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意識不清和瀕死狀態裏拯救出來屬於正常的管家薪水以外……

但是我沒有阻止您，是因為把一切悲傷扔給黑夜，讓您在白天享受著無知無覺的平靜……就像當年你過了一個月才開口說話，但是卻不記得之前的事，我甚至覺得這是天大的幸運。”

Alfred開啟了身邊一個機關，瀑布下的水潭發出了隆隆的聲音，好象是猛獸從睡夢中蘇醒的呢喃。

“但我真不知道這樣做是否正確。”

他轉過身，撒旦漆黑的雕像撥開水流，在他面前緩緩升起。Bruce Wayne每天閱覽財經新聞和國際時局報紙的間歇，大約匆匆掃到過蝙蝠俠的模糊的形象——他對和股價無關的社會版毫無興趣。這是他第一次在這麽近距離領略這個哥譚傳奇的真實樣貌。

被驚動的蝙蝠發出巨大的噪聲，是迎接君主出巡的歡呼。振翅高飛，自黑暗的深處如海浪般從他的身邊呼嘯而過。

透過那鬼神的能面，魔鬼的頭目正從地獄的最底層審判著這個凡人。猙獰而殘忍的表情經過精雕細琢，眉間每一道溝壑凝鑄著數十年來他遺忘的每一個噩夢、哥譚埋葬的每一幕悲劇。

這時候，連接著GCPD內部系統的警報伴著蝙蝠們的和聲，淒厲地唱起了高音。那是全市上百個銀行金庫的警鈴，在同一時間被觸發了。

3.2

“哦，是水晶之夜，終於。”

記者先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說，看到Bruce臉上迷惑的表情，只能補充，

“就在在你出事、小醜被關進瘋人院之後沒幾天，東岸多個城市的銀行收到小醜犯罪預告的卡片。”

“那時候您還躺在ICU裏，所以不知道，老爺。”Alfred補充道。Clark接過話茬：

“我知道，恢覆之後您白天也不怎麽看社會版的新聞，Wayne先生。”

他繼續補充著，其中有幾個城市已經如預定的時間發生了，悄無聲息地放倒所有警力，罪犯大張旗鼓地破門而入，砸壞銀行所有的玻璃，炸開保險庫的大門，最後卻什麽都沒帶走。

警方提審獄中的小醜毫無結果，那家夥已經完全瘋了，對“蝙蝠俠”以外的詞毫無反應，或者是他的演技過於精湛，總之審問毫無結果。這期間，FBI收到承保收到犯罪預告的銀行的保險公司所提出的保安系統評估情求，對哥譚下城的金融中心上百家的銀行分號進行了安全檢查。

今晚正是高譚的時間。現在全城警車出動的新聞也已經上了GCN。如果他們不是在East State，應該能夠聽到震天的警笛聲。

“您知道得可比一般記者要多，記者先生。”

那是因為這一個月我在監聽GCPD乃至全國警察局關於你的消息，這點超人沒有說出來。而當時他也有麻煩纏身，沒辦法去解決這些命案。偵探先生則沒期待他的回答，幾乎是立刻陷入到自己的推理世界裏了。

坐在屏幕前的人合掌支撐著自己的下頜，好像被屏幕吸進去了一樣，自言自語地說：

“不，未行動之前就詳細昭告天下具體內容卻不像是小醜的行為模式，他喜歡驚喜……他在監獄裏運籌帷幄——可能性很小；駭客的惡作劇、毫不相幹的模仿犯——也許；聲東擊西的幌子——是的，動機是什麽？”

聽到這個聲音Alfred的脖子僵直了，望向他的主人。Clark也很快發現不對勁，這個情景非常熟悉。

“Bruce？Bruce！”Clark高聲叫他。

“哦，是的，Alfred？”被從夢中驚醒一樣，轉過頭來來看著錯誤的人，用Bruce Wayne的語調輕快地陳述著：“‘蘇格蘭場’錯了，Waston。我們要找的是最近找保安公司做過評估、但現在警鈴沒有在響的銀行，是的！Alfred，這個東西能查到這些，是不是？！”

他沒有等Alfred回答，自己就操作起來。

“Bruce，你剛才在用‘他’的聲音說話。”Clark走到他跟前，覆蓋住他的一個手。

Bruce按下搜索鍵，楞了一會兒，然後茫然地看著對方，“我有？”

