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等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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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領們一句接著一句附和的話落下來，事情的真實性已經完全不用再質疑。
宣輝帝眼眸中有一絲深意轉瞬即逝，他將視線轉向了站在文武百官前面的沈離，他的面容堅毅，不卑不亢，著了一身黑衣就像是籠罩了一層未知的迷霧，讓人難以看清。
“曹副將假傳聖旨之事已然眾人皆知，還請皇上盡快裁決，否則…定難以堵上這悠悠之口。”
見他半天沒有接話，沈離繼續說著，有了他的帶領，方才的幾位將領也都跟著附和。
曹晉跪在原地，只字不言，反倒將站在原位的曹仲謙急得額頭冒出了細汗。
幾人無聲的看著宣輝帝，這樣的寂靜無聲雖然是在等待，卻是有意無意的催促。
片刻之後，他宣輝帝看向曹晉道：“曹晉，朕一向信任你，卻不曾想你竟為了私人恩怨做出這等十惡不赦之事，導致我大梁損失慘重，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曹晉緩緩將目光轉向了曹仲謙，臉上雖有不甘，但還是開口道：“臣…無話可說，此次…確實是因為我看不慣崔錦昭…才想出的辦法，和臣的父親無關，皇上如何處置…臣接受便是。”
聞言，曹仲謙無奈的皺了皺眉，嘆了一口氣道：“皇上，老臣年事已高，曹家也就只有這麽一根獨苗，還請皇上…從輕發落。”
宣輝帝嘆了一口氣道：“那便先押入天牢，等候發落吧。”
宣輝帝的話剛落下，便上來幾名侍衛，試圖要將曹晉押下去，在一旁站著的曹仲謙也是適時的松了一口氣。
侍衛走到曹晉面前，正要押他起來時，一人卻適時的擋在了他們面前。
幾個侍衛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做，直將視線轉向了宣輝帝。
宣輝帝：“九弟，你…還有什麽事嗎？”
擋著的人正是沈離，他顯然不是很滿意這個處理方法，臉上的表情很明顯，宣輝帝明顯是明知故問。
沈離語氣淡然道：“皇上，事情已然明了了，您若還不裁決，實難服眾。”
“九弟，你誤會了，朕不是不裁決，只是事關重大，朕需要想一想。”
沈離的手掌緩緩的蜷縮起來，口氣強硬道：“您也可以在這裏想，眾臣陪您一同想。”
一直未曾吭聲的丞相秦豐陽見他的語氣不對，忙使勁的給他使眼色，奈何那人不知是沒看見還是裝沒看見，就這麽僵持著。
眾臣自然感覺到了這明顯的火藥味，誰都不敢多言，氣氛也是僵持了許久。
最終，宣輝帝還是妥協了，“罷了，朕只是想將事情做到妥善的處理，既然如此……”
“曹晉，念在你是曹太尉唯一的獨子，朕可以不取你的性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從今以後，便將你幽禁在城外的甘露寺，終身不得回京。”
聞言，曹仲謙蒼老的身子險些站不住，幸好身邊的大臣將他扶了一把，“皇上…如此幽禁…又與被處死有何……”分別。
“臣…謹遵皇命。”
沒等曹仲謙將話說完，曹晉便搶先應聲答道，聲音正好蓋過了曹仲謙的聲音。
“皇上，老臣以為……”
“皇上英明。”
沈離的不滿就快要寫到臉上了，話還沒說完，便被一人給打斷了。
沈離皺著眉頭看向打斷他的人，正是一直未曾吭聲的秦豐陽。
下朝後，秦豐陽一把將沈離拽到了身邊，沈聲道：“你與錦昭那小子真是半斤八兩。”
他還記得當時處置張淮的時候，錦昭也是不滿足於皇帝的處事方法，一心想置張淮於死地，別人看不出來，他可是看的明明白白，這兩人都是在為對方好，可是卻不曾直言表明。
提到錦昭，沈離的眸色一閃，側目問道：“秦相為何要阻攔我？”
秦豐陽嘆了口氣道：“我方才若是不阻攔你，只怕你在那大殿上就把曹晉給解決了。”
沈離難得的沒有反駁他，似乎認同了他的意思。
“你啊，就差把‘殺氣’兩個字刻在腦門上了。”
