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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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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她,日後怎麽能在後宮裏生存下去?

“剛才究竟發生什麽事情,本王都看在眼裏。”暮景曦冷哼一聲,“你們想陷害本王的夫人?不要把本王當傻子!都給我滾回去面壁思過,沒有本王的允許,不準出來!”

“冤枉啊!”兩人立即跪在地上,連連叩頭,痛哭流涕。

暮景曦渾然不顧,只是看著雲楉涵離開的背影,心裏突然湧上淡淡的失落。

☆、風雨欲來,各有算計(1)

雲楉涵在逍遙王府見到了負傷臥床的洛玄月。他的氣色看起來很好,見著雲楉涵高興的就要從□□蹦起來。不料牽動了傷口,疼的呲牙咧嘴。

雲楉涵只是看看就走了,現在景王府看不慣她的人太多了,不能接回府。回到城裏的雲羅院,又沒有照顧。還是放在逍遙王府最放心。看著玄月扁起的小嘴,似乎還有些不願意。但是拗不過自己姐姐,只能乖乖呆在逍遙王府。

今年大秦二世皇帝病重,作為大秦少主,暮景曦率眾上山為皇帝祈福,為大秦子民祈福。隨同的除了一眾公主皇子,還有一些出眾的大臣之子。

這可是天大的榮耀!作為暮景曦看上去最受寵的夫人,雲楉涵自然是跟著前去。

裕泰山,大秦最高大最雄偉的山脈。坐落在暮光之城城郊,亦是此次祈福的地點。

大秦眾人以暮景曦為首,一列列浩浩蕩蕩的車隊向著裕泰山出發。這種拜山祈神賜福的事情,若是沒有重要事情,都是三年一次。今年因為二世皇帝病重加上秦南的旱災,才促成了這場祈福盛宴。

雲楉涵和暮景曦同乘一輛馬車,中途,暮景曦又把暮弈塵、陌瑾瑜和宋致遠招了進來。雲楉涵心思聰穎,知他必有事情商量,早早的奉好了茶。

“我欲出兵漠北。”暮景曦開門見山說道。

雲楉涵一楞,“少主,如今朝廷局勢並不明朗,不是出兵的好時機啊。”

“是不是因為漠北番王求娶公主一事?”暮弈塵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暮景曦冷哼一聲,“呼爾浩那個蠻夷,攻占了大半個漠北,就以為可以到大秦撒野了!求娶公主,也不看看他那樣子,哪裏配娶我們大秦尊貴的公主!”

雲楉涵和宋致遠都是一楞,以他們的身份還接觸不到這種朝廷機密。

“少主說要打,那就幹!”陌瑾瑜滿臉匪氣的說道,“瑾瑜願意請為前鋒!”

暮景曦瞥了他一眼,“你是政才,不是將才。上戰場,沒你的份!”

陌瑾瑜一臉失望,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的幹巴巴的盯著暮景曦。

“少主,朝中大臣是何態度?”雲楉涵冷靜問道。

“衛琦那個老匹夫,一個勁的在那叫喊和親。跟著他的那班子文臣,一個個要本王把公主嫁出去!哼,大公主和年貴妃的昭蕙公主,沒人敢打她們主意。但是,其他公主就不是公主了?”暮景曦冷聲道,“昭雁公主娘家僅僅是四品京官,母妃韓美人又不是一個受寵的,人人就把主意打到昭雁公主身上了。”

“堂堂大秦,如何能用婦人換取和平!少主英明!”宋致遠凜然正色道。

“少主,師出須有名!”雲楉涵眉頭微蹙,她身為女子,對和親這種事情更是看不慣了。

“祈福之後,即是父皇五十大壽,到時候四方來賀,那呼爾浩肯定會借此機會向大秦提親。我要你們,趁此機會,制造一個借口。這件事情,就交給瑾瑜和涵兒去辦。”暮景曦唇角微揚,邪氣凜然,“你們兩個鬼主意多,這種事情交給你們,我放心。”

☆、風雨欲來,各有算計(2)

雲楉涵和陌瑾瑜對視一眼,少主這是誇獎嗎?

