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第四十二只奧特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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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

人在基地門口, 目送國際友人伽古拉先生離開時的背影,我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

雖然這位隊員監護人沒有流露出什麽異樣,但我總覺得他離開時的腳步中都透露著一股子迫不及待和解脫了的意味。

我:???

所以還是我們的招待有哪裏不夠好?

要不, 下次更熱情一點?

特別是當那個叫做“紅凱”的人過來後,爭取讓他來了就不想走, 給他留下深刻的心裏印象,讓他回去後多跟伽古拉先生說說。

就在我做出了這個決定並告訴給了身後那群隊員後, 不知道為什麽, 我總覺得他們的表情怪怪的。

特別是武藏隊員他們幾個,我怎麽覺得他們是在極力忍耐著一樣?

“隊長你放心,你做的很對,你說的也很正確, 嗯, 等回頭紅凱來了你可以讓他幫忙去邀請伽古拉再來玩。”

我:……

怎麽覺得這句話有點奇怪。

你們不是說紅凱跟伽古拉是有過命交情的好兄弟嗎?不會坑我吧?

微妙的察覺到了不對勁,於是我朝著一旁的夏川遙輝看了過去。

我還是決定去問問老實人。

“前輩們說得……是對的,但……呃……”

我:???

遙輝你表情怎麽回事?

而且你話是不是沒說完?你怎麽看上去像是戴上了痛苦面具?

273.

夏川遙輝真的盡力了。

早在之前那群人提意見的時候他就有在盡可能的拯救那位在軍械庫操碎了心的隊長, 但他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是太過弱小了。

而等到他好不容易蹲到了一個機會,正準備開口委婉地提醒自家隊長時, 夏川遙輝被迫中斷了到了嘴邊的話。

‘前輩,這一招你為什麽也會啊?’

人在基地門口, 再次洗白失敗的夏川遙輝戴上了痛苦面具,他扭過頭, 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湊了過來的飛鳥信。

然後他就看見對方若無其事的避開了他控訴的眼神並且歡快地吹了聲口哨。

之前精疲力盡趴在地上的時候被老熟人給貼臉嘲諷拍照片錄視頻,今天終於扳回一局,並且用老熟人的抓股手抓了對方養的崽的飛鳥信:快樂!

不過有一說一, 這一招用起來竟然意外的順手和舒服。

要不伽古拉你考慮一下改名叫“抓股拉斯”吧。

在後面完美的看到了這一幕的朝倉陸:???

“放心, 你會習慣的。”

試圖把臉上沾染上的顏色擦掉, 結果現只能越擦越多的諸星真放棄了治療。

他拍拍身側滿臉茫然對未來一無所知的朝倉陸,口吻中充滿了過來人的滄桑。

“這個隊伍裏,就我的觀察來看,目前除去我們兩個之外就沒有別的正常人了。”

“看開點,實在不行你就當自己在做夢。”

朝倉陸:……?!

賽羅你看上去也有點不太正常啊。

你不說還好,越說我心裏越慌。

274.

在送走了夏川遙輝的家長後,剩下來的事情也不多。

除去將橫幅什麽的都給拆下來保存好等著下次再利用外,也就歡迎新小孩入隊這一件大事。

我看著手裏的入隊申請表,第一時間直奔對方的年齡欄看過去。

‘還好還好,過18了。’

如果這位小寶貝年齡跟真差不多,我覺得我自己就可以差不多考慮一下提前準備一份被記者懟臉時的說辭了。

或者直接一步到位,我幹脆直接做好被

警察給帶走的心理準備。

就在我松了口氣的同時,我擡頭,而後就看到名為朝倉陸的少年依然保持著先前規規矩矩的姿勢站在對面。

‘乖小孩的類型。’

而且看上去,相較於曾經初到基地的日比野未來而言,名為朝倉陸的少年要顯得更加的拘謹。

他們兩個明明帶給人的第一印象都為“乖巧”和“可愛”,但眼前的朝倉陸卻會讓人發自內心的想要感慨一聲“還是個孩子”。

“總之,歡迎你的到來,朝倉陸隊員。”

笑瞇瞇的通過,我看著仍然有些放不開的朝倉陸,想了想決定還是從稱呼入手。

畢竟相較於全稱,我更喜歡喚親昵一點的簡稱。

“介意我之後喊小陸嗎?”

