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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你替小姐我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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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基因,想不到我家姐姐就有需要我仰視的身高,不過我這平的沒有質感的胸,還真是生得和我家姐姐一個樣子。

低頭輕嘆,命運果真是弄人,這麽一個溫暖的懷抱,我自己,將之推的遠不能及。

不經意間發現姐姐身邊還站著一個玉冠白衣的男子,我悶悶地說道:“姐姐有事的話,我先回月府去了。”

退出姐姐的懷抱,轉身一拍腦袋:“對了!月霜飛還等著我送蒸茄子,啊不是不是,雲騰落蘇回去呢。”

左右尋著食盒,發現身後那道蒸茄子伴著泥土,在地上躺的很是悲愴。天殺的!我盡然打翻了食盒,這回吾命定要休矣……

“這……姐姐……怎麽辦,肯定見不到明個兒的太陽了,我廢了這麽貴的蒸茄子,月霜飛肯定要廢了我。”我彎腰蹲在那一堆爛泥茄子面前,捶胸頓足,顫抖著咬著手指我想起了和我同屋的星兒,想起她那帶血帶骨的殘腿……

姐姐挪步到我面前蹲下,拉出我緊咬在齒間的指頭,擦去粘連的白絲,輕輕順著我的背,眼中的溫柔傾瀉一地,揉進泥土中的茄子裏。

吸吸鼻子,我淚眼婆娑看著姐姐,呆呆地說:“不如,我跑路吧!”

說完我拔腿站起來轉身就往人群中竄去,剛跑兩步就跌落在有些淡淡清水味道的懷抱,顫抖的身體因為堅定的依靠漸漸有些回溫。

是咧,我可以向姐姐借錢,聖母瑪利亞作證我一定會還!這破殘疾的腦袋,關鍵時刻老是找不到鏈子。

“嘶-------”隨著麻布破裂的聲音,感覺到肩頭一陣清涼,只看我的兩只手袖被姐姐扯落,在塵土中飄飄落落,替逝去的雲騰落蘇遮住閉不上的雙眼。

我楞楞的看著我白天穿晚上洗的唯一一件衣服,現在它分離散漫,我霎時忍不住淚流滿襟……壓抑住雙手想要掐斷我家姐姐脖子的沖動,把牙齒咬的咯嘣咯嘣響,憤然的吞著唾沫。

可是我能做的也只有那麽多麽,還剩下的就是閉眼流淚。

直到手臂上傳來滑膩的觸感,眼底映進金碧輝煌的顏色,襯得眼底有點點燦若星河的藍光,悠悠的清水的味道若有似無的被鼻子捕捉。這是姐姐的披風大衣哇,來回磨蹭著披風,心下默默感嘆:嘖嘖,好料子。

“回去後你把這件大麾揉爛了扔給月霜飛,說路上遇上我,與我起了沖突,拼死保護的茄子沒了,不過卻弄得我遍體鱗傷,在蘇家公子面前好生失了面子。”姐姐說話的時候,紅唇微微翕合,如一朵杜鵑魅惑妖嬈的綻放:“這樣說不止可以躲過一罰,難說今天那月家的女人一高興的還賞了你。”

“蘇家公子?”我吸吸鼻子,眼睛在玉冠白

衣的公子身上打轉,眼中滿是興味。

姐姐替我攏攏披風,笑得依舊很風韻:“就是這位白衣公子,好生記牢了。”

可是……咳咳……姐姐,領口,收得……太……太緊了,我有些喘不上氣……

“原來都城裏流傳的虐妹,果真是謠傳。”一個足以使人淪陷的聲音飄蕩著,而此時我開始在大腦缺氧中神游浪蕩眼冒金星……

我家姐姐的聲音略顯低沈,有點點沙質的庸媚;我現在的聲音則活脫脫的未發育,鼻音腔調外帶回轉都帶了濃濃的童稚。而剛剛的那個聲音則裏裏外外都覺得醇香圓潤,就像陳年的老酒,潤而幽柔。

領口松了松,每一個肺泡都爭先恐後的擴張著,把伴隨著點點清水味道的空氣納入體內,虛弱的抓著姐姐胸前的衣料。差點忘了我家姐姐也是狠角色,斜一斜眼珠子,剛才那般親密,莫是她生氣了?