“叔父老矣,弈塵善文,此戰只能讓葉將軍掛帥,今年武試的俊傑為將。葉氏一族已經足夠恩寵了,卻是仗著軍功一直到現在還不肯為本王效力!”暮景曦眼神冷漠,“本王不能像以往一樣讓他們大權在握,欺我朝中無人!”

“少主的意思,是讓我們給他添添堵?”陌瑾瑜一臉興奮。

“添堵倒是要添堵,還不能壞了攻打呼爾浩的大事。”暮弈塵分析道。

暮景曦點點頭,“所以,你們的任務是很艱巨的。一旦戰事起,我封致遠為糧草官,負責此次大戰的輜重後勤。弈塵可為監軍,代表皇室監督此戰。若是能在軍師的位置上也放上我們的人,才能讓葉天戰這個老狐貍引起警覺。不要以為我大秦,真就缺他不可了。”

軍師,一軍參謀。可不是什麽糧草官監軍之類。必須要既有高強武藝又有軍事智謀的人,才能擔任。若是暮景曦能夠親自掛帥出征,倒是沒了這些方面的煩惱。只是,如今朝中大局不定,若是暮景曦離開暮光之城,大公主他們肯定會發生奪權之戰。即使暮景曦重新奪回帝位,到時候大秦也是元氣大傷,不能再與華、夏兩國抗衡。

看著暮景曦一雙魅惑眼眸直楞楞的盯著自己,雲楉涵反應過來,不由苦笑,“若是少主不棄,涵兒願意請為軍師!”

“嗯,軍師之位,非涵兒莫屬。”暮景曦等的就是這句話,立即蓋棺定論。

剩下三人面面相覷。自衛皇後之後,大秦何曾有女子上過戰場?少主此令一下,足以引起軒然大波。

此時,另外一輛同樣豪華的馬車上,雍容華貴的大公主昭月亦是召見了一班小姐少爺。

“那個雲楉涵著實可恨,數次壞我的大事!”昭月公主慢條斯理說道,“玉瑤,你們請的那個殺手,怎麽這麽不經用?”

“公主恕罪!”衛玉瑤雖然和這位公主是表姐妹的關系,卻也知道自己這個尊貴的表姐心狠起來是不會講半分姐妹情分的,立即解釋道,“父親大人已經買通了殺手界的第一殺手千影,雖然目前千影已經失敗了兩次,但是,千影此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請公主放心,雲楉涵她永無寧日。”

本來是打包票會弄死雲楉涵的,現在也不敢誇下海口了。畢竟能在千影收下逃生兩次,不代表沒有第三次第四次。

昭月不滿意的瞪了衛玉瑤一眼,看著暮梓煦說道,“煦弟弟,你說說看,有什麽辦法?”

昭月公主,已經初步和暮梓煦達成了聯盟!

“姐姐,我能有什麽辦法啊。若是姐姐有吩咐,煦一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暮梓煦立即表忠心道。

“大公主,晟倒是有一計!”魏晟微微一笑。

魏晟原本是暮景曦一派,因為見了昭月公主以後神魂顛倒,早早就成了昭月公主在景王府的暗棋。

“哦,晟少爺有什麽妙計?”昭月笑瞇瞇道,看得一旁的謝□□暗恨不已。

“陌瑾瑜是少主收下第一號文臣,但是此人素來桃色風流,已經是不宣之秘。若是讓他與雲楉涵發生一些……不僅能迫使少主廢了雲楉涵,還能毀了陌瑾瑜,同時給少主戴上一頂綠帽子,讓天下百姓恥笑!”魏晟一臉奸笑。

謝□□不甘落後,立即補充道,“如此一來,連不久前的登文臺之試也能徹底推翻。若是他們的奸情給天下人知道了,那麽陌瑾瑜這個文試第一豈不是含有很大的水分。這對少主的威信,是個很大的打擊!”

