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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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你後來跟伊涅斯塔說了什麽？”
克裏斯蒂亞諾聽說這段故事的時候正坐在臥室的地上專心給小克裏斯搗鼓水果泥——他瞥了一眼小克裏斯， 看小克裏斯還在一邊咂摸上一口水果泥、一邊低頭撥弄裏奧送給他的塑料小球， 就悄悄偷吃了一口水果泥。
裏奧看著克裏斯蒂亞諾偷吃的， 嘆了口氣。
克裏斯蒂亞諾趕緊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水果泥渣滓， 一臉無辜的又看看裏奧——裏奧又嘆了口氣。
“所以你跟伊涅斯塔說了什麽？”克裏斯蒂亞諾希望裏奧盡快忘記水果泥的事情， 所以趕緊又問了一遍。裏奧心知肚明，不過他也許覺得管也管不了、所以幹脆懶得搭理克裏斯蒂亞諾這種搶吃搶喝的愚蠢行為了， “我跟安德雷斯說，我們說服不了他們、不如就就先這樣吧。”
克裏斯蒂亞諾一楞。
克裏斯蒂亞諾雖然沒指望著裏奧這種人能長篇大論說服伊涅斯塔、或者跟伊涅斯塔這樣一個同樣不那麽擅長演講的人想出一篇雄論說服普約爾們，但是直接放棄還是不免顯得過於……佛了吧？
“完了？”克裏斯蒂亞諾結結巴巴地問。
“不然你以為呢？”裏奧有點奇怪地反問了一句， “你為什麽跟安德雷斯問了同樣的問題？”
——「就這樣嗎？」伊涅斯塔聽完裏奧的結論之後， 也這樣結結巴巴地問了一句。
裏奧覺得有點奇怪，「不然呢？」
「我、我以為你是想私下裏說服卡爾斯他們？」伊涅斯塔有點遲疑地說， 「因為我……裏奧，說句實在話，我並不認同卡爾斯他們的想法。因為你知道的，聯賽是一個漫長的戰鬥過程，我們不能忽視任何人——無論是聯賽還是歐冠，不都是這樣嗎？足球場上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裏奧對伊涅斯塔的話絲毫沒有感到意外。
「我知道你是對的， 但是我們……你認為我們可以說服的了卡爾斯和哈維他們嗎？我們是那種能在語言上戰勝他們的人嗎？」
「可是我們不該試一下嗎？」伊涅斯塔嘗試說服裏奧， 他希望裏奧能跟他一起想想辦法、把事情帶回正確的軌道上去。
但是裏奧搖了搖頭， 「這不可能的， 我們贏不了卡爾斯和哈維——他們擅長固執己見，也擅長表達自己的觀點，而這些……好吧， 我可能也有一點固執，但是我不太擅長表達自己。實際上我覺得你也是，甚至有的時候，你連固執己見都算不上。」
伊涅斯塔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應這個，他當然承認裏奧對他的認知，但是他又覺得這件事不應該這樣，「可是一旦我們在這種事情上犯錯，那可能就意味著整個賽季的失敗。」
「我知道，早就有人跟我說過很多事情都會導致到球場上的……變化，」裏奧斟酌著說，「但是有些事是我們沒辦法解決的，不如等等看吧？也許會有個時機讓我們改變這個。」
伊涅斯塔看上去仍然不同意這個說法，但是他也的確沒有其他辦法。
——克裏斯蒂亞諾帶著一臉的若有所思又給小克裏斯餵一口水果泥。
其實裏奧的回答一點都不出乎克裏斯蒂亞諾的意料。要是裏奧沒有這麽回答、而是雄辯滔滔直接駁倒了普約爾們，那克裏斯蒂亞諾反而會覺得裏奧是不是被什麽東西附體、上身了。
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可是……”克裏斯蒂亞諾拿著勺子的手下意識去撓了撓下巴，結果下巴上不巧蹭到了一點水果泥——不過克裏斯蒂亞諾想事情過於專心，一時沒有註意到這個，“雖然我是皇馬的球員，我認為我不該對這件事太感興趣，但是我還是想問一句。”
裏奧不打算提醒克裏斯蒂亞諾，“你問。”
“我在思考，那你認為什麽才算是「時機」呢？”克裏斯蒂亞諾問，“如果你不想告訴我，我也不會很驚訝，所以你不用太有……呃，壓力。”
裏奧想了想，遲疑又遲疑。
克裏斯蒂亞諾再次撓撓下巴，他一度認為裏奧一定是不願意說了。
但是就在克裏斯蒂亞諾準備把這個話題岔過去的時候，裏奧卻開始說話了，“也許就像他們在思考我和博揚誰更有價值的時候一樣吧？也許就是那樣一個「時機」。”
