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七章 有哥在不會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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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被他媽拋棄,他媽有了心愛的小丈夫,有了第二個孩子,把他掃地出門,也不要他了。

他病了,病的吃不了東西,燒了好幾天也沒人來管他。

這十八年來所有的事情都歷歷在目,委屈的他控制不住。

“好了,好了不哭了,哥在呢。”

顧理心疼他吃的苦,也明白邵桉媽媽做的有些過分,邵桉這眼淚止都止不住,水做的人一樣,擦都來不及了,紙巾一會就打濕。

邵桉一頭撲進顧理的懷裏,放聲大哭。

“哥!”

顧理抱住邵桉,拍著他的後背,緊緊地抱著他。

心疼邵桉,讓他哭的心碎。

他還是個孩子,剛剛十八歲,能承受這一連串的打擊嗎?

像小時候那樣抱著邵桉。

他坐在床上,邵桉坐在他的腿上,抱著他的肩膀哭。

顧理拍著他哄著他,在他哭的咳嗽的時候給他喝口水,怕他哭脫水了一直讓他喝水。

“我媽不要我了。她有了第二個小孩兒,她不讓我回家了。”

邵桉一邊哽咽一邊說話。

“我沒家了,顧伯伯那裏我也回不去。我無家可歸了!”

“我爸說了,你什麽時候回去都行。那裏依然是你的家。”

“我還有臉回去嗎?我媽婚內出軌不算,還提前有了孩子,給顧伯伯帶了綠帽子。我有臉嗎?”

“我爸也知道,但是選擇不知道。大人的事不牽扯你這個孩子,你什麽時候回家我爸都歡迎你。”

“我早就無家可歸了,誰都不要我,誰都不管我。”

“哥在這呢,我要不管你我過來看你啊。好了啊,不哭了,大小夥子了哭哭啼啼像什麽樣子?有哥在,你就有家,哥會管你一輩子的。”

邵桉掉著眼淚,看著顧理,這麽多年,顧理第一次對他這麽溫柔。從沒有過得溫柔。

說著安慰的話,眼神裏都是疼惜包容。

不是假話,顧理不屑說假話,他一直都是言出必行。

說管他給他家,這就是真的。

在他親媽都不要他的時候,他這毫無血緣的哥哥說要他。

其實在很多年前,顧理就沒有放棄過他,一直在管著他的大事小情,親哥都做不到的事兒,顧理都做到了。如兄如父。

“你乖乖養病,把身體養好,我去和你媽媽說說。給你爭取合法權益。”

顧理聲音低沈,哄人的話格外動人心。特別有安撫作用。

邵桉迷茫的很。

“什麽,合法權益?”

“傻小子,屬於你的不給你爭取過來以後你生活怎麽辦?你媽那個小情人合理合法的能繼承你媽全部財產。你呢?你真要一無所有嗎?親情靠不住了,有錢傍身,你以後做什麽都行。”

顧理很理智,邵桉有些單純了,如果沒人幫邵桉爭取,邵桉真的會被算計沒了的。

雖然罵他教訓他,但是一手養大的孩子,也算嬌生慣養,不能讓邵桉離開學校就面對家徒四壁的場面吧。屬於他的那一份,顧理必須給他爭取過來。

當哥的就是操心。操心他長大,操心他學習,現在操心他以後。

“這事兒你不好出面,親兒子親媽撕破臉不好。我去辦。你就乖乖的,早點康覆了我才能去找她。”

“哦。”

邵桉不懂,但是他知道聽他哥的就沒錯。

顧理請了假,也給邵桉請假了,在酒店內伺候邵桉,高燒時候給他擦身體,哄著他吃藥,陪他去打針。

邵桉高燒不退,燒的醫生都有些慌了,每天到了下午就體溫飆升到近四十度,人都燒的抽搐了,什麽消炎的退熱的藥物全都上去,高熱就不下來。等到晚上十點左右在快速的退燒。

反反覆覆七八天,誰的神經都被拉直了,檢查他的身體,做病理分析,懷疑是不是白血病,顧理眉頭越來越緊,邵桉發燒時候,冷的蜷縮,顧理抱著他一晚上都不敢松手的。

他燒到暈厥,醫生說持續這麽高燒容易引起器官衰竭。顧理一宿一宿都不敢睡覺。就怕邵桉突然就不行了。

邵桉每次睜開眼睛都能看到顧理,能看到顧理他就很高興。

他高燒不退性命垂危,他親媽都沒打來電話,但是顧理始終陪在身邊。

突然地就不燒了,就像突然高燒一樣,醫生說也許是某種病毒引起的。

邵桉也振作起來,被一場大病折騰的臉小了兩圈,瘦了好幾斤,不發燒了就有了胃口,抱著一個豬蹄兒啃得格外香甜。

顧理瘦的比邵桉還多,臉頰都深陷進去,看到邵桉像個小豬晃著腦袋吃東西,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心這才徹底放回肚子。

邵桉這沒什麽事,顧理就去找邵桉媽媽。

邵桉不知道顧理是怎麽和他媽談的,但是過了不到一周,顧理再次回來,就給邵桉帶來了巨額財產。

別說這輩子他敗家了,他兒子敗家都花不完的那麽多財產。

寒暑假小長假,顧理都會提前過來接邵桉回家。

顧理工作幾番調動落在城山市市委工作了,按揭買了房,邵桉寒暑假的去看了顧伯伯,其他時間都在顧理這裏住著。

邵桉每天哼唱的不是世上只有媽媽好,唱的是世上只有哥哥好!