昭月公主臉上浮現一抹笑容,“很好很好,魏晟,謝□□,你們說的不錯。這件事,就交給你們去辦!”

☆、陷害(1)

臨近黃昏,一行人終於上了山頂。在裕泰山上的寺廟住下以後,眾人紛紛沐浴更衣,為明天的祈福做準備。

“咚!”一個捏成團的小紙條從窗子裏飛射進來。

陌瑾瑜眉頭一皺,撿起地上的紙團,輕輕展開:今晚子時,來房間一敘,有重要事情相商。雲楉涵。

“什麽事情要半夜相商?”陌瑾瑜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確實是雲夫人的筆跡。呃,算了,不想了,去了就知道了。”

將紙條放在燈盞裏燒毀以後,陌瑾瑜舒舒服服的泡在木桶裏,“剛好翻墻爬窗是我最擅長的~”

“涵兒,明天祈福以後,我會祈求大戰順利。你要做好準備,我已經命人收集好了漠北的資料,你回去以後仔細看看。”暮景曦看著雲楉涵說道。

“少主有令,哪敢不從?”雲楉涵俏皮一笑。

暮景曦伸手一攬,將雲楉涵抱在懷裏,“漠北戰事一了,朝中應該也安定了。到時候,就是收拾華國的時候,你的仇,不遠了。”

雲楉涵躺在這個堅厚踏實溫暖的懷抱,突然第一次有一種心安的感覺。現在的我,不是一個人。哪怕,他想要利用我。

“少主,明天就要祈福了,今晚你可不能呆在這裏。走吧走吧,別又惹上閑話,大公主他們都在呢。”雲楉涵掙開,垂下微紅的臉說道。

“好好好,來日方長。”暮景曦邪魅一笑,摸摸雲楉涵的臉蛋,大步走向大殿。今晚他要沐浴戒齋,還要在大殿側房睡,以顯誠心。

“哢叱~”一聲輕微的窗子被推開的聲音,原本熟睡的雲楉涵頓時眼睛圓睜,輕巧的翻身,滾落下床,暗暗藏在屏風後面。

來人似乎不太專業,走路竟然還有腳步聲。雲楉涵嘴角浮現一抹冷笑,千影,你也不過如此!

眼看著腳步聲一聲聲近了,雲楉涵一個閃身,揮舞著匕首撲了上去,“千影”的反應倒也迅速,一個側後躲開。

因為沒有點燈,也看不見長相。雲楉涵只能憑感覺擊殺眼前的人,費了好大一會功夫,終於把他壓在□□,雪亮的匕首橫在脖頸。

“千影,你終於落到我的手上了!”雲楉涵得意一笑。

“夫人,我不是千影啊~”身下,傳來一個委屈的弱弱的聲音,疑似陌瑾瑜。

雲楉涵正想放開,突然想起千影那神出鬼沒的偽裝之術,更何況這大半夜的陌瑾瑜就算是要翻墻偷情,也絕對不會摸到自己房間裏來。頓時,又加緊了力道,同時提高了警惕。

“哼,你以為你裝成陌瑾瑜我就不知道是你了嗎?千影,三番兩次的刺殺我,要不要這麽敬業啊。哼哼哼,今天你落到我的手上,看本小姐怎麽收拾你!”雲楉涵咬牙切齒。

身下的人還來不及說話,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雲楉涵尚未反應過來,已經被一排侍衛團團圍住了,領頭的,正是大公主昭月。

昭月一聲冷笑,“來人,抓住這兩個奸夫淫.婦!”

☆、陷害(2)

雲楉涵看了一下身下的陌瑾瑜,頓時一下子站起來了,“你……你真是陌瑾瑜啊?!”

“夫人,很明顯,我們被陷害了。”陌瑾瑜擺擺手,一張漂亮的臉蛋上首次浮現陰沈之色,“我就說夫人你怎麽會邀我半夜商量事情,原來是他們下的套!”

