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他的仆人特有的胡言亂語和鄉民的單純中，他洞悉了當初未能察覺的東西。

但Merlin已經不在了。

“父親，我…”他無法說服自己說出原諒我，或為他的打擾道歉。“我…感覺不在狀態。我想我要去禦醫那裏一趟。”

“好主意，Arthur，但…別對Gaius大動幹戈，如果可以的話？”Uther露出自鳴得意的笑容。“你不能因為比起那個男孩他更忠於統治者的命令而責怪他。整件事中他都表現地非常明白事理並予以配合——你也許能從他身上學到點什麽。”

Arthur離開前簡短地低了下頭。是的，他要控制情緒——這並不是Gaius的錯，畢竟，還有Arthur的責任救Merlin脫險——但。他完全打算從Gaius那裏也了解點東西。

* * *

Merlin醒來後感覺在發熱而且昏昏沈沈，不適的抽痛感貫穿著腦袋和雙手。他含糊地念著Gaius的名字，但未嘗試移動。

“他恢覆意識了。”Gwaine依舊在那裏。

他對著上方一片綠色眨了眨眼，感覺身下的地面溫暖堅硬。他的左手隨著脈搏的跳動一陣陣劇痛，隨著每一次心跳越發劇烈和清晰。

“Merlin？”

他又眨了眨眼讓視線清晰，然後轉頭將註意力集中在老人身上。Gaius在他左側；他忍不住低頭凝視自己的手，凝視那根小指——現在短了一寸左右，可能，由於纏著繃帶他也無法確定。

“Merlin，我…說不出我有多抱歉。我必須這麽做…現在，你會好的。我知道你清楚，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你會感覺疼，腫，僵硬——尤其是那根手指。裂紋四到六周內會痊愈，但那根小指要恢覆正常功能可能會多花兩周。如果你決定留在Camelot…”

他試著點頭。他想，喝點水，過一會兒，他應該就能再次開口講話了。此刻，光是想到他的手就讓他胃裏翻滾。

“兩到三天後我會再來，”Gaius繼續說。“在那之前，讓你的手休息，保持舉起——但定期活動下未受影響的關節，一直往上包括你的肩膀。註意感染的跡象，還有出血量——有血是正常現象。那之後，我可以出城來見你——在這裏或者其他地方——可能一周兩次，避免引人懷疑。”

“消息和補給？”Gwaine提議。“我們沒法去市場。”

Gaius點頭。“由於我現在得自己采草藥了，我不認為頻繁地消失會引人懷疑。”

“我依然可以…幫你…做這些，”Merlin提議，一聲緩慢地低語。他稍稍舉起右手，體驗被層層疊疊包裹起來的笨重感。“也許。不用等太久。”

“我會幫忙的，”Gwaine承諾。“我甚至可能安排點東西回報你，在樹葉和花之外？像是肉類或者毛皮什麽的？”

“我擔心的是你們兩個，”Gaius告訴他。“畢竟，我一個人都過了這麽多年了。”

“我們會沒事的，”Gwaine說，伸手拍了拍Merlin的肩膀，後者依舊平躺在毯子上。

Merlin喉嚨發緊。他不禁感覺自己讓Gaius失望了，某種意義上——不得不同時離開他。“我應該更謹慎的，”他細聲說。“對不起。”

Gaius的表情柔軟了下來，露出悲傷的笑容，當Merlin因某事大笑出聲而他忍不住加入時也會露出那種笑容。“任何事發生都有原因，我的孩子，”他告訴Merlin。“甚至這件事也會有好的一面。你會發現的。”

Merlin點頭，弄皺了頭下枕著的毯子。局面曾一度陷入絕境，但…

信任…希望…等待。

* * *

Arthur再次發現醫師的住所空無一人。他和Leon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者跟隨他一起來到這裏——也許是接到命令不能讓他落單；Arthur沒問他也沒說——他想到他們上次在這裏等Gaius時騎士的建議。

也許他只是…離開了。

等待期間，Arthur在屋內來回踱步。他允許自己朝三級臺階上看了一次，看著Merlin緊閉的房門。伴隨著一陣憤怒——懊悔——內疚——悲痛的感覺，這讓他想到Merlin的東西，到時候Gaius很可能要處理。到時候得扔掉，因為沒理由留著。

