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血月夜祭14

關燈
這夥人手上也戴著組織內部手鏈, 不過看這持槍包圍的熟練程度,可不是數字編號能做出來的。

在組織內部,兩種編號沖突不斷, 互看不順眼, 在任務中為了爭搶獎勵也時有傷亡。

曲逢村半點不驚訝,猛地跳到秦晷身前,伸手就要掏手機。

為首的胖子笑出一口大黃牙:“勸你省省吧, 難得神女不在,別又把她老人家召來。”

曲逢村警惕地環顧四周, 發現山谷裏安靜得出奇,確實不像仍被神女關註著的樣子。

只好作罷。

胖子的槍指著秦晷, 指示他:“慢慢把鑰匙放地上, 踢過來。”

曲逢村生怕他槍走火, 一面擋著槍口, 一面回頭低聲對秦晷道:“聽他的。”

此時大樹這邊就他們兩人,再加上無法使用技能牌, 曲逢村跟砧板上待宰的雞差不多, 還要保護秦晷, 頓感壓力巨大。

而這個新人還十分難搞, 他非但不聽話, 還慢吞吞把鑰匙揣回了口袋裏。

曲逢村氣了個半死:“聽話!”

秦晷直接無視了他, 目光在胖子和他同夥之間轉動:“你們不是一起的。”

他說的是肯定句,而非疑問,胖子手抖了下:“那又怎麽樣!”

“看來你們跟神女有過一場惡戰,一個個都負了傷。”秦晷輕輕說, “一共三夥人。前面四個是你的人, 槍口朝我。左邊五人是另一波, 槍口朝薛小梅和夏箕奇。右邊六人是第三波,槍口朝曲安寧。你們臨時組隊,看起來架勢十足,但似乎彼此還不信任啊。”

“……關、關你屁事!”胖子手又抖了下,險些觸動板機。

曲逢村心臟差點沒跳出來。

就見秦晷輕輕勾了下唇:“小心點。你們靠得太近了,你要是走火,很有可能誤傷左邊那一夥人。”

左邊那夥立刻不淡定了,頻頻向這邊瞟來。

胖子怒道:“閉嘴!你們不要聽他胡說!”

秦晷做出無辜的表情:“我說的是實話。看各位的樣子排名應該不低吧,想必是用慣了技能,陡然用槍,習慣嗎?提醒一下,槍是遠程攻擊武器,這麽近的距離,你們要小心了!”

說話間,他赫然跳起,腳在曲逢村肩膀和腦袋各踩兩下,飛身躍向胖子。

曲逢村大叫:“啊我的頭!”

秦晷不理,徑自伸手向胖子探去。

胖子哪裏料到他這招,駭得連連後退,手指不聽使喚,幾次扣不住板機,而秦晷速度極快,眨眼便折住他的手腕,將槍繳了下來。

“還有件事要提醒你們,我們一共六個人!”

說話間,其他兩隊人馬掉轉槍頭,砰砰射來。

秦晷利落地將胖子推出去,替自己擋了一槍,然後將繳來的槍用力朝樹枝間一拋,大喊:“狗叫!”

“什麽狗叫,這種時候一律要叫老攻!”荀覺隱藏在樹影婆挲間,邊調侃邊開槍,就聽“砰砰砰”幾聲亂響,麻雀驚飛,包括胖子在內的眾人統統倒地不起。

有的是被子彈擊中,爬不起來,另外幾個純粹是自亂陣腳,嚇得腿軟。

說時遲,那時快,薛小梅一把奪過夏箕奇的裝備包,翻出根尼絨繩來,狠狠向樹那邊拋去:“安寧姐,接著!”

曲安寧飛身接住,兩人配合默契,飛快地繞著場地走了一圈。

然後雙臂收緊,就聽“Duang”一聲,所有劫匪結結實實被捆了起來,成了階下囚。

一切發生太快,曲逢村一口氣還沒緩過來。

就見秦晷輕輕搖了搖頭:“都說了,你們站太近了。”

胖子們:“…………”

就這麽一句話的工夫,荀覺利落地把他們槍支都拆了,邊拆邊嫌棄:“CZ75,嘖,70年代的老款;P229,80年代;哇,這個更老,60年代生產的五四!不是排名不低麽,做了那麽多個任務,還沒錢買把先進的裝備?”

