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章夢裏看到白夜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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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方衫的話卻讓她開始思考一件事,自己是不是真的有拖著白夜川那麽長時間啊?

她有些時候也很想對白夜川說明,說明自己現在的想法。

可是她又擔心,如果自己真的對白夜川那麽說了,會不會……過不了多久,他們之間又會發生什麽事了?顧昭昭不敢肯定,所以至今都還不知道該怎麽跟白夜川說。

想了想,還是等到畫展巡回結束吧,反正還有這麽長的時間呢,等到時候再說吧。

白承乾他們走了以後,顧昭昭的全部心思都撲在了畫展上面。

聖誕節的時候顧昭昭跟白夜川還有白承乾視頻通話,她也終於跟白夜川正正經經的來了次對話。

雖然兩人並沒有扯到那件事情上,但是其他的事情也說了不少。

白夜川說打算送白承乾去上學了。

顧昭昭醒了想,好像他的年齡確實也到了該去學校學習的時候了吧。

雖然首相府裏的私人教師比學校的老師交的好,不過,白承乾身邊的朋友不多,幾乎沒有,再加上他對外人的時候幾乎是沒有一點微笑的,所以顧昭昭想了想,同意了這個想法。

白承乾需要去認識更多的朋友,而這唯一的途徑,就是通過正常的學習渠道。

在學校他會認識很多同學,也會交到很多朋友的。

“那麽等你回來以後,再給他選學校吧。”白夜川這麽說道。

就算要去學校,也要等到明年九月了。

也跟顧昭昭的時間差不多吻合。

九月的時候去上一年級,正好。

“好。”顧昭昭答應。

於是這件事就這樣定下來了。

仿佛有了計劃的日子過的特別的快,眨眼間就到了國內的新年。

新年的時候,顧昭昭在德國。

白承乾說要過來陪她,但是被她拒絕了,他一個小孩子,這麽遠的來做什麽啊。

所以顧昭昭就只跟方衫,林蒙森,還有其他的工作人員一起吃了年夜飯。

這大概是顧昭昭過的最有意義的一個新年了,那天晚上她喝了很多酒,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一直到初五的時候,他們才重新啟程上路。

到達俄羅斯的時候,已經是二月中旬了。

天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寒冷,顧昭昭光榮的病倒了。

俄羅斯的畫展她沒有出席,因為那時候她發高燒在酒店躺著哪也不能去。

彼時她燒的一塌糊塗,躺在床上睡覺,腦袋也是暈乎乎的,一直做著夢,有些分不清哪些是做夢,哪些是現實了。

所以她的眼前出現白夜川的臉龐時,她只是眨了眨眼睛,沒有半點驚訝,看著他那張熟悉的臉龐,微微笑了:“我是在做夢吧……要不然怎麽會看見你呢……”

說完這句話,她又閉上了眼睛,繼續睡著。

可是沒一會兒,她突然感覺自己的唇被重重壓住,緊接著便是一陣如同疾風一般的攫取豪奪,那有些陌生,卻又有些熟悉的氣息鉆進了顧昭昭的唇中。

她被吻的喘不過氣來,嗚咽了幾聲後,終於感覺到那壓在自己唇上的東西沒有了,她閉著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氣,好險啊,剛才差一點就被憋壞了……

這夢裏怎麽也會有窒息的感覺啊?

顧昭昭疑惑的想著,然後感覺自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攬進了懷裏,將她抱的很緊很緊。

緊到顧昭昭身體有些不適:“撒手……”

她沙啞著聲音說了一句。

她以後再也不要生病了,太痛苦了……

那種讓她快要窒息的感覺一直持續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又重新昏昏沈沈的睡過去後才消失。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著過後,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也從她的床邊起身,轉身走了出去。

外面,牧言看到白夜川出來,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將手裏的墨鏡和口罩遞給他:“先生,飛機已經在等候了。”

“嗯。”白夜川戴上墨鏡和口罩,再次看了一眼那扇門後才轉身離開。

他們兩人的腳步很快,到電梯門口的時候,剛好門開,從裏面走出一個人來。

方衫提著粥從電梯裏走出來,絲毫沒有註意到剛才跟她擦肩而過的那兩個人。而白夜川的目光則是在方衫的身上停留了一下,隱藏在墨鏡背後的眼睛微微瞇了瞇。

這個女人他看過,是顧昭昭的同事兼朋友。

方衫走到顧昭昭的房門前,用門卡打開門,然後走進臥室。

“昭昭,快醒醒。”

方衫將粥放到了床頭櫃上,然後才去叫顧昭昭。

顧昭昭的臉還埋在被子裏面,被方衫叫醒後,她緩緩擡起了頭,連眼睛都沒有睜開,滿臉的潮紅,聲音嘶啞:“幹嘛……”

方衫看著她臉上那不正常的紅潤,疑惑的皺了皺眉。

如果說臉紅是因為發燒的緣故,那麽嘴唇腫成那樣是為什麽啊?

難道是她自己咬的,可是顧昭昭渾身都沒多少力氣,哪來的勁把自己的唇咬成那樣……

方衫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是她被輕薄了!

想到這,方衫急忙將她從床上拉起來,想要扒開她的衣服看一下,可是手才觸碰到顧昭昭的衣服,還沒開始解便被顧昭昭一把握住了。

同時顧昭昭也睜開了一雙無神的眼睛:“幹嘛?難道是因為太想念季州,所以忍不住了?忍不住就回去找他嘛……幹嘛這麽饑不擇食……”

聽到顧昭昭這句話,方衫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生病了還有力氣貧嘴!”

“那你是想幹嘛?好端端的扒我衣服,難道還不準我亂想了?”顧昭昭咳了兩聲,才這麽說道。

方衫甩開她的手,走到梳妝臺前,拿過一面鏡子走過來,照著顧昭昭的臉:“你自己看看吧。”

顧昭昭微微皺眉,然後視線從方衫的臉上移到鏡子上面,然後發現自己的嘴唇竟然腫的像是被誰啃過一樣。

顧昭昭又羞又怒,看向方衫:“我說你不會真的對我做了什麽吧!”

方衫簡直是快忍不住自己的脾氣,差點就把鏡子扔到她身上去了:“放屁!我就算再饑不擇食也會選擇一個男人吧!你看你這病怏怏的樣子,我害怕折騰兩下就把你折騰去了呢!”

顧昭昭瞪她一眼:“滾蛋。”

“所以你這到底是怎麽弄到?”方衫將鏡子放到一邊,坐到床上左右查看了一下顧昭昭的脖子那些地方。

脖子都是好好的,身上估計也是好的,沒有被輕薄吧。

可是她的嘴唇又是怎麽回事啊?

顧昭昭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感覺有些輕微的痛,而且她的嘴裏面還能感覺到一抹不屬於自己的味道。

她又想起來自己之前做的那個夢了。

她好像在夢裏看到了白夜川了……可是她並沒有夢見自己跟白夜川做了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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