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完滿的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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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夾著書問下面的姐姐們：“各位小姐姐今兒想聽什麽段子啊？我覺得來個淒美的愛情故事吧，好久沒有講這麽完美的愛來愛去的小段，真怕世間缺少愛吶。”
下面有人不幹，駁道：“上次不是說七天一個小周天麽，今個兒剛好輪上技巧大全麽，怎的突然換了？”
立馬有人附和道：“就是就是，上次教的徐老爺喜歡的緊，還說……這周……哦呵呵呵呵……”
這群銀蕩的女人！當眾調戲我都不帶臉紅心跳喘氣的，想當初被我調戲的……哎，罷罷罷，往事不提也罷，誰讓自己培養了這麽多的刁主！
我攤手：“那個技巧夠你們用不就好啦，你們也莫一次都用光了，要知道還有下次。這一次用這個方法，下一次換另外一個，張老爺用第一個，李老爺就用第二個。一次都用了下次不就守空房了！這還要我教，自我來了後，你們平日裏怎麽都不動腦筋自己籌劃籌劃。”
下面坐著的姐姐妹妹立馬開始為自己開脫：“那個，不是……呵呵……哦喲，小妮子你最近嘴巴越來越辣，姐姐們都敢戲弄了不是？”
我在蒲團上盤腿坐好：“是是是，我立馬的開講，講那個……”
“秀姐姐秀姐姐，那邊二樓廂房有女客約了你去講書，你快些吧，那個客人好兇的樣子呢。”荷花晃動著臉上的黑痣，表情好似受了虐待般跑到我的桌前，兩只手扒著平日裏舞姬獻藝的臺沿，踮著腳可憐兮兮的望著我。
我咻的跳下講臺，八爪魚般抱著老鴇說道：“媽媽，哎呀，肯定是那蘇什麽的領著他的小情人來砸館子了，媽媽我對不起你多年經營的生意……我愧疚……嗚嗚，我……我忒不是人了也……我給您惹了大麻煩了……我……我自我了解算了吧……”
老鴇厭惡的把我從身上一點一點剝離下來，甩著帕子拂去灰塵，悠悠地說：“行行行，丫頭你消停會兒吧，我跟你一起上去就是了，把你那哭喪的臉收起來，媽媽還不會死呢。”
我死死拽著老鴇的袖口，笑得很是欠抽：“嘻嘻，媽媽，知我者也。”
包房門口，老鴇透過門縫看著裏面的人笑得一臉見錢眼開的小人樣，我躲在她身後搞不清楚我是應該繼續傻站著，還是轉身逃了假裝不在，或者剛烈一點踹門進去直接撕破臉皮掀桌子。
老鴇忽然直起的身子，一身硬骨骼將趴在她背後窺探的我撞得日月無光星星亂飛：“妮子，天涯何處無芳草。你……”
我皺著被撞得發紅的鼻梁，伸手揉著可能腫起來了腦門，呲牙咧嘴的問：“媽媽，你說啥？”
“我說丫頭，我覺得你沒戲了，你橫豎是比不過裏面的那位的，放棄可好？
”藺老鴇看著我，眼神裏被一種叫憐憫的東西占得滿滿的。
“什麽啊媽媽，你混跡情場風塵這麽多年，你老都老了連人也不會看了？”想我堂堂知性美女（其實就一說書的！），會不如那種庸脂俗粉的老女人？！
老鴇用帕子捂著嘴，一臉嫌棄的摸樣：“我說裏面那位……我不是貶低你，你還……”
我當下就跳起來表示我不同意：“媽媽，你讓開，我立馬進去站她旁邊讓你好好瞅瞅，你要還這麽說，我就毀了那丫的臉給你看看！”
