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五章 媳婦兒,他瞪我!

關燈
“南總!”

邵總用含糖量十個加號的聲音喊著南渡。

把南渡聽的打了一個冷戰。

“南總,好久不來了,想我了?”

邵總用我活夠了我想死的妖嬈靠在門口對南渡拋媚眼。

展月華挑挑眉,恩,邵總是活夠了!等關起門來他要好好整治一下邵總才行!

南渡覺得他現在也離死不遠了,這死亡威脅不是來自於展月華,而是來自於這個異常嚴肅的男人。

看了一眼這個男人,目測有三十多吧,眼神更狠,一絲不茍,就這態度隨時能去政府工作會議上去開會的。

男人狠狠地瞪了一眼南渡,如刀一樣剜了南渡一眼。

“媳婦兒,他瞪我!”

南渡趕緊告狀,摟住展月華假裝小可憐。

“用你寒霜帶雪的眼神瞪回去!給我報仇!”

展月華覺得是不是自己坐了輪椅氣勢不足,所以讓別人覺得自己不能保護南渡了,就瞪南渡啊?

打了孩子大人就要出來,瞪了老公老婆就要瞪回來。

展月華回頭就和這眼神異常嚴肅的人對上了,一個嚴肅冷硬,一個寒霜帶雪。

“瞪什麽瞪?你在怎麽瞪眼,也不如我媳婦兒眼睛好看!”

南渡在一邊做狗腿子,給展月華加油打氣順便詆毀人家。

這嚴肅的男人看看南渡,看看展月華,看向邵總的時候鼻子裏發出輕哼。

“記得回家。”

人家風度翩翩的走了。

“好的大哥!”

邵總甜蜜蜜的喊了一聲大哥,那嚴肅的人聽到這話一手打掉一邊裝飾用的花瓶,進了電梯。

“媽喲,你幹啥了啊!那誰呀!”

南渡一縮脖子,這人看著好厲害啊。

邵總這才用我還是覺得人間值得的正確態度恢覆了平時的樣子、趕緊打開門,迎接南渡和展月華進來。

“我哥。”

“親的?”

“我媽帶著我嫁給他爸,但是他們生活幾年再次離婚。”

這關系有點覆雜。

展月華和南渡都看到了邵總被啃得有些腫的嘴唇,還有脖子上的齒印。

兩口子交換了一個眼神,估計這關系比他說的更覆雜。

難怪邵總用我不活了我想死的樣兒作。

南渡有些八卦,展月華按住他的胳膊,不要問。

邵總趕緊拿過水果,煙灰缸,都推到展月華的身邊。

“嫂子,你這腿不是好多了嗎?怎麽又坐上輪椅了?”

“走路有點多。我過來和你商量點事兒。我大哥南喬的婚禮原計劃不是二十二嗎?現在改成十八了,你這沒問題吧。”

邵總一聽,就為難了。

“不瞞你們說,我這邊也困難。十八那天有一份結婚的,提前半年都定在這了,我這,周轉不開了。好端端的怎麽又改了?”

“那你知道還有其他的地方嗎?”

“十八這天啊,不僅僅是雙日子,還是周末,據說是非常好的一個吉日,所以這天結婚的特別的多。我都拒絕了三四分了,這個時間段結婚的太多,現在在找真的找不到了。”

“那你這就不能再拆兌一下?”

“不好辦啊!”

展月華嘆口氣,真不好找了,上規模的酒店就這麽些,都被租借了,他們下手太晚了。

“我還要再找找。明天我挨家問吧。”

南渡一聽,挨家問?就他這腿,現在都腫了,還要走多少路啊?他還要不要康覆了?

南渡猛地站起來,出手如電,快速的一個三角鎖喉就把邵總給控制住了。

“哎哎哎,我上不來氣了,要殺人滅口啊!我喊了啊我喊了!”

“一句話,能不能拆兌出來?”

“我這人家早就定了,我……”

“那你讓我媳婦兒拖這個骨裂的腿滿城山市的去找啊?你好意思叫他嫂子嗎?”

“他腿受傷了你去找呀。”

“我這不是找你來了嗎?”

“我拆兌不出來!”

“再說!”

南渡手臂鎖緊,邵總翻白眼了!

“我給你辦!饒命啊!”

邵總求饒了,南渡達成目的,這才松開手。

“這小子好說好講不行,非要使用點暴力他才服軟的。典型的抖M。”

南渡有些驕傲的對展月華丟個媚眼,看到了吧,我也有些力度的。

展月華憋著笑,看到邵總咳嗽的都快把肺給吐出來了。好心的給他倒了一杯水。

“謝謝。”

邵總氣惱的點著他們兩口子。

“一丘之貉,一塊欺負我!”

