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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8章帝都風雲81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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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嶺俊美的臉上,勾魂的大眼,淺笑盈盈走近。不過,沒有放肆去拿起曲檀兒的手腕把脈。

曲檀兒笑道:“你覺得醫術,比得上城城?”

“比不上,可說不定我有秘方呢。”秦嶺蹲在她跟前,兩眼是含笑,還是不難看出帶著擔憂之色。

曲檀兒將手腕伸出來。

秦嶺擡起兩指放在玉腕上,臉色也一下子變得嚴肅。

隨即是凝重,再漸漸到迷惘,疑惑,不解。

“怎麽樣?”曲檀兒輕笑問。

“不懂,脈象正常。”秦嶺臉上沒一點玩笑意味。

“呵呵。”曲檀兒道:“我就說嘛,我沒問題的,傷勢早恢覆了,是你們大擔心了。”

鎮心珠的問題,仿佛是用得過度了。

或者,還是啥?反正,她弄不明白。

沒聊一會兒,曲檀兒便沈沈睡去。

秦嶺守在不遠處,也盤起了雙腿打坐,閉目修煉。

墨連城已經在路上。

全力往廢城趕。

花了一段時間。

某天上午,他到達廢城的外圍,頓時,他頓住眺望遠處的天際,臉色微微凝重。空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如果不仔細聞和留意,是察覺不出來,越是往前走,聞得越是清楚。隔著這麽遙遠,怎麽會有這個?!

不好!墨連城臉色陰沈迅速往前走。

當他來到廢城的進口,再踏進了那片空間。

不一會,便來到了小河前。

冷目一掃,即殺氣沖起。河中,河畔,浮著一具一具妖獸的屍體,正是小萌萌的同族,有些已經腐爛了,長著蟲子,臭氣也沖天。顯然已經死了有些時日,而在不遠處,也有一具人類的屍體。

這人,像沖到這裏,最後,讓小妖獸們殺死。

可妖獸的死傷,也極為慘重。

這些小妖獸們是極為愛惜同伴的,如果有死傷都會帶走,可是這一會,它們都沒有來收屍體?只能說明,它們內部也可能已經死傷慘重,沒有時間再做這種事了。

墨連城凝重之色更甚。

擡頭望向前言,即見到大陣,比起當初他離開時弱上許多,像有人破壞了不少,還是裏面有人正在破陣?半年,這陣法困住這些人半年?!

天外來客3

墨連城掏出一包粉末,往空中一灑。

淡淡的粉末落在了小妖獸的屍體中,便漸漸將屍體化了,再消失不見。墨連城再來到那個異界人的屍體旁。

屍體也已經腐爛,他將粉末灑了。屍體消失,卻剩下一些化不去的東西,一把倒勾刺,應該是這個人的武器,還有一個戒指。

再無其餘的了。

墨連城疑惑無比,沒有儲物袋子?也不見玄牌?沒有玄牌也能用玄界之門嗎?於是,他取出一方手帕,將勾刺武器挑起,看了看,暫時收進了進儲物袋子。再將戒指撿起,沒多理會,想放進儲物袋子時,發現放不進去。

什麽寶貝來的?墨連城意外。

原本他沒將戒指看在眼裏,卻在這時候留上了意,不過,暫時他沒有時間研究,便將戒指暫時扔進了九霄塔第九層中。

在第一層,有展家的人。

再一會,他沒進了大陣當中……

廢城。

在帝宮下面臺階,空蕩蕩的一片青石廣場裏。

有三十多個人盤坐,男男女女,年紀有老的,也有年輕十餘歲的。個個的衣服打扮,都和華恩不一樣。不是說有多另類,而是風格不同。從女人穿衣上看,是無比性感妖冶,露出香肩,修長的美腿等,肚子上的衣物,也極少。

