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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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渡被這一大嘴巴打的嘴角裂開,耳朵嗡嗡作響,眼前都冒金星了。

舌尖舔了舔牙,嘴角,一嘴的血腥味。

南渡閉了閉眼,握緊拳頭。扭過頭來看著展月華。

“滾!”

展月華有些聲嘶力竭,指著門口,滾出去!

“我不會和你離婚的。哪怕我在外邊娶一個百個小老婆,我也不會放你自由和西楚雙宿雙飛!”

南渡放下這句話,沖進衣帽間裏胡亂套上衣服,拿著手機車鑰匙走了。重重的摔上了門!

展月華跌坐到床上,渾身栗抖,氣的,恨的。

保姆搓著手站在臥室門口不知所措,追著南先生出去,南先生頭也不回,跑到臥室門口,展先生抖如篩糠,也不知道是哭還是在發脾氣。

“展,展先生,你,我……”

保姆不知道要說什麽。

展月華瞟了她一眼。

“關門,回去休息!”

保姆怯生生的倒來一杯水放到展月華床頭。

“展先生,有些話不該我說。但是,兩口子沒有不吵架的,總有一方服軟才行。那啥,你,你就把南先生哄回來吧。”

展月華無力地對她擺擺手。

“出去吧。”

保姆不敢再說什麽,關上了臥室的門。

身為外人看得明白,南先生對展先生呵護備至,展先生腿腳不方便,南先生都是抱進抱出,半夜起來還要給展先生做宵夜吃,哪怕就是幾口也要做。

他們兩口子感情一直很好,南先生脾氣好,從來不會和展先生大聲說話橫眉瞪眼的。嘻嘻哈哈打打鬧鬧開玩笑,日常生活每一處都看得出多恩愛來。怎麽就突然的吵這麽厲害啊。

外人還不好說什麽,只是挺擔心的。

展月華灌了一杯水,抽了兩根煙,這才壓住心裏翻騰的怒意。

他的腿要是沒什麽事,不會讓南渡摔門就走,而是把他按在身下狠狠地揍他。打得他鼻子嘴都是血,打得他說不敢了,才會饒了他。

但現在南渡走了,展月華撐著額頭喘粗氣。

氣的手腳發麻,手機掉了兩三次這才拿過來。翻找到邵總的電話。打過去。

“嫂子?這麽晚了你還沒睡呢?”

邵總挺納悶的,現在過了淩晨一點了。

“恩。我有點事兒。”

“你嗓子怎麽了?感冒了?咋變成沙瓤兒的了?”

展月華清了清喉嚨,剛才喊的聲音有點大。

“南渡去你那了嗎?”

“沒啊!怎麽啦?”

“他要去你那了你給他開房住下可以,但是不許往他身邊塞人,他要叫人陪你也別答應。他身邊不許出現任何人!看住他,不許他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

“啊?哦。好!”

邵總一頭霧水了。怎麽了這是?

“你也管住你手下的人別趁虛而入。幫我盯著他點,別亂七八糟的人往他身上貼。”

“行吧。不是,嫂子,怎麽啦?你們吵架了嗎?”

展月華遲疑了一會。

“謝謝你。”

邵總是個八面玲瓏的人,一聽這個就知道展月華不想說,那就沒必要追問了。

“嫂子你放心,南哥在我這我絕對守護他的清白。”

邵總拍著胸脯保證。

這邊電話剛掛斷,前臺就打來電話,南總來了。

邵總趕緊下樓去接南渡,南渡一身怒氣滿臉怒容,站在大廳裏不像是來尋歡的像是來尋仇的。

“給我開個包廂找幾個人陪我喝酒。”

聲音發冷帶著殺氣。

這不是喝酒陪他,像拖進去殺了。

邵總一拍腦門,滿臉的抱歉。

“這個時間了,都被喊走了。今天客人多得很沒有誰留下來。我給你開個包廂,你自己喝點?估計這酒也喝不痛快,不如我給你開個房間,你還是洗洗睡吧!”

南渡狠狠地哼了一聲。

“給我拿酒。”

邵總只好給他開了一個包廂,拿了一些酒進去,南渡一口氣喝了半瓶威士忌。

喝的眼熱心燒,烈酒入喉痛苦難受,把杯子狠狠砸向墻面。

服務員嚇得一哆嗦,邵總趕緊揮揮手,讓服務員先離開。

“南哥,時候不早了,你不如先去睡一會吧,明天還要上班啊。對了,眼看著著你大哥結婚日期快到了,有些細枝末節的還要在討論,尤其是酒席菜譜,你說有幾道菜不提合適,我修改了,你看看嘛?我覺得嫂子眼光好,我把嫂子喊來,和你一塊看看菜譜?”