歪歪頭,在看到對方點頭後我終於還是沒忍住伸出了手揉了一把他的腦袋。

至於在我這麽幹了之後對方面上露出的那震驚和略有些呆楞的表情,怎麽說,看得我想再揉一把。

“今後就把這裏當成家吧,基地裏面沒那麽多規矩。”

重新恢覆了笑嘻嘻的樣子朝後一癱,我揮了揮手示意對方放松:“之前你也看到了,我跟其他隊員們一般都是這麽玩的,在日常生活中你完全可以把我當做你的爸……咳咳咳,姐姐。”

差點順嘴暴露內心,我連忙改口,以免嚇到對方。

“對了,你想要去二隊……”嗎?

雖然嚴格來說年滿十八成年就可以去一隊,但我還是建議你去二隊。

我這句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房門被推開,我扭過頭,看著門口站著的小孩,覺得額頭有青筋凸起。

“真,我記得,你這個時候應該在上課?”

為什麽你會跑到這裏來?

而且你來就來吧,聽墻角這種習慣誰教的?

誰,誰把我家可愛的崽崽給帶壞了!

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我剛準備沖過去揪著小孩後衣領跟人好好聊一聊“逃課的危害性”,結果就看見對方躲開了我的手後撲到了朝倉陸那邊。

“不用問了,他肯定是跟我一隊。”

我:???

你跟小陸的關系已經這麽好了嗎?

不過換個角度想,這還真是令人欣慰啊,隊伍裏面的孩子們相處得都很不錯。

不過保險起見我還是再問了一遍朝倉陸的意願,在得到了對方的同意後我就很爽快的把人給分到了二隊。

‘青春真好。’

目送兩個小孩離開,我如此的感慨著。

該怎麽說,年輕真好啊。

275.

“這裏的防衛隊還分了一二隊嗎?一隊和二隊有什麽區別嗎?”

盡管對這個地球的防衛隊一點都不了解,但看見諸星真要求還是毫不猶豫的點了頭的朝倉陸在朝著宿舍走去的時候才想起來去問一旁的諸星真問題。

然後,他就察覺到對方邁出去的腳步停頓了片刻。

“沒有,怎麽可能會有區別。”

諸星真給出了極為肯定的回答。

但朝倉陸還是捕捉到了對方話語裏流露出來的異樣情緒。

“一隊是成年人去的,而我們二隊是未成年專屬,不過你不用擔心,賽羅他只是自己過不去心裏的那道坎。”

接到了通知說是要有新隊友過來,千樹憐看了眼朝倉陸,再看看另一邊扭過頭去一副拒絕接受現實模樣的諸星真,了然的點點頭。

而後他沖著朝倉陸眨了眨眼,張口無聲的說了一句話。

‘澤塔在一隊。’

朝倉陸:好的,那我懂了。

因為徒弟自帶人間體而成功混去

了一隊,但身為師父的賽羅卻因為年齡限制而被迫去了未成年組,呃,也難怪賽羅不想聽這句話。

不過,這麽說來,是不是我原本也有機會可以去一隊的?

後知後覺想到這件事的朝倉陸沒忍住看了眼一側的諸星真,然後就得到了對方一個“幹嗎?”的眼神。

直覺告訴朝倉陸,如果他再去戳一戳對方的痛腳,炸毛的兔子搞不好真的會咬他。

“不……沒事,我是說,在當隊長這方面,賽羅你很有經驗,待在二隊我很放心。”

朝倉陸最終在諸星真的註視下給出了自認為最完美的回答。

然後,他就看見對方的臉色似乎更黑了。

“隊長啊……噗,真是抱歉,二隊的隊長是我哦。”

千樹憐笑瞇瞇的揮揮手,在朝倉陸的註視下伸出了手拍了拍諸星真的肩膀。

而後,他頂著賽兔子想要打人的眼神嘆了口氣,再次說出了紮心之語。

“沒辦法,誰讓先前隊長覺得他的年齡太小不放心他呢,所以就讓我當隊長了。”

朝倉陸:……

朝倉陸:原來,是這樣啊。

真是抱歉了,賽羅。

276.