這種衣服,在華恩來說,是少見的。

華恩,還沒開放到這種程度,比起地球的,更為性感。

在他們周圍,撐起一個粉紅色的光圈。

是一件寶物,將他們護在中間。

在他們周圍的青石板地上,包括往帝宮的百丈臺階,數不清的妖獸屍體散落,還是凝固的鮮血,都將石板染黑。正因為上面沒有立足之地了,所以,這些人才會挑在廣場裏,用一個靈寶,隔出一處幹凈的地方。

“四師兄,這裏到底是什麽鬼地方?都三個多月了,還是出不去。”有一個妖冶的美女,往另一個身體魁梧的左肩膀敞開的漢子身上靠。

魁梧漢子往美女胸前狠狠刮一眼,再順熱摟住那小蠻腰,狠狠貼向自己,蕩笑道:“咱們師父和軍三爺不是在破陣嗎?聽師父說,再有兩天,這陣法肯定能破的。嘿嘿,你是不是悶了?還是火氣上來?需要師兄我來幫你滅滅火嗎?我每天夜裏,都是想死雨師妹了。來來,咱們先進去帝宮,挑個地方交流交流。反正現在是白天,那些妖獸好像很怕陽光,也不會在這個時間出現。”

“呸!色|鬼。”美女推開魁梧漢子,香軀往身後一飄,退至數米外,可一雙美目含春,還在另外一些人身上流連,嬌|嗔問:“晴妹妹好像不在哦,去了哪裏?”

她這一問,其餘的年輕漢子都笑了。

——“哈哈!雨妹妹,你不見大師兄也不在嗎?”

——“這個還用問……嘿嘿。雨妹妹,你看哥哥如何?”

美女翻翻白眼,再呸一口,小手揮揮著煽風。

年輕人是什麽腥話都出來了,唯獨是那些老頭和老婦,沒理會這班年輕人胡鬧。

天外來客4

像這種事,老一輩早已經見習慣了,都不會去理會。長輩這種態度,就變得有些縱容了。驀然,坐在前方的幾個老頭猛地坐起。

“出事了!”其中一個麻袍老頭驚呼。

“長老,發生何事?”另一個年輕人詢問。

“陣法加強了,尊主會不會出事了?”麻袍老頭急道。

周圍的大陣,漸漸由弱變強。

他們原本以為再過兩三天陣法必定破了,卻不料,突然陣法又變強了?

有人在操縱?不對,這個鬼地方,壓根沒有人啊!

驀然,前面灰蒙蒙的陣中,迅速掉下兩個男子。

藍袍中年男子是一個重傷,左肩上血淋淋的。

另一個是慘不忍睹,直接斷氣了。

“尊主!”麻袍老頭沖向藍袍中年男子,趕緊將身上的丹藥拿出,送到男子嘴邊,男子吞下後,大力地咳出一口黑色,這才緩緩睜開眼。

周圍的人都圍上來,嚴密戒備。

“師父,軍三爺死了!”魁梧漢子去翻了翻另一個人的屍體,發現已經斷氣,於是,將屍體右手指上的戒指摘了下來,在摘下來時,數十雙眼睛盯著他,他嘴角抽了抽,再將戒指恭敬送到了藍袍尊主的跟前。

藍袍尊主看了看,接過來戴在手上,“本尊調養一會,都護法。”

“是!”有十餘人趕緊將藍袍尊主圍在中間。

其餘的十餘人,立在周圍。

有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高瘦男子過來,小心地收起了軍三爺的屍體收起,只見他擡起右手,青光一閃,屍體消失化作一道光,進入了他手指的戒指。接著,他面無表情地將視線投到藍袍中年男子的手中,那只手,戴著剛剛叫軍三爺男子的戒指。

這裏發生的一切。

墨連城在暗中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冷哼,這些人也不見得齊心,好像不止一派?

