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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八章 蠱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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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這張狗血,重口味哦!不喜可以避過。今日也是雙更哦!花花花花。。。。。。。。。。。感謝點絳唇親的支持。寫的不好,有親們的喜歡就夠了!

公主大婚,皇宮上下,特別是織造司的繡娘們辛苦,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要繡出兩套華貴的嫁衣,那可真是不吃不喝不動沒日沒夜的繡才能在公主大婚那日完成。

比起皇宮上下的忙碌,荀荀可就要悠閑多了,依然每天上朝下朝,坐在珠簾後聽著朝政,下朝後給趙含玉帶去禦膳房的食物,兩人躲在藏書房,還有一個小喜子望風,倒也讓她過得平淡且溫馨。

荀荀提著食盒走來,小喜子連忙垂頭斂目的行禮,小聲的說“趙大人已經進去了!”

她聽了面無表情的進去,徑直走到書架後面,趙含玉已經拿著一本書再看了,看見她的到來笑了笑放下書,荀荀含笑打開食盒,裏面是她特意吩咐禦膳房準備的食物。

看他吃得香甜,荀荀說“父皇賞賜了兩匹駿馬給我,一匹叫逐月,一匹叫逐風,逐風是你的,等天氣好了我們就去騎馬好不好?”

“好!”趙含玉含笑說“等我吃完東西再說吧!”

荀荀點點頭,拿著他看的書看了看,等他吃完兩人繼續說話,趙含玉想著今日見著端國二皇子,說“那個端木乾確實與以前的我長得很像,要不是知道我爸媽就我一個孩子都要以為是我的孿生弟弟了!”

“那可不好,端國遲早要滅亡的,再說了那個端木乾可不是好人。”荀荀說“我對他沒好感!”

聞言趙含玉笑了笑擁住她“別啊,人家不過張了一張與以前的我相似的臉而已,不過你也不能喜歡他知道嗎?”

“吃醋了?”荀荀笑了笑說“放心,我們都要成親了。以後你可是我一個人的呢?”

“我一直是你的,只是你沒發現而已!”趙含玉親了親她的臉說“如果不是因為心中有你,我早就成親了。”

可不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十多年了,還能一眼認出她,可想而知對她的感情有多深厚。

想著,荀荀感動得一塌糊塗,說“你的心意我明白,含玉,我會對你好的!”她說“以前因為遲早要離開的,所以我不敢放任自己,也不讓別人靠近,後來我是真的對你動心了,壓抑不住自己的感情,就和你在一起了,可是我不後悔,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時間,以及現在我都很快樂,以後我們也會一生一世的在一起。”

“嗯!”趙含玉擁著她說“一生一世,白頭偕老!沒有旁人!”

“沒有旁人!”她含笑的跟了一句,下一刻反應過來,盯著他說“你在害怕?”

“嗯,我在害怕”趙含玉誠實的說“你以後會是女帝,後宮美男三千,我會害怕。”

荀荀聽得心酸,說“才不會,我要的人只有一個,你知道他是誰嗎?”

聞言,趙含玉呵呵一笑,說“聽你這樣說我很高興!”

“還害怕嗎?”

“不害怕!”

“擔心呢?”

“不擔心!”

“那就行了!”

荀荀笑著抱住他,兩人在藏書房膩歪了一會兒,荀荀才提著食盒回去,趙含玉吃飽喝足,理了理衣服從容不迫的去了衙門處理事情。

荀荀換了一身衣服去禦書房,明日就是除夕,宮中自然要舉辦宴會的,這事情是她母後在忙碌,看她忙碌得挺歡樂的,她也就不好說什麽,坐等除夕。

宮中的宴會,向來是三品以上的官員及正室夫人才能參加的,下午她母後就領了一群嬤嬤宮女,抱著一套又一套衣服給她試穿,瞧著那身衣服好看就讓她穿哪身去出席宴會。荀荀瞧著每套衣服都不錯,看她母後興致勃勃的模樣她也不好掃興,穿了脫,脫了穿,總算讓她母後有種驚艷的感覺才讓她去沐浴梳洗。

宴席上她又看見了端木乾,不過是一眼她就移開目光,對他示好的笑根本是嗤之以鼻。不由自主的把目光落在趙含玉身上,他今日還是一身朝服,不過情人眼裏出潘安,在她眼裏最有吸引力的就是他,以至於一晚上看了她無數眼,對此與他眼神交匯,見他雙眼黑亮的如黑曜石般,她就歡喜不已。

宴會進行了一半,她去了一趟偏房,出來時看見一到身影,屏退宮人,她含笑走過去在他肩上拍了一下“你在這幹什麽?”

背對著她的人含笑扭頭,拱手“公主殿下跟本皇子說話嗎?”