一個白臉一個黑臉,他們兩口子配合的還挺好。

“別說沒用的,就說你怎麽拆兌吧。我大哥的婚禮不會有那麽多人,三四百人就行。但是地方還是要大。”

“能怎麽辦呢。讓另一家轉移了唄。”

邵總覺得這個壞人還要他來做。

“本來這家也就一二百人,用不了這麽大的場地。幹脆我就給他們換一個小一點的地方。把大廳讓給你們。但是南哥,你要負責人家的場地費,不然人家不給你讓我也沒辦法。”

“這沒問題。我這幾天年終盤點事太多,他腿才好一點,我是真不想讓他早到處亂走了。”

展月華笑笑,其實南渡是走不開了他才忙的,一般情況下都是南渡再做。

邵總覺得展月華這腿也不方便,來回跑幹嘛呀,順便的把酒席的菜色也定了吧,順便得讓婚慶公司的也過來。一口氣解決不少問題。

人數上還是要敲定一下,才好準備多少酒席啊。

立新公司的高信得知這個消息後特意打電話過來說要參加的,是沖著南家集團來參加婚禮的。年後合作才開始,這關系要好好的相處。展月華就把電話打了過去,問問高信他們來多少人。

“估計我和西楚都去不了了。”

高信有些抱歉。

展月華有些納悶,在S市的時候,他們處理完手邊的事情就要回去,高信挽留他們多留幾天,好好款待,他們倆說要幫南喬準備婚禮,高信當時就表示一定過來參加,怎麽又不來了。

“你還沒出院嗎?”

高信被彭海山的人打的挺嚴重的,但都是硬傷,出院養著一樣的。

“我出院了,西楚沒出院。”

“怎麽回事?他傷的比你還輕啊?”

“怎麽說呢,西楚因禍得福又出禍了,你們不是一起出事的嗎?他腦袋受了傷,手術也不大,住幾天醫院也能出院了。但是做檢查的時候發現他肝部有了陰影,懷疑是癌。現在正在做病理,等待分析結果。如果真的是的話,西楚要治療了。醫生說是早期,發現的及時,應該不難治。但是他情緒很不好。畢竟我們一起做生意這麽多年,我不能看著他不管。”

“他想回國嗎?”

“國外他也沒多少親人了,他父母離婚再婚多少次了,關系也不是那麽親密。他就是情緒很低落,有些難接受這種事實。”

“按理說,這也是好事。不然真等晚期在發現那就沒有治愈的可能了,現在是早期成功率很高的。”

“我也是這麽勸他,算起來是因禍得福。但他不這麽想。他就想著時日不多,快死了。你走後不到三天就檢查出來了,醫院會診,進行病例分析,切片什麽的,這一兩天就要出結果。他已經好幾天沒好好吃東西了。誰都不理,醫生說他這樣情緒低落很容易誘發病情。我發動立新公司很多人過來安慰他,他就是聽不進去啊。”

高信嘆氣著。

“這天災人禍的還真的叫人措手不及。展先生,不好意思啊,我和他都去不了了。就提前祝南喬先生新婚快樂吧。”

展月華也嘆口氣。讓高信給西楚帶去祝福。

放下電話南渡也端著水果進來了,拿起一個草莓塞進展月華嘴裏。

“甜吧?”

“剛才我給高信打電話,高信說西楚可能是早期肝癌。”

“不可能啊!”

南渡一楞,趕緊坐到展月華身邊,這也太突然了啊。

“咋們才分開多久啊,還不到半個月呢,他那時候能跑能跳能救你,不就是腦袋受了點傷嘛。怎麽還有這個病了呢。他看起來多健康一個人啊。”

“就因為住院了做檢查才檢查出來的。看樣子應該是確診了。西楚接受不了都有些絕食了,等死了。”

“這怎麽行啊。不管早期晚期還是要治療啊。再說了情緒也影響病情啊。他該樂觀點!”

“早期其實治愈率挺高的!”

“是啊!讓高信他們多勸勸!”

南渡也挺擔心的,不管如何,西楚救了展月華,這份恩情要記住的。

“我給他打個電話行嗎?”

展月華征求南渡的意見,南渡是個醋壇子,對西楚總有醋意。

不征求他意見就給西楚打電話南渡要不高興了呢。

展月華這話逗笑了南渡,南渡特別有成就感,大男子主義被滿足,下巴一擡,故作深沈的嗯了一聲。

“打電話可以,但是不要過分親密,保持朋友距離。並且要在我的監督下和他通話。”

展月華切了他一聲,說他胖他就喘。

南渡就在一邊坐著,監督。

展月華還是打了視頻電話,響了好久以後電話接通。鏡頭搖晃幾下,這才對準了西楚。

別說展月華嚇一跳,南渡都湊近了再三的看看,兩口子交換一個難以置信的眼神,這是西楚?這都瘦脫相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