荷花在後面拉著我的裙擺：“別別……別，我說……別激動啊……”
媽媽火燒火燎的表情阻止不了我的豪氣雲幹，可就在我踹開門的那零點零一秒的時候，我瞬間徹底被冰住！老鴇拉我不住，隨我一同跌進包房。
裏面……裏面，我……
老鴇調笑地拍我：“沒事吧，丫頭，你看看，叫你不要進來，進來討羞的。你說說那宛如天上仙子般的美人你怎比得過……”
我僵住身子，將眼神牢牢鎖在那人的臉上的笑容，癡癡地說：“媽媽，那宛如天上仙子一般的美人……是我家姐姐！”才說了一個姐字，臉上的淚水就掛了滿腮。
“嚇？秀秀你們真是姐妹麽……”
來不及安慰老鴇那飽受驚嚇的老心肝，因為此刻我飽受驚嚇的小心肝正以不斷加快的速度沖向裏面那個端坐著看著我笑得一臉勾引的宛如天上仙子一般的美人。
才撲進懷裏就哭得稀裏嘩啦：“姐姐姐姐，嗚……嗚……真的是你吧，嗚哇哇哇……你去哪裏了嘛，你怎麽不來找我……嗚嗚嗚啊，你有沒有受苦，有沒有被欺負……嗚啊啊……”
“乖啦乖啦，我在這裏。”那個有著滿滿清水味道的懷抱，現在將我圈的滿滿的，輕輕順著我的背，一下，兩下，三下……只是這一個動作，我的心就安定了。
……
長得美是可以得到很多特權的，例如公司的特聘，再或者是陌生人的照顧。可是有時候，長的美也是要有一個限度的，長的太美基本上就跟長的醜一樣可憐蒼天沒帶眼鏡了。
“秀秀丫頭，你看你姐姐長的這麽仙人模樣，叫她來我閣子裏壓壓場面，當然是賣藝不賣身，這個媽媽我懂！”這個月第二十六次！第二十六次老鴇來要我姐姐出臺！你看這長得好看點就是沒有安生日子，你不招惹風浪，暴雨就毫不留情的落到身上。
我推開她：“媽媽！！我賣藝不賣身，賣笑不賣貞操！嘿嘿……那個你還是死了心吧。”
老鴇不依，繞道我面前攔下：“媽媽說的不是你！別給媽媽灌黃湯，只是叫你姐姐來廳內坐坐，走動走動怎麽啦，你個
妮子有什麽好計較的，我看你姐姐也是有些手腕的，比你更不會吃虧，怕麽子？”
我瞥眼望見遠處的杏紅拉著許家少爺走過來，我順手一指大叫一聲：“啊！媽媽，你看杏紅姐又惹客人生氣了，你快去幫幫她啦。”
趁著那藺老鴇回眸看後邊兒，我轉身拎著裙子和食籃，百米馬拉松的速度跳回我和姐姐的房間，反手將門牢牢拴上，背靠著門沈沈喘氣平靜呼吸。
待氣喘的順了些，我拉拉衣服抓抓頭發，往裏屋邊走邊喊：“姐姐，姐姐，你來嘗嘗今天岳老爺送來的他家廚子自己發明的糕點，聽柳翠說還不錯哦。快點啊，待會兒涼了就沒吃頭了。”
沒人？說好了等我回來一起上街的，我不在她身邊護著，街上那些登徒王八糕子肯定比上次鬧的還要兇，我現在哪兒去找她，自己長著一張妖孽的禍水臉，也不知道收斂著些。
“姐姐？姐姐，出來啦，我帶好吃的來了哦，再不出來我就都吃光了哈？”那個對吃的沒要求的人，我找什麽捏你的小尾巴好讓你隨傳隨到？
“我說你個死女人平胸女人到哪兒去了嘛，再不出來我就把你賣給老鴇叫你賣藝賣身還賣貞操！”床榻上也沒有，廳堂裏也沒有，我和老鴇要來這間福利房是為了捉迷藏用的麽？我怎麽每次遇上這個平胸的女人就老是自作孽的停不下來，還越作越歡喜異常。
“啰啰啰啰啰，小寶貝，啰啰啰啰啰，出來啊，再不出來今兒沒潲水吃了哦……”往常那個會在我一進門就伸手接住飛奔的我的人今兒怎麽消失了？
