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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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陳子述剛吃完飯,就接到了紀玄舟的電話。

紀玄舟已經好幾天沒有聯系過他了,這次打電話是不是母親那邊有什麽事情了?

“餵?紀學長,你......”

“是我。”蘇城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

陳子述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看了看手機屏幕,這明明是紀玄舟的電話號碼啊,難道........

“阿述乖,玩了這麽久該回來了吧?別逼我過去抓你。”

陳子述一聽到這個聲音就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你.....怎麽會有紀學長的手機?你把他怎麽了?”

蘇城冷笑了一聲,忍著要捏死他的沖動:“他啊,好的很,一日三餐頓頓不落,警局裏天天一堆人伺候他,你說好不好?”

“警局?是什麽......意思?紀學長他怎麽了?”

“什麽意思,就是表面的意思,換句話說,阿述我要是今天見不到你,不只是警局裏的紀玄舟,還有你那昏迷不醒的母親,我都有辦法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信嗎?阿述。”

“你現在可以打開電視看看新聞,說不定你會很感興趣呢?看完電視,記得回來。”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聽完蘇城的話,陳子述不安起來,而且這種不安越來越強烈。

他不敢遲疑,連忙打開電視,正好是新聞頻道,新聞裏的主持人字正腔圓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

“據海關查驗,在XX海域查貨一集裝箱的槍支彈藥,其中包括危險槍支一百餘種,數目驚人,現已全部扣押。”

“據調查,此集裝箱是紀氏集團繼任人於上月底購買,現嫌疑人已經移交高級人民法院處理,具體原因還在持續跟進。”

陳子述的腦袋翁的一下炸開,怎麽會......

私自購買軍火,這可是死罪!紀學長文質彬彬的人絕不會犯這種糊塗,這樣看來,就只有一種可能.......

怪不得這幾天沒有見到他,怪不得......

是他害了學長,陳子述感覺自己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是他連累了學長,要不是他執意要走,也不會出現這些事情,他也不會攤上這樣莫須有的罪名。

一切都是為了他,都是因為他。

剛剛蘇城還說,他母親.....

難道他母親現在落在了蘇城的手裏?

。。。。。。

陳子述趕回蘇城別墅的時候,蘇城就坐在沙發上抽著煙,好像料定他一定會回來一樣。

“不錯,很守信用,還知道回來。”

陳子述擡眼看著他,直勾勾的看著,“是你幹的吧?你知道是紀學長接走了我,所以你就換了他的貨物,對不對?”

“我的阿述真聰明,沒錯,就是我做的,我給過他機會,只要他把你送回來,這件事情根本鬧不到警察那裏,可是誰知道那個蠢貨那麽在乎你,死活不肯送你回來,那我只能想辦法了。”蘇城說道。

“嘖嘖,這紀玄舟對你可真的是情義深重啊!”蘇城翹著二郎腿,倚著沙發看著他,勾著嘴角說:“阿述,你知道買賣軍火在我們國家是什麽罪嗎?”

“到底是為什麽?你為什麽非要毀了他!”陳子述忍不住尖叫,脖子上的青筋都根根分明。

他真的不明白,明明自己跟蘇城壓根不認識,他非要強迫自己,明明紀玄舟沒有惹到他,他也不放過他。

他真的好恨!

恨自己給紀學長帶來的災難,恨蘇城的一切!

“你不知道為什麽嗎?”蘇晨剛突然站起來,貼近他,勾住他的下巴輕聲說:“就是因為你啊阿述,他幫著你離開我身邊,所以我就要毀了他。”

“阿述,你記住,所有靠近你的,只要我不樂意,想毀掉他們輕而易舉,所以,以後不要挑戰我的耐心,也別想跑!”

“阿述,這是我給你妄圖逃離我的懲罰。”蘇城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說:“記住,以後別想離開我,否則你逃一次,我就毀掉你身邊一個人,我脾氣不好,你是知道的,對吧?”

陳子述喘著粗氣,雙目猩紅,壓抑著自己的脾氣,沒錯,他承認蘇城贏了,他成功的掌握了自己的弱點。

“那......我媽呢?我媽也在你手裏對不對?讓我見見我媽。”陳子述用自己最後的力氣說道,聲音有些放軟,肩膀也軟了下來。

強硬有什麽用?他還是對抗不了眼前的人。

蘇城走到他身邊,看著他蒼白的臉,想要伸手摸一下,陳子述脖子一縮,躲了過去,望著他的眼神包含著戒備。

他害怕他。

蘇城咬了咬牙,面色不愉,卻還是收回了手。

“放心,只要你聽話,老老實實的呆在我身邊,我會讓你看到你媽的。”蘇城說道。

蘇城還是讓陳子述睡到他的房間,看著白茫茫的天花板,陳子述僵硬的翻了個身,他還是回來了。

等他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感覺到有人在他身邊站了很久,他連眼都懶得睜,這裏除了他就是蘇城,有什麽好看的。

可能是這段時間每天都過的心驚膽戰的,所以突然放松下來人就格外的疲憊,等他醒了的時候,就發現已經是十點了。

他嘆了一聲,剛想翻個身繼續睡,突然感覺自己的手上有一抹冰涼的觸感,冷的他一縮,卻發現怎麽也縮不回來,金屬隔得他難受。

陳子述睜開眼,看到自己的左手手腕上被套上了一個金色的手銬。

不,準確來說是鐵鏈,中間連著很長的鐵鏈,如果仔細看還能看到上面奢華的雕刻,在陽光下閃著光。

而另一端握在了蘇城的手裏,他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看到他醒了勾了勾嘴角,“醒了?”

“你做什麽?你這是什麽意思?”陳子述驚慌失措的坐起來,鐵鏈因為他的動作發出一陣響聲。

他這是什麽意思?靠這個綁著他?跟狗一樣?

“做什麽?你不是都看到了嗎。”蘇城冷笑了一聲,突然站起來將手銬的另一端拷在了床柱子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床上的陳子述:“阿述,我發現我還是太慣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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