三個月,可剛剛那女的說,他們進來三個月?不止。

他在陣中還見到一些屍體,那些屍體死去的時間應該不止三個月。或者說,來的不止是一批?那麽,在殺這些人之前,得先將玄界之門封住,屆時別殺了一批再是一批的。墨連城之前離開廢城也沒料到會出這種事,不然,早在之前便會給玄界之門設個禁忌——暫時切斷與外界的聯系。

剛剛他將陣法加強,將從虛無鄉得來的一些寶物,都扔進陣法中當陣源。

再修覆數處給破壞掉的地方。

同樣的,他暗中操作,將守陣改成的殺陣去攻擊那兩個在破陣的高手,只是,兩個人貌合神離,並不齊心。至少在危險的一刻,藍袍中年男子竟然推那叫軍三爺的人擋在自己前面,自己逃出一命。

這一幕,那藍袍尊主以為不會有人知道。

但是,恰好墨連城看見了……

墨連城借著陣法掩飾,從另一個方向,飛掠上帝宮。

花了一點時間,他進去了。

不出意外,還是見到大量的幽厥雀妖獸的屍體。

來到玄界之門的院子,他往前的動作一頓,聽到些古怪的嗓音,是女人歡愉的悶哼,還有男人粗|喘的悶哼聲。

秦嶺的特殊收藏1

墨連城悄然進去。

只見,一個高大的男子,沒脫|掉外衫,擡起女子一只美腳,緊騎在一個嬌艷的女子身上,努力耕耘激戰,將女子撞得一拋一晃,像秋風落葉,似快樂又似痛苦地呻|吟不止。墨連城見之,皺眉。

幸好,檀兒這次沒出來。

沒有任何意外,墨連城瞬間出招。

蛛王索出,寒光一閃,便讓正在興奮中的兩個男女永遠死在了這檔子事上。

院內的玄界之門,並沒有絲毫破壞,甚至,讓這些人保護得相當好。的確,他們也是靠這個傳輸過來的,不會斷掉自己回去的希望。隨後,墨連城先將秦嶺放出來,讓他將院中一塊石板上,那雙男女屍體收撿掉。

秦嶺一見,嘿嘿笑起來。

明白主子的意思。

墨連城道:“他們的身體的東西,搜搜。”

“是。”秦嶺很快將男女身上的東西搜了,發現,除了兩枚有點簡陋的戒指,竟然什麽都沒有?疑惑地回頭,“主子,只有這個。”他攤開雙手,將掌中的戒指交給墨連城。這一下,墨連城是疑惑了。

“我之前見的人,他們身上都戴著這個。雖然有些區別,有些看起來做式精致,有些便簡陋得多,像這兩枚。”他在河邊得到的一枚,十分古樸,卻又看得出做工相當精細的。再加上這兩枚,感覺便一般般,而從軍三爺那枚看出,又相當華貴,鑲住一顆寶石。除了戒指,他們身上的東西也不多,一個修煉者,身上沒有寶物,是相當奇怪的,“難道……這戒指相當於華恩的儲物袋子,空間石之類的?”

墨連城真這樣猜測。

唯獨這一個猜測,相當合理。

有儲存類的低等靈寶,並不奇怪。有些地方沒有,也不奇怪,像玄靈便沒有。華恩,還有這種儲物袋子,是簡陋式存放東西的靈器。難道在這過來的大陸,他們那一邊儲物袋子已經升級了,變成更加方便的空間戒指?

“這個,等事情解決再研究。”墨連城道,“我要先將玄界之門封印,切斷它與外界的聯系,對了,這段時間你們給我護法。”沒一會,他再將展老他們從九霄塔內放出來。另一旁的兩具屍體,秦嶺是收起來。

秦嶺這貨,有個受好,便是收拾高等修煉者的屍體,可以煉成簡單的傀儡。當然,最美好的材料,還是神魂受了傷,正活著的高手。像當初,他想活煉墨連城一樣,再轉一個身,他竟然認墨連城為主了。

世事果然難料!

