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四章 專業暖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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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渡很規律的,到了早上六點,他就睡醒了,翻個身去摸展月華。

恩?

摸來摸去,摸到展月華的後背了。展月華趴著呢。

但是展月華並不是趴在床上,而是肩膀的趴在床沿邊,腦袋微微耷拉在床沿外。被子也沒蓋著上半身,一摸後背冰涼的。

“這睡覺姿勢快挑戰高難度了。這麽大床你咋睡得差點掉下去啊?”

南渡琢磨自己也沒有太奇葩的睡姿啊,應該不存在把他媳婦兒擠下床的事兒。

趕緊扯扯被子,想給展月華蓋上。多冷啊,後背都凍的冰涼的。

一扯被角,南渡覺得不對。被子角粘乎乎的。

趕緊打開了屋子裏的大燈一看!

南渡倒抽一口冷氣,被子角上都是血,星星點點不算,還有煙灰缸那麽大一片的血跡。

“媳婦兒?媳婦兒!昨晚上咋們……”

南渡趕緊坐起來喊著展月華,想問問他昨晚上幹啥了怎麽這麽多血。

猛然就看到墻上一個血手印!

南渡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我就是睡了一宿咋還變成兇殺現場了啊?

趕緊用力搖晃著展月華。

“媳婦兒,媳……”

南渡摸摸展月華冰冷的後背,覺得不對勁,猛地探身過去,看到地上一堆的紙巾都是血,展月華就腦袋垂在床邊,地上還一灘血呢!

尤其是展月華渾身冰涼,這種涼都像冰疙瘩了。

入室殺人!展月華被人殺死了!就死在他的身邊!這麽一宿竟然沒有發現,他連有人進家來殺人都不知道!

展月華死了?

南渡都不敢去試探一下展月華的鼻息。

摸摸他後背發涼,叫了好幾聲媳婦兒也沒動彈,那這絕對死了!

“報警!不對,叫救護車!月華,月華!”

南渡趕緊用力晃了下展月華,伸手去抓手機。

展月華動了動,恩?了一聲。

這就動了。

慢吞吞地轉過身來,按著太陽穴,睡眼朦朧的。

“一大早的你叫我幹什麽。”

都沒起來,往枕頭上一躺,扯過被子蓋上,不去看南渡瞠目結舌的恍如他詐屍一樣的恐怖臉色,而是用力扯過被子。

“凍死我了,你又搶被子,明天自己去睡客房!”

沒睡醒呢他搖晃什麽,擾人清夢。

南渡手機吧嗒就掉了。

沖上去一頭紮進展月華的懷裏。

“啊!媳婦兒啊,你咋的了啊,誰把你給傷這樣了?你怎麽就半死不拉活的啊!我可咋辦啊!”

南渡悲從中來,撲上去抱住展月華的後背這頓哭啊,嗷嗷慘叫嚎啕大哭啊!

“我的媳婦兒啊!”

南渡正準備一唱三嘆哭一場,就被展月華煩的一把推開。

“大早起的不會說我點好?”

“你哪疼啊?你哪出血了啊?”

南渡捧著展月華的臉,在摸摸他的身體,就看到展月華的鼻子周圍都是血跡。

有幹掉的,也有還稍微新鮮的。伸手一抹,新鮮的鼻血。

“你怎麽出鼻血了?”

南渡指尖帶著血,展月華這才意識到這是他的鼻血。

也下意識地摸了摸。

“我還以為我流鼻涕了,原來是鼻血!”

展月華這才發現嗓子疼,又幹又癢的那種疼,說話都難受。

“估計是電熱毯和空調一起太幹了。”

展月華沒太在意。

“鼻粘膜太薄了,以前也有過。”

南渡早就跳下了床,拿來濕毛巾小心的幫著展月華擦掉臉上的血跡。

鼻子周圍,半邊臉都是幹掉的血跡。

“去醫院檢查一下吧。真的是幹燥的出鼻血了?”

南渡不放心啊。

展月華看看被子,看看地上,這血跡是有些多了,都是暈染的,看著嚇人吧了。

“我冬天有些難熬。”

展月華嘆口氣,把這床被子換了吧,讓南渡從櫃子裏再拿出一床新的來。

“怕冷,暖氣不夠在加電熱毯,我就流鼻血。幹的嗓子疼。不開電熱毯晚上還冷。每次到後半夜就要凍醒了。別人蓋一床薄被,在家裏打赤膊,我要裹得嚴嚴實實。忽冷忽熱又幹又難受。”

南渡趕緊關上了電熱毯,展月華也不躺著了,反正也睡不著了。

“洗個澡去吧。”