看著端木乾的臉,她收斂了笑意,說“二皇子不在裏面飲酒,怎麽跑出來了!既然二皇子有雅興欣賞夜色,本公主就不打擾!”

“公主似乎對準駙馬爺很是關註?”見她要走,端木乾出聲道。

荀荀皺了皺眉,扭頭看他“她是本公主的準駙馬,本公主關註他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倒是二皇子不要忘了,這是晉國,作為客人的二皇子可要有客人的本分!別給主人造成困擾的好!”

“公主教訓的是!”嘴角噙著一抹笑,不等荀荀反應過來,他在她頭上伸了一下,荀荀皺眉避開,他看著手中的樹葉說“實在是冒犯了,只是公主殿下應該不想被人笑話帶著枯枝樹葉參見宮宴吧!”

荀荀撫了撫頭發,道“有勞了!”說罷她轉身離開。

端木乾看著離去的背影,笑了一下捏碎手中的樹葉,看著漆黑一片的天空,神情莫測。

舉辦宮宴的時間不過一個時辰就散席了,荀荀挽著她母後跟在他父皇身後離開,宮殿外的步輦已經等著了,她扶著她母後上了步輦。

隨後在梨香的攙扶下步入自己的步輦,眼前突然黑了一下,她以為燈籠滅了,瞧著宮女好端端的提著燈籠,疑惑了一下在梨的攙扶下坐著。

空氣中的風格外的寒冷,她裹著厚厚的皮草還是覺得有些冷,好在離玉龍殿不遠,不多久就到了。給父皇母後道了晚安,她回了自己的房間,宮人已經準備好熱水,她坐在床上泡了一會兒的腳,邊泡腳邊看書。

看了一會兒她覺得眼前又是一黑,閉了閉眼感覺眼睛有些問題,放下書籍閉上眼休息一下,她猜想是用眼過度了才會有不適感。

夜裏她睡得極不安穩,總覺得有人在她耳邊發出刺耳的聲音,讓她難受的難以入睡,驀然睜開眼,失去意識。

她機械的起身下床,連鞋子都不穿便開門走出去,循著笛聲而去,夜色中,她的身影顯得格外詭異。

七拐八拐,不知道走了多久,在冷宮前停下,仿佛木頭人一般的站著。暗影中,一道身影緩緩走到她面前,挑著她的下巴仔細端詳片刻,笑問“你是誰?”

“荀荀,荀顧,晉國明珠公主!”無意識張嘴,雙眼直視前方,毫無意識和焦距。

聽著端木乾呵呵的低聲笑出聲,問“誰是駙馬?”

“趙含玉!”

“錯!是端木乾!”

“錯,是端木乾!”

“端木前!”

“端木乾!”她機械的重覆。

端木乾聽得滿意,手指在她下巴撫了撫,說“明日,告訴你父皇母後,與趙含玉解除婚約,欽定端國二皇子,端木乾為駙馬。”

“端木乾,駙馬。”

“端木乾,駙馬!”

“很好!”端木乾笑著在她臉上捏了捏說“放心,等我們成親後,本皇子不會虧待你的!”

荀荀看著前方,毫無知覺,就算雙腳冰冷的踩在積雪中都無知無覺。

第二日是新年,不用上朝,玉龍殿的人都起得晚,顧淺淺起身後去了女兒的房間,準備給她紅包,見她還未起身,推了推她說“小懶豬,起床了!”

荀荀睜開眼,看著她說“母後,我不要嫁給趙含玉,我要欽點端木乾為駙馬!”

聞言,顧淺淺楞了一下,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荀荀,你說什麽?”

“母後,我不要嫁給趙含玉,我要欽點端木乾為駙馬!”說完她盯著她說“我要嫁給端木乾!”

“荀荀,你是不是不舒服?”顧淺淺探了探女兒的額頭,剛探了一下手腕被狠狠抓住一扭,她吃痛出聲“荀荀,放手,放手,我是母後!”

聞言趕來的宮女見狀,手忙腳亂的想要拉開她們,無奈荀荀抓得死死的就是不松,顧淺淺讓人去叫荀謹。

他很快就過來了,看著這一幕皺了皺眉,在女兒手臂上點了一下,她手發麻松手,惡狠狠的瞪著他就要撲過去,模樣很是嚇人,荀謹害怕傷了她也傷了自己,在她身上點了一下,接住倒下的身體,放在床上,無意間看見她的衣裙下擺一片泥巴,以及雙腳紅腫生瘡,皺了皺眉。

給她改蓋好被子,撫了撫她的臉,發現體溫高得嚇人,正要開口。顧淺淺湊了過去,說“荀荀有些不對勁!”

“怎麽不對勁了!”荀謹不動聲色的撫了撫她的頭發。

“荀荀剛才說不要嫁給趙含玉,要欽點端木乾為駙馬!”