秦嶺偶爾都會感嘆,不過,他很喜歡目前的生活狀態。說是跟著墨連城當下屬,可也沒發現墨連城有何過分的要求,甚至說,還會非常在意他們的生命,當他們是朋友,是自己人看待。

有好處,少不了。

有難時,墨連城還會站出來幫忙。

這個……完全是理想中的人生!

此時,秦嶺在思緒萬千時,墨連城已經刻畫著陣法和封印,禁制等,種種手段幾乎全用上了。

秦嶺的特殊收藏2

足足花了一個時辰,他才差不多完成,已經到了最後幾步。而另一邊,由於那藍袍尊主重傷調息也沒有多少人會顧忌到帝宮這一邊,僅是有少數人疑惑,那一男一女怎去了這麽久?

照往常,目前都已經辦完了。

一個時辰多,他們也太猛了些。

有人悄悄談論起,其餘人是嘿嘿笑。

這時,有個老婦見了,輕喝,“都在說什麽?派個人去,將他們喊回來。”

那邊十餘個人,面面相覷。

最後,都落在兩個年紀最輕的少年身上,他們慢騰騰起身,再不情不願往帝宮望去,百丈臺階,幽厥雀獸的屍體堆積如山,新舊在一起氣味極為難聞。只有在這個光圈內待著,方能隔絕那股氣味。

偏偏,誰讓他們最小?

他們走出了光圈,捂著鼻子,艱難避開妖獸屍體往走掠。

沒一會兒,他們的背影便消失在帝宮的牌樓背後。

根據往常的經驗,兩個少年是直接奔向玄界之門的所在,離開人群便罵罵咧咧,“什麽嘛,有什麽苦差事總是咱們。”

“誰讓咱們實力最差,年紀最小?”

“哪有,這一行人中,不止我們最小,還有最小的啊。”

“那是三爺死了,咱倆便沒靠山了。”

“……”抱怨的少年苦著臉無語了。

玄界之門中。

秦嶺一群人早發現沖這裏過來的兩名少年。

秦嶺問:“主子,有兩個人過來。”

墨連城微頓了頓動作,“是什麽人?”

“兩個十幾歲的少年,瞧樣子修為不高,我都能搞定。”秦嶺自信滿滿的,甚至這一行人過來的修為,只有他是最底的紅玄位,展老頭帶的一幫人,基本是展家的嫡系中青玄位的長老,是展家頂尖的力量所在。

墨連城想了想下命令,“活捉,再審問。在捉時不能讓他們通知帝宮外的人。”

“好!”秦嶺得來命令。

墨連城加快刻畫禁制的動作。

這是最後一道了,快要好!

捉拿兩個紅玄位修為的少年,於展老頭和秦嶺來說,簡單是輕松的活。

驀然,玄界之門,“篷!”一聲輕微的響聲,和細小的顫動。玄臺上騰起了淡淡的薄霧,有著白色的靈氣等,周圍的靈氣正快速往這一邊匯聚,將玄界之門籠罩。是墨連城刻畫的手段,最終生效了。

他暫時封鎖住了這一個玄界之門。

墨連城試了試,發現真完成,便大大松一口氣。

他退出院外,在月洞門口便見秦嶺等人已經將那兩個少年捉到。

展老頭用玄氣設置空間隔絕秘術,將兩個人扔在裏面審問盤查。竟然硬是給他們問出了不少,特別是秦嶺這貨還隱藏著一個非常了不起的天分,便是……審問,用刑。各種變態的刑具,他儲物袋子中都齊備。

一件一件擺出來,還沒擺出十分之一。

兩個少年便嚇得面無血色,將所知道的都倒出來。

展老頭等人,都震驚。

不止是為了少年們透露出來的消息,也是為了秦嶺這貨的特殊愛好驚訝。

秦嶺的特殊收藏3

墨連城嘴角也抽了抽,怪異看向秦嶺,像在重新評估這貨的。

“主子,他們是什麽都說了。”秦嶺狹長鳳眸一挑,含蓄地露出幾分得瑟和興奮,“只是,他們的能力不高,有些問題都答不上來,再捉一些老點的盤查?如何?”