雲楉涵也明白過來,“我們是被陷害的,我要見少主!”

“你要見少主?”昭月公主慢慢走過來,臉上是柔和的笑容,卻是突然甩了雲楉涵一巴掌。

“你這個蕩.婦有什麽資格見我們大秦的少主,你迷惑少主,和陌瑾瑜偷情,如此恬不知恥的女人,不配為我皇室之人!”昭月公主陰陰一笑,大手一揮,“全部給我關進地牢!”

雲楉涵捂著臉上鮮紅的掌印,惡狠狠的盯著昭月,“我要見少主,是你,是你們陷害我!”

“哦,我們陷害你,你有什麽證據?汙蔑皇親國戚,罪加一等,帶走!”昭月公主說完,突然湊近雲楉涵的耳朵輕聲說道,“要怪,只能怪你多次壞我好事!”

“我的夫人,誰敢帶走!”姍姍來遲的暮景曦掃了在場眾人一眼,一張本來就面無表情的冰塊臉,現在升級為了萬年寒冰。

“少主,難道你要偏袒他們嗎?”昭月公主針鋒相對。

暮景曦看著自己的大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我只是想問一下,昭月公主你憑什麽認定他們就是奸夫淫.婦呢?你來的時候,看見他們在□□了嗎?”

“大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發生什麽少主你心裏比誰都清楚!”昭月公主自信一笑,“這裏是雲楉涵的房間,大半夜的除了少主你,誰有資格進來?可能我們來的太早了,無法捉奸在床,但是,誰能保證他們這就是第一次呢?在裕泰山,在佛祖腳下都能做出這種事情,指不定少主你不知道的時候,被戴了多久綠帽子!”

“昭月,你給我閉嘴!”暮景曦怒氣上頭,隨即平覆下來,“我倒是覺得,這是有人故意陷害!你們出現的,未免太湊巧了吧?”

“少主,確實是有人陷害!”陌瑾瑜冷冷的看了昭月公主一眼,“有人模仿夫人的字跡給我寫信,約我相見。而夫人把我當做了千影,一直在刺殺我,絕對不像他們所說的一樣。我脖子上還有淺淺的血痕,就是夫人誤把我當做千影的時候抵刺傷的。”

雲楉涵把手中的匕首揚起來給眾人看了看,上面還有一絲絲鮮血。剛才她誤以為是千影,為防止千影逃脫,手中的刀可是一點都沒客氣。

昭月一楞,隨即冷笑,“就這些可不能解釋你們兩個不是第一次偷情?說不定是剛才聽見我們的聲響了臨時割傷的。”

“昭月,你確定要深究下去?”暮景曦眉毛一揚,眼神冰冷。

“是又怎麽樣?這種有辱皇家臉面的人,該殺!”昭月公主寒聲道。

雲楉涵知道自己這次栽了,沖著暮景曦搖搖頭,“祈福在即,昭月公主打算把這件事情鬧的人盡皆知嗎?”

昭月掃了雲楉涵一眼,慢條斯理道,“我可丟不起這個臉。”

這件事情,只能暗處理。否則,丟了皇家顏面,他們兩個活不成了,自己也要被連累。

暮景曦看著昭月公主道,“明天祈福之事,不能有任何差錯。我連夜把他們送下山,收押在景王府。任何事情,等回去了再說。”

“可以。”昭月公主微微一笑,“不過,為了防止少主你私心偏袒,這件事情,我要稟告太後!”

雲楉涵眼中寒光閃動,昭月,你真當我拿你沒有辦法嗎?

