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比之前更為堅定。他們之間幾乎沒有縫隙。

Kal緊緊抓住的他的肩膀，再次動作起來。他感覺到皮革摩擦後背，刺激而疼痛，汗水很快粘膩地構成潤滑。他感覺到對方邊填滿他，邊在吻著他的頭發，說著：“沒事了，沒事了……”

Zack順從地隨之起伏，回抱住他，將臉埋入對方的頸窩。在漫天星光中，卻貪婪地吸允著對方身上陽光的氣味。

Kal聽見那抽泣聲漸漸低落，取而代之的是小動物般柔軟的呻吟。星光都印在在微微睜開，溢滿淚水的藍眼睛裏。

他要把這個世界都給這個人，讓他不再害怕失去什麽，Kal一瞬間這麽想。

最近寫白夜寫得被厄運附身了 請一定給我祈福啊啊啊啊啊

14

“今天上午，Wayne集團已經發布了懸賞這兩個人。現在可以說，誰先找到Bruce Wayne、超人，誰就拿到了普利策獎！！”

墨菲……不對，星球日報總編Perry White站在大辦公室盡頭的大塊白板前，音量蓋過施工的電鉆聲，大聲咆哮道。墨菲……不，White來回踱著步，氣勢洶洶。星球日報的記者們一向覺得他們的總編看上去有點像《駭客帝國》裏的某個大反派、哦不對是超級彪悍的正面角色。這兩日，報社在一面墻被掀走的殘破大樓裏繼續堅持上班，陽光就這樣直接照射進來。White不得不在陽光刺眼的通透獨立辦公室裏戴著墨鏡上班，這下更像墨菲了。

“……結果連《太陽報》這種隔洋過海的下三濫報紙都已經發了三期全無根據的杜撰八卦，銷量卻沖到《華盛頓郵報》前面！我們呢？！我們這裏有直擊現場的直接先關者，卻連個像樣的獨家都弄不出來！哦，Lane小姐，說的就是你！”

“當時可是您讓我別發的！”

“我要立刻、盡快這兩個婚約當事人的采訪，有關他們的態度！！！Bruce Wayne這兩年到底逃去哪裏藏身？超人的真實身份？他們對這個包辦婚姻有什麽想法？”

Lane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身邊的實習記者，回道：“我說過了我不知道！我的線索都中斷了！”

“你怎麽可能不知道！國防部的人又來找我了，說你要是再不開口說話，他們就要關了整個《星球日報》！你的同事要因為你失業了，Lane小姐！”

Lane深深吸了一口氣，咆哮著：“他們敢！”

說是遲那時快Lane狠狠地踩了一腳邊上的同事，高跟鞋根應聲斷開。她完全不顧，氣鼓鼓地沖出了辦公室、“嘭”地摔上了們。所有的同時都充滿同情心地看著被踩的新來的實習生。過了一會兒Jenny看著受害者已經變形的皮鞋前段，小心翼翼地問：

“疼嗎 Kent？

那個來自肯薩斯的小鎮男孩，好像驚魂未定，在意識到周圍人都在看著他之後才冷靜下來。

“呃……嗷……嗷……真的好疼！！嗷……我得……”

Perry煩躁地抄起胳膊：“那個新來的！你，去把Lois給我追回來！”

眼見著二人走遠，Jenny從桌上找了張A4紙，寫了兩筆，然後舉給Perry

——我們就這樣裝作不知道好嗎？

——我覺得這樣很有趣。

體育版的編輯寫道。

——都閉嘴，你以為他看不見麽？

Perry寫著。

——可是主編，你是希望Kent看見Lane和我們因為自己要丟飯碗而出來自首嗎？這也太惡毒啦。根本就沒有國防部來找你吧。

Jenny聳聳肩。

——讓他害得我們在南北通透的大樓裏上班？他該我們的。

《星球日報》大樓雖然在浩劫中幸存，但外墻面損毀嚴重。目前整個星球日報都身處繁忙的工地中心，報社所有人堅持在施工中繼續工作。現在修覆“零號地塊”附近搖搖欲墜的大樓是非常危險的工程，大多數包給了拉丁裔或東歐裔的施工隊。Perry的辦公室半個窗戶都沒了，室內一片狼藉，窗外就是施工現場。他在那狂風大作的辦公室裏，已經和一個叫做Divid Gyroe來的東歐工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一個禮拜。後者就在他的辦公室外面搭腳手架，已經一個禮拜了。他是個來自白俄羅斯的勞工，藏青色的工作褲和背心並不幹凈，長得倒是很清俊，但語言不太通。對Perry有一搭沒一搭的話茬畢恭畢盡卻不得要領地回覆地時候，總是帶著俄式的尾音。