荀謹聽了眉頭緊鎖,吩咐道“傳召劉禦醫進來!”宮人點頭退了出去,匆匆去禦醫院請禦醫。

“荀荀那麽喜歡趙含玉,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說不嫁給他而選擇端木乾,我看著荀荀說話的神情有些奇怪!”

“別擔心,不會有事的!”輕柔的撫著她手上被荀荀抓出的傷痕,他安慰說。

顧淺淺知道他是安慰自己,說“但願如此!可我總覺得奇怪!”

“好了別擔心,等會禦醫來瞧瞧就好了!”荀謹繼續安慰說。

顧淺淺一臉擔心的看著女兒,一時間心亂如麻。

半響,劉禦醫進來請安,荀謹給女兒解了睡穴,正要拉出她的手,她卻一下撲過來,荀謹唯恐傷了她並未避開,扶著她的雙肩不讓她亂動,誰知道她張嘴就要在手臂上咬了一口,咬得死死的不松,他吃痛皺眉,再次點了她的昏穴。

顧淺淺看看女兒,又看看荀謹,看著他讓女兒躺下,她擔心的抓著他的手臂撩起袖子,看著深深的牙印,慢慢的充血,一句話說不出來。

劉禦醫看著也是目瞪口呆,見他看過來瞬間驚醒,打開藥箱找出藥酒給他清洗傷口。

荀謹看了一眼女兒,問“明珠公主得了什麽病?”

“微臣瞧著公主似乎失去了理智,具體病情得把脈檢查才知道!”劉禦醫想了想說,手上卻利落的收拾好傷口,上藥,綁紗布。

清洗了雙手,他隔著手絹給荀荀把脈,又看了看她的雙眼以及舌頭,在她耳後看了看,眉頭緊鎖。

顧淺淺見狀,擔憂問“公主得了什麽病?”

“公主似乎被人種了蠱毒?”遲疑了一下,劉禦醫跪在地上道“從公主的舉止來看,公主似乎是被人控制了,加上公主昨晚受寒感染了風寒,身體極為虛弱,而這毒蠱來勢洶洶,不出三個月若是找不到治愈的藥物,公主恐怕會是去理智,瘋癲癡狂!”

顧淺淺聽著心中一痛,看向荀謹“怎麽會中蠱毒?”

荀謹安撫的看了她一眼,問“可有救治的法子?”

“微臣無能,還請皇上責罰!”劉禦醫跪在地上道。

“祿公公,把所有的禦醫都叫來給公主診治,若是治不好公主,朕養著一群廢物也沒用!”祿公公點頭匆匆離開。

顧淺淺見狀,忍不住落淚,看著無知無覺閉上眼的女兒,更是心疼不已。

荀謹知道現在怎麽安慰都沒用,想著她說的端木乾,起身吩咐“傳朕旨意,宣端木乾進宮!”小太監點頭退下。

在禦書房等了半個時辰,聽著珠簾晃動聲,目光淩厲的掃去,端木乾感覺到他的目光,不由心裏發毛,想著一群庸醫被一個蠱毒難住,他不由在心裏得意的竊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行禮道“微臣見過皇帝陛下。”

荀謹盯著他不語,端木乾保持著拱手行禮的姿勢,半響,他重覆道“微臣見過皇帝陛下。”

荀謹依然不語,半響,祿公公掀開珠簾進來,在他耳邊低語幾句,他聽著瞬間黑了臉,盯著拱手的人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淩遲處死。

端木乾感覺到他的變化,暗暗得意,束手無策時只能聽從他的安排,看來這顆蠱毒養得太好了,原本他是要下在他父皇身上的,如果能得了傾城之姿的明珠公主還能得了晉國的天下,他覺得很值。

“要如何才能給公主解毒?”荀謹也不拐彎抹腳,看著他問。

聞言,原本弓著身的人站起來,挺直腰桿,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說“公主想必已經說了微臣的意思。”

“你想娶她?”荀謹看他點頭,冷聲道“做夢,你連一根手指都配不上她!”

“在皇上眼中恐怕端國也不過是個即將亡國的國家,自然看不上本皇子,可公主的蠱毒這個世上只有一人能解!”

“你威脅朕?”看著他,雙眼噴火。

端木乾仿若未見的說“微臣不敢嗎,微臣只是說明實情而已,毒蠱是微臣用血餵養,如若本皇子有半點不甘願,或者不幸喪命,那麽晉國的大臣也不會看著一位瘋癲癡狂的公主作為女帝,皇上說是不是?”

“住嘴!”一手甩了過去,荀謹狠狠的踢著地上的人,說“朕不會讓你如願的!”

端木乾擦掉嘴角的血跡,得意地笑“那就拭目以待吧!過了二月初八公主若是還未解毒,就算殺了微臣恐怕也不能洩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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