暮景曦和雲楉涵對視一眼,點點頭。

☆、身在囚牢,笑談風月

景王府,地底秘牢。

掛在墻上的油燈,隨著一陣陣陰風,忽明忽暗。一排排看似簡陋實則堅固的牢房,占據了整個地下室。穿著黑色衣服的王府侍衛,個個圓眼怒瞪,守在牢房門前。

兩間最靠後的牢房,自從剛剛住進了兩個新囚犯以後,立即變得熱鬧了起來。一排排婢女奴才端著嶄新的蜀繡宮錦被套、上好檀香木桌椅等等一應事物,穿梭在兩個牢房裏面。一刻鐘以後,兩間牢房已經布置的像是富貴人家的房間,特別是那個女囚犯的牢房,甚至還有梳妝臺等物,□□更是罩著只能看見影子的綾布床帳和四方屏風。

一眾囚奴瞪大了眼,這是坐牢還是來度假啊,人跟人,真是不能比啊!

陌瑾瑜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酒杯慢慢品嘗,沖著隔壁的雲楉涵說道,“雲夫人,難得有此機會,我們不如把酒言歡,笑談風月。”

雲楉涵現在已經穿上了囚衣,看上去不僅沒有變的憔悴,反而更顯別樣風韻。

端起酒杯,隔著兩根粗木之間的空隙和陌瑾瑜碰了一下,笑道,“你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啊?”

“事已至此,擔心有何用?”陌瑾瑜灑脫一笑,一飲而盡,“若是少主有辦法,自然能夠救我們出去。若是沒有辦法,十八年後,本大爺還是一條好漢。”

雲楉涵莞爾,背靠著粗木坐下,“靠別人可不是我雲楉涵的作風。我們分析分析,先把內鬼找出來吧。”

陌瑾瑜也靠著粗木坐下,手裏握著一個酒罐子,“夫人似乎胸有成竹?”

“我確實有辦法化解這場危機,甚至可以好好打擊一下大公主。若只是為了洗脫罪名,我在山上就說了。我要的是如何在這次事件中得到最大的好處!”雲楉涵眼中一寒,“內鬼何人,瑾瑜應該心裏有底了。”

“不愧是夫人。”陌瑾瑜勾唇一笑,頓時風情萬種,“我收到的字條,和夫人的字跡一樣。模仿字跡不難,但是能夠知道夫人的字跡就不簡單了。除了少主的班底,也只有景王府裏的人才見過夫人的墨品。”

“陌夫人不可能,她本來就不是個愛爭權的性子,最主要的是她不可能把自己的弟弟推入火坑。而少主的其他女人,除了魏夫人,也沒有誰有這麽大的本事膽量搭上大公主了。”雲楉涵緩緩說道,“我記得魏夫人有一個弟弟,正是今年武試的第三名,對大公主鐘情愛慕,是最積極的追求者。”

陌瑾瑜搖頭嘆息,“少主本就缺兵權,若是沒了魏武侯的支持,哎,這日子更是難過了。”

“害馬不除,永無寧日。沒有兵,那就練兵好了。以前少主養私兵或者還名不正言不順,現在少主監國,就沒那麽多顧忌了。”雲楉涵瞇起眼睛。

翌日,皇宮,禧寧宮。

祈福一事剛完,少主和大公主就紛紛趕往皇宮。一眾臣子都嗅出了這裏面一抹不同尋常的氣息,卻是無人敢打探消息。涉及皇家隱秘,你還敢打聽,不要命了?

已經年過六十的太後,是當今皇帝的嫡母。大秦起於草莽,論底蘊連甚至比不上陌、衛這些百年世家。太後,亦是秦一世的發妻。自從先皇去世以後,將兩個兒子拉扯長大。一個是當今皇上,一個是當今逍遙王。

雖然太後從不參與國事政事,但是她老人家的分量卻是無人敢看輕。

今兒個太後剛剛用了早膳,便聽聞自己的兩個孫兒來請安,頓時樂得合不攏嘴。

暮氏子息單薄,一個是她盼了好久才出世的長孫,一個是她盼了更久的孫子,對於這兩個孩子,她比對其他孫兒更加溺愛。私下裏在兩人面前甚至不自稱哀家,只以奶奶的身份自居。

“昭月,曦兒,來來來,坐下,你們兩個一大早的就過來了可是有什麽喜事要告訴我?”太後慈祥笑道。

昭月嘆了口氣,瞥了暮景曦一眼,“孫女不孝,沒有給奶奶帶來好消息,卻是有一件煩心事要奶奶定奪。”