“在你說幾種可能性的時候，有關小醜、或是模仿犯或是聲東擊西的時候……你甚至意識到你有說過那些？”

Clark立刻從對方的眼神總讀出答案是否定的。已經換回自己聲線的Bruce故作輕松地問，用手比劃著：

“所以這就是‘那個’怎麽發生的？真有趣……”

這時候電腦發出提示音，顯示搜索完畢。他搖了搖頭，“得了，先在沒時間說這個。”他不知道被什麽驅使著，靈魂中有聲音和他說，今晚的事件很重要。

他在瀏覽到哥譚梅隆銀行（Gotham Bank of Mellon）時停住了，梅隆商標中的旗幟上正印著一條金色的三頭犬。

“你認為這是就是Dawes小姐所說的……”

這是謎底，這是那個夢的謎底。

對方雙唇緊閉，沒有回答，眼神裏閃著發現獵物的光芒。Clark看見他迅速查閱到這個月啟用的保險櫃，將篩選條件限制於Rachel死亡前一個月Mellon哥譚分行啟用的保險櫃。Clark知道他的想法，如果Rachel或Harvey意識到自己會有生命危險，應該不會時間很長。

名單很短。Bruce立刻找到了自己的目標，他點開了一個保險櫃客戶的資料。

Yadav Herten No.2394

“聽上去就像德印混血兒。”Clark說，“為什麽是這個？”

“不，Yadav Herten是Harvey Dant所有字母的重新組合。”

那是Bruce同Harvey Dant在常春藤同窗的荒唐歲月裏，熱衷於夜店、嗑藥、泡妞、調查法學院的黑賬、招生辦公室的種族歧視，玩弄各種陰謀詭計惡作劇的時候，Harvey在“犯罪預告”或“非正規傳票”上用的化名。看在上帝的份上，Dant還故意模仿了Edvard Munch的筆記——那可真是苦練了一番。他們一致認為覺得這個異域風情又充滿野性的化名對這些種族主義者是個嘲諷。他負責明的調查、在學院兄弟會發起彈劾，而Bruce負責編制程序、黑進學校的系統、制作奇怪裝置、調制奇怪的試劑、在方案卡住時出些鬼怪的主意。那時他們即是Holmes又是Moriarty，即是Lupin又是Robinhood，絕妙的二人組合，一直到Bruce腦子抽筋中途輟學。

“我知道為什麽Rachel要為我提前過生日了。”偵探先生站起來，

“Alfred知道這玩意怎麽穿，我要借下那個。”

過了片刻，他的管家用震怒的聲音沖擊著他的耳膜：

“您現在身上沒幾塊完整的骨頭，一只腿是瘸的，連怎麽做蝙蝠俠都不記得，而GCPD乃至FBI都在通緝蝙蝠俠。更不要提本城首富Wayne、先、生、最近在蝙蝠俠腦袋上放的500萬的賞金！”

“這才是最妙的地方，Alfred！如果我因為手生被逮住，就說是蝙蝠俠把哥譚生活放蕩磕藥磕high、還想買通黑幫殺了他的哥譚首富胖揍了一頓，然後塞在垃圾桶裏！”

他過新聞和卷宗，小醜把他的受害人塞到蝙蝠俠套裝裏去過，Harvey還對媒體說他就是蝙蝠俠呢，他敢打賭這會變成種流行行為藝術的。

“我用最禮貌的回答是，少爺，您若一意孤行，我tmd只能送您去治療了！”

他知道自己就像個垂死掙紮的病人，如同抓住最後一線生機一樣抓著摯愛的女人——即使她已經決定下嫁他人、直到陰曹地府——留下的任何氣息和線索。他甚至不確定自己是否如同愛一個戀人一樣愛著Rachel，而是如同愛著家人、父母一般愛著兩個人。

“Alfred，除了你以外，對我來說唯二的家人，他們最後的遺囑在預定的犯罪現場等著我，只有今晚了！”

“Pennyworth先生，我想我可以幫忙。你需要支援（Backup），Bruce。”Clark解圍道。

“你不是系統後備（Backup），你是個系統漏洞（Bug），超人先生。更別說之前有人告訴我，NSA和黑海艦隊都已經開回來待命，都是沖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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