邵總故意的,想給他們兩口子講和。制造個機會。

南渡抓起酒瓶子又要喝。

邵總趕緊按住他的手。

“哥哥哥,南哥,你這是幹嘛呀!嫂子的腿還沒好呢,你喝這麽多怎麽回去?誰照顧他呀。你快別喝了啊,行了,我給你開個房間,你睡一覺明天就回去吧。”

“我不管他!他讓我滾的,我回去幹什麽,找打?我沒那麽賤!”

邵總早就看到南渡的臉腫了,本來是巴掌印後來紅起一片。

不用猜就知道,這肯定是被媳婦兒打的。

嫂子脾氣是有點睚眥必報,但挺冷靜一人,不會動不動就出手吧。

什麽樣的矛盾能讓嫂子把南渡打出家門啊。這有點激烈了。

把冰桶裏的冰塊拿出來,撤掉桌布裹上冰塊,當簡單的冰袋,交給南渡,做個冰敷吧。

“那就睡覺去吧,在氣頭上呢喝酒也不行啊。再把身體搞垮了,到時候心疼的還是嫂子啊。兩口子哪有不吵架的。你看我和我哥,小時候見面就吵,長大了他見面就打我,呸,說他幹什麽。我是說,這日子還是要過得對吧,就別折騰了。嫂子錯了的話,我讓他過來請你回家。你錯了的話,你今晚就回家。認個錯道個歉,實在不成跪下,罵幾句吼兩聲,事兒過去了就繼續過日子吧。”

“過個屁,這日子沒法過!”

南渡一肚子的怒火滿肚子委屈。

“你說說,我哪點對不起他?我捧著怕摔了,含著怕化了,放頭頂害怕塵土落在上頭,擱心裏揣著我才放心。他呢,啊!他拖著傷腿他去看別人,我說他幾句他馬上就和我急了。看愛慕他的人他還有理了是不是?”

“你說那西楚?嗨,那西楚不是病了嗎?要死要活的,我要是癌癥了,你也要放下工作去看我呀。扯不上愛慕之類的,就是朋友!”

“他明知道我吃醋他還去!”

“是啊,你明知道他也會吃醋你幹嘛還借給阿豪錢?這事兒你也做過啊。”

南渡一時理虧。

“但是,但,但是他收拾我了呀!”

“那你不會收拾他啊?你跑出來幹什麽!你應該回家,你應該作為懲罰卷走他幾套房子啊!”

邵總這聰明人變著花樣的讓他們兩口子煙消雲散,止了雷雨恢覆晴天。

邵總覺得吧,他不該開私人會所,他應該辦個居委會,專門調解兩口子糾紛的居委會大爺。

南渡一踹茶幾。

“我不回去,他不把我當回事,我也不把他當祖宗了!愛咋咋地,能過過不能過,我就……那我也不離!”

邵總沒辦法了,這兩口子都在氣頭上呢不好勸。

只好開了一個房,讓南渡去休息。

然後拉著那群坐臺的百般叮囑。

“不想死的太難看,你們就不要去招惹南總!都給我安分守己的,別往上貼啊,南夫人多厲害你們見識過,到時候一頓暴打我可不管!”

坐臺的都點頭,尤其是小路他們幾個,滿口答應,他們會幫著展先生看住南總的。

邵總和裴浩偷偷打電話,出大事了,南渡離家出走了,倆人肯定吵得天崩地裂了。

天亮後裴浩公司都沒去,直接來找展月華。

展月華精神很不好,臉色發白眼圈發黑,腿更腫了。陰惻惻的。

“怎麽了啊?你們倆吵起來了?”

裴浩著急的問著。

展月華垂著眼睛也不說話。

“沒和他好好說說?你背著他去看西楚是不對,你別狡辯,他是擔心你腿還有些吃醋不許你去的。你好好的道歉,別一臉死氣不出的樣兒啊。做錯了還理直氣壯,能不吵嗎?我把他叫回來,或者我帶你去看看他,你和他認個錯。”

“我道歉了。我也哄他了,他說我卷走他的錢和股份準備和西楚雙宿雙飛。”

展月華覺得自己沒錯,就算是有錯他道歉了,是南渡不依不饒說混賬話氣人。

“這不是胡說八道嗎?估計是在氣頭上,說話沒把門的,你要真走了心那你們倆感情就有裂縫了。他說的氣話你別當真了。”

裴浩安慰著展月華。

展月華灌了一口咖啡,抿了一下嘴唇。能不走心嗎?這話太傷人了。

和南渡過了半年多,南渡就這麽想的?同床共枕的人這麽侮辱他,我是看上你家財萬貫才結的婚嗎?你家就有金山,我不沖著你,我能嫁進來?

“我聽邵總說,你把他打了?”

“打了,誰讓他說那種話。”

“你看你這脾氣,上來就動手,瘸腿也擋不住你發威。哪有隨便打人的?你這是家暴,把他打走了,你在家生氣,幹嘛這是。你沒理啊,你背著他去看西楚,明知道他吃醋你還去,這是你錯了第一步,你動手這就是第二步,不怪他和你吵架離家出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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