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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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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您這是……”

甲方阻礙了我快樂碼字!

我終於滾上來更新了!

——三十四——

元銘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幫我去督公私宅送個信,說我這幾日去拜會。問問督公幾時方便。上次,我要置鋪的事情,還沒聊妥當。”

李勤之跟著點點頭,附和道:“乞巧節近了,早些找督公定個日子也好。”

元銘想了想,生怕周吉瑞要過節,懶得搭理他,便交代道:“就說商稅甚高,下官「囊中羞澀」,輾轉不眠。還請督公賜教,下官自會孝敬一份兒大禮。”

……

河面被夏風拂過,漾起層層微波,倒影便模糊起來。元銘這才擡起頭,聽見遠處豆蔻小女們的笑聲。

岸上眾人結伴而行,男男女女,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河畔一雙又一雙的纖纖手,正在往水中放花燈。

“這位老爺,您也去放一盞燈吧。”

元銘驀地回神,尋聲回頭,只見一名衣著整潔,抹額嵌玉的富貴老嫗,正笑瞇瞇站在他身邊。她手裏托著一盞花燈,就要遞給他。

“碼頭上還在做燈呢,人人都有。誰還沒個掛念的人啊。”老嫗又將花燈往他面前送了送,低頭劇烈咳了兩聲,緩過氣來才道:“老身多取了一個。老爺若不嫌棄,便拿去放吧。”

掛念的人……

元銘將要說出口的拒絕之語,不自覺咽了回去。

見她和藹,也不忍心拂了她的好意。元銘低頭笑了笑,接過來,九瓣蓮的花燈十分精致。

元銘輕聲道:“多謝婆婆贈燈。”

接過燈時,只覺老嫗身上帶著一些熟悉的香氣,一時記不起來在哪裏聞見過。那香氣很淡薄,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錯覺。

老嫗沒走,沖他笑笑,才低聲說:“你是才來的官老爺。這段日子,不容易。”

元銘有些詫異。他今日分明是便服而來,怎麽也被認出了。

或許是自己穿著官袍路過哪裏時,才被她瞧見了?元銘苦笑了一聲,嘆出一口氣道:“實在慚愧。”

老嫗沖他微笑著點點頭,轉而往天上看去:“牛郎要來了。”

老嫗戳著拐杖,又笑道:“只怕牛郎要來晚了。”

元銘不禁也擡頭,往星河看去,入眼是一片璀璨,天公作美,明日大晴。

元銘不禁笑道:“婆婆此言差矣。今個乞巧節,牛郎已順著鵲橋來了。”他出神的看了不知多久,低頭時,老嫗已不見了蹤影。

周吉瑞將商議的日子延到乞巧節後,只說金陵乞巧節要辦燈會,瑣事甚多。鋪業事宜,待乞巧之後再議。

元銘也不好說什麽,只能依了。然而事情卻有了意外的轉機——

楚王世子突然差人送信,說鋪業賦稅一事,他有絕妙的法子,乞巧節到碼頭一敘。元銘沒多猶疑,便答應了他,今日這才只身來了碼頭。

“元小公子久等!”

楚王世子姍姍來遲,不知為何。

元銘尋聲回頭,與他稍稍一揖,“世子金安。”

世子立即將他作揖的手按下,笑道:“省禮。前頭有個客棧,觀景再好不過,與孤去那處聊一聊。”

元銘並未多想,跟著他一道走了。畢竟近半個月中,世子都沒有什麽出格的舉動,還帶他去過楚王經營的兩個春樓。

世子似乎有些愕於元銘會爽快答應,不過看得出來,世子很是欣喜。

元銘暗中猜想——世子這是又想從自己置鋪這件事上,搜刮不少錢財。

掛在楚王世子名下的鋪業,元銘已經查得七七八八了,只差親自置鋪,摸一摸門道。

甫一進客棧廂房,便有一陣異香襲來。元銘有些不悅的蹙起眉頭。四下看看,便站在了靠窗的位置。

“世子請講。”元銘不欲多說廢話,只站在窗邊看著他。

世子十分悠哉,自顧自往八仙桌坐下,先斟了一杯茶遞給元銘。

似是冷萃茶,散發著些許悅人的涼氣。

“謝過世子。”元銘沖他笑了笑,既然茶已吃了,便也不好太疏離。元銘幹脆也做到了桌邊。

世子隨意寒暄了幾句後,忽然道:“那個小倌,功夫如何?”嘴角還帶著意味深長的笑。

不消細想,這必是在問風月功夫。

元銘碰都沒碰他幾下,又哪裏會知道這些,只得胡亂揶揄道:“平平無奇,尚且過得去。”

世子輕笑一聲,不做評價,又給元銘斟上茶,看他飲完才悠悠說道:“那你多無趣。”

元銘並不搭理這句話,只沈默著吃茶。

世子忽然間傾身過來。陰惻惻道:“你那個長隨,內家功夫不錯,我看出來了。”

元銘猛地警覺起來,擱下茶盞:“世子這是何意?”

