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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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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左正的話,原本只是打算來走個過場的臣子們,如今卻再也淡定不起來,紛紛站出來進言。

攝政王一脈的人當先便走了出來,疾呼道:“陛下,此事萬萬不可啊!”

那左正當即反問:“李大人說的這是什麽話,陛下早已經成年,於情於理都該擴充後宮,為皇室開枝散葉。”

那李姓官員怒視著左正,忽然指著他道:“左大人,你安的這是什麽心?如今陛下龍體欠安,正是需要好生療養的時候,你卻讓陛下擴充後宮,難道是想讓陛下耽於美色,被酒色掏空身子嗎?”

那左正沒料到此人竟然會這麽說,當即氣紅了臉,隨即又恭敬地朝著慕天歌拜下,義正言辭地說道:“陛下,臣對陛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臣只是憂心皇族血脈,才鬥膽懇請陛下擴充後宮,望陛下明見!”

說完他又是深深一拜,臉上更是痛心疾首的模樣。慕天歌見了,不禁覺得這些人實在怪異,她有沒有孩子,要不要納妃,跟這些人又有什麽關系?正疑惑著,突然她就想到了曾經看過的一些描寫權謀的書籍,以及一些史書和宮廷劇。

然後,她便明白了。這左正會急著讓她納妃,怕是擔心她身體承受不住,英年早逝吧?到時候,這皇位,便只有那攝政王來坐了。所以說,這左正效忠的,其實也並不是慕天歌,而是整個慕國。

只是可惜了,原本的慕天歌早就死了,這左正擔心得也太過晚了些。若非她突然出現,今日,這些朝臣等到的便不是自己,而是慕天歌的死訊了。

至於那些阻撓的大臣,他們怕是也覺得慕天歌活不長,所以不願葬送掉悉心培養出來的女兒吧。她可是知道,這些人,可是不少人都巴不得和那攝政王結親的。只可惜了攝政王如今已經二十七高齡,卻偏偏不近女色,別說娶妻,平日裏連個侍寢的人都沒有!

慕天歌想著,便覺得好笑,按照常理,這些臣子們本該是巴結討好於她,並巴不得往宮裏塞女人,偏偏因為之前那慕天歌身體羸弱,加上性格也是懦弱,又由於太後與攝政王的阻撓,如今雖說已經年滿十八,卻從未有過後宮。

而今,那左正怕是眼看著她的身體越來越不行,便也就等不及了,準備趁著攝政王不在,往她宮裏塞女人。只可惜,不管是她,還是原本的慕天歌,都是貨真價實的女人,這納妃,卻是不可能的。

不管底下怎麽說,慕天歌都沒有說話,只時不時低聲咳著,毫不在意地向那些臣子們展示著她的‘虛弱’。

眼看著底下吵得越來越厲害,幾乎所有人都直接無視了她,總算有人站了出來。

“陛下,納妃之事非同小可,臣以為,還是等攝政王回來再議吧。”戶部尚書許巍說道。

許巍本身官職便不低,更何況,他還是攝政王的心腹,是以,他一發話,剩下的那些人便都安靜了下來。攝政王一脈的人正是都看著他,頗有以他為首的架勢。

慕天歌冷眼看著,心中便因不滿而升騰起一股殺意來。攝政王也就罷了,這許巍,竟然也敢騎到她頭上來。剛才那些人根本就不將她這個皇帝放在眼裏,倒是那許巍一發話,便全都乖乖的了。

哼,他算是什麽東西!

慕天歌對此非常不滿,不過她也沒有表露出來,只是冷冷地看著那許巍,在許巍驚覺的時候又收回目光,然後‘虛弱’地道:“此事容後再議。”

說完,她又看向眾臣:“眾位愛卿,可還有什麽要奏稟的嗎?”

等了小半晌,並無人站出來,慕天歌又道:“既然諸位愛卿無事啟奏,那就退朝吧。”

她這麽一說,多桑便趕緊揚聲喊道:“退朝——”

喊完,多桑便趕緊走到慕天歌身前,微微躬身,扶著慕天歌站起,然後一步步走下臺階。兩側大臣全都跪倒在地,口中道:“臣等恭送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慕天歌雖然沒有回頭,卻知道宣政殿裏的臣子們都跪在自己腳下。雖說,他們心裏根本不是真心效忠自己,甚至於還看自己不起,或者巴不得自己死掉,可即便如此,只因為自己是這慕國的皇帝,他們再怎麽厭惡自己再怎麽看不起自己,卻也只得跪在自己腳下,山呼萬歲。

這種感覺,還真是美妙,更是讓她分外地歡喜。想當初,她還在基地中時,也是不得不聽從上級的命令,時刻都小心翼翼,生怕露出一絲一毫忤逆的心思而被當做叛逆處決掉。

當初,她心裏是不甘的。而今,她不過換了個身份,便讓這些人跪在她的腳下。她喜歡這種被人跪拜的感覺,更不會給他們一絲一毫的機會來謀逆她,把她從如今的這個位子上拉下來!

曾經的慕天歌如何可悲如何被當做傀儡她不管,可如今她既然坐在這個位子上,自然要將權力牢牢地掌控在自己的手裏!至於那攝政王,以及後宮裏的那位太後,她一定要想辦法除掉!

就在慕天歌坐上步輦,被人擡著走回飛霜殿時,永壽宮中,四名俊秀男子正在服侍一名身著華服,妝點著精致妝容的婦人。那婦人面若芙蓉,渾身上下似乎都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魅力。只見她斜臥在貴妃榻上,一只腳被一名男子抱住,腳上鞋襪已經被人除去,露出五個圓潤的腳趾,指甲上塗著鳳仙花汁,艷麗無比。

而那男子,正用手替她捏著腳,修長的手指是不是撫過足心,逗得婦人連聲嬌笑。

還有三名男子,一個替婦人捏著腿,一個則替她捏著肩,最後一個,則將剝了皮的葡萄送入婦人口中。

就在那些人的手漸漸地開始不規矩時,卻見一名小太監飛快地跑來,朝站在門口的一名大太監耳語了幾句,隨即便被那大太監打發走,沿著原路返回。而那大太監則是踩著細碎的步子飛快地步入房中,徑直走到那婦人面前,目不斜視,仿佛沒看見那些男子的動作,只躬身說道:“啟稟太後,剛才小德子來報,太師左正於早朝上進言,讓陛下納妃。”

“哦?”那婦人擡起頭,臉上綻開一抹艷麗無比的笑容,眼中卻閃爍著貪婪之色,“左正?他膽子倒是不小,哀家記得,他的兒子,今年已經二十了吧?”

說著,那婦人不知想到什麽,竟然“呵呵”笑了起來,她這一笑,整個人便更加明艷起來,然而那熟知她脾性的大太監,卻是忍不住生生打了個冷戰。心中暗道,那傳聞中清俊如竹的左少爺,怕是逃不過太後的魔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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