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真不是做奴才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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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被自己賣了以後,我的職業就是月家小姐月霜飛的貼身奴婢……的眾中之一……淒慘的不同凡響!

是的,當下人也不是什麽丟人的事兒,照鄧爺爺的話說就是幹什麽不是憑一雙手吃飯。關鍵的是要從基層幹起,累積了經驗才可以身居要位。

況且月家乃是此地富可敵國的頭號商家,隨便振一振手袖便能掀起市場的沙塵暴。我不過是替他們家打個短工,幹不長的,好學學人家的經商方法,萬一以後自己闖蕩江湖的時候,還能賣兩個寶典混兩個錢兒花花。

實在的搞一本八卦粉紅雜志,那也是相當風靡的,畢竟不論在哪兒,嚼舌根,那都是茶餘飯後的養生之道。

真心話來說我其實就調查一下究竟的我是穿到什麽朝代,順道握勞一張飯菜票。萬一以後混不下去了,我上街上擺個攤兒,隨便的就當說書似的把歷史課本背上一遍,隨便的搬弄些玄黃之術,好歹也能養家糊口,或許再順帶請個菲傭。

要是能傍上一兩個員外做了他們家的風水師……你看看你們又想多了不是,現在哪兒還流行傍大款吶,這個年代的都只是開始做填房而已。

黃天不負有心人,努力就是能得到回報,這不,前些天廚房趙大媽告訴我說我身在祁國京都——信華。

當然,順便還聽了關於月家傳奇的白手起家。

說是什麽當年的月家如何憑借著月家祖老爺一雙慧眼,堪堪從一個小當鋪,發展到如今的分號遍布九州大地,神奇的各種買賣絡繹不絕,尤其是是其中的珠寶玉器,更是其中翹首。

到了現在這一代,月家公子比月家祖老爺更生的一雙慧眼,這祖業到了這一輩也被發展的更加枝繁葉茂雲雲。

生的一雙慧眼?看看月家小姐我還真不知道這是不是另外一個傳說!

月家小姐出了名的刁主,我每天見的都是那丫的如何虐待自己身邊的奴婢,幸虧的我還只是她身邊才來的不起眼的小跑腿,才這麽有閑的四處竄來竄去……

月霜飛折磨人的那手段,真真長了我的見識,以前我家姐姐那算什麽,那叫對我一個仁慈,嘖嘖……

就說前些天,和我同屋的星兒就是被生生打斷的腿,只是因為她在月霜飛面前跌了一跤,那丫的就說:“既然腳這麽不經使喚,我便替你收拾了”。聽聽,聽聽!就這麽以後我再沒見過星兒,不知道星兒最後的歸宿,默

哀的垂頭……

負手在房內來回踱著步,就怕被虐了,我連盞小燭臺都不敢點,哆哆嗦嗦的邁著步子。

信華?沒聽說過啊,難道是那節課我睡了以後才講的,還是我不在?莫非這已經是另一個空間了不是?

判官啊,你電話幾號?

為了見上判官一面,我豁出去了我,我也前仆後繼的進行自我了結。

三天前,我尋思著要不是切腕算了,左右想著切腕既是見紅,所以我摸了把菜刀,輕輕把手指拉了條口子。滴答滴答的流了一陣,疼得我攢眉深深呼吸,倒黴催的判官楞是沒出現。

兩天前,我又想莫不是要跳河,才能順道的流到忘川,半路上的興許還是能碰見。洗澡的時候我便憋了一口氣,呆在水下好半天。等我氣竭差點真的一不小心做了浮屍,還是沒見到一團綠火,更甚是連簇火苗都沒見著。

昨天我想難道是要上吊?我便自己掐自己脖子,楞是生生掐出五個指頭印啊,可還是連判官的味兒也沒聞見。

今天,我想這前生的事情難道是我的一場夢?可肉的味道我可是牢牢記著的,那麽的甘醇,仿若還在口中與唇齒糾纏不清。恩,好一塊東坡肉……

一拍腦袋!這當口的怎麽把廟給忘了,應該是可以上廟裏求支簽的。實在是不行我還可以在廟門口放上一把火,哼哼,自家起火他能不來救麽。

正好的明天趙大媽要替她兒子到城東的月老廟求姻緣簽,我到時候纏著她,跟她一起去,還愁見不到那一團綠火?

