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第三十六只奧特戰士

關燈
233.

我也不知道諸星大叔在資金申請書裏面都寫了什麽, 也不清楚諸星大叔是怎麽寫的預備隊報告,總之,當我跟他商量出了這個建議後沒多久上面的人就把錢給打了過來。

根據打錢的速度和打錢的數目來看,我估計諸星大叔寫的東西應該是挺讓上面人心動的。

看著被建設的超豪華單人房、進駐基地本部的營養師、被搬運過來的機械器材等, 我不禁流下了羨慕的淚水。

然後我就看向了另一邊指揮著人員搬運器材的諸星大叔。

但不等我開口, 我就看見諸星大叔朝著我舉起了拳頭, 眼神裏寫滿了拒絕。

我:???

不是, 我還什麽話都沒說呢, 諸星大叔你怎麽可以這個樣子?

好歹讓我把話給說了啊!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說不出什麽好話來。”

“汙蔑, 這是汙蔑!”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麽叫做我嘴巴裏出不來好話?

有這麽形容全隊唯一的希望的嗎?

而且我能有什麽壞心思, 我只是想要給未來那些個未成年的崽子們申請個新的項目計劃, 想要給他們再修建個新的學習場地我有什麽錯?

“那你怎麽不說幹脆再給他們建一座菜園子, 直接從衣食住行都給整出個新的來?”

我:咳,諸星大叔,實不相瞞我真的想過。

所以……

可以嗎?可以嗎?看看我這充滿了渴望的眼神, 您就沒有再去寫一份申請、跟財務部的人幹架的沖動嗎?

“大白天的別做夢, 也別杵在這兒,去幫忙收拾基地去。”

捂著被錘了的腦殼,看著諸星大叔是打定了主意不跟我掰扯轉頭就走的樣子, 我最終認命低頭。

畢竟老寶貝也是有極限的, 我萬一真把人給惹毛了, 下次要去跟財務部掰扯的人就成我了,而我還不想英年早逝。

234.

帶著快鬥隊員和準隊員將東西搬進目前唯一有人居住的屋子內,我一邊向準隊員詢問千樹憐的喜好一邊跟快鬥隊員把常用的東西給擺好。

嗯, 至於一些別的裝飾之類的東西, 我們還是打算咨詢完準隊員的意見後在擺上。

“不管怎麽說也是隊伍裏唯一的小可愛, 是咱們隊伍的希望啊!”

最後跟趕過來的其他隊員門把買來的擺件擺上去,我們幾個人探出頭,朝著門外的姬矢準隊員揮了揮手,示意他過來檢查一遍。

之前跟幾個隊員跑去超市買禮物的時候我們挺開心的,要不是最後姬矢準喚醒了我的理智,估計我這個月工資就要搭進去了。

至於別的隊員……啊,他們跟我也差不多。

‘不過很值就是了。’

最起碼,憐看起來很開心。

希望之後加入隊伍的其他小孩也能這麽開心。

235.

我覺得我可能是有點預知未來、出口成真之類的異能在身上的。

人在基地本部,看著眼前站在我面前的新隊員,我覺得下次自己可以考慮一下說點話直接作死怪獸試試看。

因為就在我剛感慨新小孩時,我就受到了新的隊員的入隊申請表。

盡管……呃,這個“小孩”其實不算未成年,身高也直接突破了180的大關。

默默後退了半步拉開跟眼前這位即將入隊的新隊員的距離,我悄悄瞄了一眼,在確認了現在不會對比映襯顯得我身高過分“慘烈”後我松了口氣。

呃,我剛剛的動作應該不會被對方察覺到吧?

瞥一眼對方,發現他似乎沒註意。

好了,那我

現在就可以放心的來看小孩的資料了。

“夏川遙輝,各項測試成績均為優良,其中實戰能力被評為傑出。”

大致翻了翻前面的各項數據,我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說別的,就看這位新隊員的身體素質水平測試和實戰成績我就心動的不得了。

什麽叫做真正的戰士啊?這就是!

格鬥技能點滿,能打能抗,我夢中的隊友不就是這樣嗎?

好,寶貝,你的入隊申請我一定給批——

等等,你的前一份職業是啥來著?!