胖子們:“…………”噗!紮心了老弟。

不是他們沒錢買,實在是沒必要啊!裝備長久不用,又缺乏保養,遇到秦晷這種鬼畜對手,想快也快不了。再加上彼此間缺乏信任度,更不敢貿然出手,可不就讓人家一網打盡了麽。

胖子晦氣地向地上吐了口唾沫:“是我老朱技不如人!要打要殺隨你們!”

夏箕奇後怕不已,小心翼翼地躲到他哥身後,伸個腦袋出來說:“殺了你們有好處麽?你們連蝴蝶鑰匙都沒有,還要靠搶我們的。”

胖子們:“…………”噗噗噗!萬箭穿心了老弟!

胖子:“廢話不用多說,動手前我們就料到了這個結果。哼,想不到你們這支老弱病殘的隊伍還挺厲害的,麻煩動手時也快點,別讓我們遭太多罪!”

十幾個人被六個“老弱病殘”團團圍住,想跑又跑不掉,一個個都露出不憤的神色,45度仰望天空。

“老弱病殘”隊:“…………”突然有種欺淩弱小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荀覺拆完了裝備,手裏拿著一根彈簧管在胖子頭上敲,一邊敲一邊兇神惡煞地道:“誰要殺你們。問你們點事,問完你們要走要留,隨便。”

胖子痛得兩眼淚汪汪:“還有這種好事?”

荀覺把彈簧管崩他腦門上,走到秦晷身邊攬著他的腰,聲音一改先前,十分溫柔地道:“你問吧。”

那個“吧”字,雙唇一碰,甜軟得像在打啵啵。

胖子:“……嗚嗚嗚!”戰俘沒人權。

秦晷不動聲色地瞪荀覺一眼,撓撓微紅的耳朵,板著臉:“山谷裏除了你們還有別人嗎?”

胖子正要開口-交代,另一波的老大搶先道:“要殺就殺,問什麽我們都不會說!”

胖子一聽,也不願意當走狗,默默把長包的腦門縮了回去。

秦晷臉色頓時沈下來。

媳婦不高興,等於荀覺不高興plus。

他一掌拍向這人後腦勺:“你特麽想清楚了再說。”

結果他還沒使勁呢,就聽“啵”一聲,這人手機響了。

多麽熟悉的聲音!

昨晚容纖纖被吸走技能的恐懼猶在眼前,那人立馬老實了,屁-股一挪,縮到了胖子身後。

胖子再度迎上荀覺兇狠的目光,遲疑片刻,粗聲粗氣地道:“應該沒有別人了,不知道容纖纖還在不在。狗-日-的,原來她有個被動的隱身技能,可以逃脫神女的感知,一路走來,她利用技能搞了不少事,惹得大家亂成一團,甚至采用技能攻擊,結果被神女發現,都死了。”

“你們怎麽活下來的?”夏箕奇好奇地問。

胖子屈辱道:“我們實力不濟,一開始就躲了起來,這才逃過一劫。”

“是哦,你們要是實力強的話,就不會偷偷摸摸地搶我們了。”薛小梅撇撇嘴,“容纖纖呢?”

“不知道。她那個技能很古怪,她要是成心隱藏,沒有人能感知她的存在。”

“也就是說她用的不是隱身牌。”曲安寧沈吟道,“隱身牌是A-級牌,雖然少見,但仍能被其它A-級牌感知到。莫非她用的是S級技能牌?”

“那誰知道!狗-日-的,我昨天還看她柔弱,幫她搬過行李!”胖子悔不當初,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見再問不出什麽來了,秦晷給荀覺使了個眼色,荀覺再次兇惡道:“現在不殺你們,給你們兩條路走。一、原路返回,以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二、跟著我們,但不準惹事,我們手裏有鑰匙,說不定能帶你們通關。”

這事胖子不敢做主,跟另一個老大商量。

對方笑得諂媚:“都好都好,先給我們解綁吧。”

荀覺不怕他們跑,示意薛小梅松綁。

剛把繩子解開,這另一個老大赫然暴起,從腰後掏出一把匕首,朝薛小梅面門刺來。

他想得很簡單,薛小梅個頭小小,又是女流之輩,肯定是最好拿捏的。他無意要薛小梅性命,只想以她為人質,交換秦晷的蝴蝶鑰匙。

誰知他胳膊剛伸出來,薛小梅以為他要動真格的,直接一個擒拿手將他雙手反剪,手腕一震,“哢哢”兩聲把他胳膊都卸了。

這人:“……嗚哇哇!”