想著都是激動的一天,仿佛明天過後,這天下就輪到我呼風喚雨的日子了,我非攪的這個地方雞犬升天不可,哇哢哢哢哢……

幻想使人開心,這些段子便足以讓我甜甜的進入夢鄉。

“啊呀呀呀呀呀!你個死綠火,你讓我好找!”這廝的還真讓我給撞對了,我現在的真身躺廟口那兒不會引起轟動吧。

綠火拉了椅子便兀自坐下:“說了只給你三次機會,你沒事甭成天的找我,不然以後真正生死攸關的時候你莫不是真的……”

“啊?那你給我的符我也沒見著啊,這次就不算了,這次就當是老朋友敘舊啊老朋友敘舊,那什麽符的我就不給你了,啊!”堆起一臉的訕笑,平白的就少了一次,這買賣不劃算。

綠火的右手在左邊袖子裏摸摸:

“這次……”

“啊,對了,我到底是哪個方法撞對了?你說說下次我找你就可以直接一點了唄。是因為我來到了廟旁邊你感應到了我的磁場?”這可是十萬火急的重要頭條,下次找他就省了撥114查詢的當,直接一鍵搞定,免得血糊裏拉的,搞得像厲鬼索命一般,勞筋動骨的,還只是求一面,勞心勞力的不劃算。

綠火瞇著眼睛,一個鄙夷的眼色就向我射來:“我這次來就是給你這三張符的,你這次的方法一個都沒用對,你那些狗屁倒竈的法子雷震子都說與我聽了。”

“他丫的忒不厚道了,他都看見了為什麽不現身呢?”憤憤然的瞪一眼,這鳥人果真是靠不住,虧得當日他還說“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包我滿意……”。

“他是天神,自有天神的職責所在,這凡界不是說來就可以來去自如的,何況他還要幫你找這靈符。”說著判官還不忘搖搖手裏的三張黑色的小紙條。

“咦,怎麽是黑色的啊?電視裏不是都演著是黃色的麽?”這麽說來,還是可以原諒那個鳥人,不過原諒鳥還是原諒人得看來的是人還是鳥。

“黃色招的是道士……咿呀,跟你說這些有什麽用,我來是有正經事的,你別打岔,你要知道的我一會兒再說與你聽。”綠火嘟囔著嘴,用力搔亂了一頭微泛藍光的發。

判官也會有這麽懊惱的表情啊,真是可愛,不知道對著雷震子他有沒有擺過這麽可愛的表情。

擡起一只手杵住腮幫子,我瞅著他問:“那你有什麽事你倒是說呀。”

判官被噎地只能吐出一字:“你!”

難怪的當初把你看成是小演員,這臉變得剎那風雲啊,剛剛還一臉的悔疚,現在就怒目圓瞪的噴火,真真是脾氣暴躁。

“我怎麽我怎麽?我有好多問題呢。”呵呵,你不小心真相了,我正在裝傻是也。

判官無奈的嘆一口氣,搖頭說道:“這次來主要的是幫你修覆一下破損的靈魂,然後給你這三張靈符。順便與你說說這個世界。”

“哦,那你倒是修哇,等著用呢,不然等會兒廟裏住持把我當屍體埋了的。”那時這破命格估計等不了我自我了結就得報廢了。

忽地綠火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暧昧的笑:“你現在是躺在月家下人房的自個兒床上,不是什麽廟旁。”

我沈靜的 “哦”一下

過去,等琢磨仔細了他這句話的一身,驚詫的叫出聲來:“那我是怎麽找到你的,莫非是神秘的傳昭術?還是心有靈犀……”