“只不過今天他必然找不到你,孤尋了幾個江湖人士,將你那的幾個會功夫的長隨仆人,困在了碼頭附近。”

元銘心中大驚,覺出不妙來。他猛地起身,要出廂房,卻覺得一陣暈眩,身子逐漸使不上力。

“茶,你在茶裏……”

世子即刻過來抱住他:“天女娘娘,我等了許久,終於尋到今日這個機會。”

“你我共赴巫山,還要那小倌何用。”

中計了!

元銘冷不丁提膝往他襠上撞去,雖然使不上什麽力氣,卻也足夠他痛得松手。

看他吃痛撒手,元銘趁勢踉蹌奪門而出,豈料門口還有兩個家丁,在他跑至樓梯時,兩人追上來將他挾住,又捉回了房裏。

“世子爺,人差點跑了!”

世子已起了怒意:“看好門,人不夠再去叫!”

說著,將元銘擄到裏間的床上。

“你再跟孤做作?”

元銘一頭撞在床上,一陣的頭暈眼花。待回過神來,想也不想,便給了世子一拳。

說著掙紮起身,惡狠狠道:“世子自重!”

世子似是被惹惱了,當即狠力甩了他一巴掌:“你敢打孤?你別以為你爹,之前是個京裏的尚書,孤就不敢動你!不知死活!”

說著揪住元銘的衣襟,陰冷道:“來了金陵,你還不看清局勢?我便是強要了你,你又能如何?報官?”

世子森然笑道:“在金陵,任你報哪家的官,都不如直接上爺的床要好使!”

元銘被他那一巴掌,甩了個眼冒金星,耳邊嗡鳴不止。以至於世子後面說出口的話。

他都沒聽太清楚。只覺自己兩手已在不自制的發抖,他猛地擡頭,怒目瞪著世子,仍賣力地給了他一拳。

只是這一拳不痛不癢,無甚威懾。反而暴露自己此時已沒有太多力氣。元銘只得猛掙開他,欲往門外再次逃走。

未挪幾步,已是氣喘籲籲,這才回想起世子從進房起,壓根就沒喝過那壺茶。

此間世子已捉了上來,將他制住,冷笑道;“孤不信你沒和人弄過這事。你少做作些,大家都得個舒服。”

元銘仍無力的抓著門閂,欲打開房門,卻被世子拽到屋中。

隨著自己的手被拽離了門閂,元銘絕望地喊了一聲後,拼了力吼道:

“李勤之!我在這裏!”

世子大笑了兩聲,嘲道:“天女娘娘,你今夜等不來牛郎了。”

遂抄手入了元銘的襟子裏,猴急地摸索起來。

“李勤之!宋彬!徐為程!”

元銘沖著軒窗方向大喊著那幾個人姓名,最後的「趙鉉」二字,卻哽在了喉嚨裏。

“我不想弄……你弄不成,這是何必……”

元銘頹然勸著。雖然他已知曉,這舉動此時已毫無意義。

世子在他身後扒著自己的下衫,興奮的恍如從未開過葷:“弄不到手,弄起來更有意思些。”

元銘只覺他那只手又摸了過來。現在意識已漸不清醒,他知道,不久以後,自己這具軀體將會摒棄所有禮義廉恥,去向世子求歡。

他如今腦中竟然只有一個想法:

他和趙鉉,完了。

心中撕裂般的痛感逐漸蔓延,在那茶水的作用下慢慢侵入四肢百骸。痛感逐漸鈍下來,一種只求速死的念頭竟然攀上了心頭。

當他已放棄所有念想時,仿佛得了老天眷顧。只見廂房的木門「砰」一下從兩邊打開。世子亦嚇了一跳,猛丟了手,開始飛快的穿褲。

十幾個挎刀的宦官湧入廂房,將他們兩人團團圍住。

元銘暗忖,來了這麽些宦官,自己什麽時候得罪了周吉瑞?犯得著來抓他?

幾個宦官不由分說,長刀出鞘,架在了兩人脖子上。

“莫動!”

世子也被這場面弄得驚疑不定,一時沒有反抗,只暫且聽話地站著。

旋即兩個小宦官過來挾著元銘就要走。

元銘任由他們挾著。也不知出了這龍潭,又要入哪個虎穴。

元銘被丟上馬車,軲轆了沒多久,又被帶去一艘畫舫上。他們挾著他坐在小廂裏的桌案邊,便急匆匆地要出去。臨關上門,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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