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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聽說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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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聽說我死了?

“聽說我死了?”

我一臉關愛傻子的神情問範主管。

範主管是完完全全沒想到居然還有這個劇情,整個人保持著剛剛看見是我時的姿勢僵住了。

我環顧了一圈會議室,發現竟然沒有空座,他們這幫人是真當我死了啊!

“連座都不給我留一個?”我無語的看了看範主管,“不是同事也是同行,用不著這麽絕情吧?”

範主管和肖藝算是慌了,胡老三的神情也不大好,林姨則漸漸露出了得意之色,看了一眼範主管,然後叫人給我加了把凳子。

這位置不偏不正的還就在胡老三對面,我很不客氣的就過去坐下了。然後就問能給個文件嗎?見沒人吱聲,我就搶了顧清的過來看。

“關於罷免林蒹總代理職務……”

範主管不發言了,灰溜溜的拿著手機出去了,林姨算是得意了,不慌不忙的跟著出去了。

現在屋裏一圈人,靜的可怕,有人的手機一直在震動。文揚瞥了一眼胡老三,胡老三趕緊低頭給摁了,但是很快就又震動了。

“三爺,”我一副不嫌事大的樣子,“電話得接啊,你得寬心啊!沒準就不是什麽好消息呢。”

胡老三本來臉色就不好,這回讓我一點,立刻反應過來應該是秦飛那邊栽了,瞪了我一眼,也拿著手機出去了。

文揚欲言又止的樣子,我沒理他。等著胡老三陰著臉回來了,我才繼續說:“手機是個好東西啊!上面的信息什麽的,不僅傳遞方便,查看起來也方便。”

胡老三知道我說的是什麽,他剛剛通了電話,秦飛肯定說了我拿了他的手機的事情。

文揚已經讓我的舉止弄得心裏直犯合計了,輕聲問胡老三怎麽回事。文揚本來就反對胡老三對我下手,這種事情胡老三到底是憋了個半死,也沒敢直說。

氣完了胡老三,我又把矛頭挑向了肖藝,笑呵呵的說還是她好,我一有事救她想著我。

肖藝聽得不是滋味,但還是努力維持著鎮定說:“幫你分擔些壓力是應當的,自己人應該幫自己人的。”

“說得對,”我一本正經的說,“應該幫,這不我都幫你把路都鋪好了嗎?就等你一蹴而就呢。”

肖藝正打算還擊,但是範主管推門而入,直接打斷了她。

“嗯,那個……那今天的會議就先散了,這個,林老板您……您這個繼續您的工作吧……打擾了……”

範主管語無倫次了一圈,然後的走了,順路把肖藝也給拽走了。

肖藝也是厲害,一天天的角色轉換那麽快,哪都有她,也不怕閃了腰。

我可不依不饒起來了,一個箭步跟上去,抓著會議室的門探頭出去問範主管:“我可剛來啊範主管,您真不再講會兒嗎?範主管別走啊……”

“林蒹,你過來。”

一散會文揚就一臉陰沈的要找我開聊了,他好像很不高興,但是現在我更不高興。

文揚問我怎麽回事,我滿是不在乎的實話實話了,就明著告訴文揚有人要害我,我命大就爬回來了。

“你能肯定那個秦飛是聽了老三的意思?”文揚問我。

我賣了個關子,然後說這我哪知道,三爺又不是我的下屬,誰的人找誰去啊。

“你別胡鬧,”文揚的語氣很陰沈,“到底是不是?”

我撇撇嘴,說我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是我相信三爺不是那種人。

“你的意思是你有辦法確定?”

文揚可終於問到點子上了。

“嗯是的,”我回答,“我來之前把秦飛逮住了,我想……”

我告訴文揚,只要胡老三有救的意思,那就什麽都不用解釋了。就是心裏有鬼,害怕秦飛把他害我的事情給捅出去。

聽完我的交代之後文揚就放我回去了,但是我知道他現在也是將信將疑。所以剛剛談話的時候我就故意加了點料,跟他謊稱了手機裏的內容,故意攪渾水說胡老三可能對他存了二心,不過手機內容也是模棱兩可,實在是難以確定。文揚當即就要我交出手機,我則說手機已經讓秦飛等人奪回去了,並且表示他們對這個手機的存在十分敏感,非要奪回去的樣子。

這水可就這麽讓我攪混了,扔給文揚一句話,讓他的疑心慢慢作祟去吧。就算他也認為我的話僅僅供他參考,但是潛意識裏他肯定胡老三產生或多或少的留意。那胡老三一會兒可能無心的一句話,讓文揚聽去了可就成了判定胡老三是個野心家的證據。

我離開辦公室的時候跟胡老三走了個對面,他已經不敢再輕舉妄動了,神情覆雜的看了我一眼,意思我這事沒完。我很禮貌的笑了笑,繼續走自己的路。

電梯走了,我就轉身想去走樓梯,免得電梯裏再遇到什麽不該遇的人。

“為什麽不再等一會兒?”