意猶未盡,絕對的意猶未盡。

墨連城問:“他們說了,從哪裏來的?”

秦嶺將拷問得來的消息說出:“他們說是來自一個叫五行大|陸的地方……主子,這個是不是你說的,便是外面無數的大陸之一啊?!”他還沒說兩句,便跳脫了,自動進入自我模式,激動地問著。

“是。還有問出何事,說來聽聽?”墨連城耐著性子再問。

秦嶺像是意識到某事,燃起的火苗趕緊熄掉,清咳一聲認真說道:“聽說五行大陸是極其遼闊,基本出生在五行大陸的人,都能修煉的,都是修者,只有資質優劣罷了。……有很多種族,有強大的妖族。其中兩個人都提到的,有一個神秘的天罰之城,據描述,好像是特殊的存在,整個大陸幾乎是沒有修煉者敢違抗天罰之城。聽從,這次是天罰之城招募這些人過來打頭陣,算是先鋒,開路的。”

這一次,來的人是先鋒。

是由五行大陸的天罰之城發起的,兩個人知道並不多。至於天罰之城因何會入侵華恩,據二名少年說來的人估計都不清楚。但征戰其餘低等大陸,對於五行大陸來講也不是稀奇的事。五行大陸本身,便是個好戰的大陸。

實力強大,各方面的發展非常迅速,綜合各個大陸所長。

墨連城靜靜聽著。

秦嶺再將盤查出來的告知。

原來,那個戒指,真是和儲物袋子一樣,裝東西用的,叫儲物戒,是以儲物袋子為原型的升級版,套句那兩個少年的說著,儲物袋子都落後了,你們華恩還在用麽?真是山間野蠻的種族。

當時,秦嶺聽到這些話時,臉色一陣抽搐。

真想一巴掌拍暈這兩個蠢貨。

墨連城問:“他們有說,這一次來華恩的,有多少前鋒?分幾撥嗎?”

“這兩個人不清楚,僅知道不止一路,他們來這一路的,說已經過來三撥人了。第一撥說是全軍覆沒。第二次來人,死了大部分些,再逃回去一些。他們是第三批了,來這裏的時間有三個月,說每天晚上都會受到古怪妖獸襲擊,還源源不斷的,殺都殺不完,鬧得寸步難行,白天又有陣法,說相對來說比較安全。”

秦嶺說著,僅是聊這些,便沒有什麽了。

不過,說起這點秦嶺表情古怪,“這些人……呵呵,鬧出大笑話了。”

展老頭等人不清楚,但秦嶺是對廢城比較了解的。

守護廢城的,白天是陣法,晚上是妖獸。

陣法是殺陣,亂闖很容易丟性命,在裏面的人晚上拼命突圍說不定還有幾個人能走出廢城,偏偏這些人都是白天過來,深深吃過陣法的虧,

秦嶺的特殊收藏4

再加上前兩次闖陣的人死傷慘重,於是,這些人是聰明反被聰明誤,覺得晚上有妖獸攻擊闖陣法非常危險,便晚上將力量聚在一起抵擋妖獸攻擊,不敢分心亂闖,再到白天才去破解陣法。

因為這些五行大陸的人都沒看出,晚上陣法是不開啟的……甚至還無比感嘆,陣法的精妙絕倫。

墨連城聽到這一點,都替這些人悲哀了。

同樣的,他又憤怒。

比起來,他倒是寧願這些人都離開,不要殺掉這麽多幽厥雀獸,若是小萌萌那妖貨出關脫變歸來,一見這種場面,豈不是要瘋了?!