有時候Gyroe會拿出蓋革計數器——Perry認為大概是那個玩意——雖然當局已經確認說沒有遺留核輻射，很多建築工人仍然心有戚戚地帶著那個玩意兒。畢竟工地離當時黑洞憑空出現的地方只有咫尺之遙。其中心則已經是一片荒蕪的空地，原來的建築物都已經蒸發了。

但有一次Perry休息的時候，無聊多看了兩眼，發現Gyroe拿著的並不是蓋革計數器，而是更為覆雜的東西。

“那是什麽？”Perry用並不怎麽好的俄語問他。

對方意外地看了他一會兒。往常Perry總是會抱怨或回憶一些浩劫中的經歷，“我們快要被光柱吞沒了，直到那個外星人救了我們！”這一類的。他不常在下屬面前這麽做，總是寡言少語。但是在Gyroe面前不同，他是外人，甚至不一定聽的懂他的英語。

Gyroe聽到鄉音，露出笑容，用俄語說了一大堆，Perry在莫斯科外派3年，勉強聽懂一些內容，涉及“空間密度測量”等等。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臺儀器突然高聲蜂鳴器來，Gyroe看了一會兒，突然擡起頭來。

“那是用來測量黑洞是否正在產生的，White先生。”那個建築工人的藍色眼睛如同發現獵物般閃亮起來，突然用英語說。

就在Perry驚訝的時候，Gyroe居然不用任何防護措施，快速地滑下了18層的腳手架。Perry大驚失色還以為他失足落下，沖到洞開的辦公室的大樓邊緣，眼見Gyroe居然已經順著腳手架滑倒了一樓。幾乎沒人看見他怎麽做到的。遠遠對他點了點頭，便消失了。

這位只穿著藍色工裝褲和被汗水濕透的背心的建築工人，背著沈重的行囊，在轉過被腳手架覆蓋的大樓一角，突然間被一雙手拽進了臨時開辟的施工通道的邊門裏。門在他身後被撞上。把他壓在門板上的人，在黑暗無人的封閉通道內，氣息灼熱，覆上來。

“你又開始躲迷藏了，我親愛的暗夜騎士。”

他想要掙脫，但失敗，狀似語調冷淡地回答說：

“我覺得我躲不過您的。”

他擋住對方的攻勢，嚴肅地說：

“Kal El先生，我正式要來找您。我覺得明天空間數據就要超越臨界值了。”

對方苦笑著，穩住自己的喘息，把頭靠在對方的頸窩裏：

“你還是有各種方法來拒絕我呢，Zack。啊……夠了，怎樣都好。”

接著Kent感到自己的臉在黑暗中被慢慢捧起來，他不用超能力也能看見對方的微微的笑意

“現在是David。”對方換了一個他只聽過1、2次的魅惑的聲音，然後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

哦，拉奧，這簡直是要他發瘋。

15

“我簡直要發瘋了，你天天都……”

Kent結束年假，上班一個禮拜以來，已經捏爛了5支鐵桿的水筆（他不知道Jenny和Perry路過看見卻都無視了這個）。哦，該死的，那個惡魔就在他辦公室座位20米開外的地方，天天露著上身，只有一件被汗水浸透的該死的背心。汗水從他的頸部裹著洋灰順著肌肉的紋理曲折而下，沒入臟兮兮的工裝褲裏——上帝他不得不想到別的——而且所有人都能看見。那個人和所有人都打成一片，尤其是Perry，還義務幫辦公室的人扛水桶打印紙、修手機、安燈泡。好極了，現在辦公室所有人都知道這個英俊可愛說英語不清楚的維捷布斯克人在為他家鄉臥床不起的壞脾氣叔叔掙醫療費。好極了。但這可愛的白俄羅斯小夥卻獨獨對他的視線視若罔聞，從來不和他說話，對Kent的搭訕也用一個白眼應付，擺出平時的撲克臉。“呵，Kent，你哪裏得罪他了。”他的同事揶揄說。

他這次又偽裝成個東歐勞工，為了密切關註“零號地塊”的變化並做好準備。就像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