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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弟弟的獨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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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五歲那年,家裏不幸遭匪徒搶劫,爹和娘都被匪徒殺死,匪徒見我生得貌美,舍不得殺我,就把我帶走了。我恨透了這些匪徒,他們不但殺害我的父母,還因為見我長得美,對我起了色心,居然剝了我的衣服,輪番淩辱我,那個屈辱的時刻,我永遠都忘不了,它成了我一生的噩夢。

後來,這些匪徒聽說雷鳴宣好色,於是暗地裏把我賣給雷鳴宣做男寵。如果不是這些匪徒,我就不會淪為雷鳴宣的玩物,我恨雷鳴宣,每次被他壓在身下我就覺得惡心。我討厭男子交合的這些事,這在我心裏都是揮之不去的陰影,我知道我不會武功,沒有機會逃離天羽閣,逃離鳳鳴山,可是我一直在等待機會,我不想就這麼老死在天羽閣裏,我要報仇,要殺了雷鳴宣,要逃出去,逃離這些夢魘!

我想念哥哥,我真的好想念哥哥,素日含哥哥在我十二歲那年就離開我和爹娘,一個人去了翠雲山拜師學藝,說等他學會武功就可以回來保護我,沒有人可以欺負我。他說過要一輩子和我在一起的,我也相信哥哥會一輩子都和我在一起,我一直都在等著他回來。可是一晃三年過去了,哥哥還沒有回來的時候,家裏卻遭遇匪徒,從此我便淪為雷鳴宣的男寵。

我很討厭雷鳴宣,他簡直就是個色鬼淫魔,他身邊養了好多男寵,我還曾經親眼見過有男寵被他折磨死的。但是拜我這張臉蛋所賜,雷鳴宣似乎很喜歡,對我寵愛得不得了,所以對我的態度自然要溫柔許多,也不舍得太過折磨我。

那一日,雷鳴宣難得帶著我出了天羽閣,在鳳鳴山上賞景。我一時內急,於是離開雷鳴宣跑去草叢想方便。正在思量著要不要乘這個機會逃走,平日裏雷鳴宣一直把我關在天羽閣裏不讓我外出,今天這個機會實在難得,可是我又不會武功,倘若被雷鳴宣發現再抓回去就不妙了。正在猶豫間,只覺脖子後面好像被什麼東西蟄了一下般一麻,接著便失去知覺。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躺在一張非常舒適但卻陌生的床上,環顧四周也是一個陌生的房間,我正覺得好奇,卻見有個男人走了進來。只見他錦衣華冠,眉目英俊,輪廓分明,竟是個極好看的男子,卻不知為何臉頰發紅,神情有些迷惘。他朝我走過來,口中含混著好似在喊著“若”字,我看著他的臉,一瞬間覺得恍惚有些熟悉的感覺,但是仔細端詳,卻又是從未見過。

待到他撲到我身上開始撕扯我衣服的時候,我恍然間明白是怎麼回事。我冷笑了一聲,原來這個人也跟那些人一樣,把我擄了回來,是想對我做這種事。我不會武功,又沒有力氣,自然反抗不過他。他好似意興很濃,一把把我撲倒在床上,一面湊過來親我的嘴,一面扯我的衣服。我厭惡地別過臉去,他卻偏要把我的臉掰回來,還聽他口齒不清地嘟囔“怎麼不看我,是不是不記得我了?”之類的話。

我不停地對他說,讓他放開我,可是他卻似乎不打算理睬似的,非但把我摟得更緊,還斷斷續續地說著“不要,不要再離開我了……”。

不一會,他就把我的衣服剝光了,我無心去聽他口中亂七八糟的低喃,只覺得萬分厭惡身上的這個人,可是卻無力推開他。他的欲望很強烈,見我衣服一去,便已迫不及待地探向了我的身後。

他一面好似在說著“若,我真的好想你,想得都快瘋了”,一面擴張著我的身後。我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忽然我身子一僵,接著便痛苦地叫出了聲。我知道,是他的欲望刺進我的身體,沒有太多準備,猛然進入,我疼得頭上直冒冷汗。他卻好似更加興奮了,迅速壓在我身子運動起來。

他的欲望很大,我真的好痛,忍不住哭了起來,我求他,求他不要這樣對我,求他放過我,可是他卻似乎一直沈浸在欲望之中,絲毫不理會我的哀求。我忍受著巨大的痛苦被他無止盡地來回穿透,我自己都不記得被他要了多少回,他的欲望真是驚人得大。我一直都痛得厲害,一直都在苦苦地哀求他,求他放過我,等到他終於把那欲望拿出去的時候,我已經又累又痛,再也沒有力氣動彈了,血液混著精液從我的股間流下,弄得到處都是,骯臟不堪。我無力地躺在床上,只覺得淚都已經流乾了。呵呵,我原本以為我也許有機會擺脫過去的命運了,結果從一個地方來到另一個地方,卻依舊沒有改變那悲慘的命運,還是一樣被人淩辱。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這個衣冠禽獸折磨完我之後,好像終於從情欲中清醒了。他驚訝地看著身下的我,卻露出一副好似是他被人強暴了的震驚表情,真是可笑。

我冷冷地看著他,他很快就表現出一副痛苦兼後悔的表情來了,不停地向我道歉,說他錯了,他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竟然會對我做出了這種事,還說他是被人下了媚藥才會這樣的。我只是冷笑了幾聲,這個人當真可笑,有膽子做卻沒膽子承認了,居然編出這樣拙劣的謊言來企圖騙取我的原諒。

無論他怎麼向我解釋向我道歉,我都一概閉著眼睛不理睬他。不過更加不可思議的是,他居然對我說,是雷鳴宣欺負我,傷害我,他知道我受了很多苦,他說他要殺了雷鳴宣為我報仇。哼,他是什麼人,憑什麼管我受什麼苦,他怎麼知道是雷鳴宣強迫的我?恐怕是他嫉妒雷鳴宣,想要霸占我的藉口吧?哼,我就偏偏不會讓你如願,所以我騙了他,我騙他說其實我一點也不恨雷鳴宣,而且還愛著他,果然,我在他臉上看到了絕望的神情。他痛苦萬分,終於沮喪地下了床退了出去,那背影真是既落魄又可笑。

第一眼見到他,那一瞬間的熟悉感覺還讓我忽然間覺得有些溫暖,以為他是把我從鳳鳴山上救了出來,卻不料他居然也對我做了這種齷齪的事,我只覺得我對他更加厭惡了。

我知道了他叫言非墨,是清遠堂的堂主。

作家的話:

這陣子光獨白了有木有……

那個,關於“素日含”的問題,大家應該都知道了吧是怎麼回事,就是那個“han”字實在是顯示不出來只能顯示成感嘆號,所以只好寫成“日含”了,下回若是看到“素!”這樣的字眼出現,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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