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五章不敢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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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幹嗎?”方衫詫異的問道。

方衫這麽一問,顧昭昭才回過頭去看,這才看到自己的身後已經圍了那麽多人了。

“在記筆記啊。”有記好了的人擡起頭來回答方衫的問題,“昭昭姐難得講課啊,我們當然得好好做筆記了,萬一以後忘記了呢。”

顧昭昭頓時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我只是隨便一說,不算講課,我還沒有講課的資格。”

能講課的都是像林蒙森以及尉遲季州那樣的大神啊。

季州雖然是跟顧昭昭方衫同期進入工作室的,但是季州就好像是天生為這個而生的一樣,他並沒有顧昭昭那樣的努力,可是他的畫卻畫的十分有靈魂,讓人看著,就好像是活了一樣的。

所以跟季州比起來,顧昭昭是有一定差距的。

“隨便一說那也會讓我們少奮鬥好些日子呢。”

大家都是一臉興奮的模樣。

顧昭昭無奈的笑了笑,他們都還是這一批新進來的,所有難免會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是迷茫,這個時候,是最喜歡前輩教導的。可是現在林蒙森和尉遲都很少在講課了,所以他們什麽事情也都是靠自己摸索,或者是去問前輩。

但是工作室裏的其他前輩,很多上班的時候都是在忙著自己的事情,根本沒有時間去教。所以現在顧昭昭在講這個的時候,他們都十分激動。

畢竟顧昭昭現在也算是工作室裏元老級別的畫手了。

“誒,你們也別怕啊,放心吧,以後有問題可以盡管去請教她的。”方衫一拍顧昭昭的肩膀,一副十分豪邁的語氣。

顧昭昭無語:“方衫……”

“昭昭姐,真的可以嗎?”

“方衫姐說的是真的嗎!”

……

大家一連串的疑問丟過來,顧昭昭也有些不好意思拒絕了,方衫則是跟大家承諾著。

顧昭昭有些頭疼啊,這方衫,還真是不嫌麻煩啊。

“昭昭,以後就交給你了。”方衫承諾完以後,突然拉著她的手,一臉誠懇的模樣。

“方衫。”顧昭昭雖然很不想打擊大家,但是也還是不得不說,“我們都還沒有資格教學呢。”

“就只是指導指導,那也是可以的吧。”

方衫還沒說話,便立即有人激動道。

“昭昭姐,就只是指導指導,也不行嗎?”

顧昭昭真是有一種被方衫坑慘了的感覺。

“大家不要圍著她了,先回座位上去吧。”方衫站起來,對大家擺了擺手。

大家雖然不想走,但是也只有戀戀不舍的回了自己的位置,然後一臉希冀的看著她們兩個。

方衫將顧昭昭拉下來坐著。

“他們現在也都是新手,你換位想一想,你自己還是新手的時候,是不是也希望能有個懂的前輩來給自己指點指點。”方衫苦口婆心的語氣對顧昭昭說道。

“但是蒙森大神並沒有給我們權利,讓我們去教導新人。”顧昭昭嚴肅的回答,“方衫,我們或許是拿過獎了,可是我們都還沒有那麽老的資歷去教導人。”

“但是美術系的老師也都不是五六十歲了啊。”方衫反駁道,“那些老師也很你年輕啊。”

“他們教的書本上的知識,是理論知識,跟咱們實際的能一樣嗎?”顧昭昭皺著眉頭道。

方衫楞了一下,沒說話。

像是被顧昭昭這話說服了一樣。

“不是指導,就只是他們不懂的地方,解答一下,也不行嗎?”方衫問。

方衫已經是退步了,顧昭昭要是再拒絕的話,也不像是那麽一回事了,所以只有點頭答應了:“可以。”

“那就好!”顧昭昭的回答讓方衫頓時高興了起來。

顧昭昭無奈的搖搖頭,最後起身,朝自己的辦公桌走去,可是卻在不遠處,看到季州正站在門邊,看著裏面的方衫。

季州的眉頭緊蹙,不知道在想什麽,顧昭昭想了想,還是朝他走了過去。

“什麽時候來的?”

“剛到。”季州回答。

“那麽剛才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顧昭昭問。

“恩,看到了。”季州點點頭,“這麽多年了,她還是一點都沒有變。”

“這話怎麽說?”顧昭昭聞言,微微一頓,她就感覺在這件事情的處理上面,方衫做的有些強硬,如果是以前的方衫絕對不會的。

“因為她從前,在學校的時候,也是這樣,被人幫助過來的。”季州說。

季州跟方衫是同一所學校的,並且還是同一個專業同一個班。

季州很了解方衫,一開始的方衫是很自卑的,甚至自卑到,班裏都沒有人知道她的存在。所以很多她不懂的問題,除了老師,她根本不知道問誰。

可是有一天,突然有個人走到她的身邊,看著她滿臉難色,問她:“你是不是這道題不會?”

那個人的聲音聽著很舒服,甚至是暖人心懷。

“是……”方衫頭都不敢擡,因為跟她說話的人,是她的班長。

“那我來幫你吧。”班長滿臉笑容,輕聲說,“以後有不會的,你也可以問我。”

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有人幫助過她,所以她才這麽愛幫助別人吧,因為自己也曾是被幫助的那一個。

顧昭昭這麽想著。

“後來那個班長出事死了。”正當顧昭昭以為故事到這裏就會結束了的時候,季州又怎麽說了一句。

顧昭昭一頓:“死了?怎麽會這樣?”

“在他出事之前,大家都在傳言他跟方衫之間有暧昧,懷疑他們是情侶,但是他們並沒有承認過。一直到班長死了,流言才慢慢的消失了。”季州的臉上劃過一道淡淡的感傷。

“後來我曾問過她,是不是真的喜歡那個班長。她說,是喜歡啊,從他第一次跟她說話的時候,她就喜歡了。因為那是她上大學呀起來,班裏第一個主動跟她說話的人。”

季州說這句話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顧昭昭總覺得他的聲音裏是滿滿的遺憾。

但其實季州心裏所想的是,如果那時候……他也跟方衫說話了的話,那麽方衫會不會就不是那麽喜歡班長了?

但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季州是喜歡方衫的,起碼顧昭昭心裏明白。

但是讓季州一直遲遲的不肯表白的原因,恐怕就是他說的那個故事裏的班長吧。雖然班長已經死了很久了,但是卻不知道方衫的心裏到底還時不時喜歡著他,所以季州才不敢表白。

雖然有時候表白能拉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可是很多時候,又能讓一對朋友從此形容陌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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