那這現在可不就是活脫脫的托夢吶。

判官比我還要沈靜,始終沒有正眼瞧我一下,沈默一陣只說:“……坐下,凝神,調息,勿言。”

只見的五顏六色電光火石,只聽的劈裏啪啦的直響,真想問問這是修還是劈。不過既然判官說了勿言,我最好還是乖乖地勿言……

……

“可以了,這顆丹藥你服下去,過七七四十九天就萬事大吉。”

看著綠火掌間懸浮著的金色小球,弱弱的說一句:“但是,隨便亂吃丹藥會死人的……”誰知道是誰的配方,保不保險……

判官睥睨著我,優哉游哉地說:“這顆丹藥是雷震子盜自老君的兜率宮。”

看他說的這麽斬釘截鐵的,我伸手從他掌心擷取那粒金色的丹藥,矢志不渝的仰頭吞下。

這可是真真的寶貝吶。

綠火團深深吸了一口氣:“你還有什麽要問的?”

“你不是擔保我頓頓有肉吃麽,現在我連肉香都還沒正經聞過……”嗯嗯,以前騙姐姐的肉吃不算!

綠火的氣焰霎時有些黯淡:“恩咳咳,這是一個累積的階段,這一階段……”

“你就直接說我什麽時候能先喝口肉湯。”省得你找些破理由,我真真的不耐煩聽,我只是關心什麽時候有肉吃而已。

“呃,明天。”

“當真是魂魄秀齊全了我就有超能力?我明天就可以上街擺攤?”這金丹還真不是蓋的,那七七四十九天後我該神氣成什麽樣子了,忍不住就這麽開始得瑟。

“擺攤?”綠火一團秀眉皺的結在一起,語氣也甚是迷惑。

“算卦啊,做一個上下五千年都知道一點兒乾坤之道的高人!”我驕傲地挺起胸脯自豪的拍上一拍。怕什麽,咱現在還沒胸,反正都是平的。不怕拍的更平。

“這……倒也不是……”

“啊,對了。我被穿到了什麽時代,我怎麽歷史有點銜接不上。要不你下次順道勾魂的時候送本歷史書給我,我也好不那麽費腦子。”我剛爬上榻上準備睡下的時候,一個重要而一直被忽略的問題俶爾冒了出來。

判官自袖中扯出一卷書冊,正正丟在我的懷中:“這本書留與你看了,三天後埋於月家圍墻外的東南角,我自會去取。”

我抱著書,念念有詞著:“還有啊,我會一輩子這麽做個小丫鬟麽?還有聽綠水說,這部身子殘破的很,好多東西都不能運用自如,偶爾的還會木僵。”

判官負手背對著我,沈默了很長的時間,才細細的說到:“丫鬟容不下你的命格,雷震子從上界的往世書中窺得,你命格與這具屍身相輔相成,命中自帶有不同於凡人的祥和之氣。先前的種種不適,是因為她們被這具軀體排斥,而在你身上並未有體現,就是這個道理。你命中定有一劫,說的便是此事。”

“那你與雷震子是不是有點……嗯,嘿嘿嘿嘿。”我捂著一張嘴偷笑,眼中泛濫著八卦的精光。

判官忽地閃到門邊,聲線飄渺的很:“嗯咳咳!……時間不多,在下先告辭。”

忍不住,我一口口水噴了出來:“還真是啊。那你們誰是受誰是攻啊,我一看就知道你是攻……唉,我說別走啊,我還沒有問完呢。”

綠火撩一撩衣袍,消失了。真真是不講情面,見老朋友了,話還沒說兩句就不見影子。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真的忙掛了,偏生狐貍碼文速度還不及蝸牛爬,對不住各位了。

不過各位千萬別棄坑,狐貍已經超努力的碼了。

各位不必天天來守著,但千萬給鄙人點信心別棄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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