昭月公主不愧是皇上最寵愛的公主,這種討人歡心的把戲,可謂是順手拈來。

太後一楞,看了看面無表情的暮景曦,沈聲道,“若是有什麽事情,交給曦兒處理就好了。奶奶年紀大了,不管事了。”

“孫女知道,現在還來煩擾奶奶,實屬孫女的罪過,只是這件事情,牽涉到少主,還請奶奶定奪!”昭月眼圈一紅,似是受了多大委屈。

太後一見昭月這樣子,頓時心疼了,說道,“好吧好吧,是不是和你弟弟鬧矛盾了,奶奶就再當一回和事老。”

昭月見太後答應下來,將“捉奸在床”一事完完整整說了一遍,到也沒有什麽添醋加油,但是這些事情已經足夠落實通奸罪了。

“奶奶,你可得為我做主啊!雲楉涵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奸情被我撞破了,卻硬說是別人陷害她。少主亦是偏袒於她,甚至不惜汙蔑自己的姐姐,奶奶,昭月……昭月心裏難過啊。我只是為了維護皇家尊嚴和臉面,卻無端端的被套上這樣的罪名,真讓人寒心吶!”昭月公主聲淚俱下,“少主被這個女人迷惑,連發生了此事都要偏袒,日後那女人再做出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也怕是沒人敢說半句了。”

昭月一番話入情入理,太後不禁疑惑的看了暮景曦一眼。

“奶奶,即便您不相信涵兒,也要相信我啊。我暮景曦豈是那種被人戴了綠帽子還要替他們維護臉面的人。”暮景曦看著眼前的六旬老人,臉色難得的緩和了。這座皇宮之中,除了母妃,只有這個老人是真心疼愛自己。

太後看著兩人,她心裏還是偏向暮景曦的,畢竟老人都溺愛男孫,太後也不例外。但是,現在這事情,明顯就是不論是不是陷害,拿不出證據來,也只能按通奸案來辦!

“傳當事人上來,聽聽他們怎麽說吧!”太後喟然道。

☆、我還是處子(1)

雲楉涵還是第一次見到太後,雖然他是暮景曦的夫人,但是按照身份來說,還沒有資格覲見太後。和陌瑾瑜一起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

不論她現在是不是戴罪之身,單單暮景曦的奶奶這個身份就值得雲楉涵如此恭敬。雲楉涵現在已經漸漸適應了自己是暮景曦的女人的身份。

“涵兒,你是曦兒的夫人,我姑且也這麽叫你一聲。曦兒是相信你的,但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拿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太後和藹問道。

雲楉涵一楞,沒想到這個太後這麽好說話,點點頭道,“在這之前,我想先問大公主一個問題。若是這一次,我確實是被人誣陷,大公主打算如何給太後給少主一個交代?”

昭月一楞,隨即冷笑一聲,虛張聲勢!魏晟的這個計劃足以讓雲楉涵再沒有翻身之地。

“如果你真的能證明你是被人誣陷,那麽本公主不僅向你道歉,更賜你黃金千兩作為歉禮,如何?”昭月冷笑。

“回公主的話,涵兒身在王府,確實不愁這千兩黃金,更不需公主道歉。只願公主賜下海夜冬芷、凝露之珠,權作壓驚之用。”雲楉涵立即來了個獅子大開口。

海夜冬芷是和雪域冰蘭齊名的極其罕見的奇藥,它們和天山雪蓮並稱為三大寒草,是雲楉涵前些日子所見的偏方上必不可少的主藥。而凝露之珠則是千年年份的凝露草所凝結之精華,可以抑制各種各樣的走火入魔,包括暮景曦體內的炎陽真氣。