“姐姐,這麽對你不好,我不能靠出賣姐姐來換取短暫的幸福。”叫我收回抓住姐姐的狼爪子,挺起小胸脯,無比堅定的望這遠方。當然,要是為了終身幸福,冒著生命危險出賣我家姐姐那可就相當的劃算了。

姐姐輕輕點著我的額頭,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呵,小心思!”

什麽意思?被看穿了?不能吧,我的眼神這個時候透露的不應該是堅毅的犧牲之相麽?

當天我回府對月霜飛激情四射的自導自演比劃我在蘇家公子面前好好“羞辱”了龍凝碧一番,月霜飛果真沒罰我,反而賞了我二兩碎銀和兩身衣裳。自此以後,每當掛在我門前金碧輝煌的披風飄飛時,月家上上下下的奴才,都用眼神對我表達一股子的崇拜之情,恨不得自己立馬的調戲一遍龍凝碧!

得寵的下場就是被使喚的更慘,誰讓咱是奴婢的身份咧。主子寵你不就是時常把你放在跟前,好顯示你與其他奴才不同麽,這樣才有機會被賞賜,當然也就被使喚的更慘烈!

為此我一直好好的一日三省吾身,而三天後,我自省的結果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秀姐姐,小姐正急著尋你呢。”

我從疊在木桌上的手臂裏擡起頭,哈喇子留了一桌,向跑得直喘的小蘭問道:“在哪?”

“我帶姐姐去吧,不然姐姐走岔了又耽擱了,小姐會罰的。”眼前一襲粉紫衣服的小丫頭是真正貼身伺候月霜飛的丫鬟,明明已經十六有餘,卻口口聲聲喚頂多十四歲的我“姐姐”喚的可歡了。不過你這麽叫我也還是受得起的,畢竟按照我度過的年華來說,我可是二十多歲的大齡女青年啊,這千算萬算也算不了折壽。

天殺的,為毛每次月霜飛被我家姐姐欺負了,都得叫

我上演一遍我折辱龍凝碧的戲碼。難道我長得一副天生的戲子相?改天得眇塊銅鏡瞅瞅,不過這年歲的戲子大多不得好下場,這可不是二十一世紀來的,戲子都跟二五八萬一樣拽。

唉,任命的推開月霜飛的閨閣木門,報上一臉的漢奸笑,微彎折腰桿,低頭湊上前問:“小姐找我有事?”

身份決定姿態,我現在實打實的一副忠心護主的奴才相。你笑屁啊,我堂堂二十一世紀來的心智還算健全的成年人,當然知道怎麽著才能讓自己最得利,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

月霜飛擡著手中的茶碗,用蓋子輕撥了一下,都沒拿眼睛瞥我一下:“小秀,這麽些天辛苦你了。”

“為小姐服務,我還扛得住。”沒錯,我打著XX的旗號正在拍馬屁。

“前些日子聽說你也是小姐來的,這些日子……”月霜飛說的一臉怒氣……

怒氣?一個堂堂小姐被當作丫鬟使喚的可是我的哇,你怒個什麽道理?