剛想著會不會她又不告而別走個一兩年，就在壯臺前的貴妃塌上看見那個儷人，一身罩衫半開半裹，臉上露著緋紅色的暈，俏臉側著，眼神迷迷離離好似眺望無限的遠方，微微張開的薄唇呢呢喃喃傾訴著聽不清的夢囈。
“我說你大白天睡覺也不知道鎖門，這可是勾欄來著，要是哪些不長眼的種馬闖了進來，非把你輪了不可。”說著我順勢坐在貴妃榻的邊上，伸出我邪惡滴小抓抓摸了一把俏麗麗的姐姐的下巴。
我說這人睡個覺不至於把自己個兒的睡成煮品吧，這麽燙是怎麽一回事？那下巴的溫度幾近灼傷了我的手指，松開後，這炎炎夏日濕粘的空氣掃過我的手，都掠過片片涼意。
春|藥！——這頭一個跑進我腦袋裏的便是這自古青樓勾欄裏橫行的春|藥！
哪個卑鄙無恥下流下賤的王八糕子？！竟然跑到我屋裏下藥來了！我把你搜出來非剁了你的兩只手不可！
我“騰”的站起來的時候，打翻了妝臺上的小碟子，碟子裏白色微微泛藍的粉末晶體撒了妝臺、地上的一大片，那白色中
眺耀的藍色透露出無限的吸引。
居然是寒食散！
是上次讓柳翠的客人鬧了一晚上的寒食散！
看著姐姐微細的指尖那冰藍色的粉末，還有從嘴角斷斷續續蜿蜒到胸口的白色，我一時火光在胸口裏四處燒起！
“你說說你個大姑娘家的什麽不好，學人家男人吃寒食散！”我胸口氣撒不出來，重重坐回榻邊，幫他撕扯著身上的衣服，嘴裏老媽子臨時上身碎碎念個不停：“你以為你發散的時候還可以學那些個老男人上街上裸奔去麽，呵？那些街上的老男人裸奔好看啊？他們爺們兒被看就看了，要是姑娘家上街裸奔叫人看去了，誰不指著你笑話一輩子！”
這女人身上穿的是什麽料子，質量可不可以來點豆腐渣樣兒，這麽牢實，還得上剪刀！
“發散發的想要好，難說就是肺炎！這年紀輕輕的就烙下毛病，以後老了不得自己受罪……”
在我將姐姐身上的罩衣褻衣完全除去，我看到一個光滑如鏡的身子，叫人提不起什麽欲望的胸部，我覺得那結實的兩塊更應該被稱為胸肌而不是胸乳……
我顫顫巍巍的手握著仿若手機一般振動的剪刀，窸窸窣窣的將她，或者他，難說是她，可能是他，不過最後也會是他，再不然就他加她……
我，亂了！
好吧，我顫抖的理智外加搖撼的精神下，“唰”的撕開那人的褲子，一個小東西嘩啦跳在我面前，瞬間，我只能石化到一座沙雕的形態，隨便一只蛾子扇扇翅膀，我就會隨風飄散……
一柱香的時間後，勉強有點意識召喚回來後，我覺得這個日常裏睡在我身側的人，有可能是有人派來暗殺我的，而這個“有人”就有極大地可能性是上次笑抽在小曦曦懷中的老婆娘，而那個姓蘇的娘人，絕對會見色起歹為那個死娘兒們提供相像度十之八九的人皮面具！
可是面前的裸男都快被我把脖子搓的掉肉了，楞是沒發現有丁點兒的皮肉翹起來，難道這個他還真是我姐姐？
莫非還是長的和龍凝碧一摸一樣漂亮的人？
笑話！我姐姐何其的仙人之姿，就算是能夠整容也肯定騙不過我的眼睛，豈是一般人能夠隨便冒充的了得！
莫非當年將軍夫人生的是個男兒身，卻做女兒家打扮並且一直養了這麽許多年？還是，長這麽大以後才變得身……
變身……這這這？莫非是那完滿的性別！神造的身體！上帝都要嫉妒的人類——雙性人？！！
那我……是不是……以後將來的某年某月某一天也可以變身成男的？那我不是也會長出一個小肉芽！那他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我以後要叫這人哥哥還是姐姐？我……我們…
