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花亂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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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當微夏殺盡屋外的侵略者之後,他已經是傷痕累累的了,及疲憊不堪,衣服早已被染紅,頭發被血黏著斜在左肩,如從血河中爬出來的人。唯一清晰是右肩上的那兩個字,細若蚊足,勾畫了了,朱丹明艷…那是作為微涼的守護者的標記。現在已經證明他能夠保護微涼了吧..不!還不夠…

微夏咬緊牙關,艱難的拖著被砍傷的左腿,視線模糊的看著那屋子..微涼還在等他..快臨近之時,右腿一軟,摔倒在地,仍舊面無表情,不覺得痛苦的爬了過去。突然門前出現一雙鞋,擡頭,血色雙瞳充滿了淡漠。那人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被他眼中的高傲所忿恨。

“呵。想不到是我吧?微夏?這是微涼取得名字吧。呵呵。真好笑呢。傳說中的精靈純正後裔居然在魔宮之一中安然生活了4年。哈哈。”老者捧腹大笑,這幾年來的真面目算是露出來了。

看著微夏右肩上的兩個字,冷血一笑,雖然沒有找到微涼,微夏還活著,也說明微涼還沒有死。

而微夏的視線註意到床下沒有人!眼中的冰冷更深沈了一些,微涼會不會被他們…“帶走。”老者毫無感情的說。於是,微夏就被人像垃圾一樣拖著…飛向天空時,快失去知覺間看著了床底下又一凸出….莫非…

“哈。那孩子對妖後,他的哥哥。還挺忠心的嘛。”老者冷笑。望了望屋外的屍體與鮮紅,笑的更猙獰了。“可惜啊。”說罷。右手一揮。屋外的屍體血跡全無。但留下殘痕卻在,花草樹木被砍得七零八碎。

“微涼和「書架」還沒找到嗎?”老者和藹的問道。後面突然出現一片黑袍,一片靜寂。“哼。一群沒用的東西!”從腰間取出一回旋劍。一揮,精準的將一大片黑袍的頭砍了下來,幾乎是同一秒間,老者接住了飛回來的回旋劍。對身後餘下的黑袍命令道:“燒了這園。自刎。”兩個命令,不言而喻。揮袖離去,跨出門外,飛向那一片黑色天空,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其中一個黑袍優雅的站了起來,仰頭,看了看外面的天空,黑。如千萬黑袍籠罩,星星兒都不願出來點綴。精致的面容,勾起一抹微笑,有些邪魅。黑袍似是掛在他身上一樣松寬,可見少年身材的消瘦。周邊的黑袍依舊單跪在地,無聲無息。似乎在等那少年的命令。

垂眸,地上一灘血述說老者的罪惡。“我以妖顏之名,命令你等,繼續潛在「黎語習」身邊,曲取,寂蓮,留下。”清脆,清晰的聲音散發冰冷。幾個黑袍起身,低頭走出門外,同樣飛向那無盡的天空。

餘下的兩人繼續單跪。妖顏巧笑說:“還要繼續跪著麽?”全無剛剛的冰冷。一人聽見,連忙起身,他忙拍胸口,臉上寫著驚嚇,俊美的面孔愁在一起:“妖顏,剛你嚇死我了,好恐怖啊。”眼中卻無驚嚇之意。

妖顏不在意的笑笑,看著另一個少年緩緩站了起來,極其平凡的面孔,眼睛卻與眾不同,青藍色的瞳孔,例如無盡的海洋,妖顏又陷入了那藍色海洋之中,直到那少年漠然的別開眼才反應過來。只見擁有那海洋般的瞳孔的少年冰冷的說:“曲取。先聽聽妖顏怎麽說吧。”

俊美的少年嘟了嘟嘴,再靠近了點那冰冷的少年。“呵呵,還是寂蓮兒善解人意。”妖顏抿嘴笑了笑,說。“惡心。我不叫寂蓮兒。”寂蓮反駁,面無表情的臉有點變化,用眼神刮了一眼妖顏。妖顏還想調笑一會兒寂蓮,曲取忙笑著說道:“妖顏,可別把寂蓮惹急了,小心他那雙惑眼將你魅惑了過去,萬不覆劫呀。”

妖顏笑了笑,心下無奈,早已萬不覆劫了吧,自從第一次見他開始…“寂蓮兒是不會舍得的。”妖顏不知悔改的說,看著寂蓮的面容似要被瓦解,忙一本正經改口:“我想那孩子已在「書架」中了吧,如果燒了這園,恐怕「書架」出口也會消失。所以…”“妖顏真好心呢,真是繼承了以「妖顏」為名的第四十四代的善良呢。不過你不會不知道「書架」的入口和出口有很多吧。”曲取調笑道。