“這個,小姐不必掛懷的,我不是已經賣身做了小姐的奴婢麽,被使喚是我的幸事。”

“說的是不錯,那這位小姐……呃,咳咳,我有事交代你。”月霜飛這是臉紅了麽,她一臉紅我怎麽就有一種被賣了的感覺。

抿嘴瞪眼轉動腦子,姓月的這女人究竟安了什麽心思?我居然能從她這麽厚的臉皮上看到一抹紅霞,反常的有點詭異。

“小姐,等我準備一下,我立馬給您上演一出欺壓龍凝碧的好戲給您消氣成嗎?”今兒個,難說要加插特殊表演,老演一個角色,實在是有些膩歪。

我退出去取我家姐姐那件殘破的戰袍,但是覺得手被一雙纖纖十指扣留了:“今兒就免了吧,我另有事交代你做。”

“小姐有事不妨直說,我現在也是有點小忙的,待會兒可能後院他們找我做活了。”是啊,剛才和周公那盤棋還未分勝負,過會兒還得鉆研一會兒的。

身子還未站定,劈頭蓋臉的大紅色就籠罩了我的七竅,伴隨著點點百裏香的味道,砸的我有點點犯暈。

“你明天穿了這身衣服,然後聽喜娘吩咐地,好好做就是。今兒你先歇著去吧,其他的什麽也別做了。”

月霜飛的聲音,透過層層繁重的布料達到我的耳裏,有一點不真切,半天我也沒將那麽幾個字拼湊出完整的意思。不過那一個“喜娘”,還是讓我渾身的毛孔為之震動。

發狠的把鮮紅的袍子從頭上扯下來,我迷茫的張著嘴,聲音不經意的滑出幾個字:“什麽意思?”

月霜飛態度一轉,橫眉冷目:“直說吧,省得你到時候不消停的鬧出事端。你聽好了,現在我說給你聽的,你就乖乖照做

,明天別給我惹事,我這麽替你安排也是出於一番好意,也絕對不會委屈了你的小姐身份,這事兒最後還便宜你了……”

月霜飛最近一定是被我家姐姐耍的有點退化了,她說這麽半天,這些詞分開來看我們都互相認識,可是怎麽經她一組合,我楞是一句也沒聽懂!

我直視她的眸子,一字一頓地問:“小姐說的是哪裏的方言,我不會方言……”

月霜飛猛地回頭瞪我:“方言?呵!你最近閑傻了吧,我說了這麽半天你倒是回個話呀。”

“我剛才一句都沒聽懂,這……回什麽……”我不能什麽都答應你吧,萬一你要是想看我自盡,我難不成要真的自盡給你看?

月霜飛眼中的怒火灼灼燃燒,最後全從她最終噴湧而出,伴著一股酸臭的氣息:“這麽跟你說吧,明天是我與蘇家公子的大婚之日,到時候你穿著這身衣服,跟著喜娘吩咐就是了。”

我被這一陣口臭熏得有些暈眩,不過這蘇家公子,聽著倒是耳熟……

“原來的是要我做伴娘啊,早說麽。這個美差……”這麽高的地位,以後我難說也能混一個嬤嬤當吧,夫人之下,其他丫鬟都得敬仰我呀。

呀呸呸呸,怎會有如此下賤的想法,我堂堂穿越,怎麽能立志做下人。最次的穿越不都能混的吃嘛嘛香,我的理想怎麽著也得是風生水起才襯得起判官的“關照”。

我就姑且相信現在正是如判官所說的,這是一個累積的階段!

月霜飛一臉厭惡,橫瞪著我說:“什麽扮娘扮爹的,我這次是賞你一個新娘做做。你好生下去歇著準備準備,撿了這大便宜也莫要聲張。”

“可是是你結婚……哦,不是!是你嫁人……對啊,你大婚,我做哪門子的新娘啊。”難道我竟要是陪嫁過去做二房麽?

月霜飛鏗鏘有力理直氣壯地將我推至門口,說:“因為你是替小姐我嫁的。”

“放屁!”瞬間無數無名火就這麽燃燒起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彼漲難消,一句粗口就毫無預警的如脫韁的野馬,沖出兩片嘴唇。

“你!不要……”瞬間月霜飛臉上批了一層黑紗一般的陰沈,我只覺得寒氣逼人。

心中頓時無名之火冒三丈,閉上眼睛就喊了一嗓子:“你以為自個兒是公主啊,還得丫鬟替你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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