小克裏斯不想吃水果了，默默推開了爸爸遞過來的勺子、扭著屁股爬到一邊繼續玩小球了——克裏斯蒂亞諾看還剩下小半碗水果泥，不舍得浪費糧食，就開始自己吃起來。
克裏斯蒂亞諾一邊吃一邊教育裏奧，“但你不覺得那樣的話可能再說就遲了嗎？說真的，我覺得等你感到時機到了的時候這個賽季都結束了——我不是在讓你立刻去跟普約爾們說什麽，因為如果巴薩四大皆空了，我會很高興。”
克裏斯蒂亞諾大概覺得自己這段話說得有點臥底，於是趕緊補充了一句。
但是裏奧還是搖搖頭。
克裏斯蒂亞諾還是覺得這不對，但是就像剛才說過的那樣——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如果裏奧現在願意去跟普約爾們辯論一番，那反而不像是裏奧.梅西了。
——「哇，阿根廷是不是有病了？」
俄羅斯世界杯的時候，誇雷斯馬有一天賴在克裏斯蒂亞諾的床上蹭他千裏迢迢背過來的毯子蓋的時候，看著手機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哈？」克裏斯蒂亞諾一邊試圖跟誇雷斯馬爭奪自己的毯子，一邊隨口問了一句——不過誇雷斯馬認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剛才說了什麽，他可能只是聽到了人說話的聲音，所以下意識的響應了一下。
「看看、看看，你心裏只有這條破毯子。」誇雷斯馬痛心疾首地抓緊了那條蓋起來很舒服的毯子，譴責了克裏斯蒂亞諾，「你心裏沒有我。」
克裏斯蒂亞諾呸了一聲，「這是我的毯子，你要是覺得破就不要跟我搶！以及……你剛才說什麽來著？」
誇雷斯馬嘖嘖了一番才說：「我說阿根廷有病。」
「你多認識幾個阿根廷人就會知道，阿根廷人就是有病。」克裏斯蒂亞諾嚴肅的說，「從上到下，從老到小，沒有一個正常人——所以你為什麽突然有這樣的感想？」
「他們提前一天就公布了自己的首發名單，這不算離奇嗎？世界杯歷史上有人這麽幹過嗎？」誇雷斯馬問。
「不知道，你為什麽不自己Google一下？你手上不正拿著手機嗎？」克裏斯蒂亞諾教育誇雷斯馬，但是誇雷斯馬顯然對真相並不感興趣，他只是想逼逼一番，「不過說真的，教練組怎麽會做出這種決定？他們看不起冰島嗎？而且，球員們對此沒有意見嗎？梅西、馬斯切拉諾們難道都支持這種決定？」
「我跟馬斯切拉諾一點都不熟，所以我不知道他他在想什麽。」克裏斯蒂亞諾說，「不過我個人認為，梅西即使對這件事有意見也絕對不可能說出來。」
「這句話聽起來就好像你跟梅西很熟悉一樣。」誇雷斯馬翻了個白眼。
克裏斯蒂亞諾撓撓下巴，含糊其辭，「一般、一般。」不過克裏斯蒂亞諾還是忍不住針對梅西這個名字多說幾句，「我只是覺得他就是那種人，你知道吧？他即使感到別人做錯事了，但是如果對方堅持這麽做，他就絕對不會去勸說什麽，相反，梅西一定會堅持讓對方自己意識到錯誤。他不喜歡辯論，他就喜歡等著別人發現自己是一個傻*——我非常不喜歡這種人，這種人非常有心機。」
克裏斯蒂亞諾什麽都能跟誇雷斯馬說，這也是克裏斯蒂亞諾「後來」讓誇雷斯馬幫他去給裏奧送皮球、結果給了誇雷斯馬出賣他的機會的原因。
「但是我沒從你這段話裏聽出「討厭他」這個含義，」誇雷斯馬抱著大半個毯子嚴肅地說，「而且說真的，你聽起來過於了解一個你沒跟你在一起同隊過哪怕一分鐘的人了——說起來，我們倆之中按理說也是我比較了解他吧？你還記得嗎？我還跟他同隊過一年呢，在巴薩。」
克裏斯蒂亞諾看著誇雷斯馬，甚至忘記跟對方搶毯子。
誇雷斯馬一鼓作氣奪走了毯子，然後才問了一句，「你在想什麽？為什麽這麽看著我？」
「我在想，」克裏斯蒂亞諾撓撓下巴，「梅西怎麽居然跟你都做過隊友？」
「你什麽意思！你難道想說梅西都跟我做過隊友，居然都沒跟你做過隊友嗎？！」誇雷斯馬大吼，「阿維羅！你失去我了！」
「那挺好的。」克裏斯蒂亞諾哼了一聲，一把奪回毯子。
——“餵。”裏奧過了一會兒看克裏斯蒂亞諾還埋頭專心吃水果泥，忍不住叫了他一聲，“新賽季就要開始了，你沒什麽要跟我說的嗎？”
克裏斯蒂亞諾想了一下，終於放下了小碗和勺子。
“有啊。”
“什麽？”
“各憑本事，各奔前程。”