龐晙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我的背後。

我挑了一下眉毛,很傲嬌的說了一句因為很忙。

我本來就是想逗逗他,誰知道龐晙真以為我是不想理他,一個箭步沖上來,擋著我不讓走。

“忙就脫險了也不肯告訴我!讓我在這裏怕的要死!就因為你忙!”

龐晙竟然氣得眼眶微紅。

都說如果一個人太在意什麽,那麽關於這個東西的事情他也會敏感的不得了。

“幼稚鬼。”

我輕輕的罵了一句,然後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裏。

龐晙用力的抱著我,他有點發抖。我像是摟著一只驚魂未定的小貓一樣,溫和的摸摸他的後背,跟他說都是我不對。

“不許再這樣折磨我了,我真的快瘋了……”

“好好好,不了不了,都是我的錯。”

這對他來說的確是種折磨,一個一米八的老爺們兒,讓我差點給整哭了。回去的路上還跟小孩兒似的,死活抓著我的手不放,說他一放手我就跟人跑了,非要領我走回去。

“我往哪兒跑啊,”我哭笑不得的說,“你一口一個林蒹是我未婚妻的,我就是跑了我怎麽嫁人啊。”

這傻子又開始跟我較勁了,直跟我嚷嚷:“那你不是我未婚妻嗎?”

“不是,”我心裏打了個小算盤,“未婚妻是跟你有婚約,你連婚都沒求,我們哪來的婚約。”

龐晙沒話了,沈默了一會兒又開始套路我,問我跟那他求婚我答應嗎?

我傻乎乎的說答應啊,當然答應。

“既然如此,那我還求什麽婚……”

“那你滾蛋。”

說罷,我就要把他之前給我的戒指扔掉。龐晙一把把戒指搶了過來,然後一本正經的問道:“親愛的林老板,能談筆生意嗎?合同去民政局簽。”

我一臉嫌棄的把手伸了過去,龐晙親手把戒指給我戴上。

龐晙摟著我還想親我一口,就聽見後面璐璐的大嗓門:“前面秀恩愛的收斂點,大街上秀恩愛容易被打的!”

我趕緊要把龐晙推開,龐晙可不管這些,直接在我額頭啄了一下,回過頭笑嘻嘻的回應璐璐:“我好像聽見了單身狗的聲音。”

“嘿!你還不要臉了!我們這邊五個娘家人呢,可沒人同意讓你帶走林蒹啊……”

一時間大家鬧成一團,在五月的陽光裏,我記住了那個笑得比陽光還明媚的龐晙。

然後當天晚上我就光榮的再次被林姨約了談,我想也是趁著她滿面春光的時候,拽上了龐晙,想跟她說清楚,我和龐晙是不會再分開了。

林姨看見龐晙也陪著我來了就明白了我想說什麽事,先是問了我這次事情的細節和我的計劃。林姨覺得可行之後,瞥了一眼龐晙,幽幽的說:“你就非她不可了?”

龐晙很肯定的回答林姨:“是的,我和林蒹都是承蒙文家照顧,所以很希望可以求得您同意。不過如果您始終反對的話,那我也會跟她在一起。”

龐晙一上來就把話說到底了,林姨也是無可奈何了,又開始把目光轉向我。

“我很喜歡你這個孩子的,平時是對你的確有些苛責。可我一方面是因為你可以讓文家變好,但另一方面……也是希望你能好。我一開始對你有些註意,也是因為你身上跟我當年有些相似的地方。你也有野心吧?我希望你能想明白一些。”

林姨這話居然當著龐晙的面就說了,龐晙抓著我的手也突然用力了些。龐晙應該是還記得之前我曾跟著文軒離開的事情吧,那件事成了我們之間的禁忌,從來沒人提。但是文軒為了給龐晙一個我離開他的“理由”,通過誇大各種細節跟龐晙證明我是對野心和權力的追逐才離開的龐晙。

而林姨這個話說的很清楚,她的意思是我選擇龐晙的話,那我以後追逐野心和權力的路將未必像現在這麽容易了。是我若是放棄了龐晙,跟著文軒,她願意為我繼續鋪路。甚至無關我跟文軒有沒有感情,她只是想找個可以替她運作的“自家人”。

現在的我的確有大把的野心,文家鋪路對我來說簡直是莫大的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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