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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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

也就是說,自己並不是個例。

還有李德芳,元銘早就想知道,李德芳跟趙鉉之間到底有沒有事。他們那種極其微妙的關系,李德芳那出眾的容貌……

種種情緒堆積,元銘只覺說不出的難受。他往身後稍瞥了一眼,不由得冷笑一聲。

甚至有些自暴自棄。趙鉉於此道上,怕不是向來有著劣性,不如彼此快活了作罷,自己又何必拘泥於種種。

橫豎都要此般糾纏下去。

趙鉉正在後面疑神疑鬼,聽到這聲冷笑,頓感莫名其妙。

“你這笑,是何意?”趙鉉腦中不住地想起,趙封炎提起元銘時,那萬分開懷的模樣。

大殿靜地只聞風聲,東西相通,黃幔在柱邊翻飛著。燭火迎著晚風,有些不穩,在燈罩中掙脫搖曳,仿佛一只只困雀,欲掙出那金籠來。

趙鉉將人轉了過來,盯著那雙眼睛,試圖讀出一些情緒來。

然而元銘那眼睛裏,此刻顯然沒有他。元銘的視線,正倔強的投在旁邊的楠木幾上,仿佛連餘光都不願分給他。

表情是冷滯的,眉眼更是寡淡疏離,早已沒了平日的鮮活。

趙鉉心中沒由來地顫了一下,他略低下頭,露出一個頹然的笑。

靜了片刻,輕聲道,“元銘,那日在鎮國公府裏,先吻上來的不是你麽?”

元銘正神游著,梗在李德芳的事情上。這下被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激得心臟一陣抽搐,仿佛無數根針紮在上面,那痛感隨著呼吸蔓延開來,清晰又混沌,眼前霎時模糊了。

這話沒錯,確實是他沒忍住,在蓮池邊的小木舟上……明知道楊子賢是在故作姿態,在引誘他,但他還是在那如霜的月色裏,一時發了昏。

不待他多想些什麽,趙鉉猛咬住他那紅痕,以齒細細研磨,似要偏執的再咬出個痕跡來,才肯罷休。

許是這人皮肉經不起折騰,沒有幾下,便一陣腥甜氣入了口,隨之而來的,是這人壓抑的一聲呻吟。

“嗯……”

趙鉉方意識到這人還被捆著,幾下又幫他解開來。殿中隱隱回蕩著繩子來回摩擦的窸窸窣窣。

元銘脖頸一陣的刺痛,直痛到他心裏去。他緩了幾口氣,才稍稍平覆了吐息。

兩人靜默地站了片刻,元銘稍稍偏過頭來,平靜道:“陛下……”他滾了滾喉結,面色如止水,“請上龍榻。”

遂抽去了腰束,解了衣帶。兩手捏住了衣領,繼而朝兩邊拉去。

隨著手指脫力,那件滿白的衣衫順著他脊背滑落下地,光裸的肌膚從中露出,宛如月下將開未開的睡蓮,花瓣原是嬌羞的合著,而此時,驀地綻放了。

趙鉉擡眸,目光在那瑩白光潔的脊背上逡巡,卻是出乎他意料的——什麽風月痕跡都無。

——十九——

橫豎這人已送上門了,經過查驗,又完好無損。趙鉉忽地又惡劣起來。

他暗中稍稍穩住了心神,俯身拿起他的衣裳,替他披好了,又端出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似笑非笑,平靜道:

“我叫你來問話而已,你這是做什麽?”邊說,邊又替他攏了攏衣裳。然後清心寡欲地往旁邊一坐,吃起了茶來。

只是這茶有些涼,入口盡是苦澀,沒什麽滋味了。期間又偷偷往上瞄了元銘一眼,只覺那表情堪稱精彩,像是氣得不輕。

元銘面皮抽了幾抽,憤憤從桌上扯了腰繩來,開始束衣裳。

邊束,邊惡狠狠看過去,又在腹誹,怕不是國庫空虛,把這年輕皇帝腦子急壞了?元銘真是想把這話脫口說出來。

元銘用力喘了幾口氣,方覺那惱恨下去了些。這才開口,冷聲道:“夜已深了,陛下若無要事,臣……”

“要事?”趙鉉聞聲,裝模做樣擱了茶盞,瓷器落桌,發出一聲輕響。

他緩緩道:“卿迫切想要侍寢,朕豈能不成全。”又望元銘笑了笑,起身悠哉地踱步,“何況卿姿容出眾,若是能同那日一般主動,想必卿與朕,也能共享魚水之歡了。”心裏方才堵得不行,這下莫名全疏開了。

趙鉉很是神清氣爽。

元銘心情極度不好,他目光仿佛帶刀,盯著那人似笑非笑的臉,直瞪得兩眼發幹發澀了,方沈聲道:“這件事,陛下大可多睡些覺,好在夢中輾轉回味。”

趙鉉一時說不出話來,好像在思索如何回覆。元銘趁這間隙,一甩袖,隨便行了個禮,怒道:“微臣告退!”