剛拿起印章結果下一刻就看見夏川遙輝資料上職業那一欄寫的是啥玩意兒的我頓住,舉到半空中的手就這麽遲遲沒辦法落下來。

我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半晌,橫豎也沒辦法從字縫裏扣出來什麽靠譜的東西,只能從上面看到了滿滿的“不靠譜”。

原因無他,職業那一欄寫的是“特空機Z號機駕駛員”。

請問,這是個什麽職業?

我不懂,我不理解,我大為震撼。

大兄弟你哪怕是寫個你是拳擊愛好者我都能痛快的簽字蓋章,但你寫的這是個啥玩意兒?

駕駛員我懂,特空機這玩意兒藤宮、我夢和大地他們也給我提過一嘴,我自己甚至也很感興趣,但這幾個字連在一起我有點不理解。

地球上什麽時候有這份職業了?

而且為什麽我們防衛隊都還沒整上,民間就已經有了?

這是不是有點過於離譜了,親?

許久之後,我擡起頭,然後就看見了對方那寫滿了緊張與期待的臉。

“你寫的這個……特空機Z號,它是個正經的玩意兒嗎?”

都說高手在民間,但這位高手,是不是有點過於高了?

竟然連型號都給整出來了?!

“哦斯,是!”

我:……

剛剛我是不是聽見了什麽奇怪的口癖?

是錯覺還是你嘴瓢了?

單手扶額,就在我開始懷疑我們地球防衛隊是不是自帶“奇奇怪怪人員吸引光環”時,不知道是不是我沈默了太久給對方造成了什麽誤解,很快他就又開口了。

“隊長,他不是正經不正經的東西,是很特別的夥伴!”

我:……

崽,你的申請我還沒真的蓋章呢,隊長這個稱呼你就喊上了?

而且咱倆這對話是不是有點奇奇怪怪的?

擡頭,我剛準備說點啥話,結果就對上了一雙滿是期待和緊張的眼睛。

不僅如此,我還看見眼前這位即將入隊的隊員還抓了抓頭發,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樣壓低了聲音湊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問我“是不是我的申請哪裏不合格”。

好家夥,這架勢,怎麽跟那些個把爪子搭在你腿上滿臉期待看著你的狗狗一樣?

用個不太恰當的比喻來形容的話,那就是那種對自己體型和體重心裏沒點數,非得撲過來想要讓你抱抱的狗子。

說真的,我現在都怕我點頭後他能委屈的找個角落蹲在地上自閉。

滿臉痛苦的閉上了眼,我沒忍住捂著臉。

我是想說點啥的,但我現在說不出口啊。

真的絕了,來個人救救我,救救孩子!

“……不,沒事,你的成績挺好的,申請書也沒啥問題。”

我的問題,都是我的問題。

所以請你把你的表情給收回去。

眼看著他終於正常了,我松了口氣,而後點了點入隊申請表上的職業一欄:“總之,你把這個給我改了,然後給我寫一份新的過來。”

你搞這個,讓我回頭向上面的人匯報信息的時候也

很難過啊!

這職業你讓我怎麽給你扯,怎麽給你圓?

改,必須給我改。

將資料打回去,我還沒剛松口氣喝口水,結果就看見對方低下了頭,拿著自己的申請表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

“哦斯。”

我:……

把你腦袋上耷拉著的耳朵給我支棱起來。

還有屁股後面的尾巴,也別耷拉著了,趕緊給我去幹你的活去。

一手捂住胸口,整個人癱在了椅子裏並戴上了痛苦面具的我:救命,我覺得我遲早有一天得被隊伍裏那群不靠譜的隊員給氣死。

別的隊員我還舍得動手揍,這個新來的要我怎麽辦?

我都怕我真揍他了,喘口氣的功夫他還能跑過來跟我說“謝謝隊長指導”並附送一個真誠燦爛的微笑。

就在我看著天花板發呆,在心裏面哀悼我即將要面對的悲慘未來時,我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張熟悉的臉。

哦,是北鬥大叔啊。

他來做什麽?

露出個疑惑的表情來,我剛準備開口,結果就看見大叔他咳了咳,而後說了一句震撼我全家的話來。

“我剛看見我家那孩子情緒有點低落所以過來想問……”

我:?!!!

