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四章小東西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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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該怎麽向小東西開口。自己要和別的女人成親,那個女人會被稱作楚夫人,會和自己~~親熱,如同和小東西那樣嗎?還要讓那個女人懷孕生子。那小東西算什麽?男寵?自己並不願意將這個詞冠在小東西身上,因為小東西是自己很重要的人,不是那種任人玩弄可以隨時丟棄的男寵。男妾?要是真能娶了他作妾,自己更願意的是娶他作夫人吧。娘親說,總不至於把藍一輩子拴在身邊吧,人家好好的一個男人,還是個醫術高明的神醫,而且家境也很不錯,人家也要娶妻生子的呀!是~~嗎?小東西終究還是會離開我嗎?自己雖然刻意瞞著他,但也知道不可能瞞得住,原以為他會生氣地質問自己,但他一直都沒有問過。生辰那天他喝醉了,抱著自己哭了,他說他愛我,他說他舍不得離開我,其實,我也想一輩子和你在一起,我也愛你,我的小東西。只是我們之間的阻礙還沒能消除掉。你要回疊翠谷,我心裏是多麽的不舍,只是我也知道,讓你看著我成親,是多麽殘忍的事情,在疊翠谷有你爹爹們和孩子們的存在,有他們陪著你我也放心些。等我把一切都打理順當後,我再去接你回來。

只是為什麽這樣心神不寧?小東西表現得太安靜了,不哭不鬧,不氣不惱,如同往常一般無異。楚墨寒有些惶恐不安,幹脆把事情交待給星六後,自己帶著星一快馬加鞭趕回了白鹿峰。只是晚了,小東西已經離開了!楚墨寒失去平時的冷靜,將桌子上茶具掀翻在地,並一腳踢在跪著覆命的星七身上,將星七踢飛了幾米。星一一下子沖過來緊緊抱住星七,同時向向楚墨寒懇求著“樓主,是星一教導無方,請責罰星一”。星七平時和藍睿的關系最好,算是朋友了,看著朋友因情傷離開原本就難受,明明是樓主的錯,這下還被樓主責怪,忍不住哭著頂撞起來“明明是主子你要娶別人,藍公子是被主子傷透心了才走的,藍公子說他不想與任何人分享自己的愛人。如若不能兩個人在一起,他便選擇離開。主子你把藍公子傷透了!”星一根本無法阻止星七說了這些話,只得護在星七的前面,用後背對著暴怒的楚墨寒,期望能抵擋一下楚墨寒一怒之下的腳力。只是沒有意料中的疼痛出現,星一回頭一看,發現自己的主子正失魂落魄坐在椅子上,眼神中充滿了傷心和無助,整個人一下子就憔悴了許多。這樣的主子是星一和星七都沒有見過的。看來,主子也不想藍公子離開的,只是,有些事情卻是自己也不能掌控的。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星一心裏一沈,趕緊走了出去,看見的卻是被兩個青雲派弟子攙扶著的一個滿身是血的人,這個人正是送藍睿離開的青雲派弟子。他走進廳裏便跪倒在楚墨綠身前“稟告楚掌門!弟子奉命護送藍公子回疊翠谷,可沒想到剛出了鹿城便被人追殺,馬夫被殺,我受傷掉落車外,後來~~後來馬車墜崖,支離破碎,藍公子~~生死不明”。楚墨寒頭一下子蒙了,腦子只是反覆著那句話“藍公子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 ···”,大腦不能思考,胸口竟如刀割一般疼痛不已,大口呼吸著都無法緩解那種蝕骨般的疼痛,胸腔壓榨得喘不過氣,眼前竟然一黑,整個人失去了支撐,楚墨寒倒在了椅子上。星一趕緊將楚墨寒抱回房間,差人喚大夫,同時安排人手下谷底去找尋並隨時傳報。

天色暗了下來,已是深夜了。楚墨寒睜開了眼睛,“樓主!”星一半跪在床前回報“屬下已安排人下到谷底去尋找藍公子的蹤跡,目前尚未有消息。大夫說主子這是急火攻心所致。請主子保重身體!摘星樓和青雲派不能沒有樓主!”楚墨寒有些失神,摘星樓和青雲派不能沒有自己,所以自己要保重身體,可自己~~不能沒有小東西,那~~我的小東西呢?他又在哪裏?心裏又是一陣疼痛,楚墨寒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那無法言說的心痛,坐了起來。恢覆了冷靜的楚墨寒詢問起星一那個青雲派弟子所回報的內容,試圖從裏面提取出有用的信息。一個灰衣的蒙面人,身手敏捷矯健,武功依稀有著青雲派的特點,還有,頭發有些花白。付篤謙!!!楚墨寒閉上了眼,最終~~還是來了嗎?雖然發生了這麽多事,娘親差點被侮辱,繼父也受了傷,但卻一直沒有正面對上,原以為他只是恨著青雲派,所以只會針對青雲派,對付青雲派,卻原來,自己也是他所要報覆的人。是恨自己沒有按照他設定的路走下去,沒有殺死譚谷岳,沒有殺光青雲派,沒有血洗武林嗎?就算是這樣,沖著自己來就是了,為什麽要對小東西出手?師父,你還真是太了解人的弱點了!當初把我偷偷帶走,讓娘親和繼父活在失親的痛苦中;教導我武功要讓我親手殺死繼父,企圖讓我永遠活在悔恨裏;現在,就這麽篤定小東西是我的弱點了嗎?只是,師父,我想你這次失策了,我都準備要成親了,我都打算讓小東西回疊翠谷了,他怎麽會成為我的弱點?但是,心怎麽這麽痛!仿如被深深地剮掉一塊,流血不止疼痛不已。小東西~~會是我的弱點嗎?是這樣嗎?難道~~不是嗎?原來,小東西已經融入了我的生命裏,是我身體的一部分,自己怎麽就狠得下心去讓他離去?!心好痛,想著那兩天小東西也被自己傷透了心吧,才會那般決裂地獨自離去。師父,只求你不要傷害小東西,你把你的仇恨全部加註到我身上都可以。小東西,等著我!等著我去救你!

我在一陣疼痛中醒過來。尼妹的!我雙手朝上捆綁被吊在一間屋子裏,手腕上已經磨出了血,一滴一滴掉落在頭頂,順著額頭流下來,滑進嘴裏,鹹苦的血腥頓時充滿了口腔,忍不住往外吐了吐,可惜口幹舌燥地什麽也吐不出來,還牽動了幹裂嘴唇上的破口,尖銳的疼痛感一下子襲來,伸出舌頭舔了舔,試圖濕潤雙唇後讓這種疼痛減輕些,裂口在沾染上唾液的瞬間卻將疼痛加劇得更加肆虐。我雙腳分開被鐵鏈牽拉各在一邊,不時的晃動加重著手腕上的傷痛,連帶著上臂到肩胛腋窩這片被大力牽拉後的疼痛,我覺得我快被撕裂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付篤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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