“所以你想要我們用幻術保護著地方,作出這個地方是一片廢墟的幻象。”寂蓮接妖顏的話,妖顏含笑點點頭,兩人皆無視那不正經的曲取。

“曲取貌似很閑呢,這任務就你來完成吧。不做完不能吃飯….”說完,將寂蓮拉入懷中,邪魅一笑離開,消失的無影無蹤。

曲取苦瓜著臉看他們離去…不能拒絕啊。對於那個人的要求….

便離開了這房子。去施幻術….

屋內一片靜寂,無人的氣息。而一陣陰風卻將門關上,為這屋子添上了一絲詭異。

“哈哈,終於有人來了,這可讓我等了幾百年哇…”一個不符合場景的聲音打斷了屋內的氣氛,聲音極其歡悅,然後又消失在這屋內。屋內的驚悚更深沈了一層。

微涼….你在哪?…

微夏滿身狼狽的躺在地上,意志模糊,但依舊保持十二分防備,冷冽的雙眼讓強悍威武的老虎有些退縮,但作為萬獸之王的老虎終是惡狠狠的撲了過去。

微涼動了動嘴,老虎驚愕,顯出了與動物不同的姿態,將微夏撲在身下,綠色瞳孔泛著驚喜和打量,用舌頭舔了舔微夏的傷口,卻將爪子壓在他的胸口。

“容…言….”虛弱而銷售的再次重覆它的名字,老虎消除了顧慮,無法言語它的興奮,只是將爪子收回,坐在一旁,垂下它不可一世的頭顱,似在等候指令。

這一鐵籠外看戲的少年驚訝的註視著那小孩子,神情深高莫測,轉而勾起一抹陰謀的微笑,本是清秀的容顏因那一笑而讓一直盯著他看的少女移不開眼。

少年說:“你覺得如何?”顯然是對那少女說的,除了他倆並無他人。“驚訝,那只老虎擁有少見的綠瞳,怕是虎中的領袖,然而它兇暴殘忍,不知殺害了多少我宮的人,這次居然對一個被「黎語習」傷的要死不活的孩子俯首稱臣。這孩子若是不死,必然對我宮不利…”少女分析道。

“冉冉果然聰慧。”少年含笑說道,繼而說“葉冉冉,不如將孩子扔進「毒窖」若他能夠忍痛下來,便餵他「侵心」吧。”

葉冉冉詫異,那「侵心」可是最後一粒成功品,雖然食「侵心」者會痛不欲生,似是每一滴血都在腐爛一樣,可是若是食「侵心」者身含多種劇毒,就會與「侵心」相克。「侵心」就會化成一種藥,讓人百毒不侵。其副作用便是每一滴血含有劇毒….莫非他是想….

“猜對了。我想他繼承我們的位置。”少年說,又苦笑道:“今年我們已有20歲了,可惜我年少因為貪婪多吃了一粒「侵心」…可惜因那一時貪念之心,導致下身殘廢。也可憐了你花容月貌嫁給了如此廢人的我….對不住啊..”

少年嘆息,垂眸之間並沒有錯過葉冉冉帶心疼的雙眼。葉冉冉忙心疼的說:“怎麽會苦?能與你執手一生是我一生的幸福,只怕那滿身傷的孩子禁不住那苦楚,浪費了一粒奇藥、也恐怕他會有異心….”

少年從袖口扔出一粒藥在葉冉冉身前,簡單的說了一句:“這你不用擔心…”便毫無留戀的轉身,手中的手杖閃著暗光,椅子便移動走了..沒有告別。

葉冉冉心中一陣難受,垂下手撿起那一粒藥,呆呆的望了望門口離去的身影,直至消失在門口…不是已經習慣了麽?…習慣了那人的忽冷忽熱…習慣了那人偶爾故作對自己好,戲完散場。…明明知道那人是為了得到這個宮而與自己成親,…一生一世雙人,永生永世相伴…哈哈哈…葉冉冉笑起來,美麗的容顏讓人垂憐,她笑得淚水流了下來…這也是一種幸福…他給的幸福…令人絕望的幸福…

幸好…幸好我還有留住他的籌碼…幸好…

“來人。將「花亂宮」少主帶入「毒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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