哭得實在太慘了,夏箕奇又給他接了回去。

薛小梅作勢還要給他卸,這人一翻身跪倒下去,口裏大喊:“女俠饒命!嗚嗚嗚我再也不敢了!”

薛小梅頭一次被人叫女俠,又驕傲,又嬌羞,使勁拍了這人肩膀一下:“算你識相!”

誰知這一下用力過猛,又把人家拍出一口血來。

薛小梅:QAQ

不是,這還榜上排名不低呢,近身格鬥戰五渣啊有木有!

不怪這些人身體素質差,實在是隨便一個技能都毀天滅地,誰還願意花錢進散打班啊。大概也只有秦晷這種手氣非到不到再非的倒黴蛋,才會在別的領域下苦功吧。

經此一事,沒人敢再造反,胖子狗腿地遞了支煙給荀覺,喊他:“隊長。”

荀覺:“?”雖然有點突然,但他接受良好,笑了笑說,“叫隊長多見外,別跟人一樣叫吧。”

至於別人怎麽叫,胖子不知道,撓了撓腦袋試探著道:“老攻?”

他記得剛才荀覺要秦晷這麽叫來著。

荀覺:“……”

秦晷默默擡眼望天,沒眼看。

薛小梅悍然一掌拍在胖子後腦勺:“亂喊什麽呢。那是你能喊的嗎?那是只有我大嫂才能喊的,你叫老大就好了。”

胖子疼得“哇”一聲,捂著腦袋老老實實:“老大!”

其他人見狀,立刻爭先恐後表決心,“老大”喊得一聲比一聲大。

荀覺摟著媳婦,眉開眼笑地說:“眾卿免禮!”

他還玩上了,秦晷默默把他的手指摳開,往旁邊挪了一步。

目睹一切的曲逢村:“…………”不是,他才是老員工,他排名三十呢,為什麽沒人認他做老大啊!

曲安寧嫌棄地瞪他:“瞧你那點出息,我二十九還沒說什麽呢。”

曲逢村哭暈在他姐的石榴褲下。

這樣一來人就多了,人多好辦事,大家分頭去找蝴蝶鎖。

半小時後,低處的蝴蝶鎖統統被標記出來,足有五六百個。

曲逢村道:“這麽多,一個個試不知道要試到什麽時候。”

秦晷站在夫妻樹巨大的陰影中,仰頭向上看去,在他們看不到的高處,還有密密層層的鎖,如果按現在的工程進度,天黑也找不到對應的鎖。

他皺眉:“有個問題,其他拿到鑰匙的人去哪了?”

昨天拿到鑰匙的可不止他一個,如果被神女處決了,那胖子他們為什麽不直接從屍體上找鑰匙?

胖子恭恭敬敬道:“當時場面太混亂,我們也沒看清。如果真有人找到線索離開的話,那想必不是從同一個地方走的。因為那樣的話,人群必然擁擠,我們會註意到的。”

秦晷低頭把玩著鑰匙,沈思起來。

胖子的說法不無道理,那麽,一把鑰匙只有一個對應的鎖。在如此大量的蝴蝶鎖裏,究竟哪一把才是對的呢?

他正胡亂想著,腳背被什麽東西壓了下,低頭看去,地上是厚厚的落葉,倒是荀覺站在他身邊。

所以他理直氣壯地問:“你踩我做什麽?”

荀覺正在看樹上的鎖,聞言有些好笑:“誰踩你了?”

秦晷:“你。”

荀覺偏頭看他,更好笑了,別說自己沒踩,就是踩了又怎麽樣?自己的媳婦,老攻踩踩怎麽了?

