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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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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蓋往上,輕輕撫弄著這人的大腿。

趙鉉有一遭沒一遭的杵他,摸住他下頜道;“仲恒,你不說,我要罰你了。”

元銘尚未來得及反應,身後人便忽然猛力抽送,自己兩手均被捉了,制在後腰上。

如同策馬一般,趙鉉不客氣的以肉刃驅了起來。

元銘剎那間失了神,兩腿不自覺的順著力道分開了些,跪在床上背對著趙鉉。

此間再壓不住浪蕩地呻吟,隨著肆虐的撞擊,元銘揚聲叫喊。

附近似乎有一艘畫舫經過,而上頭的人,也正有著同樣的齷齪行徑。

女子的輕佻笑聲逐漸近了,仔細側耳,便驚覺那女子已由輕佻的笑改為聲聲媚叫。

趙鉉忽然低聲嗤道:“你比她……還要浪些。”又往他胸前摸索著,摸了一會兒覺得不足,幹脆將人翻過來正面相對。

元銘正恍惚的承受著,臉上依然是欲中的半醒之態。他雙眼還未睜開,眉心擰著,仿佛在抗拒這種逼來的歡愉。

他嘴唇仍微張著,仿佛透不過氣一般的吐納,頰側汗濕的粘著幾綹碎發。

趙鉉抄起他腰身,重力抵磨著他深處。這人便忽然睜開了眼,渙散的望向上頭,脫去神魂一般發出一聲蝕骨地呻吟。

如同解脫不得,虛躬起身體,細密的戰栗不止。沒有幾下,元銘下身居然洩了。

趙鉉趁他未回神,便俯身下去,含住他胸前的殷紅。舌尖仔細的勾弄起來,便有一只手無力的摸住了自己的後頸,手指插進青絲之中。

許是剛洩出的身體仍舊帶著餘勁,趙鉉胯間稍微聳動幾下,便感到身下這人已有些受不住。只聽他斷斷續續的低聲哼叫著,不禁放任的抽送起來。

“啊……”元銘眼裏已溢出淚來,顯然是又受不得了。

趙鉉喘著,望他笑了一下,“如何?方才不是不服?”身下仍是未停,依舊一遭又一遭的抽送著。

聽了這話,元銘擡手捂住趙鉉的眼睛,身下掙動起來,欲往旁邊躲去。下一瞬,肩頭卻猛被按住,撞擊倏然來的激烈。

元銘軟著哼吟了一聲,只覺得體力不支,再無力承受,便望他央道:“我不成了,你自去解決吧……”

“啊?”趙鉉一停,失笑道:“這像話嗎?”

話音落下,胯間跟著一陣急送,喘道:“你怎麽如此待我?!”

元銘被他這一陣插入,弄的欲仙欲死,環在他頸上的手,也垂了下來,掉在彩繡錦被上。

“萬歲爺……”元銘嗓音已是飄然,沒有半點中氣。

趙鉉鉗住他下頜,笑道:“若不是討歡,便把嘴閉上。”

“是……”元銘摸住他的手,出了點可憐相,兩眼滿是水汽的半睜著,口中小聲哀求道:“哥哥,我不成了,昨夜……”

趙鉉邊抽插著,邊道:“我瞧你是沒快活夠,知不知道自己下頭還在絞著?”

元銘一時不說話了,仿佛真的在感受身下的反應。片刻後忽然呻吟了一聲,迷茫地看著他搖搖頭。

看到他這淫浪的樣子,趙鉉擰著眉頭戲謔道:“你這狐媚是想死?”遂發了力的斜插進去。

元銘臉色驟然變了,動了動嘴唇沒說出話來,眼神空洞,臉頰上一片緋紅。

只覺自己腰下已全然脫了力,失控般的痙攣著。一手不自覺摸向交合之處,一片淫靡的滑膩感傳來。

趙鉉待他摸了,忽猛烈入侵。突來的劇烈快感逼得元銘失了意識,口中胡亂含混地說著話,遍身發起了抖,叫聲已是嘶啞……

——四十二——

遠處的河岸邊,猶堆著幾個被風掀翻過去的花燈,倒扣著。

仿佛順著乞巧節的晚風,漂流了一兩天,卻卡在了河邊橫生的枝丫上。

元銘站在窗邊,擰著眉頭看了一會兒,只覺河風都帶了涼意。

倏忽,一個溫暖的胸膛貼了上來。

“在瞧什麽?”趙鉉的嗓音猶帶著才醒的迷茫,與平日那個雷厲風行他迥然不同。

元銘回頭瞅了瞅,發覺他雙眼仍然闔著,下頜隨意壓在自己的左肩上,分量十足。

“你腦袋好沈……裏頭究竟裝了什麽東西?”元銘笑著嗔了一句,照他額頭虛推一下。

趙鉉依舊未睜開眼,只笑著,含糊不清道:“裝了個狐媚子,害我無心想別的。”

趙鉉疏懶地將手環到他腰際,抱了一會兒,忽然睜開眼:“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他將下頜移開,鄭重地說道:“你我收拾得好些。”

肩頭的力道驟然一輕,元銘狐疑地重覆道:“收拾得好些?”