“就算死，也是他罪有應得。”沈離的語氣中確實透著十足的殺氣。
秦豐陽道：“雖是如此，可卻不能操之過急，曹太尉乃是三朝元老，這個獨子的性命勢必是要留下的，你方才在大殿上已然失態了，就差逼迫皇帝行事了，若是事情發酵大了，對你也不好，你一向穩重，可不敢在這些事上疏漏了，到時落得個不好的名聲，得不償失的。”
沈離的面上露出一絲冷嘲，“名聲與我有何幹系，我還能管的住全天下人的嘴？那些人愛怎麽說便怎麽說去，我在乎的從來就不是那些。”
秦豐陽端詳了他半天，道：“那你在乎什麽？崔錦昭？”
沈離扭頭斜了他一眼，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別驚訝，雖說我一向不管那些事，但消息倒也是聽說了的，他…如今還不知所蹤吧，你打算怎麽做？”
沈離語氣篤定的說：“等他回來。”
他自然記得當時錦昭離開的時候，對著他耳邊說過的那些話，錦昭說過讓他等他回來，那…他便等得。
“其實沒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了，若想等到他回來，便安心把自己這邊顧好，別人沒等回來，自己先熬倒了，我看你最近臉色也不怎麽樣。”
聽到秦豐陽這麽說，沈離的臉色才有所緩和，他不像其他人那般…直猜測錦昭已經不在的消息，這句話算是給了他一絲的希望。
“我知道，不過那些害過他的人，我定也不會輕易放過。”
望著他臉上的狠意，秦豐陽自然清楚他這話裏的意思，“眼下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你應當知道那甘露寺，那裏面都是修行的和尚大師，皇上將他幽禁在那裏，並且還是一輩子的時間，曹太尉的這個兒子…多半是廢了，對於曹晉來說，這比讓他死了都要難受。”
沈離目光沈沈道：“這不算什麽，他若死在我手裏…才算解恨。”
“玉珩，你這可就偏激了哈…”
“……”
秦豐陽適時的將話題轉移開，“對了，最近要不要去看看崔侯？聽說他…情況不太好，得知錦昭的事，已經好幾日沒有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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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副將假傳聖旨之事已然眾人皆知，還請皇上盡快裁決，否則…定難以堵上這悠悠之口。”
見他半天沒有接話，沈離繼續說著，有了他的帶領，方才的幾位將領也都跟著附和。
曹晉跪在原地，只字不言，反倒將站在原位的曹仲謙急得額頭冒出了細汗。
幾人無聲的看著宣輝帝，這樣的寂靜無聲雖然是在等待，卻是有意無意的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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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晉緩緩將目光轉向了曹仲謙，臉上雖有不甘，但還是開口道：“臣…無話可說，此次…確實是因為我看不慣崔錦昭…才想出的辦法，和臣的父親無關，皇上如何處置…臣接受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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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輝帝的話剛落下，便上來幾名侍衛，試圖要將曹晉押下去，在一旁站著的曹仲謙也是適時的松了一口氣。
侍衛走到曹晉面前，正要押他起來時，一人卻適時的擋在了他們面前。
幾個侍衛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做，直將視線轉向了宣輝帝。