墨連城雖然見到小萌萌老纏著自己的女人很礙眼,可那也僅限在某個角度不傷大雅的私人感情上,在大事上他不會糊塗,是和小萌萌同一個陣線的。

墨連城想了想道:“一會再捉個老的盤問。”

玄界之門,他已經封住,暫時無法啟用,也是時間清理外面的家夥了。接下來,他取出九霄塔,暫時讓一班人等進去,甚至,將那兩個被俘虜的少年也帶進九霄塔。墨連城休息一會,服了顆丹藥恢覆體力。

剛才刻畫陣法,已經消耗很大。

等身體完全恢覆過來時,又是半個時辰後。

外面的人意識到不對了。

兩個少年進去,都沒出來?

“你們說,不會是在玩三男一女。”

妖冶的美女咯咯輕笑,笑得花枝亂顫。

有些人也疑惑,“不會是碰上那奇怪的妖獸了。”

“碰你的頭,這些多天,你看過那天它們是白天出來的。”美女是呸了那漢子一口。

漢子盯著她胸口,嘿嘿蕩笑,“雨妹妹,哥哥這不是在猜測嘛。要不,我們進去看看情況?再增加點感情。”

說罷,漢子大笑,其餘的人都跟著笑起。

美女是美眸亂瞄,風姿不減,沒感覺到一點不好意思,“行了,我才不去打擾晴妹妹的好事,哼,誰不知道你們都盯上她?如果不是大師兄罩著她,怕你們個個都像狼一樣撲上了。”

“不會不會,雨妹妹別吃醋,在哥哥眼中,你是最……最有味道的。”

“哈哈!……”

這時,旁邊一個老婦人狠掃這些年輕後輩一眼,“都閉嘴。雨娘,收斂些。”

“嬤嬤,你看這些臭男人,都個個想欺負我。我可沒做什麽壞事。”美女雨娘淺笑妖艷,像個小妖精的扭著蠻腰走到老婦身邊撒嬌。

老婦沒理她,相反凝重望向帝宮,感覺是有些反常。再看向另一旁的老伴,問:“老鬼,上面會有危險?”

另一個老頭擡起精明的綠豆小眼,瞇著掃了老婦一眼,“我們之前都搜過,上面不會有危險。除非……有人進來了。”

“有人?誰?”老婦驚訝,其餘人聽著也安靜下來。

“帝宮裏有人生活過的痕跡,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說不定那些人回來了。”精明老頭抿著嘴說道,臉色挺凝重,“今天陣法突然加強……很可能是有人故意為之。”

“……”所有的人都沈默了。

(劇透:親們,別急。城城和檀兒差不多要回玄靈了。)

甕中捉鱉1

天色漸漸暗淡。

夜晚來臨,這一次,不像往常般白霧消散,周圍的殘破樓屋等也沒露出來,一反常態地依然是白霧籠罩。重點是,天黑了,每晚必定會準時出現的妖獸,今晚竟然都沒有出來,四周靜悄悄的,悄無一絲聲息。

突兀的改變,令這些人都警惕頓生。

“尊主,怎麽回事?”一些人驚咦。

藍袍尊主也調息完,立起來仔細觀察良久,驀然,他的老臉繃得比死了還難看。其餘的老頭也好不到哪裏去。

在這一刻,他們也意識到了什麽。

晚上,原來……陣法是關閉的!!

“嗤!”有一聲輕輕的嗤笑。

在廢城的上虛空回蕩,是一個女子的笑?

接著,虛空中傳出一男一女的對話,女的嗓音清脆溫婉,還帶著幾分調皮,而男子的嗓音年輕溫柔,也低低盡是寵溺。

女子輕柔笑道:“城城,這些人太蠢了,好無語啊。”

“的確,是愚蠢得不得了。”男子輕聲附和。

“晚上隨便都能走出去了。看看,他們好像還有個靈器不錯的,想出去更容易些。”女子的話再度傳來,令在場的一班人都快氣得吐血。

但很快,那叫城城男子的話更令他們火冒三丈,他道:“憑他們這些人的智慧,你就別替他們著急了。再著急也著急不來,像白天那個人,讓穿藍袍扯來擋陣中的殺招,只剩下半條命了,在逃時還讓那藍袍的下毒手震碎心脈,結果,那些人還替他護法養傷。”

“的確,這些人的智慧是著急不來。”

那嘲弄淺笑聲,讓在場所人的都氣憤。

最氣憤的,是軍三爺帶來的人,個個都盯上藍袍尊主。

原來,軍三爺是被人害死的!

