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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你等著坐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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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喬的意思就是想花錢買息事寧人。不是說沒錢,她不就是要錢嗎?給她就行了,雖然這錢給的很憋屈,但是結合實際啊,南中源也許熬不過今天了,真要沒了,韋小姐不解決,出殯的時候韋小姐大吵大鬧呢?前來吊唁的就肯定人很多,韋小姐大鬧靈堂,南家集團會成為笑柄。南喬鉆到野外繼續去挖掘了,南渡怎麽辦?南喬是心疼弟弟南渡,怕他接管就是爛攤子,一團亂的生意,在身敗名裂的名聲,他會很難辦的。南喬就想,打掉牙往肚子吞吧。花錢買平安了。

於總和其他兩位老總的意思也是從集團利益出發,韋小姐大鬧靈堂,或者爬樓上去跳樓,任由謠言滿天飛了,南加集團的股價會斷崖式大幅度跳水,損失慘重,股市蒸發的利潤那就不是一個億可以彌補的。南家不是沒有錢,何必和她計較,給她就行了。就當遣散費,再說陪了南中源這麽多年,沒功勞也有苦勞。就當給她的工錢了。

南渡不同意,南渡覺得這是浪費,誰知道這孩子是誰的?稀裏糊塗的把錢給了,這不是默認了嗎?不是南中源的,這不是被敲詐勒索嗎?和她對峙,做親子鑒定。是的話給她錢,不是就和展月華說的那樣,這身衣服都要脫下來真正凈身出戶。

南喬就勸說南渡,我給,這麽多年我的股份分紅我一分沒有花,我有錢,我給她,就為了你以後接管公司順利。你就當不知道這事兒,我把錢給了就行了。一了百了。

南渡能讓南喬出嗎?他們倆的親爹做的孽,當兒子的就要承擔啊。

看在大哥南喬的份上,也看在於總他們苦口婆心的勸說,南渡不滿意也只好如此了。

答應了,於總以為這事兒能圓滿解決了,展月華不答應了。

都錯愕詫異的看著展月華。

他是什麽想法啊?

“南渡,報警。”

展月華冷冷的,態度異常強硬。

“報警?什麽警?怎麽了?”

於總更納悶了。報警抓誰啊。

“韋小姐涉嫌故意殺害南老先生,騙取巨額財產。報警抓她!”

“你血口噴人!”

韋小姐臉都白了,刷白的毫無血色,嘴唇都白了。一把抓起桌上的牛奶杯子砸向展月華!

南渡用力一扯展月華,拉到身後去,這才躲開砸向腦袋的這一個瓷杯子。

“你不想我錢就誣陷我!我和你拼了!”

魏小姐惱羞成怒,站起來就去抓展月華,新做的指甲挺長的,成爪就去扣展月華的眼睛。

下山猛虎一樣沖過來,瘋了一樣。

南渡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推再一次把他推到沙發裏。

“你別覺得你是女人還是孕婦我不打你啊,你再碰我媳婦兒一下,我大嘴巴抽你!”

伸著胳膊把展月華護在背後,對我媳婦兒下手先過我這關!

“急了?火了?戳中你的要害了吧!”

展月華才不被韋小姐的憤怒襲擊所控。

冷冷一笑,推開南渡。厲聲質問著韋小姐。

“你手臂上的抓痕淤青怎麽來的?”

“我自己抓……”

“少說是你自己抓破的,自己抓自己抓出四道血口子?你保養的這麽好能允許身上有傷疤嗎?我想,南老先生肯定知道了你懷孕,但這孩子不可能是他的。所以當晚南老先生和你有過爭吵。爭吵後你憤怒,起了殺心,是你把南老先生推下樓,南老先生掙紮的時候,一手抓住你的手臂,但是又被你用力一推,南老先生就抓破了你的手臂後,在翻滾下樓梯的,是不是!”

韋小姐被問得臉色從白到青,眼神慌亂起來,手也抓著沙發摳破了抱枕,用力咬咬嘴唇。

“說!”

展月華提高音量再一次逼問。

威嚴強硬。

所有人的視線對準了韋小姐,南喬南渡的眼睛裏也有了兇光。捏緊了拳頭。

“你,你血口噴人,你,你汙蔑我!”

韋小姐吞了下口水,再次對準展月華的眼睛。

“都是你的猜測而已,你有證據嗎?你這麽誣陷我你拿出證據來啊!”