你先等等,你剛剛說啥?

那孩子是你家的?!

一口氣沒喘過來,我也顧不上咳嗽,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北鬥大叔你有兒子了,而且小孩都長這麽大了?!”

我怎麽不知道?

而且你這兒子跟你怎麽那麽不像,他是不是有點憨憨的?

難道說,北鬥大叔你年輕的時候也是那種狗派性格的?

稍稍想象了一下那種可能,我忍不住後退了一步,表情恍惚。

能給諸星大叔遞出去大刀的北鬥大叔年輕時候滿臉期待憨憨撓頭什麽的。

對不起,我實在是想象不出來。

236.

其實夏川遙輝與澤塔是跟賽羅計劃一起前往的地球。

“所以為什麽現在只有你們兩個?賽羅呢?”

人在地球,先一步過來報告,結果剛踏入大門就被其他人給扯住的夏川遙輝與澤塔在聽見了這個問題後陷入了沈默。

嗯……這可真是個好問題。

“賽羅西秀在來的路上遇上了布魯頓。”

那之後還發生了什麽就不用澤塔跟夏川遙輝說了唄。

於是現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率先打破這氣氛的是飛鳥信。

“哈哈哈,所以他這是又一次被抽水馬桶給帶走了是吧?”

飛鳥信:鵝鵝鵝,錄下來錄下來。

艾克斯你聽見了嗎?趕緊錄下,等賽羅過來了我們過去給他循環播放。

看了眼旁邊笑的囂張的某位奧特戰士一眼,諸星團幾個人在確認了賽羅已經掙脫並也在趕來的路上後便將一張申請表遞給了夏川遙輝。

如果單來一個澤塔,他們可能會擔心一下對方的考核成績,但如果夏川遙輝也跟了過來……

幾個人:概率太小直接忽略。

於是備受眾人信任的夏川遙輝就在做完了考核後交上去了自己的申請表。

然後無敵的歐斯超人差點沒通過。

目送了澤塔跟夏川遙輝離開後,北鬥星司覺得這件事兒不對勁,於是他找了過來,結果沒想到剛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被對方給打斷了。

“……你想到什麽地方去了?”

忍了很久,這次終於沒忍住學著諸星團錘了對方腦殼,北鬥星司一邊在心裏感慨“怪不得賽文喜歡這麽幹真是有一定道理的”一邊沒忘了

去解釋自己跟對方的關系。

“那是我弟弟。”

雖然說是當兒子養也沒什麽毛病。

而以澤塔跟夏川遙輝的關系,說他也是自家孩子那也沒毛病。

“弟弟……?你確定沒騙我?”

眼看著這人似乎又打算搞什麽幺蛾子,為了以防對方說出來什麽話導致自己走上賽文被創的老路,於是北鬥星司露出了個相當“和善”的微笑來。

他打斷對方的話,而後轉移了話題。

“所以,你能說一下剛剛為什麽那孩子的申請被打回去了嗎?”

北鬥星司在問出這個問題後想了很多。

但他想半天也想不出來究竟有什麽問題難倒了夏川遙輝,直到他看見被詢問問題的當事人捂著臉擺出了自閉的架勢來。

“職業。”

聽見這話的北鬥星司:……?

職業?

職業有什麽毛病嗎?

在這個問題上,夏川遙輝跟澤塔的答案能有多離譜才讓你把申請給打回去?

“特空機駕駛員……這個職業,北鬥大叔你說,這讓我怎麽扯?”

“我就是能把諸星大叔給氣的炸毛這個理由我也圓不過來啊!他哪怕說自己是個種花養草的我都能給應付過去!”

北鬥星司:……?

北鬥星司不語。

北鬥星司沈默。

片刻後,他安慰的拍了拍眼前人的肩膀,而後轉身就去找自家的崽。

澤塔,你到底都學了些什麽啊!

你倆到底是在想什麽?

237.

“這件事情是我跟遙輝仔細商討的結果。”

在面對自家哥哥的詢問,澤塔舉起手:“遙輝在之前的地球上不就是軍械庫的駕駛員嗎?所以填寫這個肯定沒問題!”