精明老頭和老婦,也微微瞇眸,盯上藍袍尊主,“藍尊主,可有這事?”

“暗左使,暗右使,不要聽一些別有用心的人亂說。那說的人……肯定是想我們發生內訌,而他們好收漁人之利。”藍袍尊主也有些緊張。而他對誰都不緊張,可對這兩個人卻畢恭畢敬,因為這兩個人是天罰之城派的。

麻袍老頭也恭敬道:“是的,兩位使者大人,不要中了別人離間之計。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如果自己船上的人都鬧翻,不用別人來船都沈了。一定要冷靜對待這事。而且,老夫敢用性命擔保,我們尊主一向頂天立地,絕對不會做出那種趁人之危的齷齪事。”

老頭和老婦都沈默,掃了藍袍尊主一眼,正要說話。

倏地,虛中空一場輕蕩。

五行大陸的眾人紛紛擡頭,一見,虛空中出現一幕。

正是軍三爺和藍袍尊主白天在陣內破陣的情形,軍三爺破開一處,陣法反彈,受了重傷,暗吐一口血,而藍袍尊主卻避開了,安然無恙。

正當他們商量,由於陣法突變,打算退出陣法。

然而,後退之路起了變化。

轟一聲爆破,藍袍尊主最先發現不對勁,竟然扯著受傷的軍三爺擋在前面!

甕中捉鱉2

藍袍尊主再趁機破開陣法逃出來,而在逃時見軍三爺沒死,並跟著出來,驀然起了歹意,打出了一記玄氣匹練,直入軍三爺體內。

接著,軍三爺一個站不穩,觸到陣法——

剩下的,便是在場的人見到,他們都掉出陣外。

麻袍老頭呆滯!

他剛剛就拿性命擔保,還沒一個眨眼間,藍袍尊主便被人證實,他真是做了這種齷齪事!“假的,這絕對是假的,有人用秘術是想——”

“呲!”一把戰戟從身後直接沒進麻袍老頭的胸口。

靜!全場寂靜,所以人都呆了。

殺麻袍老頭的,是一名三十歲左右的高瘦男子,陰冷無波的眸子,像死去的人一般,但他又確實活著,他陰森森道:“你都擔保了,如你的誓言一樣,死去。”

是的,應該死去。

事實證明,誓言是不可以亂發的。

雖然大多數只是說說而已,偶爾,還是會靈驗的。

暗中,墨連城挑眉,這個男子正是之前替軍三爺收屍的,出殺招還真果斷。輕倚在他懷中的曲檀兒又淡淡的勾起嘴角,本來他們沒指望能收到何效果,只想給他們心中添一次堵,卻沒料到,效果還是挺顯著。

兩個人在暗處看戲。

下面的沖突還在繼續。

藍袍尊主臉色都綠了,死死盯著高瘦男子,“高傑,你敢殺本尊的人?!”

“你算什麽?殺了軍三爺,你覺得自己還能活多久?你還敢再回五行大陸嗎?除非,在這裏的人都死光了。”叫高傑的高瘦男子冰冰冷冷說著,“你還占著軍三爺的儲物戒,殺人再搶東西?真有你的。”

藍袍尊主臉色鐵青,比死還難看,瞪著高傑,殺意極盛。

高傑退後,是直接退到精明老頭身後,“使者大人,內訌是何等罪?在來之前城主大人是怎麽下的命令?還請您給軍三爺作主。”

“誅殺!”精明老頭陰惻惻道。

藍袍尊主頓時緊張,“使者大人,你確定眼前不是一個局?不是有人故意弄出一個迷|幻陣,搞個假象出來?”