作者有話要說： 荷某人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06-20 17：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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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奧看著克裏斯蒂亞諾偷吃的， 嘆了口氣。
克裏斯蒂亞諾趕緊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水果泥渣滓， 一臉無辜的又看看裏奧——裏奧又嘆了口氣。
“所以你跟伊涅斯塔說了什麽？”克裏斯蒂亞諾希望裏奧盡快忘記水果泥的事情， 所以趕緊又問了一遍。裏奧心知肚明，不過他也許覺得管也管不了、所以幹脆懶得搭理克裏斯蒂亞諾這種搶吃搶喝的愚蠢行為了， “我跟安德雷斯說，我們說服不了他們、不如就就先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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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裏斯蒂亞諾雖然沒指望著裏奧這種人能長篇大論說服伊涅斯塔、或者跟伊涅斯塔這樣一個同樣不那麽擅長演講的人想出一篇雄論說服普約爾們，但是直接放棄還是不免顯得過於……佛了吧？
“完了？”克裏斯蒂亞諾結結巴巴地問。
“不然你以為呢？”裏奧有點奇怪地反問了一句， “你為什麽跟安德雷斯問了同樣的問題？”
——「就這樣嗎？」伊涅斯塔聽完裏奧的結論之後， 也這樣結結巴巴地問了一句。
裏奧覺得有點奇怪，「不然呢？」
「我、我以為你是想私下裏說服卡爾斯他們？」伊涅斯塔有點遲疑地說， 「因為我……裏奧，說句實在話，我並不認同卡爾斯他們的想法。因為你知道的，聯賽是一個漫長的戰鬥過程，我們不能忽視任何人——無論是聯賽還是歐冠，不都是這樣嗎？足球場上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裏奧對伊涅斯塔的話絲毫沒有感到意外。
「我知道你是對的， 但是我們……你認為我們可以說服的了卡爾斯和哈維他們嗎？我們是那種能在語言上戰勝他們的人嗎？」
「可是我們不該試一下嗎？」伊涅斯塔嘗試說服裏奧， 他希望裏奧能跟他一起想想辦法、把事情帶回正確的軌道上去。
但是裏奧搖了搖頭， 「這不可能的， 我們贏不了卡爾斯和哈維——他們擅長固執己見，也擅長表達自己的觀點，而這些……好吧， 我可能也有一點固執，但是我不太擅長表達自己。實際上我覺得你也是，甚至有的時候，你連固執己見都算不上。」
伊涅斯塔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應這個，他當然承認裏奧對他的認知，但是他又覺得這件事不應該這樣，「可是一旦我們在這種事情上犯錯，那可能就意味著整個賽季的失敗。」
「我知道，早就有人跟我說過很多事情都會導致到球場上的……變化，」裏奧斟酌著說，「但是有些事是我們沒辦法解決的，不如等等看吧？也許會有個時機讓我們改變這個。」
伊涅斯塔看上去仍然不同意這個說法，但是他也的確沒有其他辦法。
——克裏斯蒂亞諾帶著一臉的若有所思又給小克裏斯餵一口水果泥。
其實裏奧的回答一點都不出乎克裏斯蒂亞諾的意料。要是裏奧沒有這麽回答、而是雄辯滔滔直接駁倒了普約爾們，那克裏斯蒂亞諾反而會覺得裏奧是不是被什麽東西附體、上身了。
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可是……”克裏斯蒂亞諾拿著勺子的手下意識去撓了撓下巴，結果下巴上不巧蹭到了一點水果泥——不過克裏斯蒂亞諾想事情過於專心，一時沒有註意到這個，“雖然我是皇馬的球員，我認為我不該對這件事太感興趣，但是我還是想問一句。”
裏奧不打算提醒克裏斯蒂亞諾，“你問。”
“我在思考，那你認為什麽才算是「時機」呢？”克裏斯蒂亞諾問，“如果你不想告訴我，我也不會很驚訝，所以你不用太有……呃，壓力。”
裏奧想了想，遲疑又遲疑。
克裏斯蒂亞諾再次撓撓下巴，他一度認為裏奧一定是不願意說了。
但是就在克裏斯蒂亞諾準備把這個話題岔過去的時候，裏奧卻開始說話了，“也許就像他們在思考我和博揚誰更有價值的時候一樣吧？也許就是那樣一個「時機」。”