看著眼前的自信澤塔,再看看旁邊點頭附和的夏川遙輝,北鬥星司再次沈默。

片刻後,北鬥星司略有些艱難的問道:“那這個特空機Z號?”

這道題更簡單。

這道題我會。

自信擡頭,澤塔再次舉起了手。

“為了體現我與遙輝的友誼,所以我就跟遙輝建議可以把我也給寫上去!”

“真是奧特感動!”

說完了這些話,澤塔撓了撓頭,小小聲的補了一句“就是不知道為什麽當時那位森下隊長在看到了這個答案後表情有點怪”。

而且遙輝好像也知道了原因,但似乎不打算說。

聽完了全部原因的北鬥星司:……

一時之間我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更不知道你們兩個這算是誰帶歪了誰的思路。

總之,你們兩個真是好搭檔。

深深嘆了口氣,北鬥星司最後說道:“你們兩個寫吧。”

這事兒也確實是怪不到森下千代頭上。

就這個職業,估計換誰誰都繃不住。

238.

很好,這次小孩的入隊申請沒毛病了。

重新看了一遍新的入隊申請表,雖然我很想直接蓋章,但考慮到之前對方給我留下的心理陰影,我還是再三看了幾眼,確認每一個字都沒出錯後才點了頭。

不得不說,新隊員那松了口氣後憨憨笑的樣子真的怪可愛的。

“歡迎你入隊,遙輝隊員。”

看著眼前新隊員開心的樣子,我想了想,覺得今天反正也沒啥被的事情,就打算帶對方去基地裏面轉轉。

然後,就在我剛準備帶人出門時就接到了消息,說是有個新隊員到了基地門口。

我:今天是走了什麽運,新崽一次性還能撿回家倆的?

看了眼夏川遙輝隊員,我沈思片刻,而後決定還是去看看新隊員。

解釋了下原因,在征得對方同意後我把路過的武藏隊員給喊了過來,拜托對方帶著新隊員熟悉環境。

然後,當我離開現場見到了傳聞中的新隊員後我木了。

好家夥,我原本以為憐已經夠年輕了,為什麽這會兒新來的崽更嫩?

我之前說的話竟然還成真了,新的未成年他還就真的出現了!

粗粗打量了一下,我覺得我的大腦都在顫抖。

“……請問,你今年,滿十六歲了嗎?”

弟弟啊,這可不行學啊。

憐雖然也未成年,但人家沒你這麽刑啊,人家好歹虛歲都18了,你呢?

我都怕你家長知道了直接把舉報電話給打到總部去,然後告我們地球防衛隊誘拐他家未成年崽。

我:電視臺新聞主持說啥我都想好了,明天“地球防衛隊或成危害青少年身心健康最大原因”的頭條我也都想好了。

不行不行,這不行。

你爸呢?你媽呢?讓你家長來,你家長知道你這麽有主意嗎?

於是我秉持著這樣的想法走了過去,然後拿出了此生最大的溫柔和甜膩的嗓音試圖說出全解的話。

然後,我一句“小朋友你是不是走錯路了”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那小孩後退了一步。

後退了一步。

不僅後退了一步,他臉上的表情還好他媽怪。

我:你反覆看門口掛著的牌子的動作是認真的嗎?

別看了,這裏就是防衛隊,你沒走錯路。

行吧,現在小孩就是成熟。

抹把臉,我認命的嘆氣。

但我也不是這麽容易就妥協的,你給我等著,我今兒個非得把你給勸回去。

239.

我不理解,我想不通。

為什麽現在的小孩都這麽叛逆有個性?

人在地球防衛隊基地辦公室,我眼神渙散的看著頭頂天花板,一時之間竟然分不清楚自己在哪裏。

這小孩好難纏。

說也說不動,打也不能打,最終只能把人給帶回來的我只想懷疑人生。

麻了,人麻了。

這到底誰家的崽?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麽有主意的!

“你家長呢?總之,沒你家長的許可我不會同意你來的。”

我:掏出萬能拒絕公式,我就不信了我還治不了你。

呵呵,小朋友,你肯定是自己跑過來的吧?