說著要去拉開隔扇門,手還未碰上門,身後一個強勁的力道掠過,扳著他肩膀將他轉回來,順勢抵在門上。

一時間,肩胛被冷硬的隔扇門硌的發痛,不由微微蹙起眉頭,輕呵了一口氣。

“就走?不是要上龍榻聊聊?”趙鉉將他箍在隔扇門邊,眼中映滿了他的模樣。

元銘對上這雙滿是情欲的眼,無畏道:“龍榻太多人躺過,沒什麽新鮮。”

趙鉉方發覺他怎麽有些別扭,頓時笑了一聲,哄道:“作古之人也算的話,是有許多。那,換龍椅?我不介意。”

又往前貼了貼,在他耳畔低聲道:“外面苑中那石桌,除了你沒人躺過。不若去那裏?桌板刻上你的小字如何?我珍藏起來……”

說著,擡膝往他腿間抵了一下,“日日拜觀。看到那桌就仿佛看到你。”

元銘被他籠住,只覺那火燙的東西已貼到了身上,呼氣有一瞬不穩,快聲道:“論,論無賴,我委實比不過你。”

趙鉉並不生氣,以半開玩笑地口吻,在他頰側呢喃道:“仲恒真君子,要來服侍我這小人。實在受寵若驚。”

趙鉉呵出來的氣微微搔弄著他的神智,只覺這身體開始不聽使喚了。

元銘滯了片刻,方壓下了情緒。一時又找不到詞語,幹脆說道:“夜深了,你自重。”

“今夜是我不好。”這句話極快速的被趙鉉說出口來,似乎並不想讓他聽清楚。元銘聽了這句子,倏而有些遲鈍。

趙鉉將手臂從門上撤下來,順勢將人攬在懷裏,輕笑一聲,繼而臉貼著臉,嗅著這人的氣味,一時歡愉起來,低聲道:“雙鳳戲榻,叫你不虛此行。”

元銘略擡頭瞪過去,正準備說話,趙鉉一只手摸上來,摩挲著他下頜,笑道:“你若不願,龍椅也可。”

元銘停了片刻才答,語調猶然帶著氣:“元府比你這兒舒坦。”

說著往殿中看了看,只覺這燈火晃得他眼花,便又想從他懷裏掙開來。

趙鉉蹙著眉,略帶愁色,緩聲道:“別掙……”遂捉了他雙手來,擱到身前,“楊子賢想你得很,你留一留可否。”

殿裏四下寂靜,只有兩人均是淩亂的呼吸,在這空曠的殿裏,一切聲響都被無盡的放大,話語仿佛仍舊在回蕩著。

元銘先是身子一僵,過了一會兒,面色方有些好轉,卻也沒答應,冷冷道:“楊子賢不會這麽對我。”

“你今晚留下,我保證楊子賢好好疼你。”

——二十——

趙鉉抓住這人猶豫的間隙,不需他回答,便照那朱唇咬了下去。

呷碾間將人抵在門上,趁他緩息之時,驀地侵舌進入。元銘仿佛被掠奪了呼吸,不自制地悶哼了一聲。

往前虛推了兩下,對方身下那火燙硬挺的東西,鮮活跳突,抵的他直發顫,呼吸都急促起來。

來往了幾下,趙鉉把舌退出,低聲呢喃道:“站著多累。”遂把人扯走,腳下如飛,入了後殿的大榻上去。

元銘尚未清醒,被這力道掠倒。驚疑未定間,趙鉉敏捷一個翻身,先倒了下去,便朝上望著他笑道:“長夜方始,愛卿莫急。”

元銘被他說的耳尖一紅,便要退身起來,又被趙鉉一把按下。

趙鉉乘勢翻身在上:“走?為時晚矣。”順手扯下他一邊衣裳,舌尖從他鎖骨緩緩往下滑去。

元銘神智尚在,實受不得這種調弄,只覺那呵氣撒在身上,說不出的難耐。只能連連避身,邊喘邊道:“你為何……又開始了!”

趙鉉稍稍停住,正經解釋道:“既已上了床,我不開始?”

元銘知他無賴,趕忙坐起,欲攏好衣裳。趙鉉擰著眉頭看了看,索性將他雙手按到頭頂,抓了他腰間束繩,來捆他腕子。

元銘正掙著,忽而胸前一涼,前襟大敞開來,趙鉉將人捆住後便俯身下去,含住他胸前一點嫣紅,來回吞吐。

濕滑的舌在舔弄著,元銘不由仰起脖頸,重重喘息一聲。不多時,只覺胸前經不住唇舌逗弄,愈漸麻癢起來。

趙鉉又以舌輕輕抵蹭,便發覺乳尖已然硬立。趙鉉松口看了看,齒間輕碾了一下,身下這人便受不得了,口中漏出一聲刻意壓制的綿長呻吟。

“解開,別捆……”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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