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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逼死我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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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秋蘭連忙挽起衣袖,“對對,抽血,救我的安安,醫生你一定要救我的安安。”

孫醫生安撫著她的情緒,“您是患者的家屬吧?放心,我們會盡全力的。”

蕭秋蘭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著病床上的陳子述,淚流滿面。

她就知道,她的安安怎麽可能會死?

“孫醫生,家屬已經抽了400毫升了,但是病人還是不夠,怎麽辦?”一旁的護士著急的說。

“這......”

“沒關系,繼續抽,我能撐得住。”蕭秋蘭趕忙說。

孫醫生制止她,“不行,再抽下去可能會......”

“我說繼續抽,我的身體我知道,不會有什麽事的,你們最好給我救活我的安安,要不,我把你這醫院都給你拆了!”

蕭秋蘭突然加大嗓門,嚇得裏面的醫生身軀一震,她們沒有想到,看起來優雅纖瘦的女士能爆發出這麽大的戰鬥力。

護士也是滿腹的誹謗,她看了眼床上的病人,嘖了嘖舌尖,已經兩個鬧著要拆醫院的了,看起來這病人挺受重視的,那為啥還割腕自殺?

搞不懂!

孫醫生見她如此堅持,擺了擺手,示意護士再抽二百毫升,要是再沒有效果,只能停止搶救了。

蕭秋蘭身體其實不算太好,能撐到現在全憑一口氣,但是當最後二百毫升的血液流出身體的時候,她再也撐不住了,昏了過去。

。。。。。。

蕭秋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半了。

入眼一陣漆黑。

因為強行抽血,她的大腦還有點渾渾噩噩的,使勁揉了揉太陽穴才減輕了這種感覺。

突然想到什麽,她直直的坐了起來,嘴裏著急的喊了一聲:“安安!”

伴隨著她的坐起,房內的燈“啪”的一下亮了起來。

整個病房,燈火通明。

刺眼的燈光讓蕭秋蘭的眼睛有點適應不了,她擡手擋了擋,好半晌才適應了這種亮度。

“媽,您醒了?”耳邊傳來洛塵的聲音,她擡起頭,看到洛塵將一杯水遞到她跟前,“媽,您先喝口水,身體好點了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蕭秋蘭沒有去接水,避開洛塵的手,著急的想要下床,“不行,我得去找安安。”

洛塵見她突然的動作,連忙制止了她,“媽,你是不是做夢了?這大半夜的你要去哪啊,你這身體還沒回覆好,先別亂動。”

果真如他所講,可能是因為失去太多血的原因,蕭秋蘭感覺自己的雙腿根本沒法下地,但是怎麽辦?她想見安安。

她拉著洛塵,著急的說:“我去獻血的那個男孩怎麽樣了?救過來了嗎?”

洛塵扶著她重新躺下,安撫的說:“你是問陳子述嗎?救過來了,狀態很好,修養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蕭秋蘭這才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救過來就好......”

洛塵瞇了瞇眼,將剛倒好的水再次放到蕭秋蘭的手裏,這次蕭秋蘭喝了一口,潤了一下嗓子。

“媽,怎麽了?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蕭秋蘭本身也沒有想要隱瞞,連忙說:“那個男孩長的好像安安,太像了,我懷疑......我的安安沒有死。”

“安安?你說的是安安哥嗎?不會吧,陳子述有媽媽的,我之前還見過。”洛塵否定道。

蕭秋蘭還是相信自己的直覺,身為一個母親,不可能會認錯自己懷胎十月的孩子,“不對,這件事情一定有古怪,我現在就打電話問問。”

“媽媽媽,您先冷靜。”洛塵連忙制止住蕭秋蘭想拿手機的手,說到:“你看現在都這麽晚了,你一打電話,家裏不擔心嗎。”

“況且,這件事情事關重大,這個世界上長的像的人很多,先別聲張,我去查一下這件事情,有了準確的消息再做打算,您看這樣可以嗎?”

“媽,您先把水喝完,睡一覺,等天亮了我們再說這件事情。”

蕭秋蘭看了看時間,確實很晚了,她點了點頭,不急在這一時。

洛塵看著她喝完水,守著她睡著後,才松了一口氣,站起來悄悄開門走了出去。

他找到一個僻靜的角落,確認四周不會有人來後,拿出手機播出了一個電話。

可能是因為現在很晚的原因,足足播了兩次才接通,“餵?誰啊?”

洛塵壓低了嗓音說道:“是我,洛塵。”

“大半夜的打電話給我什麽事?”另一邊的人似乎有點不滿的聲音傳了出來。

“再給我一份蠱藥,雙倍價格,不對,再給我兩份,錢不用擔心!”