“檢測結果出來了嗎?”

實驗室內,大空大地看著屏幕上閃過的各項數據,和高山我夢一起湊到了藤宮博也身側。

而作為主要負責最後數據解析的人員,藤宮博也此刻的臉色說不上多好。

此刻,在藤宮博也的面前擺著的儀器臺上,透明的試劑管內盛放著先前森下千代從自己身上取下來的、沾染了幼生體血液的布料殘片。

“這些東西……暫且就當做是那只怪獸的血液吧,這裏面含有一種很奇怪的物質。”

“在隊長把東西交給我們進行檢測時,明明裏面的不知名物質反應還很強烈,但當監測開始,那種物質就開始自主衰竭,就像是擁有意識,知曉我們想要去解析它的構造一樣。”

而這樣的事情,此前他們從未見過。

而且,如果血液擁有“自我意識”的話,那麽那只幼生體的怪獸又是什麽存在?是一具被這些所謂的“血液”操控的軀殼?還是說,這些“血液”是那只幼生體的寄生手段?

“隊長的身體檢查結果,如何?”

半晌,高山我夢轉換了個話題。

他很清楚藤宮博也話語裏不曾點明的意思,也知曉對方此刻在擔心什麽。

而過來進行輔助分析的艾克斯則調動了檢查報告,將結果告知給了眼前的三個人。

“隊長的身體恢覆的很好,沒有任何異樣,體內也沒有發現寄生、中毒或者別的異能量侵入的痕跡。”

“而且除此之外,隊長身體的自我愈合能力也很強,先前的傷口已經痊愈。”

甚至是連一小塊傷疤都沒有留下。

這樣的自我愈合速度,快的有些驚人。不過考慮到隊長體內那強大的光能量,艾克斯又覺得隊長這樣的身體數據並不怎麽“超出正常範圍”。

“再觀察觀察吧。”

許久之後,高山我夢、藤宮博也和大空大地將數據記錄下來,做出了這個決定

手中的材料與數據不足,他們也做不了別的事情。

這是目前擺在他們眼前唯一的選擇。

277.

就在我傷口恢覆的差不多的時候,剛拆了繃帶,就又接到了怪獸出現的通知。

而當我跟隊員們來到會議室後,看到屏幕上出現的那只怪獸的影子,我發現它似乎跟上次名為澤塔和賽羅兩位奧特戰士擊敗的怪獸長得差不多。

“它跟上次那只怪獸……是父子或者母子關系嗎?”

不然的話怎麽長得這麽像?

除去體型更大、身上的骨刺更多以外,基本上就是上一只的翻版啊。

我看向一旁的諸星大叔,而後看見對方將第一只出現的怪獸的資料給放了出來。

“我們決定將第一只怪獸命名為尾立鼠,而眼前這一只則命名為二代。”

“根據先前戰鬥時采集到的數據顯示,尾立鼠的各項數據相較於別的怪獸而言更強,同時身體的結構和組織似乎也發生了什麽變異,血液具有了腐蝕性。”

“為了避免對城市造成巨大的損失,上級要求我們將其擊殺在城市之外。”

這樣的要求倒也正常。

我點點頭,而後帶隊離開。

但我沒想到的是,這次跟我同路的大古隊員在我準備登入勝利飛燕二號機之前叫住了我。

“隊長。”

我扭過頭,疑惑地歪了下頭。

距離我不過幾步遠的地方,我看見向來穩重的大古隊員似乎對於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有些許的猶豫。

看到大古隊員的眼神,我突兀的懂了他想要說什麽。

於是我停了下來,等著他。

但出乎我預料的是,最終,我看到大古隊員只是對我笑了笑,而後對我說了一句“隊長,這次我跟你一起行動”。

在最開始我看懂了他的眼神。

或者說是,我很熟悉那種眼神。

上輩子,我的戰友們連同我自己,在目送那些尚且年輕的戰士們踏上戰場時也會有那樣的神情。

想要說一聲“保護好自己”卻又礙於年輕人的自信與傲氣而不知該如何說出口,想要尊重他們的心情與擔憂的情感交織在一起,最終不知道該如何將這樣的想法用語言去表達。

只是,我沒有想到的是,在大古隊員的眼睛裏,我竟然也被歸類為了“年輕人”。

更深入的去思考的話,或許在大古隊員的眼裏我是一個需要他去照顧的“年輕人”,一個需要他去註視著的人。

啊,這樣的感覺真的很奇妙。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被別人用這樣的眼神所註視過了。

