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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接受我老婆不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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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接受我老婆不是女人】

秦歌身上很多地方都是裹著紗布,在‘夜弦’熏得一身煙酒氣味卻不能洗澡的滋味一度讓她難受的不肯睡覺,剛剛在外面還不覺得,這會在房間裏自己聞著頭發上的味道都覺得惡心極了。

她乘著商亦臣不註意拿了睡衣瘸著腿就往衛生間去,大概是腿腳不方便的原因還在半路上就直接被商亦臣截下,他很有技巧的避開她腿上的傷然後將她連人帶睡衣一齊丟到床上,秦歌整個人被彈性極好的大床彈得上下晃了兩下,仍是不死心的穩了身體就要往下爬,如果就這麽睡覺她一定睡到明天早上也睡不著!光頭發上的味道,他不嫌棄她自己都嫌棄!

這一回商亦臣更直接的讓她連床都沒下得來,大手穩穩拖著她的身子將她固定在床上,眉頭微皺:“秦歌你怎麽就不能消停會?”

“我要洗澡!”說話間秦歌頭發故意湊到他鼻尖讓他聞了下:“難聞死了,真的會睡不著的!”

商亦臣絲毫不為所動:“你知不知道自己當時一條腿細菌感染的差點要截肢?現在大大小小的傷口還在那你就敢去碰水?”

這一點秦歌並不知道,醒過來以後也沒有人和她說起,眼前看著商亦臣並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模樣,秦歌看一眼自己暫時雖然瘸著但被醫生保證過最多半個月就能恢覆正常的腿還是覺得一陣後怕,細菌感染?是因為那些圖釘的原因麽?

下一秒秦歌果斷在‘被截肢’和‘不洗澡’之間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無精打采的往床上一坐單手撐著下巴:“可是真的很難受啊……”

商亦臣在她邊上坐下,皺眉捏起她一只還纏著紗布的手,然後稍微加重了捏住她的力道,就在秦歌倒吸一口冷氣的時候,商亦臣已經是滿臉不悅語氣微沈:“讓你下次做事不考慮後果!”

秦歌這回連回嘴的勇氣也沒有了,低著頭像是做錯事情的小孩子,但又不甘心,末了用只有自己聽到的聲音嘀咕了句:“我還不是為了找你嘛……”

商亦臣瞪她一眼顯然也聽到了她的話,松開她那只手,回過身雙手架在她腰上一個用力秦歌已經被他抱過去面對面坐在了他大腿上。

秦歌正處於一種特委屈和特乖巧的矛盾之中,略微猶豫了下還是很乖的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傾身過去下巴擱在他肩膀上,一想到那天在超市的混亂狀況她幾乎瞬間不寒而栗,她眸底浮著一層淡淡的水汽。

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情瞬間在胸腔間蔓延開來:“商亦臣你怎麽可以為了救我就棄自己的安全於不顧?如果那天你出事了,我就算是被你救下了也活不下去了……”就算不自殺最後也一定傷心愧疚死了。

那天的後兩槍倘若不是李慎替他擋下將情況逆轉了,或者她現在根本已經沒有機會同他靠的這麽近耳鬢廝磨,原來兩個人之間最簡單的幸福是,只要你想隨時觸手可及的是他身上暖暖讓人心安的溫度。

“傻瓜。”他嘆一口氣下巴在她頭頂蹭了兩下:“哪有人離開了另一個人就活不下去的?”

秦歌一聽到他的話就想反駁,只不過商亦臣並不給她機會,頓了下繼續開口:“還有,再遇上那天的情況你該做的是等待外面的救援,而不是以身犯險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只為了找一個也許已經死掉的人。”

“那你不是先救我了麽?照你這麽說當時我被挾持的時候你不也該藏在暗處不現身等待救援,那你為什麽就讓榮靖深帶我走自己留下和那幫人周旋了?!”秦歌蹭得從他肩膀上爬起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不平等待遇?!

“那不一樣。”商亦臣眉頭微皺。

“怎麽不一樣。”秦歌各種得理不饒人。

“我是男人。”商亦臣幾乎開始敷衍。

“那我可以不當自己是女人!”秦歌繼續糾纏。

商亦臣丟給她一個涼涼的眼神,眸子在她身上瞥了一周,“我不能接受我老婆不是女人。”

“……”秦歌嘴角一抽,“商亦臣你就是無理取鬧!你幼不幼稚啊?!”

