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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那個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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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拼著老命往涼亭跑的時候,那刺客很不稱職的對我蔑視一笑。不用輕功的一般才是高手,你個刺客小炮灰懂什麽?誰準你笑得這麽鄙夷,特別還是對我,一個穿越而來的女主?

我瞪著殺到興起含血的眼眸沖往涼亭裏,高聲嚎叫著:“賊人,你給我住手!這個公子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賊人略略緩了緩手裏的動作,用刺刀般的眼神對我從頭到腳的來個徹底的射線掃描。看吧,您隨意的看,我完全不介意,我這兩天的也早就習慣徜徉在大家註視的目光中!

“我說你這個刺客也太不專業了吧,好歹的也穿一身黑衣服哇,這麽明晃晃的一身海棠紅,你是怕別人認不出你還是怕仇家手段太低?哪有刺客穿的跟楚館裏的頭牌一個色兒的呢?你這大白天的行刺又是走的哪門子的道理,你正刺殺的時候瞪我做什麽,實在替你的那個雇主傷心他的銀子吶。雖說人家有的是錢,可能你是以人命數來收錢的,可是這你出來的的次數成功率低了,你賺得不就少了很多麽?這麽一個……”

咦?我還沒有來得及學過輕功,現在怎麽就飛了起來?

我還沒能入得了涼亭,身子就飄飄悠悠的往後飛去。等到眼前一黑的時候,我總算憑著先前的經驗知道,我就是又暈過去了嘛,這已經沒什麽好驚奇了,我早就對這種狀況熟門熟路。

還好我的出場還是有丁點兒的作用,要不是我這個女主大公無我的犧牲自己,把自己弄到暈死過去,怎麽可能換來剛才馮大叔有機可乘的短暫翻盤機會?

這個刺客真不道德,你看見人過來救人什麽的,也不能呆一下騙取信任,好歹也要提醒一下抱拳敬禮再出招。我這樣美男沒救到,反而被你一招斃命的震飛,接著相繼暈過去,之後……這是萬萬丟臉丟祖宗的事兒,我以後還怎麽聽昀曦一句“望笑納”,我……我恨不能……

迷迷蒙蒙的看見光圈在眼皮上跳躍的很起勁兒,我實在是忍不住就掀一掀眼皮,把他們全數抖落下去。

“後來怎麽樣了……唔……”我一頭竄起的過猛,扯得嘴角不住的顫抖。要老命,疼得肌肉抽搐血管錯位:“我……的,啊!!!!!昀曦公子……沒、沒受傷吧?”

說句不到十字的話竟然用到大喘氣,期間還不自禁的爆發出慘叫,刺客小賊,老娘我非得親自了結了你!!

“秀……”蘇瑾禾難得的看著我眼中沒有絲毫的笑意,我試探著擡起手來,想摸摸我的齊劉海是不是突然睜開眼就不在了。

蘇瑾禾來到床邊,摁我躺回床上,低低地嘆了口氣:“你還是好好休息吧,你的發髻依舊還在,趁這段時間好好養身子

……”

我等頭暈的勁兒過去後,沖蘇瑾禾壓抑的吼:“我又不是大肚婆,養麽子的身子!那賊人呢,我要去親自結果了他!你們誰都別攔著!敢一腳踹在我心窩子上,還真是嫌命長不怕死……”

蘇瑾禾似是有些惱:“秀,沒事了,他昨日失手被俘時就自盡了,你也不必尋他。”

我揚揚拳頭:“不行!就算是自盡我也得把他挖出來鞭屍!鞭屍一百遍!鞭屍一萬遍!!”

蘇瑾禾咬牙切齒:“龍濘秀!!”

我嚇得鎖到被子裏邊,只探出眼睛:“嗯?少爺你有事說事,沒事的話,擺脫您叫香蘭街機給我煎點兒藥吧,不然我可能在貴府上造成一起強烈……嗯,可能比強烈更強烈的命案。”

蘇瑾禾瞪著我足足有一頓肉的時間,然後撅著小紅嘴跑了,可是臨時來照顧我的小丫頭香蘭卻非說他家少爺鐵青著臉甩袖子走人了。

明明就是那個蘇瑾禾在我這裏受了委屈,跑去找他的情郎哥哥打個小報告什麽的。鐵青著臉,瞪著血紅的眼珠子……那些,跟蘇瑾禾……多半應該可能沒有什麽關系……吧。

隔天兒的,我終於知道原來昨天蘇瑾禾,那什麽……咳咳,真的是鐵青著臉,瞪著血紅的眼珠子走了的……

他很不厚道的給我禁足了!我一大的活人,正是長身體應該多運動的年歲,見天兒的在這小屋子裏呼吸不到自然的芬芳,想把我養成一個林黛玉麽?可我的性子明明更適合是薛寶釵。

我一個快及笄的姑娘家,也沒什麽長哪裏變這裏的了,連累的香蘭小丫頭,就連這麽小的一塊地兒都要時時瞪著眼睛對我進行著高度的監視。

這救人的反倒要關起來,什麽道理!要是沒有我的自我犧牲,那個張牙舞爪的賊人會這麽容易的就被抓了?我看他必定是個練家子,身手好說也是和馮大叔一個等級,我這女主出場的那一瞬間,萬分之中的惡鬥裏起到了逆天改命的效果。

關我?!蘇瑾禾,天朝教育二十多年的天理,就這麽著在你這裏失了身啊!