用世間兩大神物做壓驚之用?昭月氣的牙癢癢,臉色鐵青道,“都依你。雲楉涵,不過,那也得你有命享用。”

暮景曦聽著雲楉涵連說兩物,卻是臉色一變,看著雲楉涵的眼神又柔和了幾分。

昨夜他想了半宿,也僅僅只是想到一個辦法。以雲楉涵的才智,肯定會用那一招。想到這裏,臉色漸漸陰沈起來。這麽多年來,他第一次被人逼到這個份上。

雲楉涵見魚兒終於上鉤,嘴角微揚,對著太後說道,“回稟太後,涵兒入府之時,正值月信來了,故沒有與少主圓房。後少主勤於政事,涵兒不忍叨擾,如此拖拖拉拉,直至今日,依舊沒有真正圓房。”

“所以,涵兒至今還是處子,如何與陌瑾瑜公子偷情呢?”

雲楉涵話音剛落,除了暮景曦,三人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傳聞中少主最寵愛的夫人,竟然是處子?!這話說出去,誰相信啊?

昭月面色不愉,“你休要拿這種話來誆騙我們?”

雲楉涵針鋒相對,“若是公主不信,大可以請嬤嬤來,一查便知。”

太後招了招手,頓時一個老嬤嬤帶著雲楉涵進去了裏屋。這是很屈辱的一件事,但是雲楉涵忍下來了,甚至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快。在將軍府,她受到的侮辱,比這更甚十倍的,不是沒有。或者別的千金大小姐,絕對受不了這樣的屈辱,但是雲楉涵可以。

☆、我還是處子(2)

因為她逃離出來之前,除了在父親那兒得到一點可憐的溫暖,十七年來,日日處在屈辱之中。

不過片刻,兩人從屋裏出來。嬤嬤附在太後耳邊說了一句,太後怪異的看了雲楉涵一眼,道,“涵兒所言非虛,偷情之事,確實被人陷害。”

昭月公主一臉不信,“奶奶,怎麽可能?”

“昭月,你難道還信不過奶奶嗎?”太後一錘定音,“這件事情確實是有人陷害。膽敢陷害少主夫人,必要把那個人給我揪出來!曦兒,這件事情,你一定要仔細查清楚!”

暮景曦一直看著臉色平靜的雲楉涵,心裏突然對這個堅強的女子湧出了一抹心疼,聞言,立即躬身道,“奶奶放心。此事,曦兒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太後看著雲楉涵和藹道,“傻孩子,讓你受苦了。蘭嬤嬤,帶著涵兒和陌瑾瑜去沐浴更衣。讓禦膳房多弄些菜,今兒個你們就陪我吃一頓午飯吧。”

“是!”包括昭月公主在內,眾人齊齊應了一聲。

昭月公主只在雲楉涵淩厲反擊的時候,亂了分寸。這會已經平覆過來,笑盈盈的拉著雲楉涵的手,就像她真的只是為了維護皇家臉面才會對付雲楉涵,“涵兒妹妹,都是昭月不好,冤枉了你。你要的海夜冬芷和凝露之珠,我稍後派人送到景王府去。”

雲楉涵一楞,這個囂張跋扈的長公主竟然還有這樣一面?看來自己原先以為她喜怒於形,還真是錯了。雲楉涵當然不會傻到以為長公主這是要和自己冰釋前嫌,不過是在太後面前演戲罷了。

這樣一個看似不會假裝做作的驕橫女子,一旦真的做戲起來,想必別人都不會信。看看太後那滿臉笑容的樣子,就知道長公主這招效果顯著。

席間,長公主還是一如既往的囂張跋扈,卻也沒有故意為難雲楉涵。暮景曦依舊是那張冰塊臉,只有對著太後才會臉色稍緩。連陌瑾瑜這個素來不著調的家夥,今天也是規規矩矩,雲楉涵自然是小心陪著。