眼見著秦歌這一股喋喋不休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氣勢瞬間上來了,商亦臣一皺眉索性傾身堵住她所有聲音。

秦歌驚呼一聲紅唇已經被他的薄唇堵上,她怒瞪著眼前準備就此了事的男人掙紮著想要從他唇上離開,奈何商亦臣一只手禁錮在她後腦勺上,她自己是個傷員又顧忌著商亦臣也是個傷員,拳打腳踢什麽的這個時候完全施展不出來。

拳頭上的功夫使不出來不代表嘴上不行,秦歌逮著他舌頭就咬,哪知道商亦臣根本就已經料到她的動作般穩穩避開,而他這一避的後果是一個沒註意自己咬在了自己舌頭上,狠狠的一下,眼睛裏瞬間就浮上一層水汽,妹哦,真疼!

她惱火的瞪著眼前的罪魁禍首,可這廝完全沒有半點自覺,連放開她的意思也沒有,就著她的甜美糾纏了會,臉不紅心不跳纏住她受傷的舌頭一點一點緩慢安撫吮/吸,動作輕柔的像是要治愈她舌頭上的刺疼。

秦歌連鄙視他的力氣也沒有了,註意力全都集中在被自己咬傷的舌頭上,可神奇的是舌頭在商亦臣的‘療傷’之下她竟然也沒那麽疼了。

舌頭不疼了秦歌又肆無忌憚起來,只不過這會收斂很多,頂多就是商亦臣廝磨吮/、吸的時候她就跟著破壞啃咬,一時之間玩得性質十足,早就忘掉舌頭上所剩不多的疼痛,攀著他的脖頸越吻越主動。

可這個吻不比之前在馬路上的那個,至少眼前地點不同,要命的還有背後就是特邪惡的大床,很適合接吻的下一步……

吻著吻著商亦臣一只手探進她衣服裏的時候,秦歌徹底不答應了,她猛地掙脫開商亦臣的薄唇,惱怒且憤青的捂住胸口瞪他一眼:“商亦臣你做什麽?!”

吻著吻著商亦臣一只手探進她衣服裏的時候,秦歌徹底不答應了,她猛地掙脫開商亦臣的薄唇,惱怒且憤青的捂住胸口瞪他一眼:“商亦臣你做什麽?!”

商亦臣看著她的眼神裏盛滿無辜,然後理所當然的回了句:“我在檢查我老婆是不是女人。”

“……”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這招?

“不是女人你還娶?”秦歌瞪他一眼,這次休想蒙混過關。

商亦臣用一種被秦歌稱之為‘幾乎白內障’的眼神盯著秦歌看了大概有三秒種以上,然後決定以智取勝,“是你我就娶。”

“……”秦歌瞬間腦袋一熱節操瞬間各種碎了一地,那句‘你盡管檢查’險些就不自覺脫口而出了,幹咳一聲繼續義憤填膺:“這不能成為你隨時隨地想禽獸就禽獸的理由!”

商亦臣憂傷的嘆一口氣然後環在秦歌要上的手臂一用力將她整個往前推了一把,這一推秦歌已經明顯感覺到某人身下的那一處滾燙。

“……”秦歌趴在他肩膀上無淚望天,這廝臉皮越來越厚了。

商亦臣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就在秦歌覺得他幾乎已經睡著的時候,商亦臣猛地拉住她的手直接隔著西裝褲貼在那一處滾燙上:“老婆,難受……”

“……”秦歌裹著紗布的手完全掙脫不開他的鉗制,羞愧導致的憤怒即將噴薄而出的時候,瞬間被他那一句帶著撒嬌腔調的四個字雷得天雷滾滾。

商亦臣他撒嬌!他撒嬌!他竟然撒嬌啊啊啊啊啊!!

秦歌抑制住心裏對某人撒嬌這個事情極度的不滿,眼睛也不眨一下直接回了句:“老婆不難受。”

這是要有多打的心理承受能力才能扛住掉商亦臣撒嬌這個天雷滾滾的既定事實而波瀾不驚?

當然,秦歌最憤怒的還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商亦臣撒嬌奇觀竟然是為了有肉吃!!