所以他大膽地當著秦晷的面,伸出腳,在這人腳背上輕輕碾了下。

秦晷:“……”

秦晷知道這人幼稚,沒想到幼稚至此。他惱了,於是一腳踩回去。

誰知他想攻下盤,荀覺卻想攻上盤,一把撈住他腿彎,把他整個兒抱了起來。

秦晷大怒:“荀狗叫!”

荀覺抱著他急退:“噓——!”

秦晷:“……”

這姿勢可不就像小孩兒把尿麽,他眉毛倒豎起來:“你再鬼叫我就讓夏嘰嘰尿你身上!”

說著一把推開荀覺,跳下地來。

荀覺想阻止已經來不及,摟住他腰苦笑道:“老攻叫你別回頭!”

秦晷:“??”

晚了!地面不停翻滾,落葉簌簌分向兩邊,一只褐皮大蟒昂起了火車頭大的腦袋,碩大的眼皮一睜,露出探照燈似的一對金瞳。

秦晷的人影印在它眼底,渺小得可憐。

巨蟒並不把他當回事,翻滾身軀,在一根根樹枝間緩慢蠕動。

它似乎剛睡醒,行動尚不迅速,一顆大頭左甩右晃,即將蛻去的卷皮鋒利如刀刃,嘩啦啦把手臂粗的樹枝斬斷。

秦晷兩人不敢亂動,被它盤繞著離地二三十米,而它的尾巴還在地下,可見其長度有多驚人。

“哥——!!”眨眼之間,夏箕奇幾個也被巨蟒碩大的身軀托舉起來,由於蟒皮光滑,大家吃力地攀著它那即將脫落的死皮。

如此一來,巨蟒有點疼了,上爬的速度加快,大家低頭看去,這才明白先前他們站的並不是地面。

整個谷底都被巨蟒盤繞著。

如今它醒來,隨著每一次晃動,都有樹枝和屍體落下,一些卡在死皮縫裏,疼得它惱火地顫抖。

“吼——!!”

它伸出巨芯,向著密密的樹葉咆嘯,無形的聲波震得鐵鏈嘩啦啦作響,樹葉被轟開,成群的麻雀打著滾向天空沖去。

隨著這一聲,它胸腹鼓起,表面的死皮統統炸開,所有人清晰地看到它那層新皮下團著的熊熊烈火。

“燙燙燙!”胖子手一松,從蟒身上掉下去。

然而這巨蟒沿著夫妻樹盤了一層又一層,他從上面這層掉下去,砸到下一層,同樣燙得驚人,還引起了巨蟒的註意。

金色豎瞳開合著向他看來,中間的黑洞像要把他吸進去。

胖子嚇得動也不敢動。

就見巨蟒緩緩昂起了頭:“吼——!”

胖子的瞳孔縮小了,被赤紅的火焰點燃。

說時遲,那時快,高處的曲逢村拽著藤條猛地蕩過來,抓起胖子衣領就跑。

漫天大火與他倆錯身而過。

這下更糟,巨蟒把自己給轟了,痛得不斷扭曲、嘶吼、巨大的軀體把樹幹勒得搖搖欲墜。

“我去,它這麽笨啊!”胖子哇哇大叫,和曲逢村緊緊貼著,拼盡全力拽緊發燙的鐵鏈,以便穩住身體。

其他人也被折騰得夠嗆,巨蟒身上是不敢呆了,紛紛往鐵鏈上爬。

可鐵鏈哪那麽容易爬,被巨蟒噴出來的沖天火焰燒得通紅,手觸上去,一陣肉香。

夏箕奇稍微好點,他攆上了他哥,被他哥一把抓到了一根粗大的樹杈上,然而還來不及喘氣,眼前的屍體就被沖過來的大火燒成了灰燼,屍油順著鐵鏈淋了他一身。

“啊啊啊啊——!!”他瘋狂大喊。

曲逢村在下面道:“不行,這貨太大,根本肉搏不了!我要用技能了!”

只需一個M750就能把蟒頭轟掉,與其這樣被炸成烤串,不如搏一搏,至於會不會被神女發現,那是殺死巨蟒後才該考慮的問題。

他伸手就要去摸手機。

頭頂傳來秦晷的聲音:“別動!先讓夏嘰嘰去!”