小克裏斯不想吃水果了，默默推開了爸爸遞過來的勺子、扭著屁股爬到一邊繼續玩小球了——克裏斯蒂亞諾看還剩下小半碗水果泥，不舍得浪費糧食，就開始自己吃起來。
克裏斯蒂亞諾一邊吃一邊教育裏奧，“但你不覺得那樣的話可能再說就遲了嗎？說真的，我覺得等你感到時機到了的時候這個賽季都結束了——我不是在讓你立刻去跟普約爾們說什麽，因為如果巴薩四大皆空了，我會很高興。”
克裏斯蒂亞諾大概覺得自己這段話說得有點臥底，於是趕緊補充了一句。
但是裏奧還是搖搖頭。
克裏斯蒂亞諾還是覺得這不對，但是就像剛才說過的那樣——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如果裏奧現在願意去跟普約爾們辯論一番，那反而不像是裏奧.梅西了。
——「哇，阿根廷是不是有病了？」
俄羅斯世界杯的時候，誇雷斯馬有一天賴在克裏斯蒂亞諾的床上蹭他千裏迢迢背過來的毯子蓋的時候，看著手機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哈？」克裏斯蒂亞諾一邊試圖跟誇雷斯馬爭奪自己的毯子，一邊隨口問了一句——不過誇雷斯馬認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剛才說了什麽，他可能只是聽到了人說話的聲音，所以下意識的響應了一下。
「看看、看看，你心裏只有這條破毯子。」誇雷斯馬痛心疾首地抓緊了那條蓋起來很舒服的毯子，譴責了克裏斯蒂亞諾，「你心裏沒有我。」
克裏斯蒂亞諾呸了一聲，「這是我的毯子，你要是覺得破就不要跟我搶！以及……你剛才說什麽來著？」
誇雷斯馬嘖嘖了一番才說：「我說阿根廷有病。」
「你多認識幾個阿根廷人就會知道，阿根廷人就是有病。」克裏斯蒂亞諾嚴肅的說，「從上到下，從老到小，沒有一個正常人——所以你為什麽突然有這樣的感想？」
「他們提前一天就公布了自己的首發名單，這不算離奇嗎？世界杯歷史上有人這麽幹過嗎？」誇雷斯馬問。
「不知道，你為什麽不自己Google一下？你手上不正拿著手機嗎？」克裏斯蒂亞諾教育誇雷斯馬，但是誇雷斯馬顯然對真相並不感興趣，他只是想逼逼一番，「不過說真的，教練組怎麽會做出這種決定？他們看不起冰島嗎？而且，球員們對此沒有意見嗎？梅西、馬斯切拉諾們難道都支持這種決定？」
「我跟馬斯切拉諾一點都不熟，所以我不知道他他在想什麽。」克裏斯蒂亞諾說，「不過我個人認為，梅西即使對這件事有意見也絕對不可能說出來。」
「這句話聽起來就好像你跟梅西很熟悉一樣。」誇雷斯馬翻了個白眼。
克裏斯蒂亞諾撓撓下巴，含糊其辭，「一般、一般。」不過克裏斯蒂亞諾還是忍不住針對梅西這個名字多說幾句，「我只是覺得他就是那種人，你知道吧？他即使感到別人做錯事了，但是如果對方堅持這麽做，他就絕對不會去勸說什麽，相反，梅西一定會堅持讓對方自己意識到錯誤。他不喜歡辯論，他就喜歡等著別人發現自己是一個傻*——我非常不喜歡這種人，這種人非常有心機。」
克裏斯蒂亞諾什麽都能跟誇雷斯馬說，這也是克裏斯蒂亞諾「後來」讓誇雷斯馬幫他去給裏奧送皮球、結果給了誇雷斯馬出賣他的機會的原因。
「但是我沒從你這段話裏聽出「討厭他」這個含義，」誇雷斯馬抱著大半個毯子嚴肅地說，「而且說真的，你聽起來過於了解一個你沒跟你在一起同隊過哪怕一分鐘的人了——說起來，我們倆之中按理說也是我比較了解他吧？你還記得嗎？我還跟他同隊過一年呢，在巴薩。」
克裏斯蒂亞諾看著誇雷斯馬，甚至忘記跟對方搶毯子。
誇雷斯馬一鼓作氣奪走了毯子，然後才問了一句，「你在想什麽？為什麽這麽看著我？」
「我在想，」克裏斯蒂亞諾撓撓下巴，「梅西怎麽居然跟你都做過隊友？」
「你什麽意思！你難道想說梅西都跟我做過隊友，居然都沒跟你做過隊友嗎？！」誇雷斯馬大吼，「阿維羅！你失去我了！」
「那挺好的。」克裏斯蒂亞諾哼了一聲，一把奪回毯子。
——“餵。”裏奧過了一會兒看克裏斯蒂亞諾還埋頭專心吃水果泥，忍不住叫了他一聲，“新賽季就要開始了，你沒什麽要跟我說的嗎？”
克裏斯蒂亞諾想了一下，終於放下了小碗和勺子。
“有啊。”
“什麽？”
“各憑本事，各奔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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