…我們同同同……同床共枕這麽些日子！！！！！！
……
那我這具身子到底是男是女？
或者又男又女？
或者都不是？
再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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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銀蕩的女人！當眾調戲我都不帶臉紅心跳喘氣的，想當初被我調戲的……哎，罷罷罷，往事不提也罷，誰讓自己培養了這麽多的刁主！
我攤手：“那個技巧夠你們用不就好啦，你們也莫一次都用光了，要知道還有下次。這一次用這個方法，下一次換另外一個，張老爺用第一個，李老爺就用第二個。一次都用了下次不就守空房了！這還要我教，自我來了後，你們平日裏怎麽都不動腦筋自己籌劃籌劃。”
下面坐著的姐姐妹妹立馬開始為自己開脫：“那個，不是……呵呵……哦喲，小妮子你最近嘴巴越來越辣，姐姐們都敢戲弄了不是？”
我在蒲團上盤腿坐好：“是是是，我立馬的開講，講那個……”
“秀姐姐秀姐姐，那邊二樓廂房有女客約了你去講書，你快些吧，那個客人好兇的樣子呢。”荷花晃動著臉上的黑痣，表情好似受了虐待般跑到我的桌前，兩只手扒著平日裏舞姬獻藝的臺沿，踮著腳可憐兮兮的望著我。
我咻的跳下講臺，八爪魚般抱著老鴇說道：“媽媽，哎呀，肯定是那蘇什麽的領著他的小情人來砸館子了，媽媽我對不起你多年經營的生意……我愧疚……嗚嗚，我……我忒不是人了也……我給您惹了大麻煩了……我……我自我了解算了吧……”
老鴇厭惡的把我從身上一點一點剝離下來，甩著帕子拂去灰塵，悠悠地說：“行行行，丫頭你消停會兒吧，我跟你一起上去就是了，把你那哭喪的臉收起來，媽媽還不會死呢。”
我死死拽著老鴇的袖口，笑得很是欠抽：“嘻嘻，媽媽，知我者也。”
包房門口，老鴇透過門縫看著裏面的人笑得一臉見錢眼開的小人樣，我躲在她身後搞不清楚我是應該繼續傻站著，還是轉身逃了假裝不在，或者剛烈一點踹門進去直接撕破臉皮掀桌子。
老鴇忽然直起的身子，一身硬骨骼將趴在她背後窺探的我撞得日月無光星星亂飛：“妮子，天涯何處無芳草。你……”
我皺著被撞得發紅的鼻梁，伸手揉著可能腫起來了腦門，呲牙咧嘴的問：“媽媽，你說啥？”
“我說丫頭，我覺得你沒戲了，你橫豎是比不過裏面的那位的，放棄可好？
”藺老鴇看著我，眼神裏被一種叫憐憫的東西占得滿滿的。
“什麽啊媽媽，你混跡情場風塵這麽多年，你老都老了連人也不會看了？”想我堂堂知性美女（其實就一說書的！），會不如那種庸脂俗粉的老女人？！
老鴇用帕子捂著嘴，一臉嫌棄的摸樣：“我說裏面那位……我不是貶低你，你還……”
我當下就跳起來表示我不同意：“媽媽，你讓開，我立馬進去站她旁邊讓你好好瞅瞅，你要還這麽說，我就毀了那丫的臉給你看看！”
荷花在後面拉著我的裙擺：“別別……別，我說……別激動啊……”
媽媽火燒火燎的表情阻止不了我的豪氣雲幹，可就在我踹開門的那零點零一秒的時候，我瞬間徹底被冰住！老鴇拉我不住，隨我一同跌進包房。
裏面……裏面，我……