沒證據,如果有視頻監控什麽的那就好了,就因為沒有,還沒有人看到,所以才被韋小姐要挾。

展月華這裏沒有反駁的詞兒了,韋小姐覺得有理了。

坐了坐正,收起慌亂。

下巴微揚,態度桀驁,臉上都是譏諷。陰陽怪氣的怪笑幾聲。

“你說是我做的,證據沒有,你都是憑空想象。徐姐喊了我以後我才下樓的,我才知道的。你想知道真相,知道當時怎麽回事,南中源有命活下來,你去問南中源啊。我還是那話,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韋小姐算準了的。

沒有證據可以指認她,徐姐沒看到案發現場。唯一的當事人南中源病危,真相不可能有浮出水面的一天了、

“你給我錢,我拿著錢打掉這孩子,我離開國內在也不回來,這不就行了嗎?你放著和平解決不要,為什麽非要置我於死地?”

“報警!這事兒必須要個明白。”

南渡本來就不想給韋小姐錢,現在這錢更不能給了。這是殺父仇人,把錢給她?那就是幫著殺父仇人逃走,這種對不起祖宗的事兒絕對不能做。

“你報警也沒用!他高血壓,血壓一百六七,自己坐著都頭暈,這事兒你們都知道,醫院那也有記錄,警察就算是調查關我什麽事兒!他就是高血壓犯了摔下去的。”

韋小姐似乎胸有成竹,不怕報警,他有自己的說辭。

“你這麽一說提醒我了,南渡住院期間南老先生服用減壓藥物,血壓控制得很正常,為什麽你給他服藥以後,他血壓不減反增呢?應該讓警方調查一下,或者做個檢查,查查南老先生身體內是否有降壓藥物的殘留,沒有的話,韋小姐,你預謀殺人的罪名就坐實了!”

展月華冷冷一笑,不是沒證據嗎?他不提醒還忘了這點事兒,南中源的血壓一直居高不下這問題都想不通,韋小姐卻再三強調血壓。韋小姐到底給南中源吃降壓藥沒有?吃的什麽?

做過就留下痕跡。這是某本偵探小說寫過的。

韋小姐的臉灰敗了,和快死的差不多,眼神裏全都是恐慌。真沒想到展月華還有這一手。

南渡惡狠狠地點了一下韋小姐。

“你等著坐牢吧!”

南渡馬上去打電話,報警。

於總他們啞口無言了,他們主張大事化小,但沒想到還有這種內情,這事兒還真不能大事化小。

南喬和於總他們紛紛對展月華投來讚許的眼神。要是沒有展月華,他們就變成被人玩的團團轉的傻子了。

警方來得很快,南渡和警局的辦案警察小聲耳語。

事關重大,牽扯面太廣,對南家集團名譽也不好,關鍵是當事人之一的南中源還在醫院命懸一線,請警方低調辦案,不要把這件事擴大了。一定要嚴格封鎖消息。

警察答應了。

南渡隨後就去找了家裏有媒體的那位哥們,平時經常一起喝酒的。

南渡話沒說透,和這哥們說,媒體這一塊你們家風聲快耳目多消息來源也多,希望他們家把控,如果聽聞關於南家的任何消息,都要告訴他,他會花高價收買,把這消息按壓下去,不能讓市面上流傳任何一個關於南家集團的醜聞。

南渡還和醫院的院長談了,不要讓人對外界說關於南中源的病情情況。

南渡趁著可以進入重癥室探望南中源的機會,從嘴巴裏提取了唾液,用密封袋封好。

警方勘查現場,問詢韋小姐,韋小姐就一口認定了什麽都不知道,南中源高血壓老毛病,頭暈摔下樓的很正常。

警方也不太好辦,因為韋小姐是孕婦,警方的審訊方式非常柔和,還很人性化,韋小姐說肚子疼,警方都不敢審訊了,萬一出點什麽事兒怎麽辦?韋小姐也不承認啊。

展月華說起降壓藥物了,警方在韋小姐的房間內,拿到了幾個降壓藥物的瓶子,拿去做化驗分析。

韋小姐不能接受幾個小時的問詢,但是韋小姐會天天詢問警方,南中源去世了嗎?

南中源從第二天開始爆發癲癇抽搐,第二天第三天癲癇發作的非常厲害,眼看著人就不行了。醫生都搖了頭。

南家集團都準備治喪委員會了。

第四天,高燒有所下降,血壓心跳都很正常了。

醫院進行不知道第幾次的腦部掃描,前兩天的淤血壓著神經引發癲癇,那淤血尺寸縮小了。腦補自行吸收了。

這像一劑強心針,讓他們哥倆到了嗓子眼的心,慢慢的下落一點點。

是不是往好轉了?南中源就能康覆啊?

第五天血塊又縮小了一點點。癲癇都不發作了。

南喬讓南渡去上班,白天他在這看著就行。

南家集團不少事兒呢,和市一中合作的項目也在等待負責人的拍板兒啊。

南渡忙不開了,展月華只好和裴浩請假,他過來先幫忙。

南喬守在醫院,南渡坐鎮公司,展月華回去繼續主持和市一中的談判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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