用完飯,眾人都告退了,太後卻是把雲楉涵留了下來。

“涵兒,你和曦兒究竟是怎麽回事?”太後屏退了左右,問道。

“太後……太後您說的是……”雲楉涵頓時成了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看曦兒那樣子,也不是不喜歡你,聽說那孩子也是很寵你的。怎麽直到今日,還是處子?是不是他府裏那些姑娘們拿大,給你使絆子了?”太後畢竟曾經是統率後宮之人,立即誤會了。

雲楉涵臉色一紅,低下頭,卻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了。自己和暮景曦的約定,那是打死也不能說出去的。

“回稟太後,涵兒剛剛進府,少主已經監國,經常在書房忙到半夜才休息,更何況還有那麽多姐妹。少主不曾冷落涵兒,眾姐妹也很友善,實在是……實在是少主太忙了。”雲楉涵抿著唇道。

“也是,皇兒一病數月,奏折都壓積了一個多月曦兒才趕回來,這時候也確實是忙。”太後嘆息一聲,隨即輕聲說道,“雖然如此,但是,要有曦兒的子嗣才是最重要的。涵兒,女人的榮寵,都只是一時,有一子伴身才不用擔心老無所依。我們暮氏,子息單薄,我就盼著多抱幾個重孫子呢。”

雲楉涵臉上紅暈過濃,簡直就要滴出水來了。跟一個黃花大閨女說讓她趕緊的生孩子,即便是聰明如雲楉涵,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出了禧寧宮,暮景曦正倚在一根雕鳳漆紅梁柱上,似乎是在等她。

看見雲楉涵,徑直拉著她的小手,往宮門方向走去,“奶奶跟你說了什麽?”

雲楉涵臉上不自覺浮起紅暈,略帶慌亂道,“沒……沒什麽。”

暮景曦也沒有多問什麽,望著天上變幻莫測的雲朵,說道,“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你和瑾瑜準備一下,再過兩天,父皇的大壽就要開始了。到時候,就是出兵漠北之時!”

☆、都是故人來(1)

七月初九,大秦皇帝五十大壽。今年的壽宴,比以往還要隆重,因為這已經是大秦二世皇帝有生之年的最後一次大壽。

周邊各國各城,對此事也極為看重。各城的城主都是親自前來暮光之城賀壽,有些離的偏遠的一個月前就開始趕路了。夏國派遣了太子夏離淵帶隊祝賀,漠北番邦之王呼爾浩亦是早早親自前來,甚至連一向和大秦不對付的華國也派出了華國太子即十三皇子天下第一美男子顏缺。

現在大秦和華國還沒有開始全面交戰,這顏缺倒也是藝高膽大,敢親自前來。

雲楉涵一聽這消息,心就亂了。那個混蛋來了,要不要……把他的頭永遠留在這裏!

不,這還不夠。我要他親眼看著華國,在他手裏滅國。方能消我心頭之恨。

大街上,因著皇帝大壽變得格外熱鬧。小販們的吆喝聲此起彼伏,穿著各異的行人來來往往。

一匹烏黑的駿馬上,一個服飾風格迥異的男人拉住韁繩,緊了緊馬脖子。他看上去大概二十多歲,五官如女子般白皙,單薄的唇微向上抿。

身後還跟著幾個護衛,個個拿著雪亮的彎刀。為首的男人偏過頭,對著身後的護衛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身旁站立的陌瑾瑜伸了個懶腰,一身大紅色的錦袍在人群中倒也不紮眼,“看見沒有?那個白的像女人的男人,就是呼爾浩。”

雲楉涵看著他,莞爾一笑,“漠北草原地區雖然冬春大雪不斷,可是夏天也是烈日當空,怎麽他長的這麽白?”

“呼爾浩原是一個大部落獻祭給雪神的童子,沒想到他一個人在那座雪山裏不僅活了下來,還不知道在哪裏學了一身本事,回來以後,迅速的占領了自己的部落,然後利用三年的時間南征北戰,終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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