他在想是否應該走上去——不是今天也或許不是短期內…然而話說回來，在Merlin出現之前他從沒理由上那裏。如果他再也不上去…也沒人會評頭論足。

然後他想到了Merlin的母親。某天，他必須去面對她。

他突然感覺疲憊不堪，癱坐在Gaius桌邊的長凳上。而Leon識趣地保持沈默。

沒過多久，事實上，隨後老人推門走了進來，低著頭弓著肩膀，藥箱的背帶掛在一側的肩頭，一只空籃子掛在另一邊的胳膊肘上。他蹣跚地走進屋並關上門，將手放在門上片刻，然後轉身看見了屋內的人。

“早上好，Gaius，”Arthur平和地說。“或者我該說，下午好？你已經開始忙碌的一天了。”

“茴香，”老人不帶歉意地陳述。“拳參，還有迷疊香。我現在得自己去補貨了，你懂的。”

Arthur感覺自己有點自私，他想起Merlin也曾無數次為老人跑腿。有點內疚。還有點憤恨。“但你的籃子是空的。”

“所以，很明顯我不走運，”Gaius怒斥道。然後幾乎立刻就緩和了情緒，走向Arthur。“抱歉，殿下，這對我們都不容易。您的頭怎麽樣了？”

“沒事。”Arthur避開了Gaius的手，站起身走開。我的心才是問題所在。他略顯盲目地撥動屋內另一張桌子上的雜物。“你昨天給我喝的不僅僅是緩解疼痛的藥劑，Gaius。”

停頓。“不。”又一次停頓。“你父親——”

“我知道。我今早已經跟他談過了。”Arthur轉身，謹慎地背靠著桌子，抓緊桌沿提醒自己真的要開口問了。盡管看上去可怕到不真實，但這都是真的。“我的朋友就死在我面前，Gaius，而我居然都沒有註意到。”

Gaius表現出一絲沮喪。“你可能更希望不記得整件事，殿下。”

這一點，Arthur考慮，確實沒錯。“不過，你怎麽能這麽對他，Gaius？”他更加溫和地問。“在他看來一定以為我根本不在乎。”

“你不該想太多，”Gaius用相似的口吻回答，穿過屋子站到他身邊。“就算他介意，也沒有持續多久。”

Arthur低下頭將指甲掐進桌子的木板裏，啜泣聲被安靜地強壓在胸口。

“他昨天在廣場上最後說的話。”老人的聲音如此柔軟以至門邊的Leon根本不可能聽見。“是對你說的，Arthur。他說他很抱歉。他只嘗試用魔法做好事。只為了你用。”

Arthur點頭示意他聽到，領會了這些話。他的錯。這是他的責任，看著他的仆人遵守而不是違反法律。確保他明白魔法的危險性，保護他不受善意的錯誤帶來的後果危害。

但是。Arthur擡起頭看著Gaius。對方並未表現出多少悔恨——雖然他理應共同承擔這些責任。

“如果你沒有聽從那道命令，”他沙啞地說。“如果你告訴我父親讓你做什麽，我就能自己做決定——我們也許就能有機會救他，Gaius。我們也許就能幫他了，他現在也許就能活著，在某處，健康的活著，你怎麽能？如果你曾經註意到他對魔法有興趣——”

“Prince Arthur。”老人帶著年齡和閱歷賦予他的全部威嚴站起身。“你可以等你準備好知道答案時再來問這些問題，但現在，我會感謝你不再暗示我不在乎我的孩子！請原諒，今天我會很忙。”

他瞪著他們兩人；Leon打開門於是Arthur發現自己未再說一個字也沒回望一眼就離開了屋子。

宴會與鬥爭

Chapter Summary

Arthur心中已對ana起疑，並對魔法相關的法律產生了質疑，另一方面Gwaine發現ana和ause私會後開始與Merlin一起暗中掩護巡邏隊…

Arthur夢見了Merlin。

他夢到他們一起穿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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