我就不信了,還有哪家家長能同意自家的小雞仔就這麽跑到事故高發隊伍裏面的。

我是如此的自信,直到我聽見那小孩雙手抱臂以一種相當自信的樣子跟我說“我爹肯定同意”。

當然,如果事情只發展到這一步我也不覺得有啥,頂多覺得這崽想多了。

直到下一刻對方又補了一句“而且在這方面他很支持我”。

我:……

盯著眼前的小孩,我想了很多。

這到底是什麽樣的家庭,什麽樣的爹才能如此的寵著自家崽,甚至是面對崽子的危險想法非但不阻止反而還支持的?

這樣的爹,真的存在嗎?就不怕你家崽子出事兒?

我跟你講你這種監護人是高低得被我邦邦捶上兩拳的!

無數的想法從腦子自面劃過,我就這麽盯著他。

半晌,在強烈的責任心的催促下我最終還是掏出了手機,然後撥打了個號碼除去。

“餵?警察局嗎?嗯對對對,這裏是地球防衛隊,我是隊長森下千代。”

瞥了眼對面面露不解之色的小孩,我繼續道:“哦是這樣

的,我想請你們幫我查一下一個小孩他家長,我覺得那家長不教小孩點好的……哦,名字啊?我問問。”

“小孩,你叫啥?你爹叫啥?”

我一手捂著手機,扭頭看向了他。

這小孩其實挺可愛挺帥氣的,就是不知道為啥聽了我的話後表情都扭曲了。

半晌後,我聽見對方從牙縫裏擠出來了幾個字。

“你確定要問?”

我:廢話,這事兒我能不管?

怎麽,你爹還能比我厲害?

我跟你講,別管你爹是那個,今天這事兒我一定要好好地批評他一頓,我一定要好好的給他做做思想教育工作!

不讓他反思自己寫檢討、不讓他深刻意識到自己犯下的錯誤的話,我今兒個就不姓“森下”!

拍著桌子信誓旦旦做出保證的我此刻的樣子很帥。

但下一刻聽見了對面那小孩說出“諸星團”這個名字的我腳一滑差點一腦袋栽地上的樣子真的很狼狽。

我:???

是我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了嗎?

你剛剛說啥?!

你說的這個諸星團,是我認識的那個諸星團嗎?

看著自稱為“諸星真”的小孩,我低頭,看著手裏的電話陷入了沈默。

而當我看見門被推開走進來的人後,我更是靈魂得到了升華。

因為諸星大叔他正拿著手機站在門口瞅著我。

罪魁禍首小混球正嘚嘚瑟瑟的坐在一邊吃著零食。

“我接了個電話,警局那邊的人說你找我?”

“嗯?真怎麽在這?”

我:……?

我人在哪?

我是誰?

我剛剛打算幹啥來著?

不理解。

於是我開始陷入了哲學的思考。

大腦空空jpg.

240.

賽羅覺得自己最近有點倒黴。

被布魯頓給坑了也就算了,等他好不容易趕到地球準備去找自家老爹,結果就在地球防衛隊的大門口直接被帶走了。

看了眼據說是自家老爹在地球上養的人類,化作諸星真的賽羅一開始還覺得這把穩了。

根據整個宇宙警備隊內部流傳的消息和家庭聊天群裏夢比優斯的高度評價來看,森下千代絕對是個百分百親奧派。

什麽親切和善、心地善良、熱情勇敢;什麽好說話、耳根子軟;什麽奧特最佳夥伴,這都算保守的。

沒見到光之國最新一版本的教材上都拿人當典型來說人類與奧特戰士的友誼了嗎?

這含金量,不用多說了吧?

於是,來之前特地做過功課的諸星真覺得接下來進行的事情絕對會很順利。

然後他就被對方給提溜到了辦公室,並且聽見了那神一樣的發言。

眼看著對方打著電話說著話,一旁被揪過來的諸星真差點沒繃住表請。

‘很好,看樣子老爹沒跟她說過我。’

賽兔子摸了摸下巴,覺得這件事兒自家老爹做的有點不地道。

超人阿零眼看著對方開始問自己的名字,於是秉持著某種不可言說的看戲心態“好心”的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不僅如此,在諸星真看見自家老爹推門進來後還頗有興致的朝著他揮了揮手。

“喲,歐亞吉。”

“好了,現在森下隊長你可以按照你之前說的話來一遍了。”

於是,在一刻,成功收獲了自家老爹疑惑不解眼神與一旁森下千代表情崩壞表現的諸星真滿足了。

他就坐在那,準備看戲。

已經掏出了零食擺開架勢,諸星

真人剛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下一刻就看見回過神來的人類“嗷”了一嗓子後指著自己用一種活像是被背叛了的表情看向自家老爹。

那指著自己的手抖啊抖,那說話的嗓音顫啊顫。

再加上那悲憤欲絕的表情,怎麽看都有點被背叛的可憐人的意味。

“你竟然背著我有兒子了?!”