新丟的紙巾還有點點血跡,展月華這就洗了一個有點涼的澡,人精神多了,困倦也沒了,鼻血也馬上不流了。

但是,手腳冰涼了。

南渡遞給他一杯熱奶,摸到他的手了,真涼。

收拾了臥室,拆了被子,把墻上的血手印也擦掉了,這類似於案發現場的臥室才算幹凈了。

展月華沒當一回事,照樣上班去。

就是珊珊裴浩半小時往他辦公室跑一圈,就算展月華說不許進來打擾他,珊珊也會悄悄打開門,探進一個小腦袋進來,看看展月華怎麽樣,再把小腦袋瓜縮回去。

又一次展月華生氣的一看珊珊,珊珊嚇得趕緊關門,差點把脖子給卡住。

展月華哭笑不得,這丫頭在幹什麽。

起身往外走,想問裴浩和珊珊在幹嘛,剛走到珊珊的辦公室,就聽到珊珊打電話。

“南總,展副總狀況很好,沒有流鼻血。哦,好,我半小時後還回去看看的。一定都匯報給你,不會瞞著你的。”

展月華想了想,幹脆不管珊珊和裴浩了。

看就看吧,南渡擔心自己還出鼻血,所以派倆人看著。也是南渡的一片心。

展月華在回家,家裏東西更多了,加濕器,霧化機,大魚缸。

臥室裏開著加濕器,順便把空調溫度調高了,沒有開電熱毯。展月華靠躺在床上,南渡往腳底下塞了電熱寶,又給展月華多加了一層羊絨毯子,厚厚的。

等南渡洗完澡回來,把手伸進墊子裏摸了摸,墊子裏熱乎乎的,再一摸他的腳丫子,冰涼的。

但是展月華說這個溫度他不凍腳。

那有可能不凍腳的,冰涼的腳底板能不凍得慌嗎?

他不單單是雙腳雙手冷,他身上也是冷的,洗完熱水澡鉆被窩,被子那麽厚是吧,家裏二十八度了,他還是涼的。

別人被窩越睡越熱,他是越來越涼。

尤其是洗完澡以後往被窩裏鉆的時候,那你看他吧,就跟跳水鉆冰窟窿似得。

看著那叫一痛苦,要快點的把電熱寶毯子一類的都給他塞進去蓋上。

南渡就琢磨,咋辦好呢。這可是剛入冬,展月華這要受罪到什麽時候。

不敢開電熱毯的。那就想點好辦法。

去南方?南方更冷,那種濕冷展月華會凍僵了的。

嘆氣,展月華也不好養啊。看著能打能拼,奧特曼一樣,其實身體底子不行。不如自己,自己火力壯身體好著呢,就這二十八度的室溫他都要穿短袖睡衣,被子都不用蓋,能熱的出汗,這要是能把自己的熱度分他一點……

南渡眼睛一亮。

“你不睡覺?”

展月華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南渡擺了好幾分文件夾。

“我過一會再睡。”

南渡收拾起來,鉆出了展月華的被窩。

“來來,你睡到這,我捂熱乎了。你快鉆進來。”

打個滾就鉆到自己那邊去,展月華趕緊甩掉拖鞋鉆進被窩。

太熱乎了,小暖爐似得,離開浴室後身體刷的變涼了,鉆進來後感覺每一個毛孔都在吸收熱氣。

舒服多了。

不用蜷縮著身體。

“什麽文件?”

展月華往被子裏埋了埋,伸出手想看看他的文件是啥。

“我就是這麽一看的,沒什麽要緊的。”

南渡不讓他拿,而是抓過他的手塞進被窩裏。

“好不容易暖熱了,你在一直翻騰,熱乎氣兒跑了看你冷不冷。趕緊睡覺。”

“機密?”

“啥機密啊?我和你說,你別看了,用耳朵聽著。”

南渡躺靠到他身邊,舉著手裏的文件讓他看。

“結婚前我不是標了一塊地嗎?這不準備開發了嗎?但是呢當地政府啊有一個文件,就是外地的客商需要和當地的企業合作,才能一起搞開發。大概目的是促進當地的稅收,保護當地企業。合作搞開發啊可以,但是要找一個合適的夥伴這就就太容易,資質啊,老板人品啊,社會背景啊,這些都要調查的。這些就是資料。你看這個……”

南渡說的慢,有點哄著展月華睡覺的意思。

不過一條腿一直貼著展月華的腿。

展月華昏沈沈的睡著了。

南渡看他閉上眼睛了,也不睡覺,而是把燈光放暗一些,瞄了一眼手機上的計時。

繼續翻看著手上的文件。

貼著展月華的那條腿感覺到涼了,伸手摸摸,展月華有些蜷縮,這是冷了。

南渡趕緊一看時間,恩,倆小時。

放下手裏的資料,把展月華摟到身上,腰部一挺,肩膀用力,一翻。

南渡轉移到展月華睡著的被子這邊,展月華睡在了剛才南渡睡的地方。

南渡這邊冷了,展月華卻舒服的哼了哼,渾身暖和繼續睡,

南渡刮了下他的鼻子,重新計時。

到後半夜了,南渡開始犯困,灌了兩杯黑咖啡,用力甩甩腦袋,保持清醒。

打著呵欠強撐著,靠在床頭,困得頭一點一點的,掐了一把大腿,掐的疼的呲牙咧嘴,這才清醒。

繼續計時看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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