難得的回憶起了那些過往,我看著準備轉過身的大古隊員,想了想還是喚住了他。

“大古隊員,那接下來我們這兩個最初的搭檔可要好好表現一下了。”

“萬一輸給了後來的那些家夥們,我們兩個真的很沒有面子啊。”

笑瞇瞇的揮揮手,我最終給出了這樣的相當委婉的回應。

被照顧沒什麽,被隊員照料也不是什麽丟臉的事情。

大古隊員想要去做的事情,我當然是會去支持。

而大古隊員則明顯的楞了一下,但很快,他笑了,而後點了頭。

“當然,隊長。”

278.

尾立鼠二代的各項數據根本不只是上漲,根本就是翻倍。

當我們同眼前擁有龐大體型的怪□□手的那一刻,當我看到之前還勉強能夠破開一代尾立鼠的武器此刻只能在二代的表皮上遺留下淺淺的劃痕後,我就明白了,眼前這家夥根本不是憑借我們現在的力量能夠打得過的家夥。

而且更糟糕的是,這家夥,似乎是沖著我來的。

看了眼追在身後的大家夥,我一邊在心裏面罵一邊摁了下耳麥,將通訊頻道連接到本部。

“匯報,這裏是勝利飛燕二號,我會盡可能將二代尾立鼠引離城市,接下來……”

我的話中斷了。

因為我看到前方的地面突兀的下陷,而後又有一只更加龐大的生物從凹陷的地方鉆了出來,而後朝著我拍下了爪子。

“草!”

這次我是真的沒

忍住。

很久之前諸星大叔揪著我的耳朵讓我發誓說在全隊頻道裏謹言慎行,讓我少說臟話,但我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

“這他媽到底是個什麽鬼東西?!”

那些自怪獸身後蔓延開來的尾巴一樣的器官幾乎將天空遮蔽,長長的、鱷魚一樣的吻裂開露出了彎曲的獠牙。

沒有瞳仁的眼睛朝著我這裏看了過來,而後以完全不符合體型的速度沖了過來。

真是陰溝裏翻了船。

這大概是我目前唯一的想法。

就現在的情況來分析,那只二代尾立鼠根本就是猜到了我們會為了保護城市而牽引著它離開,而之前路上對方偶爾的幾次疑似“脫離牽引的舉動”根本就是為了讓我按照它想要的路線來到這裏而做出的假象。

該死。

這些怪獸,跟之前雷德王之流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存在。

這樣的念頭從腦海之內閃過,當我確認了以目前勝利飛燕二號機的性能根本不可能躲開對方的攻擊後,我只能在最後將速度拉到最大,爭取最後的一絲可能。

那就是緊急的彈射裝置。

但我的速度快,眼前新出現的怪物的速度也快。

看著眼前拍下來的巴掌,我在心裏面豎起了一根中指:崽種,你最好別給我翻盤的機會。

而後,在塵煙環繞的地方,在怪獸的爪子拍下來之前,有光先一步墜落於大地。

赤紅色的身影靜靜的佇立在那裏,擡手,穩穩地架住了哪一擊。

預料之中可能會有的風險都沒有發生,我最初遇見的巨人正垂首註視著我,就像是我跟他第一次遇見時那樣,名為迪迦的光之戰士像是無法被攀越的高山,將所有的危險都給擋在了他的身後。

而我,就在他的掌心。

279.

人在奧特戰士的掌心,已經成功保住了狗命。

但我看到眼前熟悉的光之戰士之後,總覺得對方現在是在生氣。

可我卻想不出原因。

撓了撓頭,我咳了咳,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嗨?哥,你是生氣了?”

然後我就看見迪迦大哥沖著我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但是下一刻,他就單手精準的接住並捏斷了後面那個怪獸甩過來的尾巴。

我:……

後背一涼jpg.

大哥絕對生氣了,絕對是有人惹他生氣了!