“老寶貝你有了兒子你竟然不告訴我,你心裏是不是沒我?”

“十幾年的感情啊,你竟然連自家崽兒的信息都不告訴我,你挺能藏啊!我像是個容不下人的嗎?咱不是一家子嗎?!我把你當親愛的,你竟然把我當外人!”

“老寶貝你別不吭聲,你是不是心虛?”

這句話的殺傷力著實是有點大。

看著對方直接扒拉在了自家老爹身上的動作,看那光嚎不哭的熟稔流暢的操作,看對方那相當有規律的節奏和扒拉人格外熟悉的架勢,一看就知道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練成的。

當然,如果這一幕發生在任何一個奧特戰士身上諸星真都沒意見。

可前提是當事奧不是自家老爹。

不是那位奧特賽文。

那一刻,仿佛大腦都被什麽無形的存在給邦邦狠狠捶了兩拳,感覺到自己整個靈魂都飛出去了的諸星真炫著零食的手一頓,哢吧哢吧扭過頭朝著自家老爹看去,然後,他覺得自己的頭鏢差點被嚇得飛出去。

他那個嚴肅正經的老爹,現在,竟然一聲都沒吭!

不僅不吭聲,你那個在思考理由的架勢是認真地嗎?!

諸星真:你把人給當女兒養,但你就這麽養?!

知道你喜歡人類,但你這麽喜歡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她都喊你老寶貝了,你都不反駁的嗎?

而且,你到底為什麽會這麽習慣啊?

你到底都在地球上經歷了什麽啊,我那個正經的老爹呢?

更重要的是——

夢比優斯你們不是說森下千代是個親奧的正常人嗎?

你們就管這叫正常?!

光之國教材的典型教材代表就這?!

詐騙不算犯法的嗎?!

241.

原本做好了把入隊分隊這件事兒扔給森下,讓森下跟自家兒子互相折磨打算的諸星團人在辦公室剛喝了口茶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聽著電話裏對方吞吞吐吐斷斷續續的解釋緣由,得知是森下在找自己的諸星團挑了下眉。

此時沒有預料到未來是何等黑暗的奧特賽文沈吟片刻後決定去看看是不是自家兒子跟人見了面,這會兒在互懟。

於是諸星團站起了身,朝著辦公室走了過去。

打開了門,諸星團他就看見自家崽正悠哉的吃著零食朝著自己打招呼。

這一刻,諸星團有了種不妙的預感。

但他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奧生又一次成為了人群中最靚的仔,諸星團看看扒拉著自己的糟心玩意兒,他開始由衷的思考,自己為什麽想不開要來地球。

他到底做錯了什麽才會在今天遭到這種報覆。

奧生不值得。

242.

緩慢的眨了眨眼,大腦一片空白的我視線在諸星真與諸星大叔身上來回徘徊。

至於那些個扒拉著辦公室門框偷看的隊員們,他們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

“諸星大叔你什麽時候有的兒子?!”

你跟北鬥大叔可真不愧是兄弟,你們兩個的崽兒還帶同一天蹦出來的?!