老鴇調笑地拍我：“沒事吧，丫頭，你看看，叫你不要進來，進來討羞的。你說說那宛如天上仙子般的美人你怎比得過……”
我僵住身子，將眼神牢牢鎖在那人的臉上的笑容，癡癡地說：“媽媽，那宛如天上仙子一般的美人……是我家姐姐！”才說了一個姐字，臉上的淚水就掛了滿腮。
“嚇？秀秀你們真是姐妹麽……”
來不及安慰老鴇那飽受驚嚇的老心肝，因為此刻我飽受驚嚇的小心肝正以不斷加快的速度沖向裏面那個端坐著看著我笑得一臉勾引的宛如天上仙子一般的美人。
才撲進懷裏就哭得稀裏嘩啦：“姐姐姐姐，嗚……嗚……真的是你吧，嗚哇哇哇……你去哪裏了嘛，你怎麽不來找我……嗚嗚嗚啊，你有沒有受苦，有沒有被欺負……嗚啊啊……”
“乖啦乖啦，我在這裏。”那個有著滿滿清水味道的懷抱，現在將我圈的滿滿的，輕輕順著我的背，一下，兩下，三下……只是這一個動作，我的心就安定了。
……
長得美是可以得到很多特權的，例如公司的特聘，再或者是陌生人的照顧。可是有時候，長的美也是要有一個限度的，長的太美基本上就跟長的醜一樣可憐蒼天沒帶眼鏡了。
“秀秀丫頭，你看你姐姐長的這麽仙人模樣，叫她來我閣子裏壓壓場面，當然是賣藝不賣身，這個媽媽我懂！”這個月第二十六次！第二十六次老鴇來要我姐姐出臺！你看這長得好看點就是沒有安生日子，你不招惹風浪，暴雨就毫不留情的落到身上。
我推開她：“媽媽！！我賣藝不賣身，賣笑不賣貞操！嘿嘿……那個你還是死了心吧。”
老鴇不依，繞道我面前攔下：“媽媽說的不是你！別給媽媽灌黃湯，只是叫你姐姐來廳內坐坐，走動走動怎麽啦，你個
妮子有什麽好計較的，我看你姐姐也是有些手腕的，比你更不會吃虧，怕麽子？”
我瞥眼望見遠處的杏紅拉著許家少爺走過來，我順手一指大叫一聲：“啊！媽媽，你看杏紅姐又惹客人生氣了，你快去幫幫她啦。”
趁著那藺老鴇回眸看後邊兒，我轉身拎著裙子和食籃，百米馬拉松的速度跳回我和姐姐的房間，反手將門牢牢拴上，背靠著門沈沈喘氣平靜呼吸。
待氣喘的順了些，我拉拉衣服抓抓頭發，往裏屋邊走邊喊：“姐姐，姐姐，你來嘗嘗今天岳老爺送來的他家廚子自己發明的糕點，聽柳翠說還不錯哦。快點啊，待會兒涼了就沒吃頭了。”
沒人？說好了等我回來一起上街的，我不在她身邊護著，街上那些登徒王八糕子肯定比上次鬧的還要兇，我現在哪兒去找她，自己長著一張妖孽的禍水臉，也不知道收斂著些。
“姐姐？姐姐，出來啦，我帶好吃的來了哦，再不出來我就都吃光了哈？”那個對吃的沒要求的人，我找什麽捏你的小尾巴好讓你隨傳隨到？
“我說你個死女人平胸女人到哪兒去了嘛，再不出來我就把你賣給老鴇叫你賣藝賣身還賣貞操！”床榻上也沒有，廳堂裏也沒有，我和老鴇要來這間福利房是為了捉迷藏用的麽？我怎麽每次遇上這個平胸的女人就老是自作孽的停不下來，還越作越歡喜異常。
“啰啰啰啰啰，小寶貝，啰啰啰啰啰，出來啊，再不出來今兒沒潲水吃了哦……”往常那個會在我一進門就伸手接住飛奔的我的人今兒怎麽消失了？
剛想著會不會她又不告而別走個一兩年，就在壯臺前的貴妃塌上看見那個儷人，一身罩衫半開半裹，臉上露著緋紅色的暈，俏臉側著，眼神迷迷離離好似眺望無限的遠方，微微張開的薄唇呢呢喃喃傾訴著聽不清的夢囈。