商亦臣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完全顧不上她說了什麽,側過頭牙齒就著她敏/、感的耳垂啃//咬了下,秦歌身體一僵的瞬間已經被他放倒在床上,然後耳腔間是某人暗啞且磁性十足的嗓音:“乖,很快我就會讓你難受的。”

“……商亦臣你能不能再不要臉一點?”秦歌一個白眼恨不得將身上這廝翻出外太空。

回答他的是商亦臣手上一急她身上的病號服前面扣子崩了一地,這下好了,連解扣子這麽麻煩的事情都省掉了。

果然夠不要臉!

“商亦臣你身上還有傷。”秦歌不得不出聲提醒,要是再把傷口扯裂一次看他還有血流。

商亦臣埋首於她胸前一團柔軟,好不容易空出時間才丟給她一句:“不影響發揮。”

“……”秦歌閉著眼睛默默詛咒下次來一槍能影響他發揮的:“那我身上也有傷。”

這一回商亦臣停下所有動作,撐起身看她一眼,然後視線在她身上掃過,秦歌可以舉起被包紮了紗布的雙手在他面前晃悠了下也還是沒能阻止商亦臣此刻想禽獸的決心:“你很快就會忘掉身上有傷。”

“唔……”這一次他連說話的機會也不打算給秦歌直接以吻封唇,凜冽的男性氣息在秦歌口腔間迅速蔓延開來,她還來不及反應他已經攜著她的舌頭攻城略地。

空氣裏的氣氛除了暧昧還是暧昧,秦歌整個人都被那一股熟悉的男性氣息所蠱惑,商亦臣就是一種毒,一種能夠讓人不知不覺,即便發作了也甘之如飴的毒,她不知什麽時候中毒已深,可偏偏沒有半點想戒掉的意思,事實上她比任何人都明白,有的人一旦沾染,他就已經瞬間刻進生命的年輪,再無忘卻的可能,即使有一天心灰意冷,她大概也還是會抱著曾經的心心念念過完餘生。

他一雙大手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停在她背脊處,修長的手指靈巧動了下秦歌的內衣扣子已經應聲而落,而他似乎還是沒有要消停的意思,薄唇松開被吻得幾乎快要窒息的秦歌沿著她略微揚起的下巴一路往下絲毫不打算放過她身上任何一處的甜美。

大手勾/火游離在她身上,她的病號服拖起來更為簡單,才一分鐘不到的時間秦歌看著自己僅剩一條小內褲的身子一陣無語凝噎。

他游刃有餘的在她身上不斷點火,秦歌很快也跟著意亂/情迷起來,果然被他那一句‘你很快就會忘掉身上有傷’給說中了,原來這廝不但床上功夫爐火純青,還深谙算命測風水?!

他一低頭含住她一側紅梅,聽到她倒吸一口氣的聲音他更是興奮起來,舌頭帶著些許戲謔的不斷周旋在她敏/、感的一點上,秦歌咬牙抑制住口腔間快要脫口的呻/、吟落在他耳朵裏勾起他唇角一片似笑非笑。

他手指從她身下危險地域抽離,就在秦歌以為他就要放過她的時候,他的大掌猛地將她的一雙手握在手裏,然後秦歌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帶著她一雙手停在他皮帶扣上。

意圖再是明顯不過!

可他偏又湊近她耳蝸,音色低沈的像是優美的大提琴:“想要就自己動手。”

秦歌小臉瞬間充血漲得通紅,他每次都是如此毫無下限的挑戰她瀕臨奔潰的理智,就在秦歌猶豫的瞬間他已經再次就著她的耳垂啃/、咬起來,而她胸前一側柔軟在他的掌心裏被他捏出各種羞人形狀。

秦歌透過房間裏昏黃的燈光看著身上的男人,他每一個動作都是極致魅惑的邀請,秦歌下意識吞咽一口,徹底被身體裏那一股並不陌生的炙熱所戰勝,一咬牙輕車熟路解開他的皮帶扣。

她一個動作徹底拉開那道閘,商亦臣的欲/望來的又快又猛,前戲並不充足的情況下他猛地進入,秦歌痛苦皺眉一時之間難以承受這突然入侵的異物。

“商亦臣,疼……”她聲音綿軟又帶著點不自覺的魅惑。

商亦臣更是不可能放過她,其實難受的何止是她?她這麽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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