我覺得我被背叛了。

撲過去熟練地扒拉著諸星大叔,在這一刻我覺得我不能再這麽下去了。

你們瞧瞧,今天諸星大叔他敢瞞著我他兒子的事兒,明天他還敢幹什麽我都不敢想。

悲憤的看著他,我哽咽著開口。

“怪我。”

“都怪我給你的自由過了火,怪我給你的愛讓你在花花世界裏迷失了自我。”

吸了吸鼻子,看著眼前的諸星大叔,我跳下來沖到另一邊的崽身邊。

揉搓了一把崽子的腦袋,我有了個決定。

我滿臉微笑的抱住了眼前的幼崽,親切的說道:“以後咱倆就將就著過吧,讓那邊那個老寶貝反思去。”

想想那邊那個老寶貝在家裏都教給崽了點什麽。

想想那邊那個老寶貝都瞞了我什麽。

“這個人間不值得,今後就靠我倆相依為命了。”

“你放心,以後我只要有一口吃的就不會餓著你,我去打外面的怪獸養你。”

我覺得這個建議真的是好極了。

於是我滿懷期待的看向了被我給摟住的崽。

然後,我就看見對方面色出現了一瞬間的扭曲。

“……你正常點。”

“那是我爹!”

我:這有啥?

只要你願意,我也可以是你爹啊!

哦草,這個方案不錯啊,剛好我之前還想著上位成跟你爹同輩的人,現在這個法子更好,我直接一步到位,我特麽直接開始篡位!

我想通了,我想明白了。

世界仿佛在這一刻對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於是我悟了。

我笑瞇瞇的低下了頭,看向了懷裏面表情怪異的崽,表情越發慈祥和藹。

孩子嘛,鬧騰一點怎麽了?

這叫做活潑!

活潑可愛知道嗎?

這就是為眼前我家崽量身定做的詞!

我覺得這沒毛病。

於是我也就這麽開了口。

“要不就這樣吧,你也可以喊我爹。”

“當然,那邊那個當然還是你親爹,你就把我當你野爹就行。”

“乖崽你放心,我絕對把你當唯一的兒子養,每天一個愛的麽麽噠都不是問題。”

考慮到乖崽可能會心軟舍不得諸星大叔,我是如此體貼的給出了這個建議。

但不知道為啥,我懷裏面的崽子在被我親了一口臉後僵住了。

諸星真他不僅僵住了,他還在沈默了一會兒後開始了劇烈掙紮。

我:害,這孩子害羞了。

“森下千代。”

哦,這熟悉的聲線。

這一字一頓的清晰重音。

我扭過頭看向一旁的諸星大叔,一句“老寶貝你的崽很棒,現在是我的了”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下一刻就被對方身後森森的殺氣給震得後退了半步。

半晌,當我看見老寶貝開始扭頭找北鬥大叔借刀時,我一把將懷裏的諸星真抗在肩膀上而後拔腿就跑。

“你自己跑就算了,你扛著我幹什麽?!你把我給放下來!”

“你再說什麽胡話,我可是你親愛的爹地啊!哪有把崽子放下自己跑路的?”

“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覺得我會有事?”

“你親爹。”

一巴掌拍在懷裏不安分的小崽子後背上,我扭頭一看,擦,諸星大叔他就快追上來了!

他這速度是不是有哪裏不對勁?

他不是年紀很大了嗎?

哦,當然,如果只是這樣我覺得我還是能跑的過的。

可前提是我扛著的這個崽子別給我拖後腿。

就在我即將奪門而出的同時,我感受著諸星真劇烈的掙紮,我一個手滑,於是,下一刻,我露出了驚恐的表

情來。

“臥槽啊啊啊,崽你別亂動前面是門框,你腦袋要撞上了!!你抓緊我別動啊!”

你為什麽就不能讓阿爸省點心?

我扛著你跑不行嗎?

但現在也晚了,因為即便我緊急的伸出手去試圖撈他,盡管諸星真也試圖拯救自己,但我還是感覺他胳膊肘撞在了門框上。

蹲下身去試圖給他檢查,結果下一刻,我就感覺頭頂上有陰影落下。

而伴隨著陰影一同而來的還有一把刀。

一把橫在我脖子上的刀。

扭頭,結果就對上了諸星大叔核善表情的我:……

害,其實這都是誤會,你信嗎?

我錯了,哥,你原諒我成不?

還有那邊的那幾個,大空大地你們舉著個攝像機是認真地嗎?

小艾你什麽時候開的錄像?

那邊那個笑出鵝叫的飛鳥信你是不是閑得慌?

我:你們是不用工作的嗎?一個兩個都擠在我辦公室幹嘛?

在看戲我下次就要收費了!

混蛋,只顧著看戲不幫忙的混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