“我說你大白天睡覺也不知道鎖門，這可是勾欄來著，要是哪些不長眼的種馬闖了進來，非把你輪了不可。”說著我順勢坐在貴妃榻的邊上，伸出我邪惡滴小抓抓摸了一把俏麗麗的姐姐的下巴。
我說這人睡個覺不至於把自己個兒的睡成煮品吧，這麽燙是怎麽一回事？那下巴的溫度幾近灼傷了我的手指，松開後，這炎炎夏日濕粘的空氣掃過我的手，都掠過片片涼意。
春|藥！——這頭一個跑進我腦袋裏的便是這自古青樓勾欄裏橫行的春|藥！
哪個卑鄙無恥下流下賤的王八糕子？！竟然跑到我屋裏下藥來了！我把你搜出來非剁了你的兩只手不可！
我“騰”的站起來的時候，打翻了妝臺上的小碟子，碟子裏白色微微泛藍的粉末晶體撒了妝臺、地上的一大片，那白色中
眺耀的藍色透露出無限的吸引。
居然是寒食散！
是上次讓柳翠的客人鬧了一晚上的寒食散！
看著姐姐微細的指尖那冰藍色的粉末，還有從嘴角斷斷續續蜿蜒到胸口的白色，我一時火光在胸口裏四處燒起！
“你說說你個大姑娘家的什麽不好，學人家男人吃寒食散！”我胸口氣撒不出來，重重坐回榻邊，幫他撕扯著身上的衣服，嘴裏老媽子臨時上身碎碎念個不停：“你以為你發散的時候還可以學那些個老男人上街上裸奔去麽，呵？那些街上的老男人裸奔好看啊？他們爺們兒被看就看了，要是姑娘家上街裸奔叫人看去了，誰不指著你笑話一輩子！”
這女人身上穿的是什麽料子，質量可不可以來點豆腐渣樣兒，這麽牢實，還得上剪刀！
“發散發的想要好，難說就是肺炎！這年紀輕輕的就烙下毛病，以後老了不得自己受罪……”
在我將姐姐身上的罩衣褻衣完全除去，我看到一個光滑如鏡的身子，叫人提不起什麽欲望的胸部，我覺得那結實的兩塊更應該被稱為胸肌而不是胸乳……
我顫顫巍巍的手握著仿若手機一般振動的剪刀，窸窸窣窣的將她，或者他，難說是她，可能是他，不過最後也會是他，再不然就他加她……
我，亂了！
好吧，我顫抖的理智外加搖撼的精神下，“唰”的撕開那人的褲子，一個小東西嘩啦跳在我面前，瞬間，我只能石化到一座沙雕的形態，隨便一只蛾子扇扇翅膀，我就會隨風飄散……
一柱香的時間後，勉強有點意識召喚回來後，我覺得這個日常裏睡在我身側的人，有可能是有人派來暗殺我的，而這個“有人”就有極大地可能性是上次笑抽在小曦曦懷中的老婆娘，而那個姓蘇的娘人，絕對會見色起歹為那個死娘兒們提供相像度十之八九的人皮面具！
可是面前的裸男都快被我把脖子搓的掉肉了，楞是沒發現有丁點兒的皮肉翹起來，難道這個他還真是我姐姐？
莫非還是長的和龍凝碧一摸一樣漂亮的人？
笑話！我姐姐何其的仙人之姿，就算是能夠整容也肯定騙不過我的眼睛，豈是一般人能夠隨便冒充的了得！
莫非當年將軍夫人生的是個男兒身，卻做女兒家打扮並且一直養了這麽許多年？還是，長這麽大以後才變得身……
變身……這這這？莫非是那完滿的性別！神造的身體！上帝都要嫉妒的人類——雙性人？！！
那我……是不是……以後將來的某年某月某一天也可以變身成男的？那我不是也會長出一個小肉芽！那他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我以後要叫這人哥哥還是姐姐？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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