他依賴著顧理,好像大哥在,他的世界就一直那麽美好!

大小夥子了,顧理也不打他了,只讓他好好學習,大學畢業後出來創業,所以邵桉在家裏吃得滿垃圾桶裏都是零食袋子,熬夜打游戲不睡覺,顧理說他幾句,也不打他。還會在緊張忙碌的工作之餘給邵桉做個飯的,哥倆相處的很和諧。

邵桉抓著肚皮被尿憋醒了,也沒開燈晃晃悠悠去了衛生間。一開門,就看到晚歸的顧理在洗澡。

身材極好,肌肉結實,腹肌棱角分明,擡著頭迎著水流,身下某處異常壯觀。

邵桉反應慢了好幾拍,盯著從他下巴滑落的水珠一直滑落到鳥蛋上,臉慢慢變紅,吞了下口水。

狼狽的轉身跑出去,還摔了一跤。

顧理抓過浴巾往腰間一圍,哭笑不得的跑過來扶起他。

“這時候會害羞了?小時候在河塘裏玩被我抓回家,光著屁股甩著小雞雞走了一條街的時候怎麽不會害羞?”

邵桉緊張的說不出話,拖鞋都不穿了跑進了房間。

夜裏他就做個夢,夢裏的畫面不能過審,但是主角是他和顧理。

顧理會給他蓋被子,顧理會給他零花錢,顧理會幫他出頭,顧理把他下半生都能安排的妥妥當當。

他依賴顧理,他怕失去顧理。他想獨占顧理。

心裏有個喜歡的小獸在,人就變的貪心起來。

會故意的往顧理身上靠,會故意躺他腿上睡覺,會在情人節的時候哭訴沒有喜歡的人,需要一個五百二十塊的大紅包安慰。會故意賴在他的床上不走。

顧理慣著他,縱身跳到後背上的時候,就背著他。睡在腿上的時候就給他蓋毯子。看他發哭唧唧的表情包要零花錢就給他轉五千二。他要賴著不走就和他一起睡覺。

弟弟嘛,小嘎巴豆兒子的時候就摟在身邊睡覺了,現在也沒多大呢呀。

一直到邵桉二十歲,顧理也眼看著奔三十了。

顧先生雖然快退休了,但是官位很高。顧理年紀輕輕已經是正處級幹部,在市委手握實權。

給他說媒的能踩破了顧理家的門檻。

說媒的肯定不會說小家碧玉,不是市裏高官的親閨女,就是省裏高官的侄女。

顧先生那邊挑選出一個最合適的人選,一位在檢察院工作的姑娘,她親爸在省高檢做一把手,親姑姑在市裏工作,親叔叔在外省做高官。

是姑娘的姑姑牽的線,顧理和這位姑娘吃過相親宴後,本來沒那麽多的心思,但是這姑娘毫無驕奢淫逸的脾氣,把吃剩的飯菜打包,送給餐廳外的流浪漢吃了。這讓顧理刮目相看。也覺得這姑娘似曾相識的,這戀愛就談起來了。

姑娘真是個好姑娘,熱愛運動,喜歡旅游,下鄉支過教,關愛流浪動物,經過過街天橋看到有人乞討,明知道是騙子,也報著也許真有困難的想法給錢。

邵桉屁顛屁顛的來找顧理過小長假,就看到家裏多了一個人。

顧理很高興的和邵桉介紹,你未來嫂子。

姑娘對邵桉也很熱情,對著邵桉伸出手。

“你好呀。”

邵桉臉色發白,看著這個未來嫂子。

顧理終於找到為什麽看著姑娘心生好感的原因了,看看姑娘,看看邵桉。

“你們倆真像。說你們是姐弟我都相信了。”

尤其是眉眼,一模一樣。

邵桉狼狽的很,詢個借口就回去了。

如果愛情有先來後到的話,也不應該輪到別人,不是他出現的最早嗎?

邵桉很想去質問顧理,去表白,但是一聽這姑娘的身世,邵桉選擇閉嘴。其實顧理要是和這位姑娘結婚,仕途一片坦蕩。

雙方都沒什麽意見,家裏就催著訂婚。

紅顏薄命,這位姑娘出了車禍,司機喝酒了,超速行駛,把姑娘撞飛出五十多米,當場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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