的嘴唇分開,邵桉紅著嘴唇說著騷話。

“我想給哥哥量量腰圍。”

顧理差點沒把邵桉親暈。

要不是被南渡和展月華發現他們在這狂親,顧理真的要把邵桉親暈了。

邵桉真的很佩服展月華,展月華這人太懂得進退,就算是再怎麽好奇,他也能忍住不去八卦。也不會讓人下不來臺的。

顧理也不知道為什麽引以為傲的自控力就在邵桉這裏行不通。每次都被他勾的亂七八糟。事後回味的時候,忍著一些負罪感再去回味他的嘴唇多軟,樣子多迷人。

眼看著就要奔四十歲的人了,因為一場夢竟然夢遺了。

顧理都有些沒臉,誰讓夢裏的邵桉太迷人,坐在他身上,一件一件的脫,舔著他的下巴喊老公。

搖搖頭,把夢裏的畫面甩掉,但怎麽都甩不掉啊。

他那去世十年女朋友的父母給顧理打了電話,邀請顧理回去吃飯。

請了好幾次了,顧理都用工作忙的借口給推了,知道去不是簡單的吃飯,但一直推掉總覺得面子上過不去。又打來電話,說叔叔病了,想見他一面。顧理沒辦法了,只好下班後趕了過去。

他這有緣無分的前女友家庭條件非常好,她爸爸在省高檢工作,姑姑城山市政府裏的人,當年車禍她父母幾乎垮了。用了好幾年才振作起來,那時候前女友的父親也快奔五十了,一家子實在受不了沒有孩子,就做了試管嬰兒,小孩兒也剛七八歲。

顧理站在客廳裏,等待著這有緣無分的岳父母下樓。就看到了櫃子上擺放的照片。

是他前女友的照片。

顧理要不是看到這照片,早就忘了他前女友長什麽樣子。時間太久了他都記憶模糊了。只記得那眉眼很漂亮。

老了?

不應該啊,他到現在還記得邵桉第一次到家裏的時候穿的背帶褲是什麽顏色的。怎麽就把這個前女友給忘了呢。

算起來這姑娘也去世了十年多。叫什麽來著?陳艾?是吧?

陳艾定格在二十五歲,照片裏的陳艾紮著馬尾辮,穿著牛仔褲,格子襯衫,戴著棒球帽,斜背帆布包,活力滿滿笑容燦爛,一看就是一個熱愛生活的好姑娘,不施粉黛,素面朝天,幹凈又可愛。

顧理猛地想起邵桉說的話,你照著我的臉找的女朋友!你說你心裏沒我?

顧理皺皺眉頭,拿出手機。他私人手機裏有上百張邵桉的照片,不是偷拍的,是邵桉自拍發給他的,手機要做清理的話,這些照片就被清理掉就看不到了,所以他都是把照片保存下來。

翻來翻去,翻到一張邵桉打高爾夫球的照片,戴著白色棒球帽,手裏拿著高爾夫球桿,一桿打出去後,估計成績不錯,笑的非常燦爛。

顧理看看手機裏的邵桉,看看櫃子上的陳艾。

來來回回的做著對比。

他以前就覺得陳艾和邵桉很像,說不出哪裏像,還調侃過,你們像姐弟倆。

現在在仔仔細細的做著對比,否認不了的,陳艾就是留起頭發把劍眉換成細眉後的邵桉。

顧理眼睛瞪圓了,難道說,他真的是,照著邵桉的臉找的女朋友?難怪當初被牽線的時候覺得這姑娘見面就有好感,就因為她像邵桉。

不知不覺中,他做個人渣,借著姑娘去想邵桉。把姑娘當成代替品了?

“顧理啊,你來啦。”

顧理再最我唾棄,陷入震驚中的時候,樓上傳來聲音。

顧理趕緊收起手機,站到樓梯口,伸手扶住了陳艾的爸爸陳老先生下樓。

“叔叔你慢點。”

“沒事!上歲數了,腿腳不方便了。坐!”

陳老先生經歷喪女之痛後老了挺多的,頭發有些花白。

“阿姨不在?”

顧理問的是陳艾的媽媽。

“帶和孩子出去玩了。估計快回來了。”

正說著呢,就有一個姑娘沖進來,嘰嘰喳喳的大笑著。

“姨夫,你不知道……”

這才看到客廳裏不僅僅有陳老先生還有一個陌生男人。姑娘臉騰地就紅了。

陳阿姨也帶著孩子一塊進來了。

“喲,顧理來了!正好家裏沒外人,今天啊就不許走了,都在家裏吃飯。玲玲,叫顧大哥啊。”

這個闖進來的姑娘期期艾艾的,紅著臉對著顧理喊了一聲顧大哥。

顧理對她點了下頭,事先沒有多停留,落在陳阿姨牽著的小孩兒身上。

“小寶,想哥哥沒有?”

“玲玲啊,帶著小寶快去玩吧。”

陳阿姨把孩子交給玲玲,趕上樓去玩。客廳裏就陳艾的父母還有顧理了。

陳阿姨順手拿起陳艾的照片,摸了再摸。

“我的好閨女,就是沒這個命啊。要是她不出事,你們的孩子也有小寶這麽大了。眨眼功夫,這都十年多了。”

顧理給陳先生倒了一杯茶,沒說什麽話。

“也把你給耽誤了。這麽多年你眼瞅著奔四十了,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呢。陳艾去世這麽多年了,你也別在守著她了。還是在找一個吧。”

顧理笑了下,點了點頭。其實他不是守著陳艾,他是工作太忙沒這想法。

“我和你叔叔一直很喜歡你,很可惜你不能成為我們家的女婿。但是我們也不能攔著你的姻緣,這麽多年了,你身邊也沒人。我和你叔叔想給你介紹一個,就我外甥女,玲玲,剛才上午的姑娘,今年二十八了,在銀行工作,沒心眼傻姑娘一個,天真活潑,是陳艾以前最喜歡的表妹。你們雖然有些年紀差距,但是這有什麽呀,你要是有這心思,我讓她下來聊聊?”

陳家一直很喜歡顧理,喜歡他為人處世,喜歡他官位亨通。這是一個很好的大樹,兩家聯手有了姻親,以後陳家也不會沒落。在以後他們的小兒子的前程也有人照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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