電話另一邊的人沈默了幾秒,說道:“你當這藥是白菜呢?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我哪有那麽多,再說了之前不是已經給過你兩份了?”

洛塵心虛的看了眼周圍,說道:“就兩份,我早就用完了,現在形勢很不好,蕭秋蘭好像是想起了什麽,我必須早做準備。”

“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沒關系,還有事嗎?沒事我就掛了。”

“等會!司予沐!你再幫我這最後一次,你之前不是讓我幫你查你們苗疆聖女的下落嗎?我這邊有點眉目了,你給我藥,我給你線索,怎麽樣?”

司予沐皺了皺眉,似乎是在思考他說的事情的可信度,“真有線索?”

“有!私家偵探前兩天剛給我發的消息,要不我也不會著急從國外趕回來。”

司予沐舔了舔上鄂,說道:“行,明天老地方我把蠱藥給你,但是我最後提醒你一下,這蠱藥你要適可而止,就算會抹去記憶也只是一段時間有效。”

“行行行,我知道,我心裏有數,就這樣,明天老地方等你。”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同時也松了一口氣。

只要他手裏有蠱藥,蕭秋蘭就會繼續聽他擺布,宋家早晚還是他的。

至於陳子述......

他確實得好好查一下了。

。。。。。。

陳子述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等到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睡了可能有一個世紀那麽長遠。

之後,就進來了很多人,穿著白大褂,有體溫計,有血壓計,還有人給他測心跳,總而言之,很多種類型的儀器不間斷的出現在他的身上。

良久之後,終於聽到醫生說:“除了身體還有點虛弱,其他的沒什麽大問題了,在醫院觀察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

隨著醫生診斷完成後走出去後,病房瞬間安靜了下來。

今天的陽光很好,很是明媚,但是並不燥熱,甚至於當陽光照在遠處的蘇城身上時,陳子述都覺得他沒有那麽討厭了。

蘇城走到床邊,坐在床沿上,低頭看了看他蒼白的臉,倒了一杯水遞到他唇邊。

陳子述剛醒,正是口渴的時候,也沒有矯情,張嘴喝了兩口,等水劃過嗓子,他覺得自己好像是真的重生了一樣。

蘇城見他喝完,將水杯放下,擡手輕輕觸碰了一下他的臉頰,視線沿著他的臉龐慢慢的往下,最終停留在他手腕傷口處。

“為什麽要自殺?......割腕自殺?”

蘇城慢慢的問。

陳子述見他盯著自己的手腕,多少有點尷尬,想要挪動地方,但是火辣辣的疼,他咽了咽口水,解釋道:“我沒.....我沒自殺。”

聲音很輕,帶著微微的沙啞。

可能是看出了蘇城並不相信,他繼續解釋:“我避開了大動脈,我只是......只是想嘗試一下死亡的感覺會不會讓我覺得輕松。”

蘇城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聽他說完,問道:“那結果呢?輕松嗎?”

陳子述自嘲的笑了笑,“我說那一刻,我很開心,你信嗎?”

陳子述故意的,他就是要故意激怒蘇城,大不了像以前那樣繼續困著自己,繼續帶上手銬鐵鏈。

但是,蘇城沒有,他好像聽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樣,沒有任何的表情。

然後斬釘截鐵的說:“你不會死的。”

陳子述笑了笑,還真讓他說對了,“我媽還生死不明,我怎麽可能會死?”

就在倆人僵持的時候,病房的門被人推開,助理抱著一份文件走了進來。

看到陳子述醒了後,尷尬的將文件背到身後,偏偏這個時候的蘇總沒有了以往的睿智,偏偏看不出他的心思,說道:“什麽事?”

助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蘇.....蘇總,也沒什麽,要不等去了公司您再看?”

蘇城剛從陳子述那裏受了氣,他治不了陳子述,他還治不了助理?

“趕緊的,有話快說!”

無奈,助理只能任命的將文件交給他,默念:這可不是我非要給你的,是你自己要看的,老天爺,陳先生醒的怎麽這麽是時候?

陳子述的眼神很好,一眼就看到了上面醒目的警局標記,還有:撤案申請四個大字。

“這是不是我媽的案子?蘇城,你什麽意思?你要撤案嗎?嘶......”因為有點激動,不小心牽動了手腕的傷口,疼的眼淚都出來了不少。

“你別亂動!”蘇城連忙放下文件,就想扶他,但是陳子述避開他的手,死盯著他。

“蘇城,你是不是要逼死我才甘心?”

旁邊的助理實在看不下去了解釋道:“陳先生,這不是蘇總的意思,是.....宋夫人的。”

“宋夫人?”

看著他茫然的樣子,繼續解釋道:“就是洛塵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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