宣輝帝：“九弟，你…還有什麽事嗎？”
擋著的人正是沈離，他顯然不是很滿意這個處理方法，臉上的表情很明顯，宣輝帝明顯是明知故問。
沈離語氣淡然道：“皇上，事情已然明了了，您若還不裁決，實難服眾。”
“九弟，你誤會了，朕不是不裁決，只是事關重大，朕需要想一想。”
沈離的手掌緩緩的蜷縮起來，口氣強硬道：“您也可以在這裏想，眾臣陪您一同想。”
一直未曾吭聲的丞相秦豐陽見他的語氣不對，忙使勁的給他使眼色，奈何那人不知是沒看見還是裝沒看見，就這麽僵持著。
眾臣自然感覺到了這明顯的火藥味，誰都不敢多言，氣氛也是僵持了許久。
最終，宣輝帝還是妥協了，“罷了，朕只是想將事情做到妥善的處理，既然如此……”
“曹晉，念在你是曹太尉唯一的獨子，朕可以不取你的性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從今以後，便將你幽禁在城外的甘露寺，終身不得回京。”
聞言，曹仲謙蒼老的身子險些站不住，幸好身邊的大臣將他扶了一把，“皇上…如此幽禁…又與被處死有何……”分別。
“臣…謹遵皇命。”
沒等曹仲謙將話說完，曹晉便搶先應聲答道，聲音正好蓋過了曹仲謙的聲音。
“皇上，老臣以為……”
“皇上英明。”
沈離的不滿就快要寫到臉上了，話還沒說完，便被一人給打斷了。
沈離皺著眉頭看向打斷他的人，正是一直未曾吭聲的秦豐陽。
下朝後，秦豐陽一把將沈離拽到了身邊，沈聲道：“你與錦昭那小子真是半斤八兩。”
他還記得當時處置張淮的時候，錦昭也是不滿足於皇帝的處事方法，一心想置張淮於死地，別人看不出來，他可是看的明明白白，這兩人都是在為對方好，可是卻不曾直言表明。
提到錦昭，沈離的眸色一閃，側目問道：“秦相為何要阻攔我？”
秦豐陽嘆了口氣道：“我方才若是不阻攔你，只怕你在那大殿上就把曹晉給解決了。”
沈離難得的沒有反駁他，似乎認同了他的意思。
“你啊，就差把‘殺氣’兩個字刻在腦門上了。”
“就算死，也是他罪有應得。”沈離的語氣中確實透著十足的殺氣。
秦豐陽道：“雖是如此，可卻不能操之過急，曹太尉乃是三朝元老，這個獨子的性命勢必是要留下的，你方才在大殿上已然失態了，就差逼迫皇帝行事了，若是事情發酵大了，對你也不好，你一向穩重，可不敢在這些事上疏漏了，到時落得個不好的名聲，得不償失的。”
沈離的面上露出一絲冷嘲，“名聲與我有何幹系，我還能管的住全天下人的嘴？那些人愛怎麽說便怎麽說去，我在乎的從來就不是那些。”
秦豐陽端詳了他半天，道：“那你在乎什麽？崔錦昭？”
沈離扭頭斜了他一眼，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別驚訝，雖說我一向不管那些事，但消息倒也是聽說了的，他…如今還不知所蹤吧，你打算怎麽做？”
沈離語氣篤定的說：“等他回來。”
他自然記得當時錦昭離開的時候，對著他耳邊說過的那些話，錦昭說過讓他等他回來，那…他便等得。
“其實沒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了，若想等到他回來，便安心把自己這邊顧好，別人沒等回來，自己先熬倒了，我看你最近臉色也不怎麽樣。”
聽到秦豐陽這麽說，沈離的臉色才有所緩和，他不像其他人那般…直猜測錦昭已經不在的消息，這句話算是給了他一絲的希望。
“我知道，不過那些害過他的人，我定也不會輕易放過。”
望著他臉上的狠意，秦豐陽自然清楚他這話裏的意思，“眼下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你應當知道那甘露寺，那裏面都是修行的和尚大師，皇上將他幽禁在那裏，並且還是一輩子的時間，曹太尉的這個兒子…多半是廢了，對於曹晉來說，這比讓他死了都要難受。”
沈離目光沈沈道：“這不算什麽，他若死在我手裏…才算解恨。”
“玉珩，你這可就偏激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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