元銘心裏也有些納悶——在金陵,還有什麽人值得萬歲爺要將自己收拾得好些,才能去見?

周吉瑞鋃鐺入獄。金陵的鎮守太監,換成了羅佩良。街上的老百姓,仿佛都連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元銘在馬車上疏懶地倚著軟靠,車子一斜,他跌入了一個懷抱裏。

“靠著我,不比靠著那東西舒服?”趙鉉盯著那個軟靠,表示了自己的不滿。

“你跟一個死物,也能較勁?”元銘失笑,肩膀抖了抖,“靠著你,你不累?”

趙鉉不說話,就哂笑一聲,手上摟得越發緊了。

“萬歲爺……”元銘偏頭瞪了他一眼,“喘不上氣了。”

趙鉉嘴上也是不饒人:“那你幹脆死在朕懷裏,當真無上殊榮。”

元銘:“……”

“屆時,朕獨排眾議,破例讓你享太廟。”趙鉉莫名其妙的歡喜起來。

元銘覺得他今日不太正常,只得訥訥道:“可別……待我下地了,元氏列祖列宗,也不會放過我這大違逆的不肖子。”

“既然如此……”趙鉉猛將他推在軟靠上,眼神已變了,“那你身前還不及時行樂?”

元銘笑著去推開他:“你不是說了,’你我收拾的好些‘別鬧了。”

趙鉉將他手扯住,往自己胯下探了一道,“你現在說這個,已經來不及了。”

元銘忽然頓悟道:“不如我……省得臟了衣裳?”

他的臉上滿是羞赧,趙鉉盯著他,已經悟出了他的意思,卻驚慌道:“省了吧,毫無技法可言,還不如我自己……”

說到一半,趙鉉的眼神也飄忽躲閃,不再繼續說下去了,臉上神情有些苦澀。

“還不如什麽?!”元銘仿佛受到了極大的打擊,揪住他襟子,“你講清楚……還不如你什麽?!”

趙鉉兀自笑了起來,手撐著頭,架在他身上:“這情意我心領了,不必躬行。”

元銘悻悻撒了手,“隨你。”幹脆閉上了眼,裝作要睡。

“要到城郊去,路上老百姓多得很,道路擁堵,你就這麽睡了?”

元銘轉過頭,靠著廂壁,悶聲道:“左右不如你自己來,我疲乏的很,睡了……”

趙鉉低笑著哄他:“朕來了金陵,好生淒涼。你這逆臣不想想法子?”

說話間,外頭當真擁堵了起來,馬車行進的緩慢,時不時還要停一會兒。

元銘緩緩睜開了眼,面沈如水,仿佛沒有半點欲念。他推開窗板往外看了一眼,便關嚴實了坐回來。

外頭似乎剛過去一頂官轎,搖著清道的小鈴。叮鈴的鈴聲過去之後,道路暫時安靜了下來。

趙鉉不解地望著他,猜測他這是鬧哪一出。

忽然間元銘勾唇對他笑了:“外頭聽不見吧?”

趙鉉靠近過來,仿佛正在認真聽外頭的動靜。半晌才道:“你放心……”

然後猛將人抵在廂壁上,壞笑道:“聽得一清二楚。”

元銘神色即刻變了,卻已經來不及掙開。

“你這混賬!”

……

元銘行動遲緩地下了馬車,將趙鉉扶他的手拂開。

“幹什麽?”跳下馬車時,元銘故意落地極穩,臉上一派雲淡風輕。

“體恤你,怕你腳下一軟,摔了。”趙軒似笑非笑地攬著他。

“那還真是多謝了。”

一擡頭,「秦宅」的大匾映入眼簾。

元銘一眼就瞧出來了,匾額上的題字是趙鉉禦筆親書,拓好後刻的。

“這是……”元銘又往門口的楹聯看去:

——風朗氣清人心惠——

——事安年泰匪人文——

這……

楹聯平平無奇,但,“沖撞了。”元銘腳下滯了滯,“這楹聯怎麽能用’惠文‘二字?”

大北朝文帝,惠文帝趙鉉。

這家人怎麽把年號寫在上頭?

趙鉉並不解釋,只示意他進門。

似乎是個兩進院子,正院裏有三四個丫鬟正在做灑掃、修剪花枝。

趙鉉的進入,並未驚擾到她們。丫鬟們眼力見兒好,也稍停了手中的活計,福了福身子。

繞過月亮門進到裏院兒,便瞧見一名老嫗頭發梳得整齊,正在逗哈巴狗。

這老嫗!

元銘驚住了,正是乞巧節那日,給他遞花燈的富貴老嫗!

他尚未來得及打招呼,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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