“那不是假的,是真是假。老鬼還是看得出來。”旁邊老婦也陰陽怪氣出聲,“不過眼下,是需要用人之際,老鬼,真要現在清理?”

“……”老頭沈默。

最終,精明老頭沒再繼續說。

老婦人道:“藍尊主,好好表現,將這個陣法破了,說不定會有一絲生機。”

由於情況特殊,暫時沒殺他。

藍袍尊主表情是變幻不定,但還是低頭應了一聲是。

……

墨連城和曲檀兒隱退。

兩個人退到帝宮。

他已經將晚上的陣法都開啟,那些人想離開也不容易。

但他們三十餘人聚在一起,是一股弱的力量。

剛才他已經看清,至少有二十位是青玄位者,還有三個實力如何,連墨連城都看不出來。特別是那一個精明老頭和老婦,叫什麽使者的,實力讓墨連城忌諱,得想想葬神谷的藥老頭,感覺和藥老頭的修為差不多。

剩下的年輕人,也基本是紅玄位後期。

甕中捉鱉3

估計一下自家的力量,墨連城覺得要一下子將他們殺了,挺難。

於是,只能暫時選擇智取。

暫時放任他們,不管!時間一長,人多了必定會互相猜忌。

在危險面前人人都可能會胡思亂想,也可能會越來越煩躁暴戾,失去冷靜思考。屆時,才有會有機可乘。

今天的變化,幽厥雀獸是能感應到。

“喋、喋喋!”

“喋喋!……”

不見獸影,卻有著獸聲響起,在夜空中起伏。

不斷,越來越多,越來越響。

唯獨曲檀兒聽著,心酸酸的,和以前聽到的不一樣,多了份悲涼。

少了,少了很多。

它們同伴的屍體還在外面,堆積如山。

誰說獸類沒感情?它們的感情才是人間最單純最真的。

曲檀兒低著頭,不語。

“吼!!”一聲大吼,也帶著悲憤。

是秦嶺!他也聽懂了,當時和其餘幽厥雀獸玩在一塊最多的,也是他了,墨連城平日都在修覆玄界之門,曲檀兒讓小萌萌這個王占住,也唯獨是秦嶺和其餘的妖獸親近。帝宮上空,忽而黑壓壓一片。

是一部分藏在帝宮的幽厥雀飛了出來。

圍著墨連城三個人轉。

帶著興奮,也帶著急切,還有親昵。

有兩頭,落在曲檀兒面前,擡著腦袋瞅著曲檀兒,還時不時將目光落在她的肩膀上,那是小萌萌經常待的位置。

曲檀兒知曉它們的意思,“你們的王,正在沖關,化形。等它成功歸來。不過,現在我們來了,你們也安全了。外面敢殺你們的人……一個都別想走。”她咬牙切齒恨恨的,見到那麽多妖獸的屍體,她心中便無比憤怒。

這些小東西,平時看起來醜醜的,其實看久了,都十分可愛的。

遠處,喋喋聲,不斷。

聲聲傳得很遠,足足半個時辰後,叫聲嘶啞了,才漸漸平息。

帝宮臺階下的廣場,那些人擡頭看著,都露出驚疑。今晚,那些妖獸都聚在上面了,不下來?

“看來,真是它們的主人回來了。”精明老頭喃喃,目光陰沈沈。

而那人,正在帝宮中!

之前上去的四個人,也料定是兇多吉少了。

經過商量五行大陸的眾人,決定先派人上去查探。於是,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藍尊主。其中有個中年人冷笑,“藍尊主,這個還要看你了。那四個上去不見回來的,其中可還有兩名是你的弟子。作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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