“啥?”曲逢村差點沒咬斷舌頭。你們這些新人怎麽回事,如此喪心病狂的嗎,連只雞都不放過!

胖子還沒見過夏嘰嘰,很老實地問:“這人排名第幾啊,靠不靠譜?”

曲逢村:“……靠譜,靠了老大譜了!”

“哦哦,那就……”“好”字沒出來,胖子眼前一花,就見一只大紅公雞“喔喔喔”地從秦晷背包裏躥出來,勇猛地揮舞翅膀,跳在了巨蟒的大嘴上。

胖子:“???”我是誰,我在哪?

那雞還不夠塞巨蟒的牙縫,但它成功一腳激怒了巨蟒,巨蟒咆嘯著張嘴咬它,火焰胡亂往天空噴射,身體劇烈地扭曲、翻滾。

天地都震得發抖,山谷回聲如同龍吟虎嘯,一圈又一圈地向著遠方蕩去。

夫妻樹幾乎被連根拔起,它直徑足有半個籃球場那麽寬,此時也全然經不住巨蟒折騰。鐵鏈一根接一根地斷裂,不時蕩落,下面的人就要十分小心了,一個個狼狽地躲閃著。

龍吟的間隙,所有人哭鬼狼嚎。

胖子們何時見過這陣勢,哭得肝腸寸斷:“狗-日-的,還不如被神女弄死呢,這是雞嗎,不,這分明是戰鬥雞啊啊啊啊啊——!!”

戰鬥雞名不虛傳,隱蔽性強,挑事功夫一流。

每次它都能驚險地避過火攻。以為它僅止於此嗎?不,它生還之後絕不猥瑣逃命,它還反過來拽走一塊蟒皮,如果時間充裕,它還左腳右腳一個慢動作,在巨蟒頭頂蹦迪。

沒錯,它就是這樣一只熱愛跳舞的雞!

無論何時,無論何地,只要能跳舞,生命就永無止境!

到最後胖子們已經麻木了,就連曲逢村也失去了保護新人的鬥志,臘肉一樣躺在樹幹上放空自我。

愛咋咋地吧,反正死的不會只有他一個。

也不知過了多久,驚天動地的震顫才收斂一些,秦晷跳下地面,朝他們招招手:“行了,都下來吧。”

夏嘰嘰完成任務,驕傲地停在他肩膀上。

此時此刻,它不再是一只雞,它是雄鷹,無懼天地!

所有人:“…………”

一顆顆驚嚇過度的腦袋從枝葉縫裏探出來,小心翼翼地向樹冠望去。

數百米巨蟒交錯著盤繞在大樹上,過長的尾巴無處安放,於是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它自己當然是解不開的,腦袋被一節樹杈卡住,只能朝向天空,當它憤怒地噴出火焰,頭上的鐵鏈被燒斷了,撲嚕嚕直往它自己腦門上砸。

巨蟒:“…………”

低智商野獸沒有爪,好氣哦!

胖子們終於有些明白秦晷幾個“老弱病殘”是怎麽走到這裏的了。敢情他們上島坐的是船,人家坐的是戰鬥雞!

一股崇拜之情由然而生,胖子恭恭敬敬給秦晷跪了:“大嫂牛批!老大真有福氣!”

其他人一見,這不行,哪能讓他一個人狗腿呢,於是全都拜倒下去,高呼:“大嫂牛批!”

曲逢村看著這群妖魔鬼怪,只想遠離,誰知膝蓋彎一痛,被胖子拽著也跪了下去,只得硬著頭皮跟著喊:“大嫂牛批!”

荀覺得意洋洋:“那當然,我看中的媳婦,天下無雙!”

秦晷本來想懟他的,但這話確實受用,一不小心,耳朵尖尖紅了。

為了掩飾,他低頭向巨蟒守護的地面看去。

一個螺旋形的凹洞隱藏在樹根中間。

他拿出蝴蝶鑰匙,試探著伸進去。

就聽“哢嚓”一聲,樹根向兩旁分開,露出了一具森然白骨。

作者有話說:

此時遠海的船上:看,火山噴發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