煩躁了這些些日子,望著圓桌周圍一圈圈的足跡,一個事實郎無心妾無意的沖到我眼前。他們……莫不是懷疑我跟那個穿海棠色的賊人是一夥的吧?

蒼天啊,你睜開你的明眸大牛眼吧,我是清白的!我是純潔的!我是無辜的!我是可愛的……嗷不!講岔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這內傷留下病根就是一輩子的事情。那蘇瑾禾對我也還算照顧,這連著吃了好幾旬的肉,讓我成天懷疑,這碗裏的肉是不是殺頭錢的最後一餐飯。

當時案發的時候,我正在一張紙上勾勒著我偉岸的逃亡路線,蘇公子就這麽

毫無征兆的只身闖進了我的閨房,我手中的草紙丟不得藏不住的。

“咦?你怎麽會現在有空閑,我現在忙的很,要謝罪的另外約一個時間再來。”我現在要鎮定,淡定,所有定!

蘇瑾禾就拉了園墩坐在我旁邊:“秀,這些天你過得甚是瀟灑。”

我枕著手臂望著燭臺,香蘭說,那時我看起來就像跟心心念念的人撒嬌一般:“恩,不及少爺你瀟灑,您天天的對著太陽唱山歌,我天天的對著月光數指頭,瀟灑跟小的沒關系,不過於您就大有可觀了。”

“秀,慪氣了?”姓蘇的繞過橫在地上的墩椅,手掌放在我頭上來回的婆娑。

“少爺,小的錯了,您別和小的認真。”我癟著嘴,使勁兒眨巴眨巴眼睛,弄得一雙眼睛淚濛濛的子,委屈級了。

蘇瑾禾拍了拍我的腦袋:“秀,不開心?”

媽的,怎麽是個生物逮著我就問“不開心?”,我真的不開心能說嗎?你們一個二個豺狼不把我拆骨扒皮了。

我悶悶的說:“少爺,小的惶恐,您這般關慰小的,小的實在是承受不起。小的……”

“秀,昀曦說,你,留不得。”面前的冠玉公子放了手,轉身撈起衣角就大刺刺的做到了我的榻上。

我沒有回頭,心下有些難過,連說話都帶了鼻音:“這還不容易麽,你把我逐出府臺的不就成了,暗地裏給我兩個錢兒花花,我自己約莫也能養得活自己。”

蘇瑾禾低低地笑著:“秀還真是伶俐的緊,這話不懂麽?留、不、得!”

蘇瑾禾的這一句話,讓我的全身毛孔為之戒備奮戰,擠出一個摞一個的雞皮疙瘩。

“啊?少爺,你千萬不能忘了咱們的這段不短的日子的主仆恩吶!我好歹的也伺候您這麽久,難道您一點的恩義都不念著麽?”這……這這是要殺人滅口?!我真的一向知道的不多,不多到一種幾近沒有的不多。

蘇瑾禾氣急地打斷我:“別少爺、少爺叫得假情假意的,平時你是怎麽叫得?!若我當真留你不得,這幾日你還能暢快的吃下這麽些肉?”

我忙站起來,小跑到蘇瑾禾身邊,坐在地上仰望著他:“蘇大哥!蘇哥!哥!我錯了,你好歹念念你和我姐姐的感情放我一馬吧!我保證以後都不出現在你的視線裏面,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丟你的臉,我這種可有可無的小廝全仰仗這您的帶領才能有安穩日子過。您可千萬不要拋棄我!”

蘇瑾禾臉色黑了幾分,隨意搭在膝上的手也聚攏握著:“感情?碧麽……你放心,我對碧的約定絕不食言,你就好生再呆在這屋裏些把個日子。你也不用處心積慮的提醒我,你的三長兩短還有人掛著。”

蘇瑾禾站起身來欲走,他的衣角擦過我身邊時,我立馬伸手逮住:“你說你和我姐姐的約定是什麽?”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沒我允許你出門,只要我見了你的身影就絕對拉了你去做月墨的調劑。秀這小身板兒也定能賣上一個不少的價錢的。”蘇什麽的剛走兩步就一個回身,笑瞇瞇的指著我的手裏揉作一團的草紙:“這個東西莫要糟蹋了,計劃的還不錯,留著你日後可能會有用上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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