一定是這只怪獸沒得跑了,估計是大哥看我被攆著跑的太可憐了?

雖然這種想法有點臉大,但我還是本著“只要我不說出口那就沒人知道”的原則選擇當真。

然後,我伸手抱住迪迦的手指開始試圖再次給那兩個怪獸上眼藥。

“哥你終於來了!剛才這倆崽……咳,這倆怪獸跟攆狗一樣追著我攆,還把我老婆給弄沒了!”

“你是不知道,沒了你我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走在路上都能被怪獸給啃兩口,我這日子簡直是沒辦法過了,救命!”

註意到一邊的尾立鼠二代楞在了原地而後開始沖著我嗷嗷叫,我扭過頭趁著迪迦不註意對它翻了個白眼。

覺得我亂說話那你也得給我憋著。

崽種,我剛剛就說了,你們最好一口氣弄死我,不然我回頭一定報覆回來。

所以——

“迪迦大哥,親哥,救命!”

我:抱大腿的感覺爽嗎?

很爽,非常爽。

特別是看著那邊那兩個怪獸嗷嗷叫著一副想要幹掉我卻又幹不掉我的樣子,更爽了。

就是不知道為啥,迪迦大哥今兒個似乎格外的暴躁啊。

一手掐斷一條尾巴,

一個手刀就是砍斷一個角。

我:但是,他打的是剛剛欺負我的怪獸哎。

“迪迦你好溫柔。”

站在我這邊的就是溫柔。

至於怪獸

那是個啥玩意兒?那家夥有人權嗎?

沒有,所以我為什麽要在乎它們的感受?我才是那個弱者哎。

抱上了大腿開始看戲,結果我剛美了沒幾秒,下一刻,就看見又竄出來了兩只怪獸,而且好死不死的,這倆怪獸也是上來就盯著我嗷嗷叫。

我:……

謝謝,人麻了。

我特麽也只是罵了你們幾句而已,你們為啥就非盯著我不放?

我怎麽不知道我自己有這麽欠?我是有什麽特殊的嘲諷光環嗎?

眼淚還沒來得及流下來,下一刻,我就看見又有兩位老熟人來了。

是戴拿和澤塔。

我:雖然我連半個戰鬥力都比不上,但我能當個嘲諷彈用,所以四舍五入我們四對四。

而且澤塔他還能搖人!他還提著刀來……等等,刀?

我看向澤塔手裏提著的那把造型奇特的刀。

那是一把長了個頭,還能自己開口說話的刀。

哦當然,吸引我的不只是這點。

我關註的是,這把刀,他能張口。

打量了那把刀半晌,我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餵——!澤塔!澤塔看這邊!”

一骨碌爬起來,我站在迪迦的手上死命蹦跶朝著他揮手,試圖吸引對方的註意。

而當我看到澤塔朝著我看過來後,我把我的天才想法給說了出來。

“哥我有個好主意,你看你手裏那把刀不是能張口說話嗎?”

“那邊的怪獸也只沖著我嗷嗷叫朝著我撲,既然如此,不如我先去你手裏那把刀的嘴巴裏躲著,讓怪獸自個兒朝著刀沖過去怎麽樣?”

“哎?臥槽,我只是提個意見而已,澤塔你把刀放下,別對著我啊啊啊啊——!”

我話還沒說完,下一刻就看見眉清目秀的大好人澤塔拿著刀對準了我。

他不僅對準了我,似乎還打算沖過來戳我。

我:——!

嗚嗚嗚,哥我錯了,我不嗶嗶了!

我也不知道你這麽寶貝你這把刀啊!

就在我捂住腦袋的下一刻,我就看見那把刀他說話了。

嗯,對,說話了。

“本大爺想砍什麽就砍什麽,那邊的那個人類,你看上去也很有意思啊,來,讓本大爺砍一刀!”

我:——?!!!

救命,刀子成精了!

原來這不是什麽奇奇怪怪的裝飾儀器,也不是人工智能,而是個活的刀把子嗎?

“黑刀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好砍的啊!”

救命,為什麽這年頭奧特戰士的刀都成精了!

而且他怎麽脾氣那麽大?澤